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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封為嘉禾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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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雖然沒能去寺院祈福,好在這一場驚嚇也是有驚無險,皇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左恩瑾,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如果沒有左恩瑾,自己這一次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自從回了皇宮以後,皇後就立即派了太醫為左恩瑾治傷。

白岸汀見皇後面色緊張,似乎對左恩瑾很是關心,她就知道這一次是賭對了。果然,祁景書還是最懂皇後的那個人。主意是祁景書出的,只是苦了左恩瑾受了些皮肉傷。但是,這一次也是有機會真的救她脫離苦海。莫說是那一劍,即便是讓她捱上一刀,她都覺得心甘情願。

突然之間,皇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對白岸汀說道:“王妃啊!你去派幾個人查探一下那幾個劫匪什麽來頭?竟然敢在本宮的面前撒野,這一次如果沒有這位左姑娘,恐怕遭殃的就是本宮了。”

白岸汀面色凝重,說道:“這一次是臣媳不好,讓母後受驚了。這件事情也已經安排下去了,王爺說他會處理好的,他也在自責。希望母後不要再憂心了,等左姑娘清醒了,臣媳定會替母後好好感謝她才是。”

皇後聽說是祁景書在處理,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就又看向了左恩瑾。只見左恩瑾雙目緊閉,太醫還沒有趕來,皇後倒是先急了起來。

白岸汀一邊撫慰皇後,一邊焦急的等待著。這一次,那劫匪也是把我好了分寸,那一劍刺入的時候,也沒有用太多的力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左恩瑾受了些苦楚。畢竟,既然是做戲,就應該演的真實一點。

林太醫急匆匆的趕來,他看到皇後一直守在床側,就知道這一次的任務有多麽的艱巨。他忙上前去替左恩瑾診了脈,又看了看那傷口,隨後,林太醫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幾分,對皇後說道:“啟稟皇後娘娘,這位姑娘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沒有什麽大礙的。老臣等下給她開上幾副藥,她喝了之後就會好了。”

皇後聽說左恩瑾並不大礙,也終於放下了心。

林太醫剛走了沒多遠,左恩瑾就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她一睜眼便對上了皇後那雙充滿慈愛的眸子,那是許多年以來,左恩瑾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溫柔。但是,她也深知皇後的身份,又礙於一些原因不好認出。左恩瑾環顧了一下周圍,緩緩的開了口說道:“伯母,白姐姐……我這是在哪裏啊?”

白岸汀忙拉過了她的手,說道:“好妹妹,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把皇後娘娘都著急成什麽樣子了?”

“皇後……娘娘?”左恩瑾說著就想從榻上下來,說起來她還真是頭一回見到皇後,給她行禮自然也是應該的。

皇後哪裏會肯,在她的眼裏,左恩瑾已經成為了她的救命恩人。眼下左恩瑾有傷在身,她又怎麽能讓左恩瑾行禮。皇後的聲音也是格外的溫柔,“傻孩子,你怎麽能這麽傻呢?這一次要是沒有你,恐怕本宮就要遭罪了。”

站在一旁的白岸汀終於放下了心,這一場戲到現在算是結束了。接下來就看皇後的心意了。

左恩瑾一直在安慰皇後娘娘,告訴她自己沒事。其實,左恩瑾的心裏也覺得非常不是滋味,皇後對她的關心她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像母親一般的溫柔。

在皇宮裏待了幾日,左恩瑾身上的傷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皇後在宮裏頭悶的慌,剛好因為左恩瑾的緣故,白岸汀也時常往皇宮裏跑。皇後對此也是樂得開心,她向來喜歡熱鬧。無奈,自從祁景書獨立出府以後,她這宮裏也冷清了許多。自從左恩瑾來了以後,也是多了些歡聲笑語。

眼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左恩瑾念及相府裏的一些事,就對皇後說道:“這些時日承蒙皇後娘娘悉心對待,恩瑾也是多有叨擾,眼下恩瑾的身子也已經大好了,也不便在皇後娘娘這裏叨擾了。”

白岸汀此時正在忙皇後的香爐換香,檀香一點,香氣冉冉升起,讓人也放松了許多。皇後早已經習慣這種味道,卻沒有體會過現在的這種快樂。雖然左恩瑾說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她也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就連臉色看起來也是好了許多。皇後還是覺得放心不下,就又讓人去請了林太醫。

早朝過後,祁景書也來了皇後宮裏。林太醫緊跟著祁景書的腳步而來,進了皇後的宮裏,祁景書見皇後的臉上似乎比從前多了一些笑意,他也深知自己這一次是走對了一步。

皇後見祁景書過來,也將之前關於劫匪的那些事忘了個幹凈。畢竟,她是那麽的相信祁景書的辦事能力,她也相信祁景書定能夠將這件事處理好,根本用不著自己費心。

自打祁景書進了宮門,皇後的心思就全轉移到了祁景書的身上。皇後一直拉著祁景書問東問西的,這幾天皇後也看到了白岸汀身上的可取之處。畢竟,左思容與大王爺之間的事在坊間傳的亂七八糟的,皇後又想到從前左思容對白岸汀做的那些事,她也覺得白岸汀這麽久以來也是受了委屈。現在,皇後在祁景書的面前對白岸汀也是有了幾分溫柔,不再像從前那樣苛刻。

林太醫替左恩瑾診了脈以後,便問道:“姑娘,你的身子骨比我想象的還要虛弱,上一次只顧著看你的傷勢了,你是不是經常吃不飽飯?”

“什麽?林太醫,這丫頭的身體可是有別的大礙?”皇後聞言,連忙問了出來。

林太醫向皇後行了一禮,顫顫巍巍的說道:“這位姑娘體虛,看起來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緣故,需要多調理一些時日才好。除此之外,她的身子已經大好,身上也沒有別的病癥。”

身為皇後,她自然體會不到那種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看著左恩瑾表面上穿的還很不錯,皇後哪裏會想到她的處境。又想起來還不知道左恩瑾的身份,只是知道她姓左,皇後看著左恩瑾的臉,見她面色確實有些蠟黃,心下不忍,便問道:“丫頭,你家裏可是有什麽難處?這些你都可以跟本宮說的,聽林太醫的意思,你這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必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左恩瑾一下子跪到了地上,說道:“多謝皇後娘娘恩典,民女其實是左丞相的二女兒。家中並沒有苦不堪言,只是……”

左恩瑾不語,只是一直跪於地上。

初見左恩瑾之時,皇後見她無論是談吐,還是衣著,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又知道她姓左,當時皇後就想到了相府。

只不過,一個相府的小姐,怎麽會淪落到這個下場?竟然會因為挨餓而變得體弱,這些讓人聽了去都覺得不可思議。

“丫頭,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既然是相府的千金,又怎麽會挨餓受凍,落到這步天地?”皇後將左恩瑾扶起,臉上暗含焦慮,其中更多的則是不解與疑惑。

左恩瑾沒有再說一句話,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而白岸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說道:“恩瑾,我聽說這幾日左相他一直在找你。還有,現在外頭都傳遍了左相要把你嫁給孟家的老爺子。”

左恩瑾點了點頭,哭著說道:“孟家的老爺子今年都已經六十九了,我也是前幾天才在家裏聽說了這個事。只不過是父親的決定,我這做女兒的只好唯命是從。”左恩瑾哭的梨花帶雨,一張臉上滿是淚水。

皇後聽得心驚,通過這幾日的相處,她也知道左恩瑾是一個好女孩。左相竟然會起了心思將她嫁給一個老頭,想必也是為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目的。當即,皇後大怒,“左相他真是欺人太甚?這個世上哪裏有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這些怪不得父親和母親的,只是他們讓我嫁,我不得不嫁。說起來,他們這幾天不一定急成了什麽樣子呢?”左恩瑾並沒有說左相與相國夫人一句不好,這讓皇後更加的覺得她懂事。

同時,皇後也是愈發的覺得左相的行徑很是過分,對左恩瑾的遭遇也是萬分的心疼。看著一直哭泣的左恩瑾,皇後說道:“好丫頭,你先別哭了。這件事情由本宮來替你做主,以後斷然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左恩瑾得了這句話,心裏頭更是覺得高興。她的日子總算是有了盼頭,想到這裏,眼淚更是流個不停。她一句接一句的向皇後道謝,“民女謝過皇後娘娘。”

“丫頭,本宮想要收你做義女,不知你意下如何?”皇後含笑,她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左恩瑾的出現,倒是給了她希望。

左恩瑾一聽,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樣的榮耀,立馬跪了下去,說道:“民女多謝皇後娘娘開恩。”

如此,皆大歡喜。左恩瑾被皇後封為嘉禾郡主,即日行冊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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