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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巧妙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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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岸汀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意,長風看在眼中,剎是不明為何王妃會忽然展露笑顏,莫非是自己說錯了什麽?

“你先下去,我有話要對王爺說。”白岸汀柔笑地目光看著長風,隨後落在了祁景書的身上。

祁景書明白白岸汀的意思,端坐於一旁,並未多言。

倒是長風更是一頭霧水,疑惑不解的眼神在二人之間來回穿梭著:“那王妃,此事應該……”

事情還沒有解決好,王妃怎麽就讓自己走。萬一到時候真讓他迎娶了陳姑娘,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白岸汀知曉長風的擔憂,出言安慰道:“你跟隨王爺身邊多年,我同王爺又怎麽會將你往火坑裏推呢?只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並非王爺一言便能夠了斷,總該容我同王爺商量,再回去問問翠兒的意見。”

聽到‘翠兒’兩次,一向冷面沈穩的長風臉頰也忍不住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首,點了點頭,沒敢多出聲就離開了。

望著長風離去的身影,白岸汀這才緩緩落座,嘆了口氣:“長風的事情不知王爺怎麽想?”

翠兒再怎麽有心思,但長風到底是祁景書的侍衛,還是要看看祁景書有什麽意見。

就見祁景書深沈的臉色慢慢松懈下來,無奈地垂首,長嘆了口氣:“王妃你也知曉長風跟隨本王身邊多年,本王以為他對陳姑娘是有情有義,這才想著促使二人的婚事。沒想到到頭來,卻偏偏還是誤會了。”

“你說說,這下可好了,倒是讓本王難做了。”

祁景書雖話上責備起了長風,但白岸汀的嘴角卻微微彎起,露出一抹恬靜的笑意。

她知道祁景書這麽說,也是擔心長風此事不好處理。

白岸汀淡笑著道:“王爺莫怪長風,我知曉王爺心中所想。翠兒跟隨我身邊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她的心思我是明白的,長風風流倜儻,早已是暗中有意。”

“開始王爺跟我說長風和陳姑娘的婚事,我還愁著翠兒的事情可怎麽處理。如今郎有情妾有意,二人也相配,王爺何不成人之美?”

祁景書的食指蹭了蹭鼻尖,他家的岸汀果真說什麽都是對的,其實他也正有此意。

“那此事還就麻煩王妃了,長風跟隨本王多年,能夠見他往後有安穩的生活,本王也放心。”祁景書眉眼間的愁緒早已全無,欣慰一笑,拍了拍白岸汀的手背。

白岸汀同祁景書說了會話後,二人小打小鬧一番。白岸汀見天色不早,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回到院內,唯有主院通火通明。下人通知勒下去,不一會翠兒才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一頭撞了白岸汀滿懷。

她出去的時候人還好好的,怎麽回來的時候,反而情緒如此反常。

驚慌的翠兒拉住白岸汀,知曉自己莽撞沖動,沖撞了王妃,連連在旁道歉起來。

白岸汀站穩了步伐,屏退去身旁的丫鬟仆子,拉起了翠兒驚慌失措的手。

自己這才註意到,翠兒的臉頰滿是淚痕,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微紅腫,似是躲著哭泣了。

“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白岸汀心中也緊了一分,拉著翠兒就往裏屋走去。

二人坐下後,翠兒卻拉攏著腦袋,手掌緊緊攥著不知是何物,哽咽著說道:“讓王妃擔憂了,只是些小事,王妃不必擔憂。不知王妃可是餓了,奴婢這就下去為王妃準備些可口的飯菜。”

她說著要起身離開,卻被白岸汀一手給拉住。一個不留神,翠兒慌忙之間,手掌就松開了,不知是什麽東西從她的手掌中掉落出來。

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岸汀順著聲音,在地面上搜索著。目光最終停頓在不遠處桌角落,似是一塊玉佩。

“那是什麽?”白岸汀望著慌亂的翠兒,問道。

翠兒也發現自己太激動,一下子將重要的東西落了出去,撲朔迷離的眼眸瞧了眼白岸汀,又看了看桌下的玉佩,神情也隨之緊繃住。

白岸汀走上前,將地上的玉佩撿起來,看玉質雖稱不上多好的上等玉佩,但放在平民和丫鬟仆人的身上,卻也價格不菲。

不過這個玉佩白岸汀覺得有些眼熟,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

細細回想後,白岸汀無奈地搖頭。她要是記得不錯,長風曾經佩戴過這塊玉佩,現在卻出現在翠兒的手中……

如此想來,事情也說得通。翠兒必然是為了長風和陳姑娘的事情有所難過,恐怕這個傻丫頭不知道,長風心裏真正惦記地是她。

白岸汀並沒有揭穿翠兒,而是將那塊玉佩重新放回翠兒的手中,讓怕被看穿心事的翠兒,舒了口氣。

“玉是好玉,可要好好地放在身邊,別給摔壞了。”白岸汀淡笑著叮囑了一聲,“飯菜嬤嬤們已經下去準備了,你今日也就不必忙活了。”

現在只要等祁景書將陳姑娘的事情處理好,翠兒和長風的事情也就可以說下來。翠兒嫁出去後,可就不能像現在日日陪在自己身邊伺候著。

想想,白岸汀的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舍。不如乘著現在,讓翠兒好好陪在自己的身邊,也多說點話。

翠兒拿到了玉佩,將它小心地放入懷中。跟隨在白岸汀的身邊,翠兒也能夠很快地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她拿來了茶壺,為白岸汀斟上一杯暖茶,放在她的面前。

“不知王妃和王爺出去,今日可曾碰到什麽好玩的事情?”翠兒笑問道。

白岸汀抿了口茶水,淡淡一笑:“也就是隨處走走,散散心罷了。”

她頓了頓,手中的杯盞輕輕放下,話鋒一轉,“不過王爺倒是跟我提起了長風的婚事,王爺跟我說長風這麽多年跟隨在他的身旁,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也就讓我幫長風尋思個好人家,看看可否牽橋搭線。”

說到這,翠兒端著茶壺的嗖明顯地顫動了兩下,似是有些端不穩。

明明白岸汀杯中的茶水也沒喝多少,還端起茶壺又續上了熱茶,明明是心不在焉。

這一個個小神情都落在了白岸汀的眼中,不忍打趣地笑道:“長風確實不錯,又是跟隨在王爺身邊的差事。若是京城的人知曉王爺身邊的侍衛要擇個好姑娘,恐怕王府的門檻都要讓人給踏破了。”

翠兒越聽越心慌,待茶杯中的熱水漫出來後,這才拿出帕子,慌慌張張地將水漬擦拭幹凈。

白岸汀卻生出了疑惑,她早就知曉翠兒愛慕長風,長風有勇氣去祁景書面前澄清此事,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跟翠兒表明心跡。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是沒有。

因長風及時出手相救,在事後還請來了郎中,陳雪嬌也只是稍稍受了一些風寒。

在屋中靜養幾日,已並無大礙。

能下榻後,陳雪嬌整日就想著法子跟隨在長風的身邊,噓寒問暖,任府中的仆人看在眼中,都連連誇讚二人當真是郎才女貌,甚是何時。

長風又是悶葫蘆,看著陳雪嬌一個姑娘家成天跟隨在自己的身後,府中更是謠言紛紛。他心中又急又燥,卻又不好當真直言拒絕了陳雪嬌。

話憋了足足幾日,實在是沒有想出辦法,只好在心中暗暗乞討王爺能夠今早將此事處理。

這些日子,由於王爺時常會去白岸汀那邊坐坐,長風也有空餘的時間歇息。

他正打算去將祁景書交代的事情辦完,隨後去找翠兒將心事說明。府上的閑話恐怕或多或少傳到翠兒的耳中,他必須要去給翠兒解釋一番。

可剛出門,就見陳雪嬌笑靨如花走來, 手中也不知拿著何物。

長風如同見了妖魔鬼怪一般,遮住面容便要從旁撤離。還沒走出一步,耳邊就傳來陳雪嬌的聲音。

“長風公子這是要去哪裏?”陳雪嬌匆匆走來,臉上帶著女兒家獨有的嬌羞,襯著粉嫩碎花的襦裙,顯得可人溫潤。

長風目不敢直視,緊張地看向別處,支支吾吾半響道:“王爺交代了我一些事情,我正要去辦。”

他說著,作出面色匆匆便要離去,問道:“不知陳姑娘找小的有何時?”

長風邊說著,眼神邊向旁邊張望著,生怕被外人看到誤會了什麽。

陳雪嬌垂眸嬌笑,並沒有註意到長風神情的不安,柔聲道:“長風公子可否將手伸出來?”

對於陳雪嬌突然的請求,長風微微一楞,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他望著陳雪嬌,默默地伸出手來。

就見陳雪嬌小心翼翼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長風的手掌中,那是一枚色澤明亮的玉佩,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長風看向陳雪嬌的眼神頓時怔住了,沒有明白陳雪嬌的意思是什麽。

“此物乃是前些日子小女子看中,只是不知長風公子可否喜歡?”陳雪嬌緩緩說道。

長風望著玉佩,心中的大石頭頓時壓了下來,他並沒有接過來,而是直接又放回到了陳雪嬌的手心中。

“此物太過貴重,在下實在是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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