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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白凈閣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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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聽到身後細小驚訝的聲音,祁景書側過身來,睿智狹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白岸汀,見著女人嬌小纖細的身影,眼底不自覺的生起了溫柔之光。

“元娘!”

“景書你怎麽會這個時候過來?”白岸汀走上前,擡眼看著這個讓他愛慕不已的英俊男人,臉上帶上了柔美的笑容,清靈的水眸亦是多情甜蜜。

“本王這幾日一直忙於公事,冷落了你,所以特地過來陪你用晚餐,怎麽,元娘不歡迎本王?”祁景書眼角含笑,語氣溫柔,不似對著敵人那般冷酷。

這話讓白岸汀聽了,心裏生起了絲溫暖,笑容更是動人,聲音溫柔:“當然不是,只是想著王爺要來,也不提前通知臣妾一聲,臣妾也好讓下人準備一些飯菜。”

祁景書擡眼看了眼她身後翠兒手中的餐盤,說:“這不是已經做好了嗎?”聞了聞空氣中的飯菜香味,他笑得更深:“光聞味道就知道是元娘親手做的,本王很久沒有嘗到元娘的手藝,今晚有福了!”

白岸汀迷上廚藝後總是做好給祁景書送去,可是前些日子卻是沒送過來了。翠兒聞言,還沒等到白岸汀說話,她就咯咯一笑:“王爺鼻子可真靈!”

白岸汀看了她一眼,翠兒立即嬉笑著閉了嘴。

“臣妾不是每日都給王爺送去糕點嗎?”白岸汀白了祁景書一眼。

祁景書被她嬌俏靈動的樣子逗得一笑:“有汀兒陪著,本王吃得更開心。”

“油嘴滑舌!”白岸汀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祁景書淡笑不已,笑著說道:“別再門外站著了,進去吧!”

白岸汀走過祁景書身邊,祁景書忽然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瞬間,溫暖的氣息將她冰冷的小手包裹住。

兩人走進屋子,翠兒將飯菜擺放好,就安靜的退了出去,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愉悅的笑,心裏在為自己的主子感到高興。

另一邊,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左思榮那裏。“左側妃,我剛才見到王爺去了白凈閣。”

這個丫鬟身材微胖,皮膚較黑,是自萍兒走後,左思榮新點來伺候自己的,名叫喜兒。坐在銅鏡前,正在取下耳飾的左思容手一頓,眼底迅速閃過深意,稍縱即逝,喜兒根本沒發現。

“王爺可真過分,怎麽都不關心左側妃您一下,王爺也好久沒到這裏來了!”喜兒每一句話都是在為左思容打抱不平,絲毫沒瞧見,左思容那張艷麗的臉蛋上,沒有嫉妒之意。祁景書去哪兒,來不來她這裏,她一點兒也不在乎,但是她也不容白岸汀搶了她的風光,不容許別人在她背後說三道四,說她不受寵之類的話。

“閉嘴!”一聲冷喝。還在滔滔不絕的喜兒嚇得趕緊捂緊了嘴巴,睜大著眼去看左思容,見左思容放下手中白玉耳墜,冷著臉轉過來,喜兒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啪嗒一下跪在地上,膝蓋著地的聲音特別響亮。“左側妃,奴婢知錯了,不該口無遮攔議論主子的是非,請左側妃饒恕。她聲音忐忐忑忑的,手腳在發抖。左側妃的脾氣不好,她在只是一個普通丫鬟的時候就見識了,手段很殘忍 她害怕得很。

“以後不許在本妃面前提及白岸汀那個賤人,也不許提及王爺,否則,杖打三十。”左思容不帶感情冰冷的說道。白岸汀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憑什麽那個女人能得到祁景書的真心對待,憑什麽她要比她低一頭,這一切,她都不服。她要她死!左思容腦中飛快閃過柳毅帶來的話。

“殺了白岸汀!讓祁景書痛苦終身!”左思容的拳頭在無意中捏緊,眼角瞥了眼那銅鏡前的翡翠手鐲,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喜兒悄悄擡眼偷瞧,見了她眼底的殺意,心底忍不住發寒。左側妃的眼神好嚇人!

白凈閣,其樂融融,安靜的很,白岸汀和祁景書各自吃著自己話,不言語。祁景書偷偷擡眼,瞧著白岸汀優雅的吃著,雖然面帶微笑,卻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祁景書很郁悶,難道自己這張臉還不如她碗裏的食物,怎麽對自己這麽冷淡,對食物那麽熱情。

“看我做什麽?”察覺到他的打量,白岸汀疑惑的問。“你好看!”祁景書今晚嘴就是很甜。白岸汀羞紅了臉,嬌羞的瞪著他:“天天看,還看不厭?趕緊吃飯,一會兒菜涼就不好吃了!”祁景書滿足的見到她害羞,所以笑得很歡,他對白岸汀的愛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很深,很深。伸手夾了一塊魚肉,將裏頭的細刺挑去,祁景書把魚肉放進白岸汀的碗中,說:“你喜歡吃魚,多吃點,看看你,都瘦了好多。”白岸汀被他的舉動弄得心裏特別的溫馨,摸了摸自己臉,嬌嗔的說:“哪有?明明就胖了好多。”“是嗎?我捏捏。”“別,吃你的飯。”祁景書見她嬌羞,笑得更張揚,弄得白岸汀都不好意思了。

這時,祁景書忽然收起了笑容,認真的對白岸汀說:“元娘,去白家見見你家人吧,本王知道,你一定很想念他們,明日,本王和你一起去,這樣,你也不必去顧及別人如何說了!”他深愛白岸汀,自然能猜測她心中所想,他也希望她能夠開心,不要被世俗約束。對此,白岸汀詫異無比。是真沒想到祁景書會忽然提這個。白岸汀腦中一轉,便猜到肯定是翠兒對長風說了什麽,長風把這話傳進了祁景書的耳朵裏,所以他才會……“可是,你不是很忙嗎?”

“再忙,難道陪陪妻子的時間也沒有嗎!呵呵!”祁景書淡笑著,又夾了一些菜放入白岸汀的碗裏,嘴裏笑著說:“多吃點,我可不想明日過去,聽你家人念叨,你瘦了這話。”“都說了沒瘦。”白岸汀無語,心裏更多的是感動。

這一夜,祁景書一直陪著白岸汀,兩人暢談著,聊天聊地聊著過去的相遇,讓整個房間裏頭都特別溫暖。第二日,白岸汀一醒來,發現,床邊已經沒有了祁景書的身影,只有床單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扣扣!”門被扣響。“進來。”翠兒推門而入,手裏端著洗漱的水,見到白岸汀,她笑著說:“小姐,王爺交待了,你整理一下,就可以去前廳找他,王爺已經準備了一些去白府的禮物,問您若還需要自己帶寫什麽,就準備一下。”“知道了!”這個男人就是這麽貼心,白岸汀真的感覺自己這一世能遇上祁景書,嫁他為妻,心裏真的很幸福,她也真的很幸運。

白岸汀沒有什麽要準備的,既然祁景書已經為她準備了一切,那她就聽他的安排就好,梳洗打扮一下,看著鏡中優雅端莊的自己,白岸汀勾起一抹笑,很滿意的起身就要出門。

這時,一個粉衣丫鬟過來稟報。“王妃,左側妃派人送來一只玉鐲,說是送給您的禮物。”

翠兒接過粉衣丫鬟手中的精致的木盒,讓她退下,自己拿著盒子來到白岸汀的面前。

“王妃,左側妃怎麽莫名其妙送你禮物?”翠兒皺著眉頭很疑惑的說。

“誰知道她又想使什麽幺蛾子!”白岸汀淡笑,沒有接過盒子,讓翠兒擺在一邊。

翠兒眉眼兒亮了亮,帶著好奇的語氣說:“王妃,奴婢實在好奇左側妃送的玉鐲是什麽樣的,可不可以打開看看?”

“可以。”白岸汀隨意的說。

翠兒欣喜的把盒子打開,一只晶瑩剔透的翡翠玉鐲現了出來,顏色通透,面上光華。翠兒跟著白岸汀見過不少的寶貝,光是看著玉鐲一眼,她便能判斷出這玉鐲價格不菲。

“左側妃這次出手可真闊綽!”翠兒忍不住扁嘴感嘆:“這麽貴的東西,我這輩子的銀錢都買不起。

“你要是喜歡,你拿去,她的東西,我不會戴。”白岸汀淡笑的道。左思容這人心機深沈得很,時時刻刻都在算計別人,莫名其妙送她禮物,指不定後面又有什麽陰謀在等著她。想至此,白岸汀又說:“算了,玉鐲你也別戴了,左思榮的東西,少接觸為好,放一邊去。

“哦!”翠兒嘟了嘟嘴,把盒子放在梳妝臺上。略帶可惜的眼神瞟了眼那玉鐲,跟著白岸汀就出了門。兩主仆都沒發現,自玉鐲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神秘幽香。

來到前廳,祁景書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臉上帶著悠閑的笑。白岸汀看見這樣的他,眼睛立刻亮了亮,祁景書一身淡藍的錦衣,霎是英挺,就是喝茶的樣子,也是從中透著一股子的貴氣。

“來了!”見到白岸汀,祁景瑞放下茶杯,起身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溫和的說“走吧,禮物本王已經讓下人放進車裏,在大門外等候。”白岸汀笑著點點頭,被他牽著走,一直到門口,他們都是手拉著手,下人們都偷偷的看著,在一邊笑著,感嘆王爺對王妃是真的好。

路上,馬車一路緩行,三王爺和三王妃出行,自然有很多護衛跟隨保護,排場很大,所以,白岸汀還沒到白府,就已經有人快步跑進白府,告知了他們會來。所以白岸汀一下車,就見白府一家人在門外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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