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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對左思容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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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烈日炎炎。

祁景書聽到府中傳來消息,本還在外習武的,就趕緊回來。

臉上表情本也是一臉無知,後因回府後發現有些不對勁,也在府中多次找白岸汀都見不到。才想起了府中人傳來消息說府中左王妃中毒,而且還是白岸汀下的毒,他更是一臉黑線。

以他對白岸汀的性子,他知道白岸汀是不會做出這些事來,不由心生懷疑。

不知白岸汀會去哪了,不由心裏緊張起來,特害怕白岸汀會發生什麽事。萬一出了什麽事,估計祁景書也會非常責怪自己沒有好好保護白岸汀,如此一來也會讓人乘機而入。

“側妃呢?”

過於害怕的祁景書一著急就直接抓起一旁路過的丫鬟問道。

那丫鬟看是祁景書,趕緊行了禮就跟祁景書道:“左側妃在房裏休息,身子很是衰弱。太醫說是因中毒……”

丫鬟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祁景書給打斷了。

祁景書表情微變,怒道:“我說的不是左側妃。”

眼裏明顯看出他的著急和緊張,語氣也稍帶有怒氣。這回丫鬟才知道祁景書說的是白岸汀,不由慌慌張張的說道:“王爺繞命啊,白側妃她……”

丫鬟一把跪下了,口中的話說了一半又不敢開口,只好示意著請罪。

可祁景書這會兒哪會理她什麽罪不罪,他只要知道白岸汀在哪。若是白岸汀出事了,這丫鬟也真的有罪了。

此時的祁景書,心裏只能祈禱著白岸汀不要有什麽事。

元娘,你要等我。

祁景書怒氣的盯著一旁的丫鬟,剛想說些什麽。不料……

而一旁的丫鬟在這時偏要說話吞吞吐吐的,惹得祁景書就越是心急,心中怒火會更大。

“王爺,你回來了?”

祁景書本想著逼問丫鬟白岸汀去哪了,沒想到這時殺出了個左思容。

左思容本是因吃了糕點而中毒了,身子很是薄弱。一聽到祁景書回來了,整個人又開心起來了。

可當她聽到祁景書回來第一時間是找白岸汀,她表情又是大變,更是不開心了。在心中對白岸汀的恨估計又得深一步。

要是此時的白岸汀在,估計要拜著王爺求放過了,三王爺對她一緊張,關心越多,她就越被人視為眼中釘,越要與人暗地裏鬥爭。不過這些做法白岸汀也不會如此做了,她既然重生後了,也知道左思容與她的恩恩怨怨不是這麽好解決的。

只好開門迎戰,與左思容抗戰到底,看誰能笑到最後了。

祁景書聽到這聲音變知道左思容的到來,然而看都懶得看左思容,開口直接問道:“她在哪?你把她怎麽了?”

祁景書這樣一來,左思容心中更是失望。

她沒有想到自己中毒事件,不但沒有得到祁景書的愛護,反而讓白岸汀更深地得到祁景書的愛護。

不過也因這樣,祁景書對白岸汀的感情也是慢慢變的更深,左思容也看出來了這王府中只能有一位正妃。而這正妃除了她就是白岸汀了,所以她覺得自己更不能輸給白岸汀,她與白岸汀兩人的爭奪,不是她亡就是我亡。

左思容想想,思考半刻,臉色輕變,心裏想著:絕不能讓王爺知道此事是我做的,不然整個計劃就全沒了。

而此時的左思容更是想著自己絕對要表現著天衣無縫,不能讓人看出此次中毒之事。

左思容盯著一臉緊張的祁景書,心裏估計在想:我不能告訴王爺白岸汀在哪,我要讓白岸汀好好的與皇後娘娘多相處一會兒。

所以她才不會讓祁景書去找白岸汀,也不會去告訴祁景書白岸汀的去向。

左思容臉色蒼白,身子單薄著,輕輕說話都覺得累了,多虧身旁的丫鬟攙扶著她,她才出來見到祁景書的。

“咳咳~王爺這是何話?”

左思容扮演著一名楚楚可憐又患病的女子,讓人看了十足憐惜,輕輕咳嗽回答祁景書問她的問題。

祁景書瞥了一眼左思容,冷淡道:“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此事是你做的。”

左思容一聽,心中一震,可表面依舊要表示出一臉平淡又無辜的表情,問道:“王爺這可是懷疑我?可惜王爺懷疑錯了思容了,思容可是被妹妹給下毒了。”

“我知道你寵愛著妹妹,我不怨不悔,可是王爺也不能如此偏但吧?我中毒你不來看我,不關心我,反倒是以為我才是下毒之人,王爺,在你心中思容就是如此?”

左思容說著說著,一臉受害者的表情一會兒又輕笑道,輕笑著自己如此可笑。

可祁景書沒有去理會左思容所說的,因為他的心本來就沒有左思容,盡管左思容說了這麽多,他也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良久,祁景書看著一臉蒼白無力的左思容,臉上沒有起一絲的憐惜,反而是一臉質疑的看著左思容,問道:“我再問你一次,白岸汀去哪兒了?”

左思容見三王爺臉色大變,一臉對她一臉的不信任,不由微微一笑道:“王爺何以動怒?臣妾也不知道妹妹去了哪了,妹妹行蹤一向是不為人知的,說不定這會兒出去外面哪野了。”

語氣中帶著很大的輕蔑,這一笑也帶著絲絲輕蔑。也就是因為祁景書如此偏但白岸汀,左思容才耐不住性子可笑道。

可她左思容卻不知,她這幾句話已經徹底激怒了祁景書的底線了。

祁景書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緊張的不敢說話,便知道丫鬟也是因為受到左思容的威脅而不敢告知白岸汀的行蹤,可如此一來,這丫鬟又是得罪了祁景書了。

此時估計就要求一下人家丫鬟的心裏的陰影面積了。兩邊都是主人,無論是哪一邊,她確實都不敢得罪。可在下一秒丫鬟感受到得罪祁景書也很大罪,不由心裏也害怕了幾分。

祁景書此時沒空去懲罰著丫鬟,又掃了一眼左思容,眼神閃過一絲的狠光,斥喝道:“我從不打女人的,我希望我不會因你而破戒。”

而這一聲斥喝,讓左思容不由心裏一震,覺得眼前這個王爺有些陌生。

而此時此刻的祁景書表情確實讓人看了恐懼,眼神大怒,散發出整個王的氣場,十足強大。讓左思容難以想象平時溫文儒雅的王爺,在這一刻發起火來竟然是如此讓人感到恐懼和死亡的。

而平常的一向張揚跋扈的左思容在這一刻她確實感到了害怕,感到祁景書布滿了寒意。

“她,她,反正不在府中,你要是想找她,那你就去找皇後娘娘,這又不關我事。”

幾經周折,最後左思容還是很沒骨氣的告知白岸汀是被皇後娘娘帶走了。

祁景書聽後,不由一臉疑惑。不知母後找白岸汀何事,但無論是何事都好,他不都允許任何人傷害白岸汀。

祁景書離走之前,還惡狠狠的噔了左思容一眼,威脅道:“你最好不要給我在背後搞什麽小動作,也最好祈禱白岸汀平安無事,不然就有你好看了。”

說罷,祁景書理都不理一下還在中毒的左思容,一心只想著白岸汀會不會有事,便連忙往宮中找白岸汀那去了。

左思容緊盯著祁景書的背影,心中的恨意更是多了幾分。

若不是此事白岸汀向她張揚自己得寵,她也不會想到了反誣陷白岸汀成功。心裏也只有暗想著此事不要被人查出,這樣的話,白岸汀在皇後娘娘心中的印象又跌落。

待祁景書離去,留在原地的左思容不服氣的叫喊著:“憑什麽?憑什麽?”

“她白岸汀憑什麽就可以等到王爺的寵愛?而我堂堂一丞相之女要委屈於此?”

說著,左思容眼神閃出一道恨光,自然是對白岸汀不滿。

“白岸汀,我就不信我整不了你。”

這次的中毒之事,你們怎麽也想不到我會自己服下毒藥來陷害你吧,這次的以命相攻,我就不信你白岸汀還會每次都那麽好運。

呵~~

此時的左思容整張臉因被仇恨蒙蔽著反而顯得猙獰不堪,可在後一秒她居然笑了。

笑的張揚,笑的陰險。

“白岸汀啊,白岸汀。這回就算是王爺去救你你也難逃一劫吧。我還不信了,皇後娘娘這麽討厭爭寵之人會讓你逃過此劫?就算如此,謀害王妃一事也難以脫離吧,何況皇後娘娘和你白岸汀相比,王爺會選擇你?”

想著想著,本來上一秒還在充滿著仇恨的左思容因為想到了白岸汀剛被責罰之事又感到了開心。盡管王爺現在對她不理不睬,可是白岸汀如今也沒有比她好過多少。

呵!

白岸汀,你不是愛炫耀嗎?不是愛得瑟嗎?這一回,我看你還怎麽得瑟。

想著如此,此時的左思容心情也漸漸大好了。

而在跪一旁的丫鬟看著此刻的左王妃,性情大變,上一秒的眼神兇殘到下一秒的陰險毒辣,不由對眼前的這位左王妃感到一絲的害怕,可是她不敢發言,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話就難保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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