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祁景書對白岸汀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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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軒閣中,又再次傳來了瓷器的破碎聲。左思容連連摔了好幾個心情才稍微有些解氣,原本美貌的容顏也變得有些扭曲。拂袖一把坐在木凳上,外面的丫鬟都不敢進來,生怕會惹怒了裏面的那個人。

輕水站在門外看著這屋裏的場景,不禁對白岸汀產生了惱怒的情緒。都是這個女人才讓主子這麽生氣,哼!狐貍精!可是要怎麽做才能平息掉主子的怒火呢?

“茯苓,你說我究竟哪裏不好?王爺居然就這麽護著她,她有那麽好嗎?茯苓,你說啊!”左思容推掉茯苓遞上來的水杯,現在她真的很生氣。雖然沒有之前那麽生氣了,可是心中總歸是不平衡的!

“砰!”杯子掉落在地上,在這寂靜的空間展現出了壓抑的感覺。

“小姐,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所以您還是消消氣吧!”茯苓跪在地上,低頭說話。雖然茯苓是左思容從小的貼身婢女,但是也終究是主仆關系。而且,左思容也不是那種大善之人。

“消氣,你讓我怎麽消氣!這次……”左思容憤怒地吼道,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溫柔大氣。可正當左思容還要往下說時卻被茯苓給打斷了!

“小姐,隔墻有耳啊!”茯苓提醒著左思容,這裏可不是相府,在這王府中可都是王爺的人,如果讓別人發現這件事的主謀是小姐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經過茯苓這麽一提醒,左思容也明白了一下,將那些沒有出口的話語直接咽回肚子裏。

“還好有你,快起來吧!茯苓!”左思容心中的火氣消散了許多,看著茯苓跪在那是瓷器碎片上,也有些不忍,畢竟是從小就跟著自己的人啊!

“小姐不生氣就好!”茯苓說道。然後聽著左思容的話站了起來,稍微有些顫抖,畢竟跪在瓷片上,不受傷也很難。其實左思容本性不壞,都是因為那些暗鬥才會這樣子。在相府要防著那些小姐們姨娘們。好不容易熬到了出嫁。卻還要防著其他人。小姐也挺累的了,如果不是為了讓老爺有更好的發展,大概小姐也不會被嫁到這王府吧!茯苓心中這樣想著。

“茯苓,我真的不如她嗎?”左思容真的有些受傷,這次計謀並沒有成功,氣的不是這裏,而是祁景書對白岸汀的那種柔情。這是左思容並沒有感受到的柔情,所以她羨慕嫉妒,最終轉為了恨!

“小姐,您多慮了!”茯苓說道。“她自然是比不上小姐您了?一個寒門小戶而已,王爺只是圖一時新鮮罷了。”

左思容思忖著,茯苓說的也對,我並沒有哪個地方是人比白岸汀弱的,王爺很快就可以是屬於我的了!不過心裏真是不爽,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左思容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只金釵,不由得想到了另一個計劃。

“茯苓,你去叫那個輕水丫頭進來,我有事要跟她說!”左思容嬌媚一笑,一抹精光閃過。既然已經收服了你,那得做些什麽事情來證明你的忠心了吧!輕水,呵呵呵……

“是,小姐!”茯苓雖然感覺有些疑惑但還是依照左思容的吩咐辦事,心中還是疑惑,輕水是誰?難得小姐會記住這麽一個丫鬟的名字了!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左思容看著茯苓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口,然後轉眸看向地上的瓷片沈思著,嘴角自始至終都掛著一抹陰險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栗。

庭院中,茯苓將所有的丫鬟都集中在了一起,然後才開口:“輕水是誰?”茯苓掃橫著全部的丫鬟,最終停留在了一個丫鬟身上。因為她弱弱地說了一句:“茯苓姐姐,奴婢是輕水!”茯苓看著出聲的這個丫鬟,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這不就是上次來找自己的丫鬟嗎?

“好了,小姐在裏面叫你呢,快去吧!註意點言辭,可不要再惹小姐動氣了!”茯苓叮囑著,不管怎樣,對人和善總會是有些好處的。輕水微微楞了楞,沒想到主子居然讓我進去,真是開心!輕水眼底也有些笑意彌漫了,主子好,連一等丫鬟茯苓也是這麽和善,自己真幸運,會碰上主子。輕水心裏樂滋滋地想著,完全不知道自己快要入套了。輕水回覆茯苓道:“是,奴婢先去了!”

茯苓看著輕水進去了,就繼續和那一堆丫鬟談論著,茯苓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以至於小姐記住了輕水。而輕水進入房間後也被地上的慘狀驚訝到了,沒想到主子居然這麽生氣!

“奴婢輕水給主子請安!”輕水行禮道,過了一會兒,左思容還是沒有要輕水起來,輕水自然也不敢輕易起來了。

“輕水,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吧!”左思容憂傷地說道,面色似是有些愁悶。看得真是讓人有些想要安憐她,輕水看著這樣的左思容,心裏也不是很舒服。

“主子,一切單憑主子吩咐,奴婢定當做好這一切!”輕水直接跪在了地上,感受著來自皮肉間的疼痛。

“好!你過來!”左思容揉了揉額頭,沒想到這丫頭頭腦還挺快的。既然這樣,那我也就沒必要再拐彎抹角了。

輕水走了過去,左思容在她耳邊低語著,看著輕水眼底的疑惑慢慢減少。主仆兩人私語著。

“懂了麽?”左思容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說道。

“奴婢知道了,一定會將此事辦好的!”輕水說道,眼底雖然有些迷茫,倒也算是明白了。這只是宅院中常見的勾心鬥角而已。況且主子也是為了自保才會如此,替主子辦事也是自己當初許下的承諾,自然是要辦好才行!

左思容聽到最滿意的答覆後,唇角的笑意肆意,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這個丫頭只要可以辦好事那也算是一枚棋子了!左思容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拿起那只金釵交給輕水。“再把這個丟棄在那裏!記住,別讓人看到了!”

輕水接過金釵,略微有些疑惑。“放支金釵有什麽用處呢?”

“小姐交代的事情,你去辦好就是了,別問太多!”另一道聲音在左思容想要開口前直接回覆了輕水的問題。那個人就是茯苓,她剛剛才知道輕水和左思容的那件事情。心裏雖然覺得左思容做得不錯,但是也不可能全信於她人。茯苓一進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又發現小姐有要全盤托出的意思,只好堵在小姐前答了這句話。

左思容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輕水說道:“你去做事吧!”輕水低頭走了出去,心想自己也沒有得罪過茯苓姐姐,還是去做好這件事情吧!

茯苓走到左思容身邊,說道:“小姐,防人之心不可無!茯苓這也是為小姐好,小姐你就不要生氣了吧!小姐…”左思容瞥了一眼,也覺得茯苓說的對,那就寬勉一次吧!“茯苓,將這裏清理一下,待會會有人來的!”

書房內,祁景書正在處理事務,正眉頭緊鎖著思索事情。突然有人通報碧軒閣那邊出事了,仿佛又是關於白岸汀的,所以急匆匆地趕去。但是他沒有想到看到了這麽一幕,院裏的名貴花草都被踐踏了。而左思容正在哭泣漣漣,好不讓人心疼。

“怎麽回事?”祁景書冷漠地問道,眉頭也有些微微皺起。這個左思容真是麻煩!左思容一聽祁景書的話哭的更厲害了,好似全世界都背叛了她一般。

茯苓也是見機行事的人,連忙說道:“王爺,您應該知道側妃她最愛花草了的,現在,這名貴花草都被賊人所踐踏了,還請王爺查明真相啊!”茯苓也是一副為左思容受委屈而憂心忡忡的模樣,說完這一大段話後,茯苓抹了抹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從袖中拿出一件東西,“這是在那堆殘花旁撿拾到的,還請王爺明鑒啊!”說完就跪在地上,忠仆的角色被她演繹的無與倫比。

祁景書從她手中拿過那只金釵,皺了皺眉頭。吩咐道:“來人,將白側妃請到碧軒閣來!”左思容和茯苓聽到這句話後,心裏暗笑不止。白岸汀,你也有今天!

白岸汀聽下人匯報來到了碧軒閣,看著這屋裏的人。視線在左思容身上流轉了一會,最後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祁景書,眼神在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祁景書只是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金釵,白岸汀也懂得大概了,不就是又要被陷害麽,白岸汀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情白岸汀保持沈默,因為她自己本來就沒有做錯什麽!

祁景書一看也就明白了,開口道:“這事就這樣吧!本王還要去處理事務!”說完就想離開這裏,可是左思容又怎麽可能會放過呢?急忙拉住,淚眼婆娑地說道:“王爺,你要為妾身做主啊!”

“左思容,凡事要有個度,本王的眼睛沒瞎!”祁景書對著左思容說道,隨後又轉向白岸汀說著:“元娘,若是下次看不怪這花就直接將它移走便是!走吧!”

祁景書牽過白岸汀的手,兩人一同離開。只留下憤怒的左思容,左思容兩眼充血,白岸汀這個賤人,憑什麽我的待遇是這樣,而她卻可以得到王爺的寵愛!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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