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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離祁景書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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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親眼目睹了祁景書的反應,縱使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祁景書對白岸汀陷的很深。

也好,讓他冷靜一下。不,皇後轉念一想,祁景書之所以放不下白岸汀,是因為被她裝出來的假象給欺騙了,如果她能戳穿白岸汀的偽裝讓祁景書看清楚白岸汀是個什麽樣的人,或許祁景書就能回心轉意,重新變成那個她心目中的好兒子。主意打定,皇後決定從白岸汀開始入手。

秀女府。白岸汀剛剛睡眼惺忪的起床,就見到翠兒驚慌失措的跑過來。“不好了,不好了。”翠兒大喊。

“又發生什麽事了?”白岸汀知道翠兒一驚一乍的性格,所以她並不認為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小姐,皇後,皇後來了。”白岸汀這下也慌了。她顧不得梳頭,趕緊找了合體端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打扮好自己。恰巧此時,皇後推開了閣樓的門。

這是皇後第一次來秀女府,對,不止是第一次來找白岸汀,更是第一次來這秀女府。她倒要看看,能把祁景書勾引成那副模樣的白岸汀,究竟長了一張怎樣的禍國殃民的臉。

不過令皇後大失所望的是,她推門後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景象。一位身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正準備迎接自己,女子未施粉黛,一張姣好的面頰也算不上傾國傾城,只是比較清秀而已。女子的及臀長發是披散著的,發上未別一簪,這個身著淡藍色衣裙的女子大概就是白岸汀了吧。皇後猜測,大概白岸汀昨夜未睡,今早回來一直睡到現在,想到這兒,皇後對她的鄙夷又增加了一分。

皇後可是知道白岸汀和祁景書二人昨夜間幹了什麽,現在去禦花園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殘留的蠟淚痕跡呢,皇後冷笑。

“恭迎皇後。”白岸汀和翠兒同時福了福身,道。

此次前來,皇後除了帶著香茗之外,還有一大批的宮女太監。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秀女府,直把秀女府的眾人嚇出一身冷汗。當朝貴妃前來光顧已是令人生奇,當朝皇後也來到這兒,那可就不是“震撼”二字可以形容的了。畢竟,無論是在前朝還是現在,都沒有皇後光顧秀女府的先例。也就是說,這是第一次。在眾人都在疑惑皇後此行的目的時,卻見皇後同身邊的一個宮女去了閣樓,而其他的隨從,都留在外面。

眾人看見皇後帶著貼身宮女去了白岸汀所在的閣樓,風聲漸漸在秀女府裏傳開了。不過這件事,自然是有人欣喜有人愁。欣喜的是那些嫉妒白岸汀的好運的人,因為她們大多了解,皇後才是三王爺祁景書的生母,人家生母都找上門來了,而且看皇後面色,應該有很大的怒氣,也就是說,人家母親不滿意這個婚事。那麽他們之間可就困難重重嘍。憂愁的是比如翠兒這樣真心為白岸汀考慮的人,再者就是受了白岸汀好處的嬤嬤,而其他的秀女,即使白岸汀暗中托翠兒帶給她們胭脂水粉,但在關鍵時刻,她們永遠不會真的忠心於你。這一點,白岸汀自然知道,所以她也沒打算其他人能幫助她什麽,更何況,即便想幫,估計她們也沒有這個能力。

“本宮想與你單獨聊聊。”皇後自從進門的那一刻,目光在白岸汀身上停留了一剎那之後,她再也沒有正眼瞧過白岸汀。白岸汀於她而言,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她的兒子鬼迷心竅的喜歡上了這個出身卑微,毫無顏色的女子,她怎麽會屈身來到這個破地方呢?回去可要好好的沐浴一番,去去這裏的晦氣,皇後心想。

白岸汀聽見了皇後的話,自然也聽出了皇後言語中對她的不屑。白岸汀朝翠兒一擺手,翠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盡管她不放心小姐一人留在這兒,但也不能忤逆小姐和皇後的意思,所以翠兒還是退下了。除了翠兒之外,皇後的心腹丫鬟香茗也退出去了。

“聊聊”?白岸汀自然知道皇後想與她聊什麽,話說回來,除了那個能讓她在意的事之外,皇後還會跟她聊什麽?不過還要托祁景書的鴻福,讓整個秀女府的人都能一睹皇後真容。

皇後對她的不屑與鄙夷,白岸汀自然能看的出來。白岸汀才不管她什麽身份呢,她一直主張這種平等的交流方式。既然皇後不尊重她,以為自己的身份入不了皇後娘娘的眼,那麽白岸汀也沒必要給這位在他人眼裏尊貴無比的皇後面子。況且,自從與祁景書交好後,她都是自己叫祁景書的名字,除非在生氣鬧脾氣時,她才會叫祁景書“三王爺”。所以,自重生後白岸汀所明白的平等思想,是不會因為她“皇後”的身份而改變的。

“皇後想說些什麽?”白岸汀淡淡的道。皇後聽出了她話中的隨意,似乎這個女子面對皇後也絲毫不感到害怕,哼,誰借她的膽子。不過皇後一想到白岸汀的身份,她也沒必要與這個不懂規矩的小丫頭計較,反正,她是絕對不承認這個兒媳的。

“本宮雖然不知道你憑什麽勾引的三王爺。不過,現在本宮警告你,你最好離他遠點。”皇後冷冷的道。

白岸汀聽著皇後這番話,差點沒忍住而哈哈大笑出來。勾引?皇後用詞還真是……白岸汀不知道怎麽形容。如果不是她曾經無意中救過祁景書一命,那麽估計皇後到現在為止還活在喪子的悲痛中。呵呵,不說感謝的話也就罷了,還警告她,皇後真的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嗎?

還有,如果不是祁景書死纏爛打的湊上來,憑白岸汀的性格,她怎麽可能會和祁景書走到一起?從頭到尾,她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看皇後的態度,是鐵定不會承認白岸汀的了,不過,皇後承不承認,與她有什麽關系呢?她喜歡的是祁景書,沒必要在乎皇後的看法,盡管皇後是祁景書的母親。一個連自己兒子的意願都不顧的母親,又怎配稱為一個母親?不過這些白岸汀沒有說出來罷了。對於這個自大高傲的皇後,她一句話都懶的說。

“你勾引景書,也無非就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說吧,你怎樣才會離開他?本宮在皇上那邊還有幾分話語權,給你父親一個更好的職位也是可以做的到的。趁本宮心情好,為你挑選一門好的親事也能做到。”皇後看白岸汀沒有說話,她也懂得威逼利誘的意思,不能把白岸汀逼的太緊,所以皇後接著又許以官職親事。

白岸汀聽了她的話,更是無語。這個自大的皇後,她以為這世間的感情,可以當做物品來出售嗎?她把這份感情想的也太簡陋了吧。或許是皇後自小的生活環境,告訴她權利勝過一切。所以皇後才會這般。哎,白岸汀突然有點同情起皇後來,真是可悲。

白岸汀知道,現在無論對皇後說什麽都無濟於事。因為在她的思想中,根本就沒有白岸汀的一席之地,所以她對白岸汀的看法是不會改變的,無論白岸汀解釋什麽,無論她做出怎樣的努力。

“奴婢知道了。奴婢配不上三王爺,日後自會忖度,不會這般沒有自知之明。”白岸汀淡淡道,甚至白岸汀為了敷衍皇後,特意在語氣中加上了明顯的討好意味。與這樣的女人,講道理是沒用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遷就她,反正先把這尊“大神”送走,其他的事,再另做打算。

皇後聽見了白岸汀的回答,她點點頭,沒有絲毫覺得不對勁。什麽“鐘靈毓秀”,不過是祁景書自己的一廂情願的以為罷了,只要許以高官厚祿,她就不信這個女子會不動心。結果在她的意料之內,白岸汀還是答應了。哼,跟她玩?白岸汀還嫩著點。對於白岸汀爽快的回答,皇後沒有感到絲毫的起疑,她把這個,直接理解成了白岸汀的貪慕榮華富貴。

而對於皇後的“教導”,白岸汀也絲毫不以為意,她的心裏,自然有她的算計。

皇後見目的達成,也懶的說幾句客套的話,她起身便走。對於白岸汀那聲“恭送皇後娘娘”,她只是一笑置之。當然,她把白岸汀的話,誤以為了白岸汀的討好。

翠兒見皇後走了,趕緊上前來詢問小姐發生了什麽事,“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的自言自語罷了。”白岸汀淡淡道。翠兒聽了一頭霧水。這個女人,難道是皇後?小姐這麽辱罵皇後,她就不擔心嗎?不過翠兒不會把方才小姐對皇後的評價說出去的,翠兒暗自對自己說道。

事情就這樣進展著。皇後以為白岸汀想通了,心下忍不住洋洋自得,白岸汀懶的搭理皇後,隨她怎麽認為。不過這事嘛,有一個人是必須要知道的,白岸汀計劃著,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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