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壞人,都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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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我是有原則有貞操觀的,我不壓男人。

連莛眨眨眼,看看東方晛,再眨眨眼,再看看東方晛,俊雅的臉快哭出來了。

“我說教主大人,您別開玩笑了好嗎?您喜歡我?有這麽驚悚的是嗎?”

“我喜歡你很可怕?”

“是非常可拍。”連莛臉色很嚴肅,“教主,我是有原則有貞操觀的,我不壓男人。”

東方晛睜大眼睛,臉色忽紅忽白,難看到極點。他想過無數連莛可能的反應,從一開始引起他的重視,到後來的剖白,毀滅他心裏隱藏的期待,事情都在他的把握之中。可是,一轉眼功夫,問題怎麽到這麽詭異的地步?不壓男人,去他的不壓男人。他東方晛是有人敢壓的嗎?

連莛,連莛,這個死痞子。

怒火中燒的眼眸瞟到嚴肅的連莛,東方晛一楞,清致疏落的臉,耳邊飄著幾縷散開的頭發,散亂的貼在白凈光滑的臉頰邊,明凈透亮的眼裏滿是笑意,映得他的臉熠熠生輝。

東方晛慢慢平靜壞人,都是壞人

教主,我是有原則有貞操觀的,我不壓男人。

連莛眨眨眼,看看教主大人,再眨眨眼,再看看教主大人,俊雅的臉皺成一個包子。“我說教主大人,您別開玩笑了好嗎?您喜歡我?您喜歡我?”太驚悚了,小的hold不住啊。

教主大人皺眉,“我喜歡你很可怕?”

“不是很可怕,是非常可拍。”連莛臉色很嚴肅,“教主,我狠有原則狠有下限狠有貞操觀,不壓男人的。”

眼中閃過陰暗,教主大人臉色忽青忽白,難看到極點。他想過無數連莛可能的反應,從一開始引起連莛的重視,到後來的剖白,毀滅連莛心裏隱藏的念想,事情都在他的把握之中。可是,一轉眼功夫,問題怎麽到這麽詭異的地步?不壓男人,去他的不壓男人。他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是有人敢壓的嗎?

連莛,連莛。

怒火中燒的眼眸瞟到連莛嚴肅死板的小臉,漆黑澄凈的瞳眸眼底盡是惡意的笑意。教主大人慢慢平靜下來,鳳眸深深地看著他,道:“沒關系,連莛不壓男人……我壓。”

連莛愕然,瞧著教主大人蠱惑的臉腦子裏一片空白。教主大人這話,意思是,要壓他?

去死吧!!!

連莛落荒而逃。

教主大人靜靜地,靜靜地,嘴角弧度越來越大。連莛,總有一天會是他的連莛。上輩子經歷了那麽多,世事通達,這輩子不想委屈自己,不想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原本以為這一生就這麽過了,偏偏遇到連莛。

偏偏遇到他。

什麽時候對連莛起的心思他也記不得了,不自覺的把目光流連在他身上,喜歡看著他胡鬧闖禍,願意為他收拾爛攤子,允許他冒犯自己的尊嚴,縱容他闖進自己從未有人進入的禁地。

從未這樣對一個人,等到醒悟時已是情深。

他知道連莛想回他的家鄉21世紀,於是戳破他的幻想。

他知道連莛不喜歡他,那麽就囚禁他。

兩輩子才遇到這麽一個人,他怎麽舍得放手,怎麽甘心放手。

兄長曾經問他,你到底喜歡小連莛什麽?

喜歡他什麽呢,什麽都喜歡,最喜歡他無論怎樣惡劣的境地都不放棄不頹廢的堅持。於他而言,是重生,是上天的眷顧;於連莛,是穿越,是家園的拋棄,心靈的放逐。

他喜歡連莛活得堅定。

他歷經兩世看破紅塵,連莛身在異鄉孑然一身,他們是對方在這世上唯一不同的人。

他喜歡連莛,喜歡用心的連莛。

用心的分裂華山,用心的為他調理經脈,用心的拆嵩山派的臺。這個世上沒有他喜愛關心的人,明明對一切都無所謂。偏偏用心的對所有事,所有人。那種漫不經心中帶著固執堅持的情態,出乎意料的吸引人。讓人忍不住的想看看,要是收斂無謂,全心全意投註在你身上的連莛,該有多勾人心魂。

越來越喜歡,每一天都比上一天喜歡。

教主大人眼角微微勾起,笑容難得的溫柔。

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不愛我?

連莛木著腦袋飄進童百熊的院子裏。身為新任教主的鐵桿支持者和結拜兄長,童百熊比過去還要爽朗,看到連莛直接把他抓進屋裏陪喝酒。

連莛甩甩腦袋,告訴自己,一定是幻覺,教主大人說的一定是幻覺。喝酒,喝酒。

童百熊見著不對,問他:“小連莛,你這是怎麽啦?心裏不痛快?難道黑木崖上還有人敢給你氣受?”

連莛擡起頭,皺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管,誰不敢給我氣受。”

童百熊眉毛一豎,“哪個龜孫子感動我家小連莛,跟我講,老子剮了他。”

連莛想了想,萎了,“沒人給我氣受。”

童百熊砸吧一下嘴,隨口道:“也是,我就說嘛,誰活膩了敢在東方兄弟頭上動土。”

“什麽意思?”連莛眼角抽搐,問道。

童百熊怔了怔,略有些不自然,“那個,東方兄弟對你那麽好,黑木崖上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心腹,他又是教主,誰敢對你不利啊?”

“是嗎?”難道童百熊都知道教主大人的心思了?乖巧的給他斟杯酒,“童伯伯哪裏看出教主對我好了?”

童百熊一口幹了,安逸的閉上眼,回味那甘醇的滋味,一邊開口道:“別的不說,就說那趙長老,趙長老覬覦你,教主大人就找人上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活活被人……而死。黑木崖不知多少人為這事反對東方兄弟,東方兄弟都沒猶豫半下,就這樣把趙長老弄死了。這件事的餘波到現在都還沒有平息呢。”

連莛一楞,不止楊長老,還有任我行。他被任我行暗無天日的用純鋼圈套了好幾天,教主大人就把任我行鎖上鐵鏈關進地牢關了好幾年。

連莛沈默了,學著童百熊把手裏的酒一口倒入嘴裏。可是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怎麽可能吶?

喝著悶酒,酒杯忽然被童百熊一把抓走。童百熊把不滿的把酒杯放他那邊,不滿的道:“別拿我這好酒糟蹋。”想到什麽,又賊兮兮的靠過來,“東方兄弟無聲無息的就把任教主控制了,聽說是你給東方兄弟的藥,是什麽藥啊?”

居然能讓任我行那種老江湖喝下去,真真是好藥啊。

連莛得意的拿回酒杯,“我做的藥,那是當然的。”

“你做的?我就說沒聽說過這種毒。”

“什麽毒啊?沒見識。”連莛一個白眼,“那是一種救命的好藥,名叫生生不息。作用是喚醒體內生機,激發藥性,無論養生養傷都有奇效。不帶一分毒性,歷時四年制出的唯一一款治病的藥。用了大量珍貴藥材,就做出六兩,說是一兩千金一點都不為過。”

“你有這麽好心?”童百熊懷疑的看著他。連莛溫和也好,乖巧也好,雅致也好,總之童百熊對他的本質沒什麽正面的好印象。做這種治病的好藥,確實不像小連莛會做的事,雖然他表面很聽話。

連莛壞壞的一笑,“生生不息有激發藥性的作用,無論是治病良藥還是毒藥。任我行放心吃掉生生不息,然後教主拿著普通的迷魂香進去,任我行以為迷魂香是混淆他視線的,便沒有太過防範,殊不知……於是,就把任我行拿下了。嘻,生生不息加迷魂香,就是大象老虎都能迷昏了。”

童百熊大搖其頭,直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連莛幹一杯,豪爽的道:“童伯伯,這些年在黑木崖虧得您扶持,大恩不言謝,借您的好酒,今兒連莛我敬您一杯。”

“說這些。”童百熊也豪爽的碰杯,幹了。

連莛再倒一杯,清亮的雙眸染上某些情緒變得覆雜起來,不同的情緒在他眼裏飛快轉換,最後臻於平靜,雙手托杯,道:“童伯伯,我想離開黑木崖,去外面的分壇去歷練歷練,或者直接去江湖上看看。”

童百熊動作緩慢下來,碰杯,問:“黑木崖不好?怎麽想到出去?”

“我可是一大好青年唉,恰風華正茂,揮斥方遒,怎麽可能在黑木崖耗著?那天玩兒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真的?”

“真的,黑木崖上太無聊了,都淡出鳥了。”

“臭小子,說什麽呢?”

連莛雙手合十,乞憐的向童百熊求饒,童百熊沒好氣一個巴掌拍過去,連莛憊懶的坐回去直樂。

兩人在這裏其樂融融,一個低沈蠱惑的聲音熟悉入耳,“連莛不想呆在黑木崖了?”

連莛一呆,立刻回過神來,笑嘻嘻的招招手,“喲,教主來了,快坐快坐,陪童伯伯喝酒。”

教主大人跟童百熊打個招呼,一雙眼睛堅定的凝在連莛身上,“是我嚇到你了?”

連莛像只炸毛的貓,蹦起來傲嬌的否認,“開玩笑,小爺也算歷盡千帆閱盡百花片葉不沾身的人,什麽陣仗沒見過,被你嚇到?切,開什麽美國玩笑?”

“那你急著下黑木崖什麽?”歷盡千帆?閱盡百花?片葉不沾身?教主大人不知道該怒還是該笑好,板著語氣不渝問道。

連莛昂著頭,自戀的道:“小爺風華正茂,黑木崖這小山峰早呆膩了。江湖沒我是多麽寂寞,我當然要去拯救江湖枯燥的業餘生活,指導江湖正確的娛樂觀,打造娛樂江湖。”

教主大人不明意味的點點頭,“不是躲我就好。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教主大人很大度的向心上人展示他的寬宏大度以及放任尊重,“不過我的派兩個人跟在你身邊。”

連莛當即反對,“不行,我怎麽知道不是你派來監視我的。”

“你的輕功很好,武功卻一般,我不放心,你得承諾不會甩掉他們,我保證他們不會打擾你玩耍的興致。”說來說去,還是沒否認會監視的可能,看連莛還是一臉不樂意,教主大人直接轉向童百熊,“兄長覺得呢?”

童百熊點頭,“該跟著,小連莛聽話。”

連莛耷拉下頭,得,還有什麽說的。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好心情都讓豬拱了,打個招呼,直接走人,“走了。”

縱容的看著使小性子的某人,教主大人愜意的抿一口,擡頭,“果然是好酒,兄長好興致。”

“東方兄弟,你真是認真的?”眼看連莛不見了人影,童百熊才放下一臉的爽朗,憂心忡忡,真心覺得這事愁人的很。“你怎麽就看上小連莛了呢?”

“他很好啊。”

小連莛當然好,這還不用他提醒。童百熊沒好氣的牛飲一杯,喝下去才反應過來牛嚼牡丹,一臉哀痛疼惜的撫著酒杯。

“兄長,我是認真的。”教主大人眼睛看著連莛離開的方向,一種難得的欣悅從他眼底快速的漾開,“很多事,只有我和他知道的,世上只有我和他是不一樣的。我很認真,而且,絕不會放手。”

下來,臉上爬上笑意,在連莛錯愕的眼神下淡定的道:“沒關系,小莛莛不壓男人……我壓。”

連莛石化,瞧著東方晛蠱惑的臉腦子裏一片空白。東方晛這話,意思是,要壓他?

去死吧!!!

連莛落荒而逃。

東方晛靜靜地,靜靜地,嘴角弧度越來越大。連莛,總有一天會是他的連莛。上輩子經歷了那麽多,世事通達,這輩子不想委屈自己,不想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原本以為這一生就這麽過了,偏偏遇到連莛。

偏偏遇到連莛,他的小莛莛。

什麽時候對連莛起的心思他也記不得了,不知不覺中學會寵溺一個人,不自覺的把目光流連在他身上,喜歡看著他胡鬧闖禍,願意為他收拾爛攤子,允許他冒犯自己的尊嚴,縱容他闖進自己從未有人進入的禁地。

從未這樣對一個人,等到醒悟時已是情深。

他知道小莛莛想回他的家鄉21世紀,於是戳破他的幻想。

他知道小莛莛對他有心理陰影,所以他會等到他長大,等到一切暫時穩定,等到小莛莛習慣他,喜歡他。

兩輩子才遇到這麽一個人,他怎麽舍得放手,怎麽甘心放手。

兄長曾經問他,你到底喜歡小連莛什麽?喜歡他什麽呢,喜歡他無賴胡鬧的性子,喜歡他明凈透亮的眼睛,喜歡他永遠堅定的活下去的信念。

小莛莛曾經說過,人總要為自己活著,但事實人總是為別人活著,卻很少為自己活著。

他歷經兩世看破紅塵,小莛莛身在異鄉孑然一身,他們都沒有可以為之而活的人,他們活著只為自己,為了自己活著。他活的疲憊,路在眼前卻不知該如何前行。小莛莛活的喧囂,他孤獨卻不孤獨。

他喜歡聊連莛,喜歡歷經滄桑清亮彌久的連莛。越來越喜歡,每一天都比上一天喜歡。

東方晛眼角微微勾起,蠱惑的笑容變得溫柔。他想,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可以不愛我?

連莛木著腦袋飄進童百熊的院子裏。身為新任教主的鐵桿支持者和結拜兄長,童百熊比過去還要爽朗,看到連莛直接把他抓進屋裏陪喝酒。

連莛甩甩腦袋,告訴自己,一定是幻覺,東方晛說的一定是幻覺。喝酒,喝酒。

童百熊見著不對,問他:“小連莛,你這是怎麽啦?心裏不痛快?難道黑木崖上還有人敢給你氣受?”

連莛擡起頭,皺眉,“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總管,誰不敢給我氣受。”

童百熊眉毛一豎,“哪個龜孫子感動我家小連莛,跟我講,老子剮了他。”

“沒人給我氣受。”

童百熊砸吧一下嘴,隨口道:“也是,我就說嘛。”

“什麽意思?”連莛驚疑不定的問。

童百熊怔了怔,略有些不自然,“那個,東方兄弟對你那麽好,黑木崖上下都知道你是他的心腹,兄長他是教主,誰敢對你不利啊?”

“是嗎?”難道童百熊都知道東方晛的心思了?乖巧的給他斟杯酒,“童伯伯哪裏看出教主對我好了?”

童百熊一口幹了,安逸的閉上眼,回味那甘醇的滋味,一邊開口道:“別的不說,就說那趙長老,趙長老覬覦你,東方晛就找人上了他,一個大老爺們,居然活活被人……而死。黑木崖不知多少人為這事反對東方兄弟,東方兄弟都沒猶豫半下,就這樣把趙長老弄死了。這件事的餘波到現在都還沒有平息呢。”

連莛一楞,不知楊長老,還有任我行。他被任我行暗無天日的用純鋼圈套了好幾天,東方晛就把任我行鎖上鐵鏈關進地牢關了好幾年。

連莛沈默了,學著童百熊把手裏的酒一口倒入嘴裏。可是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怎麽可能吶?

喝著悶酒,酒杯忽然被童百熊一把抓走。童百熊把不滿的把酒杯放他那邊,不滿的道:“別拿我這好酒糟蹋。”想到什麽,又賊兮兮的靠過來,“東方兄弟無聲無息的就把任教主控制了,聽說是你給東方兄弟的藥,是什麽藥啊?”

居然能讓任我行那種老江湖喝下去,真真是好藥啊。

連莛得意的拿回酒杯,“我做的藥,那是當然的。”

“你做的?我就說沒聽說過這種毒。”

“什麽毒啊?沒見識。”連莛一個白眼,“那是一種救命的好藥,名叫生生不息。作用是喚醒體內生機,激發藥性,無論養生養傷都有奇效。不帶一分毒性,歷時六年制出的唯一一款治病的藥。用了大量珍貴藥材,就做出六兩,說是一兩千金一點都不為過。”

“你有這麽好心?”童百熊懷疑的看著他。連莛無賴也好,狠辣也好,痞氣也好,總之童百熊對他的本質沒什麽正面的好印象。做這種治病的好藥,確實不像小連莛會做的事,雖然他表面很乖巧聽話。

連莛壞壞的一笑,“生生不息有激發藥性的作用,無論是治病良藥還是毒藥。任我行放心吃掉生生不息,然後教主只不過拿著普通的迷魂香進去,就把任我行拿下了。嘻,生生不息加迷魂香,就是大象老虎都能迷昏了。”

童百熊大搖其頭,直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連莛幹一杯,豪爽的道:“童伯伯,這些年在黑木崖虧得您扶持,大恩不言謝,借您的好酒,今兒連莛我敬您一杯。”

“說這些。”童百熊也豪爽的碰杯,幹了。

連莛再倒一杯,清亮的雙眸染上某些情緒變得覆雜起來,不同的情緒在他眼裏飛快轉換,最後臻於平靜,雙手托杯,道:“童伯伯,我想離開黑木崖,去外面的分壇去歷練歷練,或者直接去江湖上看看。”

童百熊動作緩慢下來,碰杯,問:“黑木崖不好,怎麽想到出去?”

“我可是少年人唉,恰風華正茂,揮斥方遒,怎麽可能在黑木崖耗著?那天玩兒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真的?”

“真的,黑木崖上太無聊了,都淡出鳥了。”

“臭小子,說什麽呢?”

連莛雙手合十,乞憐的向童百熊求饒,童百熊沒好氣一個巴掌拍過去,連莛憊懶的坐回去直樂。

兩人在這裏其樂融融,一個低沈蠱惑的聲音熟悉入耳,“小莛莛不想呆在黑木崖了?”

連莛一呆,立刻回過神來,笑嘻嘻的招招手,“喲,教主來了,快坐快坐,陪童伯伯喝酒。”

東方晛跟童百熊打個招呼,一雙眼睛堅定的凝在連莛身上,“是我嚇到你了?”

連莛像只炸毛的貓,蹦起來傲嬌的否認,“開玩笑,小爺也算歷盡千帆閱盡百花片葉不沾身的人,什麽陣仗沒見過,被你嚇到?切,開什麽美國玩笑?”

“那你急著下黑木崖什麽?”

連莛昂著頭,自戀的道:“小爺風華正茂,黑木崖這小山峰早呆膩了。江湖沒我是多麽寂寞,我當然要去拯救江湖枯燥的業餘生活,知道江湖正確的娛樂觀,打造娛樂江湖。”

東方晛不明意味的點點頭,“不是躲我就好。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東方晛很大度的向心上人展示他的寬宏大度以及放任尊重,“不過我的派兩個人跟在你身邊。”

連莛當即反對,“不行,我怎麽知道不是你派來監視我的。”

“你的輕功很好,武功卻一般,我不放心,你得承諾不會甩掉他們,我保證他們不會打擾你玩耍的興致。”說來說去,還是沒否認會監視的可能,看連莛還是一臉不樂意,東方晛直接轉向童百熊,“兄長覺得呢?”

童百熊點頭,“該跟著,小連莛聽話。”

連莛耷拉下頭,得,還有什麽說的。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好心情都讓豬拱了,打個招呼,直接走人,“走了。”

縱容的看著使小性子的某人,東方晛愜意的抿一口,擡頭,“果然是好酒,兄長好興致。”

“東方兄弟,你真是認真的?”童百熊憂心忡忡,真心覺得這事愁人的很。“你怎麽就看上小連莛了呢?”

“小莛莛很好啊。”

童百熊沒好氣的牛飲一杯,喝下去才反應過來牛嚼牡丹,痛惜的撫著酒杯。

“兄長,我是認真的。”東方晛眼睛看著連莛離開的方向,一種內斂的溫柔從他眼底快速的漾開,聲音很輕,很堅定,“我從沒有那樣渴望一個人,只要是連莛,只要是他,是死是活,我都絕不放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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