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堅持要出院，辰叔和小竟勸說無果後，無奈去問了醫生註意事項，然後辦理了出院手續。

陸叔叔一直沒有說話，直到上了車才吩咐了司機一句，“回家。”

“我要回自己的公寓。”我立刻說。

辰叔在旁邊勸我，“小洛，你病還沒好，一個人不太方便，先到我那裏去住一陣子吧。”

小竟也在一邊附和。

“我能照顧好自己。”我低聲卻堅定地說。

陸叔叔像是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只吩咐司機，“開車。”

我一把拉開了車門，身後的辰叔立刻拖住我，“小洛，你要去哪？”

小竟也從另一邊車門下來了，跑過來攔住我，“小洛你幹嘛啦，就去辰叔家住幾天吧。”

我充耳不聞，只是重覆，“我要回自己的公寓。”

陸叔叔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會，對司機說，“送他回公寓吧。”

到了公寓樓下，我謝絕了辰叔和小竟要送我上去的好意，一個人回了家。

屋子裏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少了一個人。

影碟機的紅燈還亮著，我將碟片退出來，拿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胡亂弄了點東西來吃，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幹了些什麽。

晚上睡覺的時候把莫延的睡衣鋪在床的另一邊，假裝他還在我的身邊。關了燈，挨上他的枕頭，“晚安，莫延。

第二天陸叔叔和辰叔一大早就過來了，前者給我帶來了莫延現在的住址。

吃了辰叔準備的早點，我拿上地址就出門了。

開車到了紙條上的地址，是一個比較老舊的住宅區，離律所很近。

今天是周末，沒多少人早起，小區裏很安靜。

我將車停在正對莫延單元樓的車位上，擡頭數著哪個窗戶是他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從樓道裏慢慢走出來一個人，我心急跳了兩下，死死地盯住那個身影。

莫延看著手裏的紙片慢慢走過我的車，我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我有兩天沒有見到他了。

直到莫延的身影快要消失，我才如夢初醒，趕緊下車追了過去。不敢跟得太近，怕他發現，又不敢離得太遠，怕跟丟了，弄得手忙腳亂的。

莫延一會看看路，又看看手裏的紙片，來回對比著，我遠遠地看過去，好像是手繪地圖之類的。

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目的地，我一看有些傻眼，居然是菜市場。

莫延進了菜市場，我遠遠地綴著，看他東摸摸西看看，完全無從下手似的。他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無比心動又懷念，趕緊調開眼不敢再看，否則一定會做出讓他為難的事。

莫延不甚熟練地挑了幾樣菜，開始往回走。

我跟著他回了住宅區，看他上了樓，才回到車裏。這下等到天黑下來也沒再看到人。

睡覺時仍是把莫延的睡衣鋪到旁邊，道晚安。

第二天辰叔和小竟又來了，我不太願意他們總來，旁人的味道會沖淡莫延留在家裏的氣味，於是為了證明我能好好照顧自己，吃過辰叔帶來的早點我就開車上班去了。

辦公室裏，我一如既往地處理著公事，偶爾晃到黑屏的電腦，屏幕上面癱的臉，越來越像陸叔叔。

下班吃過工作簡餐後我就會去莫延家樓下守著，怕被他發現，換了輛很低調的車。

心裏數著這是他離開我的第幾天，第十二天。。。第十五天。。。

日子好像過成了習慣，只是早上醒來總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我去找了韓宇，將信封和碟片放在他面前，他倒是很坦承，“是我寄的。本來只打算寄給陸風的，哪知道陸董疼兒子，竟然沒有拿來逼你商業聯姻，也沒有交給LEE，所以只好我親

自出馬了。”

我開門見山，“你愛他？”

“準確地說應該是，”他笑了下，“我需要他。”

“那麽遠遠不夠。”我肯定地說。

韓宇瞇起眼看著我，“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的，柯先生。”

我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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