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六章陷阱?

關燈
桑那神情微怔,反覆咀嚼教主的話。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可能是親兄妹,她自小長在苗疆啊。

之前以為穆殤就是她的哥哥,可是結果卻不盡人意,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奪龍教主,她的身份現在變的撲朔迷離了。

“你騙我?”盡管事實擺在眼前,她寧願相信這是他虛構的。

她在苗疆的生活恬淡安靜,本就不想被打擾,現在多了這樣一個困擾的身份,她怎能坦然接受。

教主僅是苦澀一笑,樣子煞是無奈。

“你從小和我生活在一起,只是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我是你的親哥哥不假,你被送走都是皇上的意思。”

他說出這個話,心如刀絞,只能怪當時,他沒有能力可以留住妹妹,否則也不會連相認,都變的困難。

桑那看他這副樣子,連自己馬上都深信不疑了,要麽是他演的太真,要麽是桑那潛意識裏更願意相信他的話。

“你說的話,讓我如何相信,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哥哥,為何跟宴青山他們一夥,還要加害於我們。”

桑那不明白,他就算是真的,她與他就是敵人,她怎麽和宴冷交代,告訴他們有一個哥哥是奪龍教主。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哥哥,還有宴青山的人做的?

“我之前不曾知道你,直到你去找宴青雲,我才感覺你和我的妹妹很像,隨即我去找人查看才知道。”

教主的話,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或許她知道了,也會恨他,因為當初沒有保護好她,才放下了這樣的錯事。

桑那沈默,她開始猶豫了,苗疆是她的家,可是她的親人是教主,教主看出她的猶豫。

“我給你充足的時間慢慢思量,你不必逼著自己接受這個身份……於你而言,它是個累贅。”說完這句話,教主便縱身一躍,匿於千溝萬壑。

桑那楞楞慌神,朱唇止不住顫抖,手指也覺得有些冰冷。

她不會信,她寧願是垠那的妹妹。

不過她倒是突然間想明白,為什麽教主隔三差五來尋她,來找她談天說地,而她以為是個教主喜歡上了自己,可是現在她才明白,本就是親人。

而且她也發現教主有的時候會說些模棱兩可、亦幻亦真的話,桑那只覺得眼球酸澀,像是被陽光刺的。

她在怕什麽?她為什麽要怕?若真是教主的妹妹,豈不更好?有背景有依靠,沒人敢隨隨便便欺負她!像阿蓮那種人再也不敢肆意妄為!無論怎樣,人人和她相處時都會顧忌到她的身份!教主的親妹妹明明是她一生都不敢奢望的身份。奪門教能撐起江湖大半邊天的門派。

桑那通紅著眼眶,張了張嘴,又狠狠抿住。她轉身跑回了院子內。

整整一日她閉門不出,一直反覆思索著奪門教教主話裏的意思。

她思索出多種可能,最讓她信服的便是“教主想從她身上得到點什麽,在誆騙她”。這個觀點又很快被她瘋狂地否定了。太沒道理了。

他奪門教什麽沒有?更何況她桑那不過是一介平民百姓,何物能得他青睞?

桑那已是蓬頭垢面的模樣,掛了滿臉的汗漬汙泥,頭發亂糟糟地豎在腦袋上。

她正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頹廢樣兒。

她擦了擦臉上的臭汗,輕輕伸手撫了下頭發。

“我知道了……”桑那思索多日,可算有了一星半點的思路。

宴冷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要不是垠那告訴她,也不會匆匆趕來,垠那以為她是得了什麽怪病。

黎宇看著打不開的門,帶著宴冷直接飛了上去,看著她日漸消瘦,宴冷覺得奇怪,這不是什麽怪。

黎宇和宴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沒有看出什麽不對的。

他們二人就從房上下來,垠那趕忙詢問她,“我的妹妹怎麽樣了,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

“不,她那是心病,可能是因為家人的關系吧,讓她想開了就好了。”宴冷這樣說著。

“可這要到什麽時候啊,我真的怕她病的走不出門,以後我怎麽像爸媽交代呀。”垠那也是擔心,踱來踱去的,宴冷一直安慰她,讓她冷靜下來。

“解鈴還是系鈴人,你現在著急也沒什麽用,我們不知道根本的問題,我們也幫不了她,所以就讓她自己慢慢消化。”

宴冷這樣說著,大家都著急的等著她出來,而她還在思考教主的問題。

奪門教教主興許沒有在說謊,反而句句屬實,不知為何,桑那就莫名想去信任他都話,無論那話多麽離譜。

眼下院內空蕩蕩的,桑那緊忙梳好發髻,清洗掉了臉上的汙漬,隨即補了一覺,像是死裏逃生後的重裝上陣。

那邊宴青雲還被關在地牢內。

地牢陰濕寒冷,地面都是用雜草堆的,雜草上還有許多寄生在上面的小動物。

宴青雲並未用坐著的意思,他可忍不了和這群奇形怪狀的小動物一起席地而坐。

但是宴青雲拿著一本說,這裏只有說才能陪伴他了。

好在這幾天沒人有意找茬於他,他在地牢裏除了夥食比原先差了不止一點點,還有睡覺和生存的環境。以及同住的生物他不滿意外,其他還算一切安好。

就身不知道桑那是不是也被阿蓮抓到這了。

宴青雲追悔莫及,他懊悔沒有聽桑那仔細談論阿蓮。

其實他也覺得出阿蓮的不對勁兒可偏偏,他就是意外相信阿蓮。

因為那只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兒。耍不出太大手段。

他原先並沒有被抓來這兒換言之,桑那來這兒的時間比他來的時間要早的早。

據阿蓮“耐心”解說,她本意並不想把宴青雲抓來,只需要桑那一個人便好。畢竟奪門教教主也沒說要把宴青雲帶來湊什麽熱鬧。

她又何必獻什麽殷勤?

宴青雲覺著內心很焦灼啊,他之所以被抓來就是因為桑那不見了。

那桑那現在生死未蔔,他能不急嗎?

現在他已然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只能在地牢內踱步思忖。

在他神游之際,地牢的門突然被踹開了。

宴青雲尋聲望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