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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懷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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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冷微楞,為這少年的話微微有些心疼,但她還是堅持。

兩人沒爭多久,宴冷還是倉促地處理了一下少年的傷口,便又匆匆地去往少年現在的落腳地。

因為這也不會用太多時間,是以便只有宴冷和黎宇一起隨少年去了,其他人都在馬車那邊等著他們。

宴冷還在去之前多準備了一些東西,因為也不清楚那少年口中的妹妹的病情,所以便也要在藥房那邊多買一些備用的東西。

少年看起來有些急,一路匆匆走著,黎宇倒也跟得上,倒是宴冷,跟著有些累。

黎宇跟著便覺得有些奇異,因為看這少年走路的姿態,竟像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可他也不過是一個……

黎宇不再想,這也不便多問一些什麽。

而黎宇覺得奇異的時候,宴冷也覺得有些奇異,因為她剛剛在給那少年敷藥的時候,自然是碰觸到了他的肌膚,然後她發現這個少年的皮膚竟然是意外地好。

雖然看起來臟兮兮地,可觸手的感覺,卻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他的肌膚是很好的,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出來的,這樣的肌膚,又怎麽可能只是一個乞兒呢?可是看那少年的神色又不像是在作假,他心中更覺得奇怪。

察覺到了,宴冷立即不動聲色的拉了拉黎宇,只給黎宇遞了個眼神兒,黎宇便反應過來了,也知道是要防備一下這個少年了,也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宴冷微微放下心來,又蹙眉看著眼前行色匆匆的少年,他究竟是誰?接近他們又有什麽目地?

這時候宴冷可不相信剛才那是巧合了,殤都已經說了,會請那個藥房的大夫去給他妹妹看病,可那個少年竟然拒絕了,這一點讓人覺得奇怪。

而且他拒絕了這個提議之後,竟是求到她頭上了,現在不管怎麽說,宴冷也只好暫時先防備一下這個少年了。

三人行色匆匆地走著,還走了好一會兒,宴冷這才覺得有些累了,這個少年所謂的目的地,竟然還不近。

走了好一陣兒,路越來越偏僻,巷子也越來越窄,宴冷兩人心中充滿了防備,做好了隨時作戰的的準備,好一半天,那個少年才低聲說到了。

行色卻更加匆忙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宴冷聽到那兩個字便微微松了一口氣,略頓住了腳步,和少年相反,她扶住那門框邊,便停了下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那個少年走得太快了,快得她都有些追不上,追上了也追得有些累,她的體力還是有些不夠支撐。

黎宇自然也是停了下來,站在宴冷旁邊,輕聲問道:“還好吧。”話中有些心疼。

宴冷搖了搖頭,因為天氣,又因為剛剛走了那麽長的一段路,額頭早已冒出了一層汗,將她額前淺發弄濕,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黎宇為她擦了擦汗,宴冷抿了抿唇,眸子微彎,這才看向了院子裏面。

這裏看起來倒像是一個破舊的廢廟,但廟宇的話,怎麽會修得這樣偏僻?宴冷覺得有些奇怪,也不再多想了,看向那個少年。

一眼看過去,卻就看到了一棵洋槐樹,純白的花瓣隨著風簌簌地飄落下來,淒美如斯,破廟灰塵撲撲,但有一處清潔之地,那裏有一個少年,小心翼翼的攙扶起一個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倒是很幹凈,穿著一身嬌俏的粉色衣衫,帶了些薄薄的灰塵,但是並不是很臟,與那個少年對此起來,差別就很大了。

但是那個女孩子看起來精神卻不大好,有些焉焉兒地躺在少年臂彎,看起來是像在和少年說著話。

宴冷聽不大真切,與黎宇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這個少年,從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乞兒一般,但他的妹妹,又是那麽幹凈,他們怎麽也不會是乞丐這麽一個身份吧。

兩人只對視了一眼,便知道了對方的心意,黎宇拉了拉背在肩上的藥箱,和宴冷一起走了過去。

走得近了些,宴冷這才聽到了他二人的對話。

女孩子對少年竟是有些埋怨地,她對少年道:“哥哥,你又為我去求人了?”因為生病的原因,所以聽起來聲音也很虛弱,聽起來卻還是很靈動的,應也是一個嬌俏的女孩子。

少年則連連帶笑,道:“沒關系,囡囡能好什麽也沒關系,不要多想了,你就只管好好兒養病就好了。”

宴冷兩人心中驚奇,走近了他們,雖有些不願打擾這兩兄妹,但卻是那個女孩子先發現了他們。

女孩子目光有些奇異,因為生病,所以就顯得有些沒生機,她有些疑惑地暼了眼自己的哥哥,道:“哥哥,這兩位是……”

少年立即就微微轉過頭來,連忙道:“囡囡,這兩位就是來幫你瞧病的大夫,可不要頑皮,要聽大夫的話。”

囡囡似乎是有些無奈,瞪了一眼哥哥,但還是軟綿綿地,沒有力氣,她有些歉意地看著宴冷兩人道:“那進去多謝二位了。”

宴冷更是覺得奇異了,她明顯看出來這個女孩子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相信自己了,似乎是對她自身的這個病情已經沒抱希望了。

宴冷能看出來,黎宇自然也能,更別說這個女孩子的哥哥了,那少年看起來也很無奈,無力地瞪了一眼女孩子,無奈道:“囡囡……”

囡囡卻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少年卻還想要再說話,卻被宴冷截斷。

“這位就是病人?且讓我先看看吧。”宴冷微微含笑道,很溫和。

少年便不再說話了,連忙挪了一步位置,道:“小姐請。”

宴冷也不客氣,立即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撲了一個軟墊,便探上了女孩子的脈。

女孩子看起來像是早已熟悉了這套流程,也沒有半分不適,顯得很自然。

宴冷不由多看了她幾眼,她這熟稔的樣子,應該也是常看大夫的。

她收了收走神的思緒,不再多想,專心聽著她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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