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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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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制服了人群裏傷人的那些人,不算很多,卻也不少。

幕後之人本就沒有想要傷害苗疆的人,只是利用苗疆的人給苗疆帶去一輪沖擊,引起恐慌。

垠那自然知道這個理,也就看著人群,眼中並沒有多少擔心。

眾人心中已經是戚戚然了,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心中早已恐慌,他們看著垠那,巨大的恐慌讓他們都說不出話了。

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要害他們,還害他們的雞!

垠那看著眾人,聲音安慰:“放心,無礙,他們會好的,大家先回去等等吧,明日就給大家一個交代。”

眾人心中恐慌,只一個勁兒的搖頭表示不願。

垠那也看著,也不說話,他始終沒怎麽給眾人說過什麽,就是在等,在等那幕後之人究竟還有多少未登臺的戲。

白衣人制服的人都還在反抗著,口中喃喃著,眼神已是失神,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怎樣的狀態。

眾人都掙紮著反抗,有人喃喃著說話。

有人聽到,立即驚恐地說:“他在叫他妻子的名字!”

眾人都看了過去,只見那正在呢喃的人叫了名字以後更加的狂躁,白衣人一個不慎,竟讓他掙脫開了束縛!

眾人都驚叫起來,四散逃開,不過很快那人就又被白衣人制服了。

垠那並沒有管,眾人都已是惶然,那人立即就引導方向:“傳說中……有一種蠱名無心,中無心者,必瘋,終日沈浸在另一個世界,攻擊力尤其強,最終都是妻離子散的結局,這人叫他妻子,又擁有這麽強的攻擊力,剛剛竟然掙脫了那個人的束縛,該不是那傳說中的無心吧!”

他故意引導方向,盡管聽起來有些滑稽,有些誇張,但在這種時候,誰也沒去計較其他什麽,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命了。

宛如一石落下,卻激起了千層浪!這番可笑的話立即在人群中起了格外大的反應。

眾人都驚恐地議論紛紛,像無心這麽出名的蠱藥,他們自然是都知道的,垠那並不插嘴,他還比等,等那些未登臺的戲,應該,快要完了吧……

“前段時間谷裏莫名其妙不見了很多人,他們生前,也有過這樣一段經歷,莫不是也中了無心,被處理了吧!”立即有人疑神疑鬼地,就自然想到了前段時間那些事兒。

“這麽說起來,還真是有道理,圖力一家,可是都不見了,之前有人說,聽到他媳婦兒的哭聲和慘叫聲,莫不是就……”死了吧……那幾個字她沒有說出來,可眾人也都心知肚明。

“對對,我之前也聽說……谷裏有好多人被悄悄送走了,似乎是送入了……禁地……”

“啊?”眾人立即驚呼,個個都瞪大了眼,可見禁地這兩個字在他們心裏究竟有多重的份量。

“……騙人的吧,大祭司怎麽可能騙我們不給我們說呢?大祭司又怎麽可能傷害咱谷裏的人呢?”立即又有人反駁,垠那得的民心還是挺多的。

“就是,大祭司是誰?怎麽可以汙蔑大祭司!”立即又有人表示讚同,對說那話的人有些不滿。

眾人很快分為了兩個陣營,一個是相信垠那邊的,另一個則是處於懷疑階段,垠那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強了,任憑裏面的人怎麽說,處於懷疑階段的人還是特別少,還有些游移不定。

裏面的人暗暗有些恨,垠那卻沒有半點表情,絲毫不對此事發表任何看法。

說得久了,他那邊兒的人就更加游移不定了,他咬咬牙,道:“我前段時間還看到過圖力呢……就在谷內。”聲音微微猶豫。

眾人立即吵得更兇。

“看吧,我就知道,你們就冤枉大祭司,現在看呢!”

“就是,一個個地真是沒良心,大祭司對我們多好?”

“……”眾說紛紜,處於懷疑階段的人個個都羞愧得臉皮通紅。

垠那立即看了過去,微微露出一絲哂笑,他可不相信他會那麽好心洗脫他的嫌疑。

“可是……”那個人果然又彎唇插嘴,聲音中還是猶豫。

眾人立即又都看他,問道:“可是什麽?”

他看起來猶豫了一下,似乎很痛苦,很好地表演出了一個崇尚大祭司,卻又不得不說出實話的人,他道:“可是……圖力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他看起來很瘋狂,和這些人一樣……就是中了無心的反應……”

眾人嘩然,立即有人斥責:“胡說什麽呢!”

可也有人懷疑:“真的?”

“那可不千真萬確?不信咱們一起去瞧瞧。”

“走就走,誰怕誰!”

“大祭司,請讓我們一起去看看,再看是誰這樣冤枉您。”立即有人對垠那提。

眾人也義憤填膺,紛紛勸垠那。

垠那面無表情,眸子卻還是透出些柔和,深處的一點諷刺卻沒讓人看到。

以洗脫嫌疑為名,鼓動眾人一起去看圖力,眾人也以為他好為名,一起去看圖力,以消除心中的恐慌,明著是為他好,暗著,卻算是威脅了。

罷了罷了,不過被利用的群眾,早些解決便好了。

垠那想了想,可無心畢竟是大事兒,眾人現在都是不確定的,甚至剛才提出無心的這個人提的時候都有些牽強,眾人不過是跟著他的思路走了罷了。

想了會兒,垠那看向眾人,柔和的目光,他輕輕道:“你們相信我嗎?”

眾人楞了一下,便齊點頭,在苗疆,不相信大祭司相信誰?

垠那滿意地笑了下,道:“無心本是無稽之談,且讓我瞧瞧。”

眾人都點頭,立即忘了剛才他們想做的事兒,裏面那人暗暗皺眉,垠那的影響力可真大,他鼓動了半天,卻還不如他輕飄飄的一句話。

緊緊皺著眉,垠那輕輕走到一個人身邊,先是查看了下他的傷口,再為他探脈。

果真是無心啊,不過,也藥而已,並不是蠱,而且,在雞身上走了一遭,再進入人的身體裏,毒性都變弱了呢。

垠那淡淡笑了一下,再去為其他幾個人探了脈,這才起身,看向眾人,心中自有一番思量。

藥和蠱是不同的,這個藥雖然藥效和蠱相同,但本質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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