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五章攔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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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陽初升,暖暖的陽光灑了下來,宴冷三人也都睡好了,一夜安眠,起來後相視一笑,便去洗漱了。

片刻,洗漱完畢,三人說著話,垠那的人便來了,請宴冷三人過去吃早飯。

三人都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不高興,開開心心地就去了,言行親昵,不像是剛認識的朋友。

事實上昨天宴冷他們知道桑那和圖禾的事情後,她們雖然假裝忘記了那些不高興,心中卻有互相分享秘密的高興,便越發親昵起來,連對黎青青也是。

片刻後,三人便手挽手到了垠那那邊的木屋,外面陽光正好,桌子被擺在了外面,垠那坐在那裏和殤笑說著話,蘇一坐在旁邊,笑嘻嘻地,並不插嘴,另一邊有剛剛才到的黎宇和宴青雲。

宴冷微微一笑,便和兩人走了過去,和黎宇他們打招呼道:“早啊。”

“早。”微微含笑,眾人打過招呼,宴冷等人笑著落座了。

是一個長桌子,宴冷和黎青青,桑那還有麗塔坐一邊,垠那和殤,還有黎宇和蘇一,宴青雲坐一邊。

宴冷微微含笑,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垠那客氣了幾句,讓廚房上菜,隨即便說起無心來。

黎宇等人並不奇怪,他們昨天後來,不過宴冷卻也和他們都解釋了一遍,他們也特意派了人給府裏說一聲,不然後面若有什麽誤會可就不好了。

眾人這樣想著,便讓垠那去給鹽城和藥城那邊都報個平安,垠那自然同意。

現在正式開始接觸無心,宴冷還是有學習的心在裏面的,便細細地聽垠那說。

垠那的安排是待會兒吃過早飯以後就去那個他所封閉了的小地方,先看看病人了再說話,畢竟殤他們只知道無心發作時的情況,卻沒有真正見過,要真正見過以後才能知道解法。

眾人都同意,要去的人卻有限,垠那和殤是肯定要去的,還有前去學習的宴冷,桑那兩人,麗塔,便沒了,黎宇他們是不能去的。

本來圖禾也是要去的,結果因為宴冷昨天那回事,現在便沒法兒去了,圖禾更是為此恨得牙根兒癢癢。

而黎宇聽見這安排立即皺眉,有些不放心,這裏畢竟還是苗疆,需要謹慎行事。

宴冷卻不怎麽在意,和黎宇對視一眼,眼中安慰又抱歉,黎宇立即含笑表示沒事,又示意她小心。

宴冷眼眸一彎,微微一笑,隨即便又聽垠那說。

垠那又道:“他們的殺傷力很強,一方面是情緒失控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有藥力的原因吧,所以我把他們藏在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去了之後要小心行事。”

眾人點頭,他又一直說著那邊的禁忌,一頓早飯,光顧著說話了,用膳時又極優雅,最後早飯結束,卻沒幾個人吃了多少。

眾人都有些興奮,除了殤,他和垠那走在前面,桑那一手挽著宴冷一手挽著麗塔走在後面。

宴冷就看著殤和垠那的背影,有些微微的失神。

他二人容貌上看起來並不像,比如殤更多的邪魅美,神秘美,而垠那看起來更像神棍,盡管內心狡黠多端,外表卻也仙氣兒十足,看起來悲憫又聖潔。

他們二人的穿衣風格也是大相庭徑,比如殤此時穿的是鑲金邊兒的黑色寬袍,外罩了一件艷紅色的披風,看起來糜艷又多情,像是罌粟花,明明充滿了毒,可偏偏有無數的人想要去采摘。

而垠那卻是穿了一件無任何裝飾的素白色的寬袍,兜著風便像是要乘風歸去似的看起來仙氣兒十足。

可他二人並肩行走卻也有那麽幾分相像,比如背影,再比如那頭發,他們的頭發都是異紅色的,看起來奇異妖冶,都柔滑如緞似的,披在他們身後,像是一匹柔順又不菲的緞子。

風輕輕地揚起來,吹得他們的頭發也都揚起來,在風中互相交纏,似一局剪不斷理還亂的棋局。

宴冷看著,不知不覺便想到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說實話,她是有些好奇的。

好奇殤和垠那的關系,好奇垠那說的虧欠究竟是什麽,好奇殤為何那麽奇怪,明明有些不願意幫助垠那,後來卻還是幫助了,當然,除了她,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只是這原因,她暫時還不知道而已。

宴冷看著看著,又突然想到,!殤就這麽出來了,那他的國怎麽辦?國不可一日無君,而且殤離開,肯定不是一日兩日這麽短的時間,一留便要留好久吧,也不知道他要怎麽安排。

宴冷心中想著事,桑那便識趣地不打擾她,和麗塔說著話。

宴冷想著想著也就不再想了,殤是什麽人?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不把什麽事都安排好了再來?還需要她擔心啊。

微微笑了一下,宴冷看著路,看著看著便有些驚訝了,這不是昨天他們來時那條路嗎?

走了過去,片刻,竟然真的到了他們昨天落下來的那個懸崖,宴冷驚訝,卻沒說話。

清晨太陽雖已升起,但谷間卻還是有晨霧遲遲未散去,宴冷等人走了一會兒,到了那邊後,才看見不知在那兒等了多久的圖禾。

圖禾笑得溫婉,一身苗衣,愈發襯出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肩膀上似乎還有些未幹去的露水,她對垠那盈盈一拜道:“見過大祭司。”便沒理其他人了。

她盈盈一拜下去,便更加突出她的緊致的腰身和翹臀,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也微微彎了下去,看起來格外養眼。

宴冷卻不變神色,桑那看起來也不想理她,麗塔更是冷淡,殤還是始終帶著那假笑,垠那本來是聖潔的天使笑,結果一看到她,立即就似笑非笑。

宴冷昨天晚上聽了桑那和圖禾的故事,立即便覺得這個圖禾心機多,此時見她居然跟來了,立即就下意識地微微皺了皺眉。

她來了,肯定是要搞事情,還肯定不是啥搞事情,宴冷怎麽可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還有她昨天可想好了,必須得給桑那正名,肯定是從圖禾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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