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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發現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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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裏的藥材都長得差不多了,頂多再過一兩天,就直接可以用啦!

因為是大棚生長的第一批藥材,所以還有很多未知因素,宴冷先親手摘掉了一些下來,小心翼翼地盡量沒去碰到它的根莖,還一邊和老禦醫解釋。

片刻,宴冷便拿著藥和老禦醫等人一起出去了。

穆老和老禦醫初相見,宴冷一讓他們見面他們不過聊了幾句就很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和她說了,便卷走她采摘的藥材,一齊去了藥蘆。

宴冷哭笑不得,卻也由他們去了,宴冷則慢慢跺到了黎宇的帳篷,站在外面,心裏有些激動,片刻,平覆好心情,宴冷走了進去,一進去卻就是一楞。

穆老帶走老禦醫自然也有他的目地,因為黎宇受了傷,現在還離不了床,他帶走老禦醫,就是為了讓宴冷安心去看黎宇,順便躲一躲,畢竟他可是黎宇的幫兇,在黎宇受傷的時候還幫著他瞞著宴冷。

宴冷這時走進了黎宇的帳篷,卻一楞。空氣中盡是腐爛的氣味,卻又似乎讓人用香水特意熏過,兩種氣味混合起來很是有些不倫不類。

宴冷眸光又倏地一冷,這個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天天在那些病人跟前打轉兒,她早就聞多了這個味道,現在聞到,卻有些銀怒。

她的視線下方,是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臉色蒼白,卻笑看著她,不是黎宇還有誰?

心中略氣,宴冷走了過去,看著黎宇便問道:“你什麽時候中的毒?”

黎宇微微笑了一下,便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就前幾天。”

“你撒謊。”宴冷聲音平平淡淡的,卻暗含慍怒,黎宇等著她接下來的話,片刻,卻見她紅了眼圈,聲音也有些哽咽有些啞:“你那天去救秀蘭了,就在那天,你就中毒了。”

黎宇輕輕嘆了一口氣,縱然臉色蒼白,卻始終笑看著宴冷。

宴冷紅著眼睛看他,她不笨,心中略略一猜,就能猜出大概原委。

在她離開那天就聞到黎宇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兒,當時卻因為秀蘭,還有黎宇的打岔就沒多註意,現在回想起來,便發現疑點重重了。

宴冷心中有些氣,氣明明黎宇受了傷中了毒卻什麽都不告訴她,現在想起來才是慶幸,還好解藥及時研究出來了,不然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慶幸畢,宴冷又開始氣,瞪著黎宇便不說話,她之前還特意寫信來問過,結果反倒還是黎宇的親筆信騙了她。

黎宇自然知道宴冷是真生氣了,不過他現在是一個病人,宴冷無論如何也不會不管他的。

半天過去,黎宇終於哄好了宴冷,宴冷勉強原諒了他,隨即便為他診脈,又拆開他手臂上的繃帶要查看他的傷勢。

黎宇自然是拒絕的,他手臂上的傷口若是讓宴冷看到了,那還得了?卻終究抵不過宴冷的堅持,無奈地放開手讓宴冷看。

宴冷一看眼圈就又紅了。

手臂上傷口上的肉已經腐爛,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腐爛氣味和藥的味道。

黎宇的手差不多已經要廢了,恐怕就算毒好了,他手臂上還是會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手臂也基本不能做提劍這些動作了,這次對他的手臂傷害太大了。

宴冷看著就心疼,心裏難受極了,片刻,收拾好情緒,便握緊了拳,堅定道:“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黎宇含笑點頭,宴冷便又問他最近怎麽樣,談了一會兒,便到了午膳的時辰。

眾人都來到黎宇的帳篷,圍著一張大桌子一起吃起來。

吃完後,眾人便都留了下來,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兒,陳雲也對納蘭汀很關心,不過宴冷本就是待在鹽城,這段日子又這麽忙,也沒說出納蘭汀這段時日怎麽樣。

不過那天納蘭高來找她了,她倒是有一點可給陳雲說的,她說納蘭司是同意他與納蘭汀的婚事的。

陳雲自然是喜,喜消盡,卻又愁起來,納蘭司是同意了,他父親卻未必會同意,畢竟納蘭家做的那些事他們都看在眼裏。

陳雲不再說話,有些憂慮,宴冷心中暗嘆一口氣,她們能做的不過就是盡力幫助她們二人,黎青青和納蘭高現在還沒有一家同意呢。

看向黎青青,黎青青正笑著與黎宇說話,為他夾菜,眼中有些心疼,卻也十分高興,她高興終於見到了哥哥,卻心疼哥哥受了這樣嚴重的傷。

心中暗嘆,黎青青卻還什麽也不知道,現在只註意著哥哥這邊。

帳篷內處處歡聲,卻又夾帶了幾絲愁,片刻,眾人便各自散去,宴冷和老禦醫、穆老探討了一會兒,按照原想出的解毒藥方為基礎,又商量出了一個新藥方,花了兩個時辰制作出了一種生肌膏。

這是為之前得了那些病的人制作的,他們身上都有傷痕,那傷口現在應該是和黎宇差不多的,但是誰也不喜歡身上有疤痕,更何況這疤痕還會影響自己的身體狀況,就如黎宇這般嚴重的。

當然,宴冷也有些私心,所以本來就十分認真的變得更加認真百倍。

終於制作好,天都已經黑了,宴冷捧著藥膏,先小心翼翼將黎宇手臂擦凈,裏面的腐肉便露出來,宴冷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卻終究是控制住了。

又小心翼翼地把藥膏擦上去,先是觀察了一會兒,見沒有異樣,便和眾人一起吃過晚膳,晚膳畢,眾人各自回帳篷歇下,宴冷也睡下。

帳篷外清亮的月色映著那純白的雪花,更顯清冷孤寂,雪花越來越大,月亮也漸漸被濃雲遮住,大地鋪上了一層更厚一些的銀裝。

很快到了翌日,天色漸漸明亮起來,宴冷向來淺眠,大清早便起來,洗漱完畢,出了帳篷,見士兵們都起來了,每個人卻都輕手輕腳地,盡量不去打擾還在睡著的人。

宴冷微微一笑,便直奔黎宇的帳篷,她惦念著黎宇手臂上那傷,也不知現在恢覆得怎麽樣,或者是有沒有什麽其他情況。

快步走著,很快到了黎宇的帳篷,在外面問了兩聲,聽見黎宇應聲,這才走了進去,笑言了幾句,便深呼出一口氣,先是凝神為黎宇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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