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五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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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又是看到了晚上,宴冷腦袋有些疼,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還在看,楊柳和依依便手挽手來找她,應是知道她現在因為毒素心情不大好,所以一看到她立即就放開了手,收斂了笑,就叫她去吃飯了。

宴冷點頭,揉了揉太陽穴,便走出來,匆匆吃完飯,便打算繼續回書房去看書了。

今天消失的蘇一這時也出現了,從剛剛吃飯的時候就一直看著她,現在她吃完了他也放下筷子跟著她走,卻又不說話,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心裏藏著事兒。

外面有些冷,宴冷快步走著,裹了裹大氅,無奈地問道:“怎麽了?”

蘇一瞅瞅她,便悶聲道:“你有什麽事兒說吧,我會幫你的。”

宴冷立即停下腳步,意外地看著他,他轉過頭去又嚷嚷道:“主子讓我幫你。”

宴冷又微微笑了,眉眼溫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不過也十分讓她感動,見他又轉了下眼睛往她這邊瞟,笑意瞬間更多,他又急忙轉過頭去,十分傲嬌。

“謝謝,但暫時不需要,我還什麽都沒準備好,準備好了再讓你給我幫忙好了。”繼續走,不看蘇一,卻柔聲道。

蘇一輕輕哼了一聲,又巴巴地跟在她身邊,兩人去往書房。

“還請宴大夫救命!”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重且急促,還淩亂的腳步聲,繼而聽到一聲淒慘的叫聲,尤帶粗重的喘氣聲。

宴冷立即轉過去頭去看,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濃眉大眼正值壯年的人和他手中抓著的小童。

小童也是無奈了,喘著粗氣,便用眼神向宴冷求救。

宴冷微微蹙眉,就看向那個男人。男人腆著微微答覆的肚腩,一身低調的富貴,雖然只看得見外面那大氅,卻也看得出做工與用料都非凡品。

宴冷打量期間,男人便放下小童,直直跪下,聲音淒慘:“我家老爺如今臥病在床,還請宴小姐移步出診去瞧一下是怎的回事兒?”

一聽人家說到醫學,宴冷立即認真起來,卻聽到出診這話,立即有些為難,她現在應該去忙那個毒素,一日不解,可能就會多些難以承受的後果。

糾結了片刻,男人都忍不住追了好幾次,宴冷才嘆氣道:“你去請別的大夫吧,我已經接手了一個。”

男人立即就從袖中掏出一大把銀票急切道:“可是怕出診費不夠?宴大夫請放心,若給我家老爺治好了病,酬勞還會更多!只求宴大夫走一趟。”便磕頭。

宴冷立即冷下臉,她本來就是有事兒,而且若是尋常的病,就算不要別家的大夫那就讓王修去啊,非讓她去做什麽?而且還是用錢侮辱她,侮辱普濟堂。

宴冷心情本來就不大好,現在更是不好了,還是耐著心說了一句:“讓王修去。”就轉身走了。

蘇一眼裏也冷,冷哼了一聲,便去追宴冷。

男人似乎急了,立即站了起來去追她道:“我家老爺得的那個病很嚴重,尋常大夫都治不好,久聞宴大夫大名,這才找了過來。”

宴冷又停下,對於那個很嚴重存些疑慮,問道:“病癥現在是什麽?”

男人立即道:“老爺是腳上受了傷,現在……”略一猶豫,便道:“老爺現在渾身都散發出一種腐爛的味道,各路大夫都來瞧了,就連大善堂都去問了,卻毫無辦法。”

聽到腐爛那個詞,宴冷立即想到他可能正是中了那種毒,看向男人,微微皺眉,便又問道:“傷口如何?”

“傷口本來不怎麽大,現在卻感覺它越便越大了,老爺現在終日躺在床上,動一下身子都疼。”似乎看到希望,男人立即更加急切地道。

宴冷皺眉點頭,看來沒錯了,他也是中了那種毒,立即叫小童過來,吩咐他去他們的府邸,為他們熬煮那個藥後再回來。

小童連連點頭,男人也聽到了,立即不同意,非要讓宴冷去看看。

宴冷無奈,碰到這種情況,誰也會很著急的,想通了,火氣也就過去了,無奈地答應,去一趟讓他們安個心好了。

男人大喜過望,立即迎著宴冷便向外面走去。

宴冷去準備了些東西,才上了他們自家的馬車,男人這才放下心來,也坐了進去,命馬夫趕快趕車。

蘇一自然跟著宴冷,馬車夠大,他便坐在宴冷身邊。

馬車快速地行駛著,很抖,宴冷問他們老爺的情況。

男人有些難過地說,他家老爺是鹽城的絲綢商,姓張,家庭也還算不錯,誰知道卻糟了這個難,現在站也站不得的,成天躺在床上,幾乎所有事情都是他在代為辦理,他是張府的管家。

他說,他也不知道是怎麽的,老爺的腳突然就受了傷,本來以為不算大問題,請了個專治跌打損傷的大夫,結果誰知道那傷治了以後卻是越治越嚴重,根本沒有一點效果。

這才又再請了一個大夫,卻還是不行,接二連三地又請了幾個,他們終於發現不對,又才找上了大善堂,他們卻也不知為何,無奈之下,聽聞素有神醫一名的宴大夫為普濟堂,便去試試了。

還有一大堆話,宴冷無奈,直接問他老爺可是聞過一種異香。

管家疑惑,他們家是有香爐的,自然有香,宴冷無奈,又聽他嘮叨半天,這才到了張府。

張府內燈火通明,府門外有兩個石獅子,石獅子旁邊站著一個小廝。

小廝淋著雪,搓著手不斷哈氣,一見馬車停了下來,立馬便眼神放光,立即去迎接幾人下來。

三人下了馬車,宴冷和蘇一都隨著管家匆匆地走進去,片刻,似乎是經過了花園,宴冷目光便一冷,停下腳步,宴冷冷冷地看向通往了花園的小路。

管家見她停下,立即焦躁地催促道:“還請宴大夫快些。”

宴冷點頭,卻還是看向那邊,真是,好熟悉的味道啊,半天,直到管家都實在催得太急了,宴冷這才在唇畔微微勾起抹笑意,才轉身走了。

管家放下心來,繼續緊緊地帶著她們,為她們指路,卻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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