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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消失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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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冷只看了幾眼便不再多看了,直接問道:“書呢?”

殤微微彎腰邀她入座,親自為宴冷倒了一杯茶,才道:“稍等片刻。”便轉身走了,看起來仍是悠游姿態,眸中卻多了些凝重。

宴冷看他離開,心中十分好奇殤這樣重視的一本書究竟是什麽書,難道,是與他病癥有關的?

一想到這裏,宴冷就猛地凝住了目光,略帶思索,又想到那個未知蠱。

片刻,殤回到房間,手裏拿著一本扉頁泛黃,卻沒有任何一個字的書,宴冷疑惑問道:“就是這個?”

殤點了點頭,眸子略沈,便將書遞給了宴冷。

宴冷接過,一頁頁地往後翻著,突然震驚,立馬迅速地翻過整本書,竟然沒有一個字!宴冷立馬移開目光,震驚地看著他。

殤幾不可見地點頭,道:“就是這個。”

然後解釋起這書:“這本書是在哪裏得的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研究一下這本書浸透過的藥水就好了。”

宴冷驚疑,鼻子湊近書聞了聞,只有一股極淡的味道,想了想,她還是問道:“那如果明天還沒有研究出來……”

殤立馬道:“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下來繼續。”

宴冷點點頭,接下來就被帶去藥蘆,破解這本書的藥水。

而此時的黎宇卻還在繼續,蘇一只當玩兒玩兒,也沒有太認真。

直到天已經蒙蒙亮,都開始下細細小小的雪,青幫和官兵都已經又累又冷,雙方傷亡也大,黎宇才下令撤退,在青幫外必經路口處落地紮營,派人前往鹽城請大夫,送糧食,忙得不可開交。

青幫卻就慘了,因為官兵已經堵死了他們的出路,還好的卻是他們多少囤了些糧食,穆晨也在他們這裏,現在穆晨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其實穆晨是拒絕的,但是常不志卻威脅他說不幫忙就殺了他,無奈穆晨只能趕緊對青幫眾人進行救治,由於受傷的人太多,就算穆晨忙得腳不沾地還是死了很多人。

黎青青卻已經醒了,從香滿樓回來那幾天,她還是睡得很不安穩,現在好多了,卻也淺眠。

她也找過大夫,不過開的都是一些有助睡眠的藥物,對她沒有多大作用。

黎青青從床上坐起來,透過紗幔呆呆看著霧氣繚繞的熏香,熏香透出淡淡的清香,她突然就想起了納蘭高。

那個有些冰冷,卻接連救她兩次的男人,那個十分有禮貌,雖冷卻懂得照顧人的男人,那個,她剛剛喜歡上卻被潑了一盆涼水,與之吵架的男人……

門縫席卷進來一股涼風,黎青青猛地一哆嗦,就回過神來,穿好了衣裳簡單收拾了下頭發就推開門看。

外面竟開始下雪,很小的雪,未及落地便化了,地下只鋪上淡淡的一層水潤。

涼風微佛,黎青青抖了一下,便想進去加衣服。餘光突然觸及一個人影。

黎青青一僵,目光緩緩地望了過去。

窗邊男人雙手環胸站得挺拔,烏黑的頭發滴落下水,黑袍上也有水在往下滴著。

黎青青的心猛地一縮,有些疼,再也不顧什麽,黎青青就沖了過去。

站在他面前,才發現他的眼睛是閉著的,長長的眼睫微卷,凝上淺淺的冰霜。

黎青青鼻子一酸,眼淚就冒了出來,她再也不管什麽,便狠狠地抱住了他,哭道:“好了好了,我們再也不吵架了。”

納蘭高閉眸假寐,對這個擁抱猝不及防,睜開眼睛,被她的力氣沖撞得後退了一步,連忙穩住身形,便聽到她這麽說。

黎青青抱住他後便猛地一哆嗦,納蘭高身上實在是太涼了,而且還是濕的。

納蘭高聽到那句話後便一楞,慢慢地,眉睫變得柔和起來,手伸到後面去輕輕拍她的背:“嗯。”他也不會再和青青吵架了,僅是一次,便出現這種後果,他怎麽還敢讓黎青青這個笨蛋一個人?

黎青青哭著,溫熱的體溫透過濕濕的衣服傳給了納蘭高,納蘭高才突然意識到,連忙松開了黎青青:“好了放開,我身上是濕的。”再抱下去染了風寒可怎麽辦?

黎青青一抽一抽的,才放開了納蘭高,看著他身上的濕衣服連忙拉住他的手就進房間。

關上門,房間裏就溫暖多了,黎青青連忙去找幹衣服,還好,衣櫃裏有一件哥哥的衣服,黎青青連忙把衣服拿出來讓納蘭高換上。

納蘭高點頭,黎青青就出去了。

納蘭高換好了衣服,剛想走出去,突然停下了,摸摸自己的心,心裏沒有空落落了,甚至透出一些愉悅,心跳依舊炙熱,不再冰冷,這就是……喜歡嗎?

眸光有些迷茫,垂了垂頭,納蘭高推開門。

黎青青轉過身,一身白衣的納蘭高令她驚艷,正映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突然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黎青青微楞,納蘭高低低道:“青青……”卻不再說了。

猶豫了下,終究還是道:“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你。”

漫天飄飛細細小小的雪花似乎一瞬間就消失了,黎青青腦海中“轟”地一聲炸開,喜歡,納蘭高他說喜歡?眼淚一下子又冒了出來,黎青青似置身於溫暖春日,聲音帶些哭腔:“真的嗎?”

不再猶豫,納蘭高重重點頭,黎青青便笑了,笑著哭道:“那真好……我也是。”

納蘭高突然覺得與人隔離的的冬日就變了,心跳一下子就快起來,暖暖的,張張嘴,欲說什麽,卻激動得發不出聲音,只好就這樣緊緊抱住她。

宴冷此刻卻沒那麽高興,緊緊皺著眉頭,很傷腦筋,這本書她已經試了整整一個晚上了,卻連半點都沒研究出來。

這書到底浸泡過什麽?或者說用來寫的筆是什麽?或者還有墨汁。

據她所知,烏賊墨汁寫了之後墨跡就會消失,看起來就是一張白紙。可她已經試過了破解之法,不是……

“怎麽樣?”門被推開,殤淡淡問道,卻不免其中有些期待。

宴冷失落搖頭,殤眸光也稍顯黯淡,還是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宴冷點頭,問道:“我可以帶走這本書嗎?”

殤目光微移,看向那本厚重的書,半晌,搖頭。

宴冷不勉強,沒關系,沒有書她一樣可以研究。

兩人走出房間,殤沒有親自送她,而是派手下護送她離開的。

殤眼底有一點點的黑,宴冷能看出他這兩天是比較忙的,跨上馬車,終究還是忍不住道:“殤,你……註意休息。”猶豫過後還是只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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