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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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宴冷,宴冷是鹽城晏家小姐,好友的大女兒,被抓也不知遇到了什麽危險。

黎宇已經去追了,但追了這麽久還沒有消息,還有黎青青,一個人孤身出遠門,以她那個性子,必是沒帶錢的,也不知在外可怎麽辦?可會遭人欺負。

想到這裏,黎母就難受,心裏梗著,成天待在一雙兒女房間哭,眼睛都哭腫了。

黎正晨卻沒時間去安慰她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奔走,進進出出總是那副嚴肅的表情。

黎母越想越難受,想著兒子還在同她吵架,想著女兒的音容笑貌,調皮地沖她吐舌頭,而現在……

被她想著的那個人此刻卻過得挺好的。

黎青青每天和納蘭高待在一起,一路向北去尋人,雖然也不知道,人究竟在哪裏,不過本來也就不知道了,只能去這裏找找那裏找找了。

黎青青和納蘭高關系也變好了一些,她覺得,雖然納蘭高也是納蘭家的人吧,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關系好了些,黎青青自然恢覆了些以前的歡脫性子,每天纏著納蘭高說話,納蘭高竟也沒有不耐煩。

她們走到了一個森林裏,有些幽幽的涼,讓人搞到恐怖。

但是黎青青卻是半分也不怕的,因為在納蘭高身邊,所以不怕什麽。

黎青青笑道:“納蘭哥哥可有什麽特別喜歡的?”

納蘭高道:“沒有。”

“那納蘭哥哥有沒有喜歡吃的美食呢?”黎青青又問道。

“沒有。”納蘭高再次道。

“唉,那納蘭哥哥還真是可憐,我最愛的一種糕點就是桂花糕,甜甜的,可好吃了,下次青青帶點兒……”聲音戛然而止。

納蘭高回身看了她一眼,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黎青青楞楞開口:“納蘭哥哥,那個,是不是像一個人啊?”

納蘭高點頭,沈默著拉過黎青青地手就往那邊走。

走到那邊,黎青青還是楞楞的,只覺得大腦裏轟地一聲,似乎就,是他?

納蘭高也很無奈,他已經盡快帶來了黎青青,沒想到,結果還是這樣。

納蘭高蹲下身,翻過地上那人的身體。

一瞬間,黎青青覺得又能呼吸了,還好,不是黎宇,還好,不是哥哥,怕極了,眼眶氤氳了霧氣,又凝成大滴的淚珠。

納蘭高伸手探了一下地上那人的鼻息,還活著。

納蘭高又仔細看了看這張臉,有些熟悉啊,是誰?

納蘭高輕聲道:“青青。”便示意青青過來看。

黎青青停止了哭泣,上前一看,又楞住了,立馬又變得著急:“陳雲,他怎麽會在這兒?納蘭哥哥,他怎麽樣了?”

納蘭高搖頭:“還活著,剩下的我們先帶他回城請人來看吧。”

黎青青想了想黎宇和宴冷,又看著眼前的陳雲,咬咬牙,狠狠心,便急匆匆地道:“那納蘭哥哥我們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嗯。”納蘭高背起陳雲,飛快地往城裏走。

終於到了城裏,黎青青已經要累死了,但還是連忙跟著納蘭高去了醫館,在大夫為陳雲診治的時候,心中也暗暗奇怪。

陳雲怎麽會滿身是傷地出現在那裏?究竟怎麽回事?難道他有冷姐姐和哥哥的消息?

等了很久很久,大夫終於出來了,納蘭高坐在那裏淡定地等大夫說,黎青青卻是沒那麽淡定地,直接抓住大夫緊張地問:“怎麽樣了?”

大夫摸了摸下巴上略顯白的胡須,道:“放心,這位小公子雖然身上傷處甚多,但好在都沒有傷到要害,雖然失血略多,但只要好好將養著,恢覆只是時間問題。”

黎青青就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但立馬又問道: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

大夫道:“用不了多久,不必著急。”

黎青青跺了跺腳,心中有些難過,不能第一時間得知冷姐姐和哥哥的下落,還出了山。

納蘭高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是安慰。

黎青青郁悶地扭頭,看著納蘭高,勉強笑了一下,覺得納蘭高真好。

陳雲還沒醒,黎宇卻是醒了。

但黎宇之前大量失血,現在剛醒來還有些虛弱,宴冷每天就給黎宇熬藥,做飯,然後同老人一起研究下醫理,越深入研究,宴冷越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便越驚艷,學起來越興奮,也漸漸在進步。

在這裏這樣待了好幾天,覺得這裏簡直就是一個桃花源,幾乎完全忘記了外面的事兒。

又過了幾天,黎宇面色漸漸變得紅潤,手臂上的傷結的痂也開始脫落了,似乎一切都在變得好了。

宴冷出去湖邊打水,本來都提到木屋了,手突然抽筋,木桶便倒在了地上,水嘩嘩地流出來。

宴冷微楞,揉著手腕,突然從傾出來的水裏看見了遠處一個小小的黑影,瞬間,雙眼瞪大,宴冷拔腿就跑,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黑衣人見打草驚蛇,立即提劍沖上前來,欲抓走宴冷。

沒想到,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老人家,手一揮,便撒出一把白色粉末,黑衣人軟軟倒下。

老人家冷冷一哼,道:“丫頭,別怕。”

宴冷回頭看,見黑衣人已被制服,之前的被抓的恐懼一時就爆發了出來,宴冷哭了起來,聲音哽咽道:“謝謝穆老。”

穆老點了點頭,走過來心疼地拍了拍她的頭,然後牽她到黑衣人面前,冷冷道:“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不回答,嘴唇咬得死死的。

穆老眼睛一咪,便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我再問一次,是……”話未說完,穆老臉色一變,忙蹲下捏住黑衣人的下巴。

但終究是晚了一步,黑衣人已經咬開藏在齒間的毒藥。

黑色的血順著黑衣人的下巴淌了下來,穆老緩緩站起來,對宴冷搖了搖頭。

宴冷咬唇,後退了一步,這就是這個時代,死人,都是那麽平常的事。

“怎麽了?”黎宇現在才快步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屍體和宴冷略顯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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