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大善堂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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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去納蘭家的藥鋪,宴冷的內心還是很排斥的,畢竟要將自己腰包裏的錢掏給自己仇人家的店鋪,宴冷的心裏還是很不爽的。

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大善堂的藥城最大的連鎖藥鋪,平日更是想進辦法的打壓其他的藥鋪,暗中壟斷不少貨源,導致許多藥材只有他們擁有。

如果宴冷想要將自己手中的古方投入到人們的生活中使用,那麽就必須走一趟大善堂。

宴冷不想讓自己半個月來的心血白費,所以只好前往大善堂,不過她沒有告訴黎宇。

因為她怕如果告訴了黎宇,黎宇沖動,想辦法去替自己弄到藥材,那麽吃力不討好,還很有可能給黎家帶去不好的影響。

不容宴冷多想,宴冷再一次換上男裝,然後告訴店內的小二自己要出去一趟就離開了。

雖然說古代沒有現代那麽的方便,可是也不比現代差,現代雖然說有汽車,地鐵,各種交通工具,但同時帶來的也是環境被汙染,各種車禍事件頻發。

而古代,雖然說沒有了那些交通工具,人們外出都靠步行,但是最起碼沒有了那些觸目驚心的交通事故。

宴冷感受著街道帶來的熱鬧,還有商販和客戶之間的各種砍價來往,只覺得很有趣,而在現代能夠看見這些場景的地方,恐怕只有一些小城鎮的菜市場了吧。

一想到菜市場,宴冷的回憶就不停的往上冒,她和媽媽出去買菜,總是能學到不少生活哲理,媽媽砍價很有一手,總是能帶給她很多驚喜。

而和爸爸出去,爸爸花錢大手大腳,買東西只看順眼不看價錢,所以他們倆每次買東西回去總是免不了被媽媽數落一頓。

這些在宴冷以前感覺很平常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卻成了一種奢望,一場夢,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去,或者說這輩子就這樣了。

不知不覺間,宴冷順著熱情人的指引找到了大善堂,看見大善堂的宴冷什麽也不能表達,由心而發的只有一個字,大!

真的很大,就算是拿現代的醫院和它相比都不誇張,宴冷很想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就算納蘭家再怎麽財大氣粗,這麽大一塊地,想必花廢的不光是白花花的銀子,裏面肯定還有打點的各種各樣的關系吧,就是走後門。

腐敗現象不管在哪裏都會盛行,人的虛榮心是滿足不了的,因為虛榮心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是會膨脹的,你剛要填滿,它卻又再一次膨脹,往往你還來不及反應。

宴冷收回思緒,然後擡腳走進了大善堂,走進裏面,才發現另有洞天,雖然外面看起來很大,但其實裏面真正用來做藥鋪用的地方,還不及外面看到的三分之一。

宴冷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從外面剛一進門,首先看到的只有一個遮擋視線的屏風,屏風泛黃,看起來年代久遠。

再往裏面走,屏風的後面就是抓藥的地方,屏風的左側是一個樓梯,樓梯的下方是一扇木門,不過禁閉著,宴冷也看不到什麽。

屏風的右側,就是看病診療的地方,坐診的是每個月只看病十天的老郎中陸大夫,宴冷打量了一下,看起來,那陸大夫和自己的師父歲數相差不了多少,應該也是一位資深老醫者了。

宴冷朝著屏風右側陸大夫看病的地方去,悄悄的站在人流身後排隊,果然不出宴冷所想,陸大夫確實很有一手。

而且聽旁邊人議論,這陸大夫看病很準,而且是藥到病除,用藥什麽的往往都是藥剛喝完病就好了。

很快就要輪到宴冷了,宴冷的前面是一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小孩,小孩子嘴角鐵青,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宴冷一眼就看出來小孩子是在發燒。

左等右等,終於等到中年婦女前面的人離開,中年婦女急切的坐在椅子上,焦急的抱著自己的孩子,“陸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中年婦女聲淚俱下,話語中帶著明顯的顫抖,看得出她很擔心自己的孩子。

陸大夫拉過小孩子的手,一旁的納蘭汀也安慰婦女,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宴冷這才看見納蘭汀,納蘭汀一直都很安靜,她只是一直站在陸大夫的旁邊,很少說話,只是時不時的搭一把手。

剛開始,宴冷還以為她是同其他人一樣是下人,納蘭汀這一出聲,宴冷才覺得她不簡單,先是身上的服飾,那是上好的蠶絲綢緞,納蘭汀雖然頭上戴的東西不多,但是不難看出那是純銀打造的銀飾。

納蘭汀渾身上下舉手投足間都展現出一種大家閨秀應有的姿態,引得宴冷不由得讚嘆,宴冷是現代人,從小學習的觀念就是崇尚人權和自由,所以她才學不會古代人那些繁重禮儀。

陸大夫替小孩子把好脈,眼底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疑惑,不過被宴冷捕捉到了,宴冷不由得懷疑,難道是什麽疑難雜癥難倒了陸大夫?

果然,陸大夫猶豫的寫下一個藥方,然後遞給那婦女,然後說到,“小孩子應該是受了風寒,所以才會引起發熱,你照這個藥方去抓藥,回去給孩子服下,應該會有所好轉。”

陸大夫遞給婦女藥方的時候有一些遲疑,宴冷聽見陸大夫下的結論,確信了陸大夫是不知道小孩子的癥狀。

其實陸大夫說錯了,小孩子得的確實不是風寒,如果是風寒,小孩子確實會發燒不錯,但不會嚴重到嘴角鐵青,頂多是嘴角蒼白。

從這些癥狀看來,宴冷斷定,小孩子得的是由發燒引起的嗓子發炎,如果喝了陸大夫給開的治療風寒的藥,如果小孩子體質不好,可能還會導致病情加重。

想到這裏,宴冷突然出手按住了婦女準備拿去抓藥的藥方,然後慢慢的說道。

“陸大夫這一次,怕是診療錯了吧?”宴冷問道陸大夫,陸大夫一驚,他確實不知道這是什麽病,但是他也憑借自己的直覺配了藥。

“這位小公子,何來此說?”有人能夠告訴自己診療錯了,而且還能說是哪裏錯了,陸大夫高興還來不及。

宴冷本以為陸大夫會趾高氣昂的否定自己所說的話,但沒想到陸大夫會反問自己,眼底還充滿了請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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