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黎正晨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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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夫人進入睡房,又吩咐下人叫來大夫,這下黎老爺安穩的坐在房中安穩的歇息,一邊看著大夫給自己的夫人把著脈,黎正晨一邊心裏想起了今天在飯桌上真假兒媳的一番對話。

自己與宴府老爺宴長天,同窗好友,一起苦讀聖賢書,雖說最後兩人相隔間兩城,一年難得見幾回面,可這交情那是過硬的。

而真正的宴冷在待嫁前突然暴斃,宴長天不得不用二女兒來替換,這些他倒可以理解。

畢竟才失去大女兒,還能有心思想著兌現和自己的諾言。黎正晨也是著實佩服這位好友。

可是出了這麽大的事,做朋友的卻毫不知情,黎正晨心裏有點不開心,做為好友,無論發生什麽,都可以互相幫持,這次人命關天,有什麽難言之處大可跟自己說,不用見外,這老朋友真是……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黎正晨這下心裏便起了疑問,他了解這位友人,青春年華之時,宴長天飛揚張狂,有了家室之後,才慢慢變得成熟穩重。

身為一城之主,平日裏要處理百姓的瑣事,家裏家裏也是不得安寧,二夫人聽說和大房夫人過不去。

一個男人,有什麽事也都是藏在心裏,只有與摯交醉酒之時,才會吐露自己的心聲,哎,等過些時日,約他出來好好交談一番,解開心結。

“老爺,在下診斷完畢,夫人是因為受了驚嚇打擊,導致氣血逆行,臉色蒼白,再加上夫人年齡增長,身體本來就比較虛弱,還是不要再受氣,我開幾副安神養身的藥,只要多作註意不受氣,很快就會康覆。”

“行了,有勞您了,我先看看夫人,您先去開藥吧,我待會還有事詢問您。‘’

黎正晨讓大夫離開了,自己又起身向正在床上休息的夫人開口。

“聽見了吧,人家大夫都說了,讓你一天別生氣,是非對錯自有年輕人去判斷,你一天就好好修養身體吧。”

“我知道啊,老爺,我是不想生氣,可你說今日這架勢,這兒媳婦也能成錯的了,宴家兩位小姐上演真假之爭,而宴府卻沒人提前告知真正的兒媳婚前出事,我著實是生氣啊。”躺在床上的黎夫人不禁反駁道。

“你也先別急,我相信事出有因,等下次有機會我問問長天,說不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吶。”

“這樣最好不過了,可是這宴冷我著實是喜歡不起來,過於張揚跋扈,不像這二小姐,乖巧懂事,不爭不搶,你說她把家裏上下打理的多好啊。”

今日這宴冷為了自己的權益,失了分寸,可她是生氣,生氣自己的母親枉死,生氣自己還沒有報仇雪恨的能力。

偏偏在黎夫人眼裏,宴冷偏激又囂張,咄咄逼人甚至有些讓人討厭。

“誰說的啊,我看這宴冷挺好的,堅強勇敢,如果她今日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也很不容易,我們不要帶自己的偏見去評判小輩,再說了,真假難辨,要想看透一個人,那還得經過時間慢慢看。”

黎正晨聽著夫人對宴冷的看法不太好,不禁為宴冷說起話來。

別的他不知道,宴長天來家裏,談笑間,說起自己的家事,眉眼間滿滿是憂愁。

二房夫人和正室夫人不和,偏偏正房夫人與世無爭,二房夫人張揚跋扈。

今日一見這宴冷,頗有宴長天正室夫人的模樣。雖說已過去多年,宴夫人的音容笑貌還是記得的。

宴冷與其母親一樣,出落得標志挺拔,特別是笑起來,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

經過短短一日,黎正晨感受到了宴冷的堅強,先是母親去世,後來自己也差點慘死,又遇上追殺,也不知道這姑娘得罪誰了。

這背後的故事,自己一定要問問這宴長天。

“行了,你休息吧,我先出去有事,別操心那麽多了,你現在最需要註意休息,有什麽事等你好了再說。”

黎正晨安撫好夫人,便起身向門外走去,關上了房門。

又讓下人將剛才診斷的大夫請到書房,似是準備詢問什麽。

“老爺,還有什麽事嗎?是您身體有什麽問題嗎?”大夫進入書房後便詢問著。

“您坐,您先喝茶,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想請您過來詢問一下府上那位宴冷姑娘的傷勢。”

“您是說剛才昏迷的哪位姑娘嗎?”

“是的,我聽說這位姑娘之前突然生病離世,卻又覆活了過來,想問問您有發現什麽她身體上的問題嗎?”

之前聽完宴冷述說自己的經歷時,黎正晨就有些好奇,突然暴斃又突然覆活,是神靈庇佑還是另有隱情呢?

想著之前救治過宴冷的大夫應該略知一二,不由得便來詢問。

“老爺,這位姑娘第一次送到府上時,受了驚嚇也有很嚴重的刀傷,依這位姑娘的傷勢來看,施暴者武功高強,手段殘忍,幸虧少爺及時用火靈芝為她續命,要不要去鬼門關了。”

“什麽?看來追殺她的人不是一般人了?還有呢?”黎正晨聽到這不禁詢問起來。

“確實不是一般人,其中腰部出血最多,一般人根本不能一刀刺那那麽深,不是致命之處,但若是失血過多,也會有生命危險。”

大夫看著正在思考什麽的黎正晨,黎宇說著。

“還有,這姑娘之前說是突然暴斃,具體原因現在還不知道,要看出事之前食用過什麽和接觸過什麽。不過,第一次為她把脈時,氣若游絲,而且之前中過慢性毒藥,導致她身體禁不起任何折騰,毒素在體內雖然積存很少了,不過還是對身體有傷害。”

“那麽她為什麽說她命大,又突然活過來了呢?這有什麽醫學根據嗎?”

“這個現在也不好查明,畢竟按她的說法和脈象顯示,突然死亡和突然覆活都很令人不敢相信。”

大夫如實回答著,行醫四十年,見過無數疑難雜癥,偏偏沒見過這暴斃還能突然覆活的。

“行,我知道了,有勞了。您年紀也大了,最近府上事務較多,老是麻煩您,我先給您賠個不是。有勞照顧。”說著黎正晨起身做著鞠躬狀。

“治病救人是醫者的天職,您不用這般客氣。”

送走大夫,黎正晨又陷入了深思,這宴冷的遭遇越來越離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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