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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原來你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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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幫黑衣人不得不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而自己手中的利刃被那一襲白衣手裏的利劍砍斷,再懊惱也只能捂著胸口的傷口回幫覆命。

心裏思忖著,此人雖然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但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上,一招一式間強勢犀利,卻處處留情,若不是那白衣人心軟,他手的長劍早就刺穿自己胸前。

這邊餘禮焦急的抱著柳青向自己的竹屋奔去。

懷裏的人嘴唇蒼白,臉色蠟黃,毫無血色,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什麽。餘禮來不及認真品聽柳青嘴裏的細語。

餘禮知道,如若柳弟繼續失血,那就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啊!

抱著懷裏的人,匆忙間一腳踹開竹屋大門,便向竹屋一角的醫廬快步走去。

忙不疊的將柳弟平放在整潔的床褥上,翻箱倒櫃的尋找那救命的金瘡藥。

餘禮此時手忙腳亂但卻絲毫不敢怠慢。

他心裏也怕失去這個知己。

將大量的金瘡藥從小瓶裏倒入盤子,便焦急的跪伏在柳弟床邊。

肉眼可見,主要的傷口有兩處,一處在右肩部,一處在腰側,均無致命威脅,但腰側衣服上血量過多,明顯比肩部傷勢更重。

餘禮迅速將金瘡藥纏裹在紗布上,很自然的上手,從衣領處開始將柳青的衣物慢慢褪下。

右肩處的血沾滿衣服,只要稍微扯動傷口處的衣服,血便會不停的滲出,餘禮先拿來匕首,緩緩將傷口周圍處的衣服割開一個圓圈。

只要順著這個圓圈,便不會傷及傷口。

絲毫沒有猶豫的拉開柳青胸前的衣物,餘禮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無法動彈。

那衣物下面光滑白皙的皮膚,那只有女人才穿的肚兜,以及為了掩飾女性特征而在胸前纏上的裹胸布。

更為嚴重的是那傷口處都明顯發黑,血肉模糊,粘連著衣物碎片,穢肉上還在滲著血。

應該是那黑衣人在刀上抹了毒藥,毒性應該不大,否則這麽久了柳青還活著。

除開失血中毒,讓餘禮震驚的就是這一切一切的女性特征。

不,自己的知己柳弟竟然是女的?為什麼自己被蒙在鼓裏這麽久?

長久以來受過良好教育的餘禮明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便手忙腳亂忐忐忑忑的將柳青胸前的衣物歸原。

卻不曾想焦急間觸動了柳青的傷口,躺在床上的那人嘴裏不斷的嘟囔著。

餘禮俯身下去側耳傾聽,“疼,疼……”餘禮這才反應過來,柳弟,不,柳妹的傷勢太重,不及時止血去毒醫治便性命堪憂。

躺在床上的人臉色比剛才還不濟,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上滲出。

一聲聲無力的“疼”讓餘禮打定了主意,治病救人要緊,君子飽讀聖賢書,有所為有所不為,今日莫說是自己,就是孔聖人遇此場景也會毫不猶豫救人。

再次將柳青的衣襟打開,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

柳青上身的衣物被悉數褪下,餘禮便將薄被蓋於沒傷口的皮肉處。

慢慢的將與皮肉粘連的衣物扯開,餘禮將金瘡藥大面積塗抹在傷口上。

處理好傷口,餘禮又端來一碗水,將那幹凈的布沾在碗裏,沾上清水,在柳青的唇上輕輕搽拭。

柳青因為長時間失血,身體虛弱不堪,這唇上及時的水珠讓昏迷的她突感一陣舒適,不禁動動嘴唇。

餘禮看著床上羸弱的柳青,這人的命終於是救下了,但是這背後的緣由,餘禮卻百思不得其解。

現下仔細思忖,平時這柳弟行為確實是有些怪異,每次都來抓藥,與自己天文歷法,古史文哲,醫藥醫理無所不談,可是自己卻除了名字之外,對她無所知曉。自己就連她女扮男裝都是今日才發現。

她的家庭背景,她的喜好偏愛,她為什麽被追殺,是家庭糾葛還是刑事追兇,這些疑問充滿了餘禮的腦子。

現在唯一能解決疑問的途徑,便是讓這柳青快快蘇醒才是。

自己在這城郊隱蔽多日,父親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發現這裏。

處理好傷口,安頓好柳青,餘禮冒險去城中購買幾只燉湯的老母雞,又從其他藥鋪花大價錢購買一棵少年靈芝。幸虧離開家門時帶了些許銀兩。

出了城門,餘禮在隱蔽處就換了身衣服,他不怕被父親的人跟上,而怕被柳青的仇家發現。

匆匆忙忙回到竹屋,看見床上躺著的人,比起昨天臉色好多了,又幫那人餵了水換了紗布貼了藥,換藥時發現,柳青傷口的黑色加深了些,應該是毒又深了一分,餘禮便關上了門,不再打攪柳青靜養。

那人還虛弱,是該好好補補,說話間便去處理那幾只老母雞。

餘禮是懂得些許醫理藥理,但要是說解讀治病救人他還差的遠,只能先止住血,然後又用這千年火靈芝來暫時續住柳青的命。

沒辦法中的辦法,餘禮思前想後,還是將柳青帶回家家裏醫治。

可一旦回去便不知道何時才能再獲得自由,不想面對自己已婚的現實,更不想面對父母。

轉念又勸說自己,不回去,柳青便只能命喪黃泉了。

做好決定後,餘禮便快速收拾好竹屋的東西,先進城雇馬車去了。

在柳青身下鋪了好幾層棉被,又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餘禮便很快出發前往藥城家中。

“什麽?你個廢物,要你何用?竟然讓那人跑了?”宴青山威風堂堂地在寶座上發怒。

那跪著的受傷的黑衣人不敢有所動作,只能一邊捂著傷口一邊回覆。

“都是屬下的錯,不過屬下本來就得手了,誰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我打成重傷,不過請主人放心,我已得知了那個的底細!”

“是嗎?說來聽聽,說不好,你可知道青幫的規矩!”

宴青山臉上還是那一臉的大花油彩。

“救人的那個叫餘禮,是城裏“普濟堂”的夥計,今天中午我們的線人在城東的集市上看見了他,他買了輛馬車,又跟隨他到了城郊的竹屋,他應該是要帶著目標離開。”

“去哪知道嗎?”宴青山突然來了興趣。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探子跟的很緊,那人武功太高,我們暫時還不敢有所行動。”

“好,宴冷,本閻羅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過五更,今日就是你命喪黃泉之時,哈哈哈……”

“主人威武……主人威武……”宴青山的寶座下跪伏的一幹青幫子弟高聲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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