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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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勞動節,那兩年五一節是長假的,串來串去的,就能休七天。陰歷正是三月,陽春季節,春光明媚,細枊垂絳,這也正是結婚的好季節。

結婚的請柬一份又一份的送到了宮家的桌子上,老頭子看著就感覺著頭痛的要命。人家的孩子不是結婚就是孩子過滿月,宮老爺子每去參加一次,心裏就重覆的又受了一遍的刺激。

周日剛參加了老周家兒子的婚禮,在婚宴上碰到了原七十二師的老張,又遞了一張請柬,孫子過滿月。

那老頭子,不無掩飾的驕傲道:“我孫子,八斤三兩,那胖的,小肉墩似的。現在就賊壯實,那才能吃呢,實好他媽媽奶水好,要是換個身體單薄的呀,孩子都得喝奶粉。”

宮老爺子的臉上就象掛了霜似的,僵硬的不會動彈。老張卻還喋喋不休的自顧自的說著:“那臭小子,今兒早上我抱他,還被他尿了一身,你聞,你聞,現在我這前胸上還一股童子尿的味道呢。”

右邊的鄰居老劉知道,宮家的宮喜到現在也結婚呢,老宮頭還好面子的厲害,這會兒心裏肯定是不得勁了,那拉的老長,都跟長白山似的了,只是老張還興奮的自說自話,根本都沒看出來罷了。

“老宮,你家宮喜有女朋友了嗎?”老劉想辦法打斷了老張那尤自說下去的滔滔不絕。

老頭子陰沈著臉,想了想,應了一聲:“算是有吧。”

“耶?怎麽還是算是有呢?這東西怎麽能算呢?”老張直來直去的問道。

“唉!”宮老爺子,嘆了口氣。

“咋的?姑娘不好?”

宮老爺了搖了搖頭。

“那是家世不好?”

老頭子又搖了搖頭。

“那到底哪不好呀?其實孩子喜歡就好,當老人的別跟著太摻合。”

老頭子唉聲嘆氣的說:“我也不想呀,這不就默認了嘛。”

“那不就得了,宮喜也那麽大了,趕緊結吧,他結了婚,你也能早點抱孫子。我跟你說,那小東西,那才好玩呢……”

老張又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的孫子,好象是個寶貝似的誇耀不盡。

老劉看著宮老爺子的臉色越來越蔫,一點精神都沒有,忍不住問道:“老宮,那到底差哪呀?他倆不想結婚?我聽說現在不少年輕人都玩什麽,什麽只同居不結婚。你家宮喜也?”

“哪是呀,要是這樣就好了。”兒子的事,真是讓這個當了半輩子長官的老子,煩透了心。

老頭子心煩道:“他們倆現在兩地,他找的那個,,,,有事業心,現在別說同居呀,就是一年都見不上一面。而且呀,而且,唉,”老頭子又是嘆氣,“反正這個我不滿意,就是他回來了,他倆也不會給我生出孫子來的。唉!”

“噢~”

老張和老劉若有所悟的表示明白了。

“這事呀,簡單。”

“啊?”宮老爺子擡頭,心想,你知道什麽呀,就簡單。

“不就是不能生育嘛,是你家宮喜還是那姑娘?”老張湊到宮老頭身邊問道。

老頭子的臉都綠了,後悔自己剛才不該太沖動說了這些。

“不過都沒關系,現在不論是精子弱,還是那女的的毛病,都好治,不這麽多醫院呢,天天廣告,治不孕不育。”

“是呀,是呀,現在這樣的醫院是不少。”

“就是,就是不行,還有試管嬰兒嘛,那玩意,聽說可以反覆試,總能有成功的胚胎的。”

這個話倒是提醒了宮喜的父親,心想,這個主意也不錯,比抱別人的孩子好。聽宮喜說幸運不想上那本家那抱個孩子,怕孩子離了母親,傷了小孩子的心。

要是這個辦法能行,也不錯呀,到底是自己兒子的種。

老宮的臉上好看一些了。

“是吧,我就說你,別為犯愁,兒孫自有兒孫福。有的那也是婚前說不能生,不能生的,結婚沒多久,都不用治,就懷上了。不有的是。是不是老劉?”

“是,是,可不唄。”

老哥幾個,平常退休也沒事,這會聚在一起,也都願意多聊一會,多在這膩歪會,總比回家一個人待著強。

但宮老爺子可沒那麽高興,剛高興一點的心情,一聽說別人家的,不用這麽麻煩,一男一女,說生就生了,唉!

不由自主的就又嘆了口氣。

另外兩位就納悶了,這是怎麽了,一象驕傲不可一世的老宮,這怎麽就跟個霜打的茄子似得,老是嘆氣呢。

“老宮,這怎麽還嘆氣呢?”

“是呀,到底還有什麽難事呀?”

兩人奇怪的問道。

“唉,一言難盡呀,總之,不滿意。但是兒子還喜歡,我還沒辦法。真是,兒子就是那討債的鬼呀。一天跟他操不完的心。”

“噢~”

兩個人又恍然了一次。

“老宮,你說你,白當了一輩子的將軍。”

“就是,帶兵打仗一輩子,這兩個小孩伢子的事搞不定?”

老宮擡頭看著他們倆個:“那你們說咋辦?”

“他倆現在不是兩地嘛?”

“是呀。可當年,我把宮喜弄到國外去,待了三年,剛回來,兩人又弄一塊去了。”

“那是你,棋差一步。”

“對呀,上兵伐謀,你得用計。”

“什麽計?”

“美人計呀。”

喜宴已經吃完了,老宮把他們老哥倆約到了茶樓,三個老軍人,一起研究起了怎麽對付宮喜的戀愛問題。

“你現在的保健醫生不是退休了嗎?”

“是呀。”

“你就就著這個事,找一個年輕漂亮,家世也滿意的女孩子,住到你們家去。事先把這事給她說清楚,人都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宮老爺子,好象看到了希望,眼睛亮了起來。宮家的兒媳婦,如果可以選擇,他選女的,不會選 男的。

“不過,要是不行呢?”

老頭子突然又回想起了,原來宮喜看自己那冷冰冰的眼神來了,骨肉親情,那種兒子對自己的恨意,太讓人心寒了。

“不行,這還不簡單……”老張附在宮老爺子的耳邊,嘁嘁喳喳的說了一通,然後狡黠的一笑:“生米都給他煮成熟飯了,還由得他不幹嗎?”

“再說了,男人嘛,咱們都知道,那就是溫住了他和身子,照顧好他的胃,日子長了,哪個女人不都一樣。”

“就是,就是。”

老劉也點點稱是道。

宮老爺子,想了想,好象真的看到了希望,這世上什麽叫愛情,日子過久了,磨出來的感情就是愛情。

男人心裏想的誰不重要,身邊睡的誰才是最重要的。

老頭子開始著手物色人選。

幸運寫給宮喜的信,已經寫了兩個大本子。

一開始的時候,幸運寫的還都很短,但後來不知怎麽就寫習慣了。每天晚上吃過晚飯,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桌子旁,拿起他的本子,把這一天所做,所想,都記下來,就象宮喜就坐在身邊,他就這樣跟他聊天一樣。

他告訴宮喜他已經連續三天吃醬油泡飯了,因為開春雪融,把山頂的石頭沖落了下來,路被中斷了,沒有人來送菜,他們只能這樣將就。

他還說,宮喜,我再也不想吃魚了,這裏的冬天,天天吃海魚幹,現在我一聞海鮮味都想吐。

幸運絮絮叨叨寫的都是思念。

宮喜每天忙忙叨叨拖關系找門路,想尋到基地裏去,每一天腦海裏也都是思念。

日子還是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只是門路並不好找,海島的生活也每天都一樣的忙碌和辛苦。現狀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都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可是這滿大街都是的人,並不一定都是你要找的人。

想找一個既得漂亮的還得賢惠的,還要能勾引的了男人的,還不能風騷入骨的,既得知道是要給兒子當媳婦的,還得裝成自己的“家庭醫生”的,明明就是談個戀愛卻要裝的成演潛伏似的。

你想想這樣的一個妙齡少女,哪找去?

不過,這世間總有很多事叫做機緣巧合,這樣要多離奇有多離奇的事,還真就有人答應,願意做。

宮老頭張羅這事沒半年,就遇到了這樣一位姑娘,長的漂亮,人還端莊,年紀正好,二十三歲,家世也好,張師家的親戚,父母都教師,書香門弟,女孩還真是學醫的,只是畢業後一直沒有門路能進到好醫院,所以老張就把這事跟他家說了,當然把故事又潤色了一番。

女孩的家長是相中了宮喜的家世,女孩是見了宮喜的相片,魁梧英氣,也算儀表堂堂。

就都同意了。

中秋節前,女孩就住到了宮喜的家裏。

宮喜正忙著節前給相關部門的人物們送禮,順便再跑跑自己跟幸運的事,每天忙的腳 打後腦勺。

等他發現家裏多了這麽一個家庭醫生的時候,女孩已經來到宮家一個禮拜了。

這天正是中秋,宮喜的爸爸早早的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晚上務必回家吃飯,宮喜才匆匆的趕回到家裏來。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窈窕的背影,女孩長發及腰,麻著一根粗粗的麻花辮子,不用回頭就有一種如煙如畫的感覺。

女孩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宮喜已經站在門口,正看著自己。

女孩莞爾一笑,眉眼彎彎如月,明目皓齒,燦然生輝。

“宮哥哥,你回來了。”

聲音象銀鈴般悅耳。

55章

門庭外,明月照著樹影映在石桌上,瓜果點心擺了一桌子。

宮喜的老爸自己坐在藤竹的搖椅上桌子有一段距離,警衛員小劉搬了小凳坐在他旁邊。石桌旁邊就坐著宮喜和那個徐醫生。

徐月瑤筍尖似手指輕剝了一粒葡萄,羞澀的遞到了宮喜面前,“宮哥哥,吃葡萄。”葡萄的汁水正順著那白析的手臂向下滑著。

宮喜一陣恍惚,這情景,那麽熟悉,他坐在書桌前面,一輪明月掛在窗前,幸運抱著一盆葡萄,一粒一粒的餵到他口中,他就吮他的手指,用舌尖在他的指尖上打著圈。

“宮喜哥~”

宮喜一下子回過神來,那女孩還舉著葡萄在自己的眼前。

宮喜紅了臉,連連擺手:“不,不,我不吃葡萄。”

宮喜尷尬的不知該如何的說。

搖椅上的老頭,假寐的瞇著眼睛,斜向兩個人看去,手裏的蒲扇,輕輕的搖了搖,似乎離成功的日子還遠。

秋天似乎是很短的一個季節,北方對此感受尤深,一眨眼天就冷了,誰都不記得哪天開始,這一年的雪就開始下了,不過,進到了冬天,雪就沒完沒了的下了。

徐醫生看起來很專業,經常的在客廳給宮老爺子揉腿,老頭子有關節炎,老寒腿。他跟宮喜說:“你得多謝謝徐醫生,沒有她天天給我這麽按摩腿,你不知道冬天我有多遭罪。”

宮喜將眼睛從粥碗上移開,禮貌的向徐月瑤道謝。

徐月瑤的臉就紅的跟蘋果似的,羞澀的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小聲的說道:“應該的。”

“什麽應該的,這可不是應該的,就是你做的好呀。宮喜呀,這樣吧,你代我感謝一下徐醫生,小姑娘都喜歡看個電影,聽個音樂啥的。你帶她也去看看電影啥的。”

宮喜喝粥的手一頓,放下了筷子,皺眉說道:“爸,我沒時間。”

徐月瑤剛剛還很紅潤的笑臉,凝成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宮老爺子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動怒的拍桌子喝道:“沒時間就抽時間去!”

宮喜第一次跟徐月瑤看電影,徐月瑤就撲到了他的懷裏,那電影的鏡頭是挺嚇人,可是徐月瑤的動作令宮喜更恐怖。

柔柔軟軟的身體,淡淡的香氣,毛絨絨的發絲,還有那柔荑般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宮喜的腰部。

宮喜久曠的身體,一下子起了反應。

再以後,宮喜再不敢請她去看電影。但是偶爾還是會被她邀請著去陪他逛街,買東西。女孩子的要求,宮喜從來都不好意思拒絕,徐月瑤也越來越覺得,宮喜是個值得喜歡的男人。溫柔,穩重,最重的是,他品質好,那次在影院她也是試探一下宮喜,如果那在他輕浮的對自己上下其手,那她也就斷然不會再與他周旋下去。

深冬天短,五點不到,天就全黑了。

徐月瑤在家裏幫忙做好了晚飯,跟宮喜的父親邊聊天邊等著宮喜。

那天沈陽下了暴雪,路上堵了好多的車。宮喜經不住父親一再的打電話催促著回家,決定把車停在路邊,走著回去。

那天的雪下的非常大,人與人走到對面,都看不見。天地間都被雪花彌漫住了。

路上的積雪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深深的腳窩,宮喜走了一個小時,才回到了家,整個人跟個雪人似的。

吃過晚飯,宮喜就病倒了,發起了高燒。

人一會冷一會熱的在被子裏哆嗦,蓋著被就是一身的汗,掀起被,就冷的牙都打顫。

宮喜他爸沖徐月瑤使眼色,機會來了,你要好好把握。

那丫頭就伶俐的照顧起了宮喜,坐在床前用冷水沾濕了毛巾一遍一遍的給宮喜降溫,時不時的用手在宮喜的額頭上試溫度。

一會又倒來水,給宮喜餵藥,藥片都放在柔軟的手心裏,告訴宮喜:“宮喜哥,你張嘴,吃藥。”

宮喜的鼻子裏噴著熱氣,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清眼前坐的人,人家說張嘴,他就張開嘴。

柔軟芳香帶著清涼的感覺觸碰到嘴唇上。

宮喜心裏好象有什麽東西輕輕的飄動,不過渾身上下的酸痛,讓那種感覺一晃而逝。

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輕松多了,頭也不疼了,一轉身起床。赫然,徐月瑤合衣而臥的睡在自己的床上,雖然她只是勉強的搭在了床的邊上,但是那種被炸彈炸到了的感覺仍然讓宮喜頭皮發麻。

宮喜還在錯愕,徐月瑤已經醒了,姿式優雅的攏了頭發和身上的衣服。微笑的跟宮喜說:“昨晚太累了,一不留神就睡著了。”

“啊嚏”

“不好意思。”徐月瑤臉色微紅,用手擋著臉打了個噴嚏。

“沒什麽,你是不是昨晚凍感冒了。”宮喜歉意的關心道。

“可能。。。啊嚏!啊嚏!”

徐月瑤沒說上兩個字,就又連續的打起了噴嚏。

宮喜連忙打了自己床頭的紙巾遞了過去,連連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因為照顧我,連累你也感冒了。”

徐月瑤只是用紙巾小心翼翼的擰著鼻子,不好意思的笑道:“沒有,沒什麽的。”

然後又手腳利索的將屋子裏面的廢紙,藥盒,水盆,毛巾這些東西,收拾了出去。

早飯的時候徐月瑤的感冒狀況好象更嚴重了,宮喜不好意思的沖她笑著,宮喜的爸爸象是這回終於抓住機會了似的,緊著拿話敲打宮喜:“你看看,徐醫生因為照顧你都累病了,你不應該多照顧她一下嗎?”

“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留在家裏照顧一下徐醫生吧。”

宮喜真的無微不至的照顧了徐月瑤兩天,端茶送水,陪看電視,陪在床邊聊天。冬日的陽光低低的照進窗臺,溫暖的午後,宮老爺子仿佛看到了小小的感冒病菌變身成愛神魔力的藥汁,滴在兩個人身上,發酵的很快。

感冒的人還有幸運,他的身體真的抵不過,寒冷,潮濕,海風還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只是他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身邊有柔香軟玉衣不解帶的照顧。

幸運每天每夜的發燒,咳嗽,早晨吃了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能堅持著坐在工作臺前,晚上就難過了,爐火再旺也熱那麽一小塊,幸運的床離爐筒子挺遠,本來就冷,再加上發燒,就更加的冷進了骨頭裏,身體在被子裏抖成了篩米機,同屋的大哥睡眠很好,只要睡了,就怎麽都叫不醒。

幸運被燒的噪子都冒了煙,手一伸出被子外面就象針刺到皮膚上了一樣,針針的疼著,但也只能自己硬撐著倒口水喝,屋子裏冷,暖水瓶裏的水早就沒了熱乎氣,冰涼的水喝順著食道一路滑下,人一下子就從心裏到外面的涼透了。

幸運只能支撐著打顫的雙腿裹緊被子再跳上床,被子剛拿走,床面上就如水般的寒涼,人躺上去,又是一個激靈。

幸運就象躺在一個冰窖裏一樣,牙齒都直直的上下打著架。

他只能靠在腦子裏幻想,幻想宮喜就在自己身邊摟著自己,一會就變出一塊甜點遞到自己眼前,身體上的痛苦才能緩解一些。

徐月瑤的感冒也很快就好了,近距離的接觸,讓她跟宮喜的關系拉近了很多,過去那種生疏的感覺正一點點的消逝。

兩個人偶爾會一起出去散個步,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兩個人也會自然的聊會天,對著越演越神的劇情吐一吐槽。

宮喜的父親現在每天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他好象已經看到了宮喜挽著美麗的新婚步入婚姻的殿堂。

很快又到了聖誕節,街頭又是那年那樣的喜氣洋洋,一樣的滿街的玫瑰花,滿街的彩燈,鉛色的天空中也飄著小雪。

宮喜站在繁華的街道上看著情侶們手牽手著喜笑顏開的擦肩而過,仰頭再看向天空,雪花漫舞,可是今年沒有一個聖誕老人駕著那個小雪橇滿載而來。

幸運的禮單,只能是回憶。

宮喜笑了出來,想起那個聖誕,那個美妙的夜晚,美麗的清晨。

“幸運快回來吧,我想你!”

幸運還在與病魔鬥爭,已經一連病了一個月了,好好壞壞,一直好不起來。天天的咳嗽,咳的厲害的時候,好象連肺都要吐出來的感覺,每每小臉被憋的通紅到發紫,看起來都嚇人。

幸運想宮喜不知道自己現在病成這個樣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要死。說不定要拉著自己回家了。

偶然看了一眼日歷,才發現,今天是聖誕節。

走出辦公室,才發現,天空飄起了小雪。

“宮喜,你也在看著天空嗎?今年的聖誕節也好應景呀,又下雪了。”幸運微笑的看著天空,半晌幽幽的說道:“只是身邊沒有你。”

“宮喜,我好想你!”

幸運在那天的日記裏,寫了無數遍的想你,滿頁面都是宮喜,都是想你。

宮喜收到了三份聖誕禮物,一個是秘書小馬的,她送了宮喜一盒巧克力,向宮喜索要了一朵玫瑰。

前臺美美在下班前,也含羞帶怯的叫住了他,送給他一個盒子,然後紅著臉說,“你回再看。”

然後轉身小兔子一樣的跑掉了。

回到家,又收到了徐月瑤的禮物,她親手織的一件毛衣,她沒說什麽。宮喜的老爸卻在旁邊說道:“人家小徐呀,一針一線的織好多天呢,這份心意呀。你得知道,明白嗎?兒子。”

宮喜只好扯起角沖徐月瑤笑了笑,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都沒準備禮物。”

“沒事。”

“補上!”

徐月瑤和宮喜的老爸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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