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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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梁丘文沒來的既知曉信中寫了什麽就被帶下去了,他不解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惹得梁丘君如此動怒,還是因為那信中寫了什麽汙蔑他的事,但他沒有掙紮,此時解釋只會加重對他的懲罰,他相信哥哥不會坐視不理的。

梁丘景簡直要為梁丘鳴喝彩了,真是性子急啊,如此就按捺不住了嗎?那我就趁早送你上路!臉下人都串通好了,他整個一二皇子府就是龍潭虎穴啊,藏了那麽多臥底,也多虧他看得起他。

梁丘景悄悄去禁苑看梁丘文,梁丘君沒有將他關入天牢而是把他送進這禁苑中就可以看出梁丘君此時是多麽震怒了。禁苑從來都是關那些不檢點的宮女與妃子的,關進裏面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來。梁丘景從沒有比此刻更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沒有後臺,如今只能憑他自己想辦法將文兒救出來。

梁丘文見是梁丘景來了很是高興但也擔心被人知道連累到他。“哥哥,你怎麽來了,這種地方不幹凈。”梁丘景上去握住他的手,“我不來看你怎麽想辦法救你出去。”

梁丘文這時想到了那封信,“哥哥,那個信裏寫了什麽?”

“哼,不過是些汙穢的事,你不知道也罷,現在你只要裝作誠心反省的樣子就行了,父皇每天都會派人來監視著你,你要小心別露了破綻。”

“嗯,我會的,哥哥你快走吧,別被發現了。”梁丘文催促梁丘景。

“那我走了,你自己千萬一定要小心啊。”梁丘景終究是放不下梁丘文。

想到文兒要在禁苑受苦梁丘景憤怒的佟逼迫自己要冷靜,這次出了這種事到讓顧秦要叫好一陣子了。 其實打那小廝沖進禦殿時梁丘景他們就已經掉進了一個局,一個小廝如何沒有任何通報竟連侍衛都沒有攔就闖進來,這明擺著要讓梁丘君看到,還拿出那麽一封信。寫不說信是不是李緣梅寫的,就算是她寫的又如何能證明裏面說的就是真的?這明顯是充分利用了梁丘君的心理作用,一下將文兒關進禁苑就算錯了也不可能收回成命,只能靠他查出真相。

梁丘景正愁如何去查下人就報三皇子求見,梁丘景一拍腦袋這幾天緊張的倒是將他忘了,說起來他也算當事人呢,但以梁丘淩對文兒的心思估計是來幫他的。

梁丘景讓人迎接,梁丘淩一進門就對他大呼,“梁丘文現在被關進禁苑你怎麽還能如此鎮靜?!”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鎮靜了?梁丘景不可掩飾的皺著眉,出了這種事我比你更擔心文兒。“怎麽三皇子來就是為了看我鎮不鎮靜麽?”

“當然不是,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說好了。”梁丘淩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沒看梁丘景的眼睛,他害怕被梁丘景看出來但還是不得不加上一句,“我是為了梁丘文,畢竟遇上你之前我們玩的很好。”

梁丘淩的話中有話讓梁丘景聽著很是不舒服,他直覺不想讓文兒欠梁丘淩這麽大人情,但沒辦法此時多個人就多條路子,至於以後還是先把文兒救出來再說吧。

梁丘淩說到這兒又好奇地問:“我聽說父皇是看了一封信才關梁丘文的,那信裏到底寫了什麽?”

梁丘景很不願意談這個,之前去看文兒時啊就搪塞過去,可現在梁丘淩是來幫他的他就不好隱瞞了,“李緣梅說她對文兒是一往情深,喜歡文兒好長時間了。”“什麽,這種事虧她說的出口!”梁丘景話沒說完就被梁丘淩打斷了,也許梁丘景不知道,但李緣梅有幾斤幾兩梁丘淩是一清二楚,那晚他偷聽梁丘鳴與她的講話,知道李緣梅是他的人。

梁丘景也知道這只是個幌子,繼續說:“李緣梅還說她對文兒一心一意可怎知文兒對你產生了不倫之情,這種感情埋得越深就容易爆發,後來文兒終於按捺不住在一次醉酒後與她發生關系然後醒來發現不是你還怒斥李緣梅不檢點。”梁丘景很無奈地說完,要說文兒對梁丘淩有沒有什麽意思他不知道,但後面的與李緣梅發生關系就純粹是亂扯了,文兒與他同榻而眠從未分開過何來的醉酒一事,所以梁丘景才更要為文兒鳴冤。他看了看梁丘淩發現他也是一臉莫名其妙。

梁丘淩此時的心一直擺在那句梁丘文對他又意思上面了,原來梁丘文也不是完全不懂風情的。這樣想著他更要將梁丘文救出來了。梁丘淩此時完全不知道那天梁丘君知道自己的兒子竟搞在一起是多麽的震驚,這簡直是天下人看皇室的笑話!

梁丘景已經不能理解梁丘淩的思維了,撂下一句“我去查看屍體了,你愛去不去”就出去了,梁丘淩反應過來連忙跟過去,梁丘景別想自己一人邀功。

按照梁丘景的吩咐李緣梅的屍體還留著,說來可笑,那天通報的小廝竟不見了,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誰的人似的。此時梁丘景已經能定論是梁丘鳴設的計了,只是還沒有證據。梁丘景檢查著李緣梅的屍體,他根本不相信李緣梅是自殺,說不定在她身上還能找出真麽證據呢。

這邊梁丘景認真地檢查屍體而梁丘淩卻是捂著嘴皺著眉站得遠遠的,屍體腐爛的味道太刺鼻了。梁丘景哼了一聲,“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救文兒現在連這點味道都忍不住嗎?”

梁丘淩逞強道:“誰說的,為了梁丘文我什麽都願意!”梁丘淩也走過來可是看不到一分鐘就捂著嘴沖出去吐了。

梁丘景鄙視了他一眼,不再說話離開了。

將手中的東西交給王太醫,“替我看一下這是什麽東西。”

王臨拿過去聞了聞又來回看了看,最後道:“這是來自西域的一種毒鈴草的粉末。二皇子怎麽會有這個?”王太醫有些奇怪。

“這種草有什麽作用?”這是梁丘景在李緣梅的指甲中找到的。

王臨捋了捋胡子,“這草生長在西域極寒之地,毒性很強,吸入微量就能致死但有時候也能以毒攻毒救人,不過這種東西還是少碰為妙。”

梁丘景告別了王臨一邊走一邊思考,李緣梅身上怎會有毒鈴草,想著想著梁丘景立刻掉頭返回太醫院,“王太醫還請跟我去趟王府!”

王臨幾番檢查了李緣梅的屍體,梁丘景再三詢問得知李緣梅根本沒有嗆水跡象,一個想要自殺跳水的人怎會不嗆水?梁丘景暗笑,梁丘鳴你等著吧,我會讓你把欠文兒的加倍還回來!

梁丘君驚訝地看著眼前之人,“難道你這麽快就查出結果了?!”梁丘景並沒有直說而是執意請求,“請父皇讓我徹底查下去還文兒一個清白。”

梁丘君思考一陣點頭同意,“這件事我不會派人插手,但你也不能過於越矩。”梁丘君不懂事情的起因,他內心深處以為是顧秦因孫子的事而設計,他擔心梁丘景查到皇後頭上,那麽他就要為難了。

這邊梁丘景將從李緣梅身上得到的毒鈴草粉末收好,準備下一步行動。就在這時從窗口扔進來一個紙團,梁丘景拾起一看,“晚上碧憂亭見”。梁丘景一楞,是誰讓他去碧憂亭,那裏可是皇宮的禁地。

梁丘景沒有叫梁丘淩晚上獨自到碧憂亭,這個亭子荒廢好久了,梁丘景心中又一個隱隱的猜測,不過他不希望是真的。梁丘景面對身前的湖水晚風習習這個地方又很偏總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梁丘景一驚回過頭,梁丘鳴玩笑地望著他,“沒想到二哥也在這兒,怎麽?要和我聊聊天嗎?”

梁丘景冷冷拍掉他的手,“四皇弟(梁丘鳴與梁丘文並排老四)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相信你也不喜歡繞彎子。”

梁丘鳴不緊不慢地走到梁丘景身旁看著湖面波光粼粼倒映著慘白的月光,他似乎陷進回憶,“你知道嗎,我母妃當年就死在這裏,屍骨無存。”

梁丘景驚訝地看著他,他對梁丘鳴了解的不多,上一世他也沒怎麽受到父皇重視,因此對於梁丘鳴他只知道梁丘鳴的母妃是跳湖自殺的。突然梁丘景嚇得往後退了幾步,難道其中另有隱情?想到李緣梅同是被認為是自殺,梁丘景覺得這兩件事中一定有關聯。梁丘景死死盯著梁丘鳴,這時梁丘鳴轉過身換上了一個嗜血的笑容,“二哥是想到什麽了嗎?”

梁丘景又連退了好幾步,捂著嘴巴食指指著梁丘鳴,“你,是你!”梁丘鳴逼近梁丘景,把梁丘景逼地坐到凳子上,“二哥,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梁丘景知道他逃不掉只好看著梁丘鳴自顧自倒了一杯酒然後一口飲盡說道:“母妃原本只是顧涵月(皇後)身邊的一個婢女,顧涵月得寵後父皇去她那裏的次數就多了,母妃長得不必顧涵月差身上又透著一股清純的氣質自然就被常去的父皇看上了,後來母妃也被封了妃,但是已經是皇後的顧涵月卻認為母妃是借她之力被封妃的,眼看著母妃越來越得寵顧涵月懷恨在心,終於忍不住下手了。”梁丘鳴頓了頓,又喝了一杯酒,玩味看著梁丘景道:“二哥猜猜下面發生了什麽。”

梁丘景估計他母妃是被皇後逼死的,但是又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他感覺梁丘鳴對皇後並沒有恨意,剛才他回憶的時候臉上很平靜就像在講述一段毫無關系的事。梁丘景搖了搖頭等待他的下文。梁丘鳴覆又拎著酒壺站到湖前,過了一會轉過身來,右手指著前面,“就在這裏,顧涵月將母妃引到這裏,在酒裏下了藥讓母妃與李賢發生了關系。”

梁丘鳴說得很平靜但梁丘景心裏卻掀起了一層巨浪,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梁丘鳴就繼續說道:“然後過了不久母妃就懷了我。” 梁丘鳴慢慢走近梁丘景將他逼到亭角,“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得寵嗎?!”梁丘景使勁想推開他不得,他不想再聽梁丘鳴講下去了那些事情他不想知道,他只想將文兒救出來。可是梁丘鳴按住他的肩膀,不給他掙紮,“因為連父皇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將我母妃賜死,完全交給皇後處理,你知道著意味著什麽嗎?皇後怎麽可能輕易放過我母妃?”

梁丘景不再掙紮,呆呆看著梁丘鳴,“你,你說你不是父皇的孩子?”“哈哈哈哈!”梁丘鳴大笑起來,笑聲很恐怖,“父皇母妃都不知道我怎麽會清楚?我註定是個被遺棄的人,我恨母妃為什麽要生下我?”梁丘鳴又換上一副傷心的面孔,“是的,我是個被遺棄的人,註定孤獨一世。”

梁丘景突然有些不忍,他雖然也沒了母妃但畢竟母妃陪伴了自己十幾年,說起來這一切都只能怪他們出生在皇家吧。梁丘景上前想安慰梁丘鳴一番這一刻他只覺得梁丘鳴也是個可憐人,可突然梁丘鳴擡起頭來,眼中迸發出一股恨意,“所以,為了減輕母妃的痛苦我親自送走了她。”

梁丘景同情的心瞬間沒有了,只有憤怒,他上前抓住梁丘鳴的衣襟,“你說什麽?!你怎麽能這麽做?!她是生你養你的母親啊!”

梁丘鳴揮開他,“所以我在報答她啊,我不是說了嗎,我這麽做是為了減輕她的痛苦。”

梁丘景覺得此時的梁丘鳴已經瘋了,他已經甚至不清了。梁丘景不想再和一個瘋子談下去,所以他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要走,可是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那李緣梅的事和這個有關系嗎?”

梁丘鳴嗤笑一聲,“哼,李緣梅算什麽,她只是一顆小棋子。”梁丘鳴說完拿起酒壺發現已經空了,不免掃興。

梁丘景又不走了,“那你今晚讓我來這兒難道就是為了告訴我你的身世?”梁丘景覺得他和梁丘鳴還沒熟到這種談心的地步。 可是梁丘鳴疑惑地看著他,“我沒讓你來啊?”

“什麽?!”梁丘景大驚地扶住桌子,梁丘鳴不知道,那麽那個紙團是誰扔給他的,難道著其中還有幕後指使人?梁丘景突然覺得他們早在狩獵大會是就掉進了一個漩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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