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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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哥，你剛才發脾氣是因為叔叔阿姨吧。我看得出來。不過我覺得，你真的可以多跟他們說說話，即使他們都很忙。本來你們就沒住在一起，至少他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多說幾句話。他們是你的父母，總還是愛你的。”
完全沒想到徐謙的話鋒轉的如此之快，才剛驚異徐謙說出有喜歡的人，又聽見他說自己的事，鄒毅開始懷疑這個小孩兒是不是真的只有15歲。他的家庭原本就算不上幸福，他這個年紀叛逆的孩子鄒毅身邊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因為父母離異或者家庭的其他原因造成孩子性格上的極端，而徐謙……他沒有看見徐謙埋怨過父親，也沒有聽到他說過厭惡他的後媽，甚至他表現出來對同父異母的妹妹格外愛護。
鄒毅沈默了許久，回答了一句：“好。”
睡覺的時候，鄒毅問：“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徐謙說：“每次看見我爸抽煙，我就想試試。跟你住在一起以後偶爾看見你抽煙，有時候趁你不在就偷你的煙，嘿嘿，自己在家耍耍酷。你抽煙的樣子太屌了，很拉風。”
鄒毅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把煙都扔掉，自己也別抽了。這小孩兒有樣學樣。
寒假放的時間很短，不過這個寒假徐謙過得很自在。首先因為考試出了成績，老師都對徐謙刮目相看，連帶著寒假作業也少了許多。然後徐謙到了爺爺奶奶家過年，老人溺愛孩子，徐謙又是長子長孫。這一年得的壓歲錢徐爸爸沒讓徐謙上繳，讓他自己揣好了，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雖然後媽心裏不高興徐爸爸的做法，好歹也沒說什麽。
徐謙拿著這筆小錢，象征性的買了盒瑞士糖分給弟弟妹妹，自己則留著盒子把剩下的錢全部都裝了進去。過年那天晚上，鄒毅給徐謙打電話拜年，說買了禮物給他。徐謙這才想著，要準備個什麽禮物給鄒毅。
他什麽都不缺，徐謙也不知道自腦袋裏哪根神經不對，出口就跟鄒毅說，給他的新年禮物是幫他介紹個女朋友。說完徐謙就後悔了，鄒毅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半天，還沒等徐謙收回那句話，鄒毅就答應了。徐謙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開學的時候徐謙拿著鄒毅送給他的MP3，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時候的MP3價格可不一般的低。李津銘也收到了鄒毅的禮物，但卻是一臺電子英文詞典。徐謙一看，是最古老的那種，裏面還帶著俄羅斯方塊和貪吃蛇這樣的游戲。
鄒毅對朋友一向都很大方，只要他有的，能拿出來的，他絕不藏著掖著。他寒假去了趟S市，買了很多禮物和特產，回來就帶到班上讓大家選。徐謙看著這敗家子這麽花錢，心疼得要死。
就在徐謙還糾結要介紹哪個女孩兒給鄒毅的時候，秦晴找上了他。秦晴跟他同歲，同年級不同班，上次在李津銘的生日會上見過一次後，兩人就算是認識了，但平時除了打打招呼之外，還真沒有什麽過多的接觸。
秦晴倒是開門見山的請徐謙幫忙，她喜歡李津銘，想讓徐謙幫她去說一說。跌破眼鏡的不止徐謙，還有鄒毅。秦晴這個女孩兒學跳舞的，長相可愛，臉上有點嬰兒肥，整個人透露出來的訊息就是活力青春美少女啊！怎麽會看上李津銘這個胖子？一般跳舞的女孩兒眼高於頂的，大部分都想找個陽光帥氣的男朋友，偏偏秦晴這眼光……嘖嘖嘖……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本來他看著秦晴來找他，還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結果……這一烏龍。徐謙幹脆搭起了橋，到頭來李津銘還不同意。這才是愁死人了！
等著看笑話的鄒毅讓徐謙頭皮發麻。這輩子第一次當媒人就這麽難，這比讓他做英文題還讓他抓狂。徐謙就想，上一世和這一世，從來就沒人跟自己表白過，就算是個恐龍也好，但就是沒有。他自認為不比李津銘長得難看吧，現在的女孩兒眼光怎麽這麽……特別呢？
最後徐謙還是以失敗告終，割地賠款一樣對秦晴很抱歉的送了她一本書，張愛玲的小說集。秦晴拿到書以後差點沒哭死。她抱著徐謙哭，徐謙也不好撒手就走，更悲慘的是，被年級組長看見了！
回到事發經過。徐謙跑到秦晴的教室去找她，準備告訴他李津銘再一次的拒絕了。他把書遞給秦晴的時候，秦晴一看這書名《花雕》，哇的一聲就開始哭。徐謙手足無措的想要制止，結果秦晴這一聲把她班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扯了過來。徐謙慌忙的拍了拍秦晴的肩膀試圖安慰她，結果秦晴幹脆就把頭埋在徐謙肩膀上大哭起來，鼻涕眼淚全摸在徐謙衣服上。
班上的同學見到這一幕，都開始瞎起哄，引來口哨聲無數。當然還引來了老師。年級組長一進教室看見了這一幕，當即把兩人喊到辦公室問是怎麽回事，徐謙真是有理說不清！早戀可是學校言行禁止的。總不可能賣了秦晴說她失戀了吧。
辦公室裏秦晴還在哭，一副受到極大委屈的樣子。徐謙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問了半天，年級組長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沒辦法，年級組長只好請來了兩個人的班主任。眼看著事情發展成這樣，秦晴也不解釋，徐謙真是有苦難言。
最終兩人都被請了家長。要說徐謙這嘴可真夠嚴實的，楞是一句都沒透露出來。徐爸爸倒是不太著急，秦晴的家長看見自己女兒哭，就想著是不是徐謙欺負她了。四個人單獨在辦公室呆著，徐謙父子倆也沒說話，秦晴還是哭，秦晴家長就不停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初中部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到高中部去的，鄒毅和李津銘知道的時候，徐謙和秦晴已經被勒令停課一天回家反省。學校抓典型，這一抓就抓了替罪羊。
午飯時間，李津銘和鄒毅在學校食堂面對面坐著，李津銘總覺得吧，這件事跟他也脫不了幹系，可是要他主動跑去承認那似乎也不太現實。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在想解決的辦法。這件事要是沒個說法，指不定學校就會給處分下來。給處分倒是不要緊，問題是這要進檔案，對徐謙升市高中以後是有很大影響的。
這頭徐爸爸帶著徐謙回家以後，爺兒倆也面對面的坐著，徐爸爸就等著徐謙解釋。徐謙就說了一句話：“爸，你如果相信我，我只能告訴你今天這事是個誤會。”
徐浩閆點點頭，然後笑逐顏開：“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這個年紀就算真有這種想法爸也理解。但你也不能什麽都不跟我解釋。我相信你是建立在你不隱瞞我真實原因的情況下，我還可以保密。還有，我相不相信你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學校老師相不相信你。”
徐謙低著頭，考慮了良久。最終也還是什麽都沒說。徐爸爸嘆了口氣，哀聲怨氣的說：“哎，現在兒子大了，不跟老爸住在一起，也不跟老爸親近了，我這個老爸當的真是太失敗了……”
徐謙一頭黑線，這是在打親情牌啊，爸，你會不會太逗比了！你以為我會上當的嗎？
“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絕對保密。”果然還是屈服了。徐謙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誰。於是徐謙把來龍去脈都給徐爸爸解釋清楚了，徐爸爸聽完後居然嘲笑了他。
“我還以為是人家女孩兒喜歡你，你拒絕人家，結果是替人背黑鍋！你可真出息！”
“不是……我總不可能把銘哥給賣了吧，本來不是多大的事。秦晴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把人感情扼殺在搖籃裏已經相當難過了，你說我要再給她踩上一腳是不是太不男人了？”
“哼，那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你老師去，初三了，學校要是當成你們早戀給了處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既然要替她保密，那你就得有應對措施。這個，老爸真沒辦法，管不了。”徐爸爸雙手一攤，把問題還給徐謙，讓他自己解決去。
攤上這麽一爸爸，也不知道是徐謙的幸運還是不幸。徐爸爸的開放式教育第一回讓徐謙感覺到頭大。他老爸既然知道這件事了，也不說給幫忙想個辦法，完全把問題丟還給他讓他自己解決。這說不說也沒多大區別嘛。這下徐謙徹底郁悶了。
管他的，想那麽多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下晚自習的時候，徐謙跑到學校去等鄒毅下課。見到鄒毅的時候還做了個鬼臉。李津銘跟鄒毅一起出的校門，發現徐謙在門口，沖上去就使勁拍了他的肩膀：“你小子可真夠意思！居然沒把我供出來。”
“我像那種賣友求榮的人？”
“哈哈，不像，不像！這要是抗戰，你一定是烈士！”
“呸！烈士最後都特麽死得特壯烈。”
“哥佩服你！別怕，要是學校真要處理，你就把我給供出來脫罪，哥絕不當你是漢奸！”
“靠！”
“今天先記著，改天哥請你喝酒。你這小子，有骨氣！”李津銘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做了個拜拜的動作，“我先回去了，明天找你。”
李津銘瀟灑的留給他們倆一個背影，鄒毅順手把胳臂搭在徐謙的脖子上：“今天這事要是換個人，你還替人背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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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到徐謙的話鋒轉的如此之快，才剛驚異徐謙說出有喜歡的人，又聽見他說自己的事，鄒毅開始懷疑這個小孩兒是不是真的只有15歲。他的家庭原本就算不上幸福，他這個年紀叛逆的孩子鄒毅身邊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因為父母離異或者家庭的其他原因造成孩子性格上的極端，而徐謙……他沒有看見徐謙埋怨過父親，也沒有聽到他說過厭惡他的後媽，甚至他表現出來對同父異母的妹妹格外愛護。
鄒毅沈默了許久，回答了一句：“好。”
睡覺的時候，鄒毅問：“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徐謙說：“每次看見我爸抽煙，我就想試試。跟你住在一起以後偶爾看見你抽煙，有時候趁你不在就偷你的煙，嘿嘿，自己在家耍耍酷。你抽煙的樣子太屌了，很拉風。”
鄒毅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把煙都扔掉，自己也別抽了。這小孩兒有樣學樣。
寒假放的時間很短，不過這個寒假徐謙過得很自在。首先因為考試出了成績，老師都對徐謙刮目相看，連帶著寒假作業也少了許多。然後徐謙到了爺爺奶奶家過年，老人溺愛孩子，徐謙又是長子長孫。這一年得的壓歲錢徐爸爸沒讓徐謙上繳，讓他自己揣好了，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雖然後媽心裏不高興徐爸爸的做法，好歹也沒說什麽。
徐謙拿著這筆小錢，象征性的買了盒瑞士糖分給弟弟妹妹，自己則留著盒子把剩下的錢全部都裝了進去。過年那天晚上，鄒毅給徐謙打電話拜年，說買了禮物給他。徐謙這才想著，要準備個什麽禮物給鄒毅。
他什麽都不缺，徐謙也不知道自腦袋裏哪根神經不對，出口就跟鄒毅說，給他的新年禮物是幫他介紹個女朋友。說完徐謙就後悔了，鄒毅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半天，還沒等徐謙收回那句話，鄒毅就答應了。徐謙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開學的時候徐謙拿著鄒毅送給他的MP3，心裏很不是滋味。這個時候的MP3價格可不一般的低。李津銘也收到了鄒毅的禮物，但卻是一臺電子英文詞典。徐謙一看，是最古老的那種，裏面還帶著俄羅斯方塊和貪吃蛇這樣的游戲。
鄒毅對朋友一向都很大方，只要他有的，能拿出來的，他絕不藏著掖著。他寒假去了趟S市，買了很多禮物和特產，回來就帶到班上讓大家選。徐謙看著這敗家子這麽花錢，心疼得要死。
就在徐謙還糾結要介紹哪個女孩兒給鄒毅的時候，秦晴找上了他。秦晴跟他同歲，同年級不同班，上次在李津銘的生日會上見過一次後，兩人就算是認識了，但平時除了打打招呼之外，還真沒有什麽過多的接觸。
秦晴倒是開門見山的請徐謙幫忙，她喜歡李津銘，想讓徐謙幫她去說一說。跌破眼鏡的不止徐謙，還有鄒毅。秦晴這個女孩兒學跳舞的，長相可愛，臉上有點嬰兒肥，整個人透露出來的訊息就是活力青春美少女啊！怎麽會看上李津銘這個胖子？一般跳舞的女孩兒眼高於頂的，大部分都想找個陽光帥氣的男朋友，偏偏秦晴這眼光……嘖嘖嘖……蘿蔔白菜各有所愛……
本來他看著秦晴來找他，還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結果……這一烏龍。徐謙幹脆搭起了橋，到頭來李津銘還不同意。這才是愁死人了！
等著看笑話的鄒毅讓徐謙頭皮發麻。這輩子第一次當媒人就這麽難，這比讓他做英文題還讓他抓狂。徐謙就想，上一世和這一世，從來就沒人跟自己表白過，就算是個恐龍也好，但就是沒有。他自認為不比李津銘長得難看吧，現在的女孩兒眼光怎麽這麽……特別呢？
最後徐謙還是以失敗告終，割地賠款一樣對秦晴很抱歉的送了她一本書，張愛玲的小說集。秦晴拿到書以後差點沒哭死。她抱著徐謙哭，徐謙也不好撒手就走，更悲慘的是，被年級組長看見了！
回到事發經過。徐謙跑到秦晴的教室去找她，準備告訴他李津銘再一次的拒絕了。他把書遞給秦晴的時候，秦晴一看這書名《花雕》，哇的一聲就開始哭。徐謙手足無措的想要制止，結果秦晴這一聲把她班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扯了過來。徐謙慌忙的拍了拍秦晴的肩膀試圖安慰她，結果秦晴幹脆就把頭埋在徐謙肩膀上大哭起來，鼻涕眼淚全摸在徐謙衣服上。
班上的同學見到這一幕，都開始瞎起哄，引來口哨聲無數。當然還引來了老師。年級組長一進教室看見了這一幕，當即把兩人喊到辦公室問是怎麽回事，徐謙真是有理說不清！早戀可是學校言行禁止的。總不可能賣了秦晴說她失戀了吧。
辦公室裏秦晴還在哭，一副受到極大委屈的樣子。徐謙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問了半天，年級組長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沒辦法，年級組長只好請來了兩個人的班主任。眼看著事情發展成這樣，秦晴也不解釋，徐謙真是有苦難言。
最終兩人都被請了家長。要說徐謙這嘴可真夠嚴實的，楞是一句都沒透露出來。徐爸爸倒是不太著急，秦晴的家長看見自己女兒哭，就想著是不是徐謙欺負她了。四個人單獨在辦公室呆著，徐謙父子倆也沒說話，秦晴還是哭，秦晴家長就不停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初中部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麽傳到高中部去的，鄒毅和李津銘知道的時候，徐謙和秦晴已經被勒令停課一天回家反省。學校抓典型，這一抓就抓了替罪羊。
午飯時間，李津銘和鄒毅在學校食堂面對面坐著，李津銘總覺得吧，這件事跟他也脫不了幹系，可是要他主動跑去承認那似乎也不太現實。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在想解決的辦法。這件事要是沒個說法，指不定學校就會給處分下來。給處分倒是不要緊，問題是這要進檔案，對徐謙升市高中以後是有很大影響的。
這頭徐爸爸帶著徐謙回家以後，爺兒倆也面對面的坐著，徐爸爸就等著徐謙解釋。徐謙就說了一句話：“爸，你如果相信我，我只能告訴你今天這事是個誤會。”
徐浩閆點點頭，然後笑逐顏開：“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這個年紀就算真有這種想法爸也理解。但你也不能什麽都不跟我解釋。我相信你是建立在你不隱瞞我真實原因的情況下，我還可以保密。還有，我相不相信你現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學校老師相不相信你。”
徐謙低著頭，考慮了良久。最終也還是什麽都沒說。徐爸爸嘆了口氣，哀聲怨氣的說：“哎，現在兒子大了，不跟老爸住在一起，也不跟老爸親近了，我這個老爸當的真是太失敗了……”
徐謙一頭黑線，這是在打親情牌啊，爸，你會不會太逗比了！你以為我會上當的嗎？
“好吧，我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絕對保密。”果然還是屈服了。徐謙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也不知道像誰。於是徐謙把來龍去脈都給徐爸爸解釋清楚了，徐爸爸聽完後居然嘲笑了他。
“我還以為是人家女孩兒喜歡你，你拒絕人家，結果是替人背黑鍋！你可真出息！”
“不是……我總不可能把銘哥給賣了吧，本來不是多大的事。秦晴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把人感情扼殺在搖籃裏已經相當難過了，你說我要再給她踩上一腳是不是太不男人了？”
“哼，那你自己想辦法說服你老師去，初三了，學校要是當成你們早戀給了處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既然要替她保密，那你就得有應對措施。這個，老爸真沒辦法，管不了。”徐爸爸雙手一攤，把問題還給徐謙，讓他自己解決去。
攤上這麽一爸爸，也不知道是徐謙的幸運還是不幸。徐爸爸的開放式教育第一回讓徐謙感覺到頭大。他老爸既然知道這件事了，也不說給幫忙想個辦法，完全把問題丟還給他讓他自己解決。這說不說也沒多大區別嘛。這下徐謙徹底郁悶了。
管他的，想那麽多幹嘛？船到橋頭自然直！下晚自習的時候，徐謙跑到學校去等鄒毅下課。見到鄒毅的時候還做了個鬼臉。李津銘跟鄒毅一起出的校門，發現徐謙在門口，沖上去就使勁拍了他的肩膀：“你小子可真夠意思！居然沒把我供出來。”
“我像那種賣友求榮的人？”
“哈哈，不像，不像！這要是抗戰，你一定是烈士！”
“呸！烈士最後都特麽死得特壯烈。”
“哥佩服你！別怕，要是學校真要處理，你就把我給供出來脫罪，哥絕不當你是漢奸！”
“靠！”
“今天先記著，改天哥請你喝酒。你這小子，有骨氣！”李津銘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做了個拜拜的動作，“我先回去了，明天找你。”
李津銘瀟灑的留給他們倆一個背影，鄒毅順手把胳臂搭在徐謙的脖子上：“今天這事要是換個人，你還替人背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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