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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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榆沒看清方中青到底回他什麽了,他想到自己給他發的消息,估計回的不會是清白的話了。

“你爸他……”丁安話說半截,似乎在思索著怎麽組織語言。

方澤榆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他大腦飛速運轉著,兩秒鐘之後,他已經想好了該怎麽對丁安解釋方中青發的消息。

並且已經做好了如果丁安暴走,他就和方中青斷絕來往的打算。

“你爸歷史學的挺好的啊。”丁安說著把手機遞給他。

嗯?方澤榆楞了一下,接過手機,在丁安看不到的角度點進了方中青的聊天界面。

方中青:采取迂回誘導戰術,運用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手段,革命終將勝利。將你的長槍狠狠刺入敵人的胸膛吧!

好家夥。

方澤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方中青應該是怕被丁安看到所以才故意這麽回他的,也有可能是中二之魂突然燃燒了。

不過方澤榆更傾向於前者,畢竟連他都能想到的事,他爸只會考慮的更周全。

這爸不笨,能處。

他看了一眼玩游戲玩的罵罵咧咧的丁安,心裏還在慶幸。

還好,丁安小同學還沒發現他齷齪的心思。

“嗯,”方澤榆隨手回了方中青一個句號,睜眼說瞎話道,“我有時候會和他討論一下歷史方面的問題。”

“想不到你和你爸這麽快就和好如初了,”丁安翻身盤腿坐起來,邀請方澤榆加入了戰隊,“真好。”

“大概吧……”方澤榆蹙起眉頭,“這個‘婷姿玉立芙蓉水’是誰?”

“浩子,無語了,”丁安落地後撿了一把噴子,突突兩下幹爬一個人,然後撿了把762把對方一擊斃命。

“你猜猜文婷網名是啥。”他說。

方澤榆想了想,說點不太準,不過大概猜得到應該也是古詩系列帶“浩”字的。

“怨靈修之浩蕩兮。”丁安說,“牛逼吧。”

……方澤榆呵呵笑了一聲。

這就是小情侶的把戲嗎,屈原看到了都得楞一下子。

兩把游戲下來已經將近十二點了,丁安實在困得不行,握著手機靠在床頭,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整個人昏昏欲睡。

游戲裏王格正興沖沖地往最後一個安全區跑,大粉兔子皮膚熠熠生輝,突然就在對內聊天界面瞥見好友“Yu”撂下一句“睡了。”

他反應了一會兒,怎麽好像記得老榆以前不是這個網名來著。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隊友“Yu”扔下一顆手彈,帶著隊友“An”一起升了天。

“……操。”王格算是知道方澤榆為什麽要改名了。

他呆呆地站在毒區裏看著倆人化成一道煙兒,大粉兔子衣服一下子失去了光澤。

恍惚之間才驚然發覺時間只剩下最後五秒鐘。

“啊啊啊別啊我擦!”王格怒吼著沖刺,結果無濟於事,心有不甘的倒地不起。

“浩子救我浩子救我啊啊啊啊啊!”大粉兔子發出一聲哀嚎,冒出了一陣青煙兒,變成個骨灰盒躺在地上,王格痛苦大叫,“給我下地獄啊死情侶!!!”

婷姿玉立芙蓉水:???

身高八尺王大格:……

方澤榆把丁安拉到床上,扶著他腦袋枕好枕頭,伸手把燈關了。

迂回誘導,到底該怎麽誘導?用身體誘惑嗎?

方澤榆鉆進被子裏往丁安那邊挪了挪,開始思考起來。

可是丁安小同學已經睡著了,他還怎麽誘惑。

總不能把人吵醒,然後跟他說,“來,摸我的腹肌,接受我的誘惑吧。”

這不精神病嗎。

方澤榆嘖了一聲,翻過身面對著丁安,在黑暗中用目光描繪著他的側臉。

淡淡的月光透過紗窗簾模模糊糊地照射在床上,黑暗中忽然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不是發光的那種閃。

就是亮亮的,好像是什麽東西被月光反光了一下。

他伸手去摸,指尖突然碰到了被柔軟包裹著的硬物。

丁安痛呼一聲,腦袋往後撤了一下,“你戳我眼睛幹啥?”

方澤榆嚇了一跳,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是丁安的眼睛在反光,他支起身子,連忙湊過去查看他的眼睛。

丁安眼睛亂眨一氣。

“你別動,我看看。”方澤榆低下頭把住了他的腦袋。

黑夜中看不到丁安眼皮的具體情況,只能看到一眨一眨的光亮,和因為充滿了水汽而顯得亮晶晶的漂亮眼睛。

方澤榆越湊越近,視線和丁安黏在一起,兩道呼吸交織著,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不疼了。”丁安率先垂下眼瞼,躲閃開他的視線。

太炙熱了,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沒想到方澤榆非但沒移開姿勢,反而將頭壓得更低。

兩片嘴唇越湊越近,眼看著就要貼到一起,丁安心臟砰砰直跳,驟然閉上眼睛,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預想中的柔軟並沒有如期而至,方澤榆腦袋輕輕一偏,將頭埋在了他的頸窩,發出悶悶的聲音,“怎麽沒睡覺?”

“睡不著,”丁安緩慢呼出一口氣睜開眼睛,縮了縮發癢的脖子說,“我一閉上眼睛就是恐怖片兒。”

沒辦法,今天受到的驚嚇屬實是有點多,數學老師的殺人犯大臉,小嘉寶兒的蘿莉式恐怖。

他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一連串的恐怖畫面,丁安嘆了口氣,恐怕今天這一晚上都睡不好覺了。

“那我們,做點什麽?”方澤榆提議道,腦袋在他頸窩裏蹭了蹭。

“啊,啊,”丁安有點語無倫次,腦袋裏的恐怖畫面一下子被方澤榆的臉取代,上次在奶奶家同床共枕的場景歷歷在目,怎麽也揮之不去,“做,做點什麽?”

做點什麽,做點什麽。

我靠!做什麽啊?丁安臉色爆紅,不會還要……那個啥吧?

這是正常的嗎?這個可以做嗎?和方澤榆?

雖然之前已經做過一次了,但是那個時候自己喝了酒,而方澤榆根本就是喝醉了啊!

現在倆人都清醒的不得了,還能做那種事嗎?

這不就是清醒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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