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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鬧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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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點就睡了,”方澤榆摸索著插上插銷,打開開關,“被凍精神了。”

丁安扔給他一套睡衣,自己套上另一套,“你沒醉啊?”

沒動靜。

他回頭去看,發現這家夥正抓著睡褲往自己腦袋上套,腦袋鉆進半條褲腿兒,卡住了。

丁安半張著嘴,看著他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這領口咋這麽緊?”方澤榆一邊掙紮撲騰著一邊說。

丁安楞了一下,突然爆發出了狂笑,一邊兒咳的喘不上來氣兒一邊掏出了手機,哢哢地照了好幾張照片,“方澤榆你他娘也太傻der了!”

話音剛落,方澤榆突然不動了。

就這麽直楞楞的坐在床上,腦袋上還套著睡褲,這時候要是有個人突然來開門都得嚇一跳。

丁安納悶兒地把手機放回床頭,喊了他一聲,“老榆你幹啥呢?”

還是沒動。

操,丁安突然有點害怕,警惕地盯了他一會兒,然後慢慢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他的肩膀,“能不能別嚇人啊大哥,你說話啊。”

方澤榆猛的轉頭。

一張被布料勒到變形的人臉赫然出現在丁安面前。

“哎呦臥草!”感覺自己的汗毛從尾巴根一路豎到後腦勺,他下意識的伸出大巴掌直接呼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大巴掌扇完丁安才反應過來,連忙去看方澤榆的情況。

方澤榆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躺著。

“你沒事兒吧老榆?”丁安伸手把他套在頭上的睡褲扯下來,才發現方澤榆左邊半張臉微微有些腫,顏色也更深一點。

方澤榆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過去了。

“不是吧我擦,”丁安心裏有點愧疚,用手背碰了碰他的左臉,“咋這麽燙啊,哎,快醒醒。”

丁安喊了幾聲,又伸手搖了搖他的肩膀,方澤榆紋絲不動。

“操,真暈了?”丁安有點慌,深吸一口氣大喊,“媽——”

有問題找媽媽定律百試不爽。

丁安喊了幾聲之後,門被敲響了。

“幹啥啊?”滿藝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大晚上不睡覺嗷嗷啥?”

丁安連忙蹦下床打開門,把滿藝拉了進來,“媽你快看看方澤榆,他好像被我扇暈了。”

滿藝一聽嚇了一跳,伸手去掐他,“你和小鱉犢子,你又欺負人!”

“不是啊,這回真不是我欺負他,”丁安被她掐的四處亂躲,“哎呀媽!你還是趕緊先看看他咋回事吧。”

滿藝嘟囔著罵了他一聲,湊近了去看方澤榆,“哎呦,這臉紅的,喝幾瓶啊他?”

“三瓶。”丁安說。

“才三瓶啊,這小榆子屬實是喝酒不太行,”滿藝伸手輕輕撥著方澤榆的臉仔細檢查,沒一會兒就皺起眉毛,“這臉紅的跟猴腚兒似的,也看不出來啊。”

“左面那邊兒臉,”丁安提醒他,“我看著好像有點腫呢。”

“是有點兒,”滿藝問他,“你使多大勁兒啊?”

“也沒多大勁兒,”丁安幹咳兩聲,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還隔著一層睡褲。”

“睡褲?”滿藝轉頭看他,眼裏多了點戲謔,“你倆玩的挺嗨啊。”

丁安扶額,在心裏咒罵著方澤榆。

把睡褲套腦袋上的臭煞比。

還小媳婦兒呢,誰家小媳婦兒這麽笨,又笨又傻。

滿藝撂下一句等著,出門去拿冰塊去了。

丁安撿起掉在地上的睡衣,打算趁現在把方澤榆衣服換下來。

“手舉起來老煞比。”丁安托著他的腦袋把上衣扒下來,勁瘦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操,丁安看著他罵了一句。

這家夥居然有腹肌,還他媽有六塊。

他深吸一口氣,繃緊了自己的肚子,伸手上下摸了摸。

非常的平坦,且緊致。

憑什麽啊憑什麽!

自己又不是不鍛煉,卷腹運動也經常做,憑啥一塊腹肌也沒有。

丁安嘆了口氣,含恨扒下方澤榆的褲子。

鼓鼓囊囊的一團,跟個小山包兒似的。

“呀!”丁安耳朵瞬間燒紅,扭頭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敢看呀不敢看。

就這麽捂了一會兒,丁安瞧瞧把手指打開兩條縫兒,眼睛從裏面偷偷看過去。

一雙黑黢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我去!”丁安大喊一聲後退了兩步。

方澤榆楞了一下,蹙起眉頭沙啞著聲音問他,“你要操wo?”

丁安臉色瞬間爆紅,連著脖子也通紅一片,語無倫次地說,“你媽的說說說,說啥呢我草!“”

他手舞足蹈,“你他媽看上去人五人六的,沒想到,沒想到思想居然這麽骯臟!”

“?”方澤榆歪著頭,腦袋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別他媽賣萌了你!去浸豬籠啊!”丁安大喊。

門突然被敲響,丁安跟炸了毛的貓似的蹦了一下。

“我媽回來了!”他壓低了聲音嘶吼著,“快他媽把褲子穿上!”

方澤榆掀開被子鉆了進去,把被子拉到只剩半張臉,盯盯地瞅著丁安。

……行吧。

門開了,滿藝拿著一包冰站在外面。

看到丁安的模樣嚇了一跳,“老兒子,你咋也成猴腚兒了?”

“沒沒沒,”丁安攔住了要進門的滿藝,“媽你先去忙吧,我給他敷就行。”

丁安接過毛巾,突然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

他嘶了一聲兒,把毛巾打開一看,兩節冰棱子被掰成一段一段的包在毛巾裏。

丁安簡直不可置信,怪不得紮手呢,別說毛巾了,敷臉上臉皮子都得被刺穿。

“媽你從哪弄得冰塊兒?”丁安問。

“房梁上啊,”滿藝伸著手說,“這是大自然的饋贈,快點兒感謝他。”

“謝謝大自然叔叔。”

送走了滿藝,丁安把冰棱子尖尖挑出來扔到了垃圾桶裏。

方澤榆還躺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到丁安看他,又抓緊了被子往上提了提。

“你瞅啥呢擱著迷瞪的?我有那麽好看嗎,”丁安坐到床邊把被子拉低露出了方澤榆整張臉,“把臉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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