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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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是見過沈流和沈溪兄妹的,沈老爺子、沈翎和沈……現在應該叫趙書潤，他們都曾經帶著這對兄妹到過孤兒院，青芽和他們還短暫的相處過。
孤兒院裏面有很多人嫉妒這對兄妹的好運,青芽並沒什麽感覺，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悅,如今她既然站在了驕陽的身邊,自然是要為驕陽做事的。
其實青芽覺得她和驕陽交換一下,也不會讓這兩個人脫離自己掌握的。
青芽思索了一下,就說了四個名字正好兩男兩女，年齡都在十歲到十三歲之間。
驕陽認真記下來了，當青芽標註的人進來後，在孔海凡回答了對方問題後，她就開口道：“如果給你的任務是成為沈流或者沈溪的同學,監視他們必要的時候控制住或者解決掉他們,能做到嗎？”
有些人猶豫,有些人下意識看向了於叔,有些人直接道：“我可以做到，只是你們處理後續的事情。”
而有些人神色嚴肅道：“他們是沈家的孩子,我不能忘恩負義。”
驕陽說道：“他們不過是被收養的。”
那人說道：“我只是被雇傭的。”
驕陽挑了下眉頭，問道：“那換一種說法，如果是他們對你的雇主產生人身威脅的時候,你們會動手嗎？”
那人沈聲道：“要看是什麽事情。”
驕陽覺得很有意思,說道：“比方說，我才是沈域真正的孩子，我被找回來了，自然是不允許他們在留在我父親身邊，他們為此對我產生記恨,準備對我動手呢？”
那人詫異地看了驕陽一眼：“我會殺了他們。”
驕陽點了下頭，光從神色看不出她是否滿意，只是問道：“所以你的條件是，要帶走你有基因缺陷的弟弟，盡量治療你弟弟對嗎？”
那人毫不猶豫：“對，我可以為你賣命。”
驕陽已經收到了朱元的回覆，本來想等事情結束再和於叔說的，既然少年開口了，她就提前說道：“我屬下有兩個是帝國皇家研究院出來的，他們正好是研究基因方向的，不過並不是基因病，我剛才就和他們發了消息，他們沒有涉足過基因病的研究，卻願意嘗試一下。”
這話一出，哪怕聽到驕陽要對付沈流兄妹都很淡定的於叔神色一變，看向了驕陽。
不管是驕陽還是朱元夫妻都不是那種隨意承諾的性格：“不過成功率不高，需要慢慢摸索，治愈率比帝國醫院要低，基因藥劑的研究要從頭開始。”
只聽驕陽的話，好像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於叔這麽多年走來，更明白這代表的意義：“萬事開頭難，只要開頭了就好了。”
青芽已經分析出利弊了，說道：“如果真的研究出來了，我們就可以不用依靠走私了。”
走私藥劑不僅危險，還很容易出現各種問題，甚至有他們費盡辛苦弄來了藥劑，卻發現是以次充好的。
驕陽看向有基因缺陷弟弟的少年問道：“所以你考慮的怎麽樣？”
少年明顯帶著掙紮，可是留在孤兒院，根本不可能有藥劑給他弟弟：“你能保證，竭盡全力支持人研究藥劑嗎？”
驕陽說道：“當然，因為我也需要。”
少年詫異地看著驕陽。
驕陽卻沒有解釋，反而看向了於叔：“以我曾祖母他們的遠見，當初應該研究過基因病吧。”
畢竟曾祖母那一批人的後代很多也有基因缺陷的，哪怕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們也會研究這方面的。
於叔猶豫了下才說道：“有，不過只有半成品。”
這是沈老爺子沒有告訴驕陽的，驕陽也沒看到過這方面的筆記，驕陽說道：“那麽接下來，剩下的研究將由我父親和我兩個屬下繼續研究。”
於叔詫異看向驕陽。
驕陽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微微往於叔的方向靠去，說道：“您還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叔看了驕陽許久，說道：“除了青芽，你們都先出去。”
孔海凡只是看著驕陽。
驕陽點了下頭，孔海凡就起身往外走去，還帶走了引起話題的少年。
晞看起來更陰沈了，不過把帽子戴上，雙手插兜跟在孔海凡身後出去了。
等門關上，驕陽說道：“看來青芽是您老選中的人。”
於叔反問道：“青芽不也是你選中的人嗎？”
驕陽沒有否認。
青芽淡定地坐在輪椅上：“既然兩位都準備開誠布公的談話，那麽兩位就不要互相試探了，直白一些更有利於彼此的合作。”
驕陽聞言笑了下，多了幾分羞澀說道：“不好意思，習慣了。”
於叔莫名覺得驕陽更像是在挑釁：“你父親擅長的是機甲、星艦制造方面。”
趙書潤是個天才，可是並不是擅長基因領域，讓外行人參與並不是一件好事，難不成驕陽是為了完全掌控實驗？可是他覺得驕陽不是這樣短視的人，所以於叔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如果驕陽能說服自己，他是願意站在驕陽這一邊的。
從驕陽的處事，他看出了一點，沈老頭雖然讓沈翎帶著她，卻沒有完全信任把事情交給她的意思，更像是在考察她。
如果這個人不是驕陽，或者是對灰羽星有所圖的人，這樣的考察或者說考驗可能是對方夢寐以求的，偏偏是驕陽，就他所看到的，驕陽並不是一個會願意受人制約的。
你要考察後再下決定？
那不好意思，驕陽也不需要你去給予，她會直接伸手去搶，搶不到的話？估計就是毀掉。
於叔的直覺很準，也因為他的直覺，在那次的災難中，他只失去了半個身體，人卻活了下來，他覺得最好不要把驕陽逼到絕路，要不然驕陽會爆發出什麽樣的能量，誰也無法預測。
驕陽說道：“我看了曾祖母一部分的筆記，她提到我曾祖父是個天才機甲師，又提到機甲真的不能進化嗎？除此之外，我有一個想法，人的實力會隨著訓練增加，機甲的實力也會隨著更換零件而增加，那有沒有可能零件本身就是可以進化的？”
零件？
驕陽繼續說道：“蟲獸是可以進化的。”
於叔點頭，除了個別特殊的蟲獸外，其它蟲獸都是有等級劃分的，他們是可以進化的。
驕陽也是在看了曾祖母的筆記才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蟲族不能進化，他們從出生就註定了等級。”
於叔蹙眉，不單單是出生就註定了等級，就像是皇蟲只會由蟲後孕育，蟲獸是由母蟲的蟲巢孕育，而王蟲和蟲衛是由蟲族交合孕育，這是帝國早就察覺到規律。
驕陽聲音很輕：“蟲族包括蟲獸，是不是受到基因限制？”
青芽此時才開口道：“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這樣的理論，但是沒有找到結果。”
驕陽看向青芽，她覺得和青芽交流更方便一些：“先不討論蟲族，蟲獸的進階是依靠什麽？能量的積累。蟲獸除了聽從蟲族的命令外，更多的是依靠本能行事，蟲獸的本能就是吃人，而以整個蟲族的特性，它們追逐強者，本性就是不斷在變強，是不是意味著人身體就有他們可以變強的能量？”
於叔的手顫抖了下，蟲獸吃人就像是他們的本能一樣，而蟲獸天性服從蟲族的強者，它們有很嚴格的等級制：“蟲獸不單單吃人，也吃死去同伴的屍體。”
為什麽吃這些？填飽肚子？
不，是為了變強，所以人和蟲獸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
驕陽說道：“而且我推測，皇蟲的出生需要大量的能量，這也是為什麽皇蟲的數量少，為什麽只能由蟲後孕育，因為其它蟲族的身體無法容納那麽多的能量。”
這是驕陽根據星獸基因會使得人身體基因崩潰推測出來的。
青芽順著驕陽的思路往下想，說道：“所以不管母蟲還是蟲後都是體型巨大，它們沒有單獨生存和捕食的能力，需要蟲族的供養，母蟲建築蟲巢，不斷生出蟲獸，因為它們沒辦法儲存大量的能量，母蟲就好像一個杯子，能量是水，水是不斷從杯子溢出，而蟲後就是一片湖，需要更多的水才會溢出一些。”
驕陽覺得可以這樣解釋。
於叔深吸了口氣：“就算我們知道，也和我們沒有關系。”
青芽毫不猶豫地說道：“有關系。”
驕陽也點了下頭說道：“蟲族從出生就固定了等級，它們的實力雖然還會增加，卻沒有辦法突破基因限制，它們死亡後，也可能成為母蟲或者蟲後的養料，而蟲獸在一定程度上卻可以突破，它們的等級上升後，形態也會發生變化，是從身體上進行的變化，是不是意味著蟲獸的屍體可以作為機甲的材料？”
青芽在剛才就意識到驕陽話中的意思，此時說道：“有人做過這樣的實驗，結果是機甲性能很差，只能制作出低級機甲。”
驕陽看著青芽，語氣很溫柔，帶著誘惑道：“我的意思不是用蟲獸的屍體作為機甲的外殼，而是作為機甲的零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進行進化的機甲零件，除了蟲獸外，還有植物，我們為什麽不試試基因機甲呢？”
青芽毫不留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失控，基因是最神秘的，也是可進化的，如果有一天基因機甲失控，那就是帝國的災難。”
驕陽早就想過，說道：“智腦也有失控的時候，醫療艙也是基因研究的成果，家中機器人也可能失控，危險無處不在，但是我們也離不開。”
青芽深青色的眼睛看著驕陽：“你想過如果機甲有自己的意識怎麽辦？與我們為敵怎麽辦？”
驕陽反問道：“蟲族駕駛的機甲不也與我們為敵嗎？”
青芽咬牙說道：“你在偷換概念。”
驕陽看著青芽道：“就算我不研究，以帝國如今對基因的研究，你信不信基因機甲將會成為主流，而且帝國私下早就開始做這方面的研究了，如果帝國成功研制出基因機甲，對於邊緣星而言，你覺得哪個危害更大？”
50.050無能為力的時候你只是沒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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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院裏面有很多人嫉妒這對兄妹的好運,青芽並沒什麽感覺，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悅,如今她既然站在了驕陽的身邊,自然是要為驕陽做事的。
其實青芽覺得她和驕陽交換一下,也不會讓這兩個人脫離自己掌握的。
青芽思索了一下,就說了四個名字正好兩男兩女，年齡都在十歲到十三歲之間。
驕陽認真記下來了，當青芽標註的人進來後，在孔海凡回答了對方問題後，她就開口道：“如果給你的任務是成為沈流或者沈溪的同學,監視他們必要的時候控制住或者解決掉他們,能做到嗎？”
有些人猶豫,有些人下意識看向了於叔,有些人直接道：“我可以做到，只是你們處理後續的事情。”
而有些人神色嚴肅道：“他們是沈家的孩子,我不能忘恩負義。”
驕陽說道：“他們不過是被收養的。”
那人說道：“我只是被雇傭的。”
驕陽挑了下眉頭，問道：“那換一種說法，如果是他們對你的雇主產生人身威脅的時候,你們會動手嗎？”
那人沈聲道：“要看是什麽事情。”
驕陽覺得很有意思,說道：“比方說，我才是沈域真正的孩子，我被找回來了，自然是不允許他們在留在我父親身邊，他們為此對我產生記恨,準備對我動手呢？”
那人詫異地看了驕陽一眼：“我會殺了他們。”
驕陽點了下頭，光從神色看不出她是否滿意，只是問道：“所以你的條件是，要帶走你有基因缺陷的弟弟，盡量治療你弟弟對嗎？”
那人毫不猶豫：“對，我可以為你賣命。”
驕陽已經收到了朱元的回覆，本來想等事情結束再和於叔說的，既然少年開口了，她就提前說道：“我屬下有兩個是帝國皇家研究院出來的，他們正好是研究基因方向的，不過並不是基因病，我剛才就和他們發了消息，他們沒有涉足過基因病的研究，卻願意嘗試一下。”
這話一出，哪怕聽到驕陽要對付沈流兄妹都很淡定的於叔神色一變，看向了驕陽。
不管是驕陽還是朱元夫妻都不是那種隨意承諾的性格：“不過成功率不高，需要慢慢摸索，治愈率比帝國醫院要低，基因藥劑的研究要從頭開始。”
只聽驕陽的話，好像沒有任何的好處，可是於叔這麽多年走來，更明白這代表的意義：“萬事開頭難，只要開頭了就好了。”
青芽已經分析出利弊了，說道：“如果真的研究出來了，我們就可以不用依靠走私了。”
走私藥劑不僅危險，還很容易出現各種問題，甚至有他們費盡辛苦弄來了藥劑，卻發現是以次充好的。
驕陽看向有基因缺陷弟弟的少年問道：“所以你考慮的怎麽樣？”
少年明顯帶著掙紮，可是留在孤兒院，根本不可能有藥劑給他弟弟：“你能保證，竭盡全力支持人研究藥劑嗎？”
驕陽說道：“當然，因為我也需要。”
少年詫異地看著驕陽。
驕陽卻沒有解釋，反而看向了於叔：“以我曾祖母他們的遠見，當初應該研究過基因病吧。”
畢竟曾祖母那一批人的後代很多也有基因缺陷的，哪怕為了自己的孩子，他們也會研究這方面的。
於叔猶豫了下才說道：“有，不過只有半成品。”
這是沈老爺子沒有告訴驕陽的，驕陽也沒看到過這方面的筆記，驕陽說道：“那麽接下來，剩下的研究將由我父親和我兩個屬下繼續研究。”
於叔詫異看向驕陽。
驕陽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微微往於叔的方向靠去，說道：“您還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於叔看了驕陽許久，說道：“除了青芽，你們都先出去。”
孔海凡只是看著驕陽。
驕陽點了下頭，孔海凡就起身往外走去，還帶走了引起話題的少年。
晞看起來更陰沈了，不過把帽子戴上，雙手插兜跟在孔海凡身後出去了。
等門關上，驕陽說道：“看來青芽是您老選中的人。”
於叔反問道：“青芽不也是你選中的人嗎？”
驕陽沒有否認。
青芽淡定地坐在輪椅上：“既然兩位都準備開誠布公的談話，那麽兩位就不要互相試探了，直白一些更有利於彼此的合作。”
驕陽聞言笑了下，多了幾分羞澀說道：“不好意思，習慣了。”
於叔莫名覺得驕陽更像是在挑釁：“你父親擅長的是機甲、星艦制造方面。”
趙書潤是個天才，可是並不是擅長基因領域，讓外行人參與並不是一件好事，難不成驕陽是為了完全掌控實驗？可是他覺得驕陽不是這樣短視的人，所以於叔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如果驕陽能說服自己，他是願意站在驕陽這一邊的。
從驕陽的處事，他看出了一點，沈老頭雖然讓沈翎帶著她，卻沒有完全信任把事情交給她的意思，更像是在考察她。
如果這個人不是驕陽，或者是對灰羽星有所圖的人，這樣的考察或者說考驗可能是對方夢寐以求的，偏偏是驕陽，就他所看到的，驕陽並不是一個會願意受人制約的。
你要考察後再下決定？
那不好意思，驕陽也不需要你去給予，她會直接伸手去搶，搶不到的話？估計就是毀掉。
於叔的直覺很準，也因為他的直覺，在那次的災難中，他只失去了半個身體，人卻活了下來，他覺得最好不要把驕陽逼到絕路，要不然驕陽會爆發出什麽樣的能量，誰也無法預測。
驕陽說道：“我看了曾祖母一部分的筆記，她提到我曾祖父是個天才機甲師，又提到機甲真的不能進化嗎？除此之外，我有一個想法，人的實力會隨著訓練增加，機甲的實力也會隨著更換零件而增加，那有沒有可能零件本身就是可以進化的？”
零件？
驕陽繼續說道：“蟲獸是可以進化的。”
於叔點頭，除了個別特殊的蟲獸外，其它蟲獸都是有等級劃分的，他們是可以進化的。
驕陽也是在看了曾祖母的筆記才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蟲族不能進化，他們從出生就註定了等級。”
於叔蹙眉，不單單是出生就註定了等級，就像是皇蟲只會由蟲後孕育，蟲獸是由母蟲的蟲巢孕育，而王蟲和蟲衛是由蟲族交合孕育，這是帝國早就察覺到規律。
驕陽聲音很輕：“蟲族包括蟲獸，是不是受到基因限制？”
青芽此時才開口道：“很早之前就有人提出這樣的理論，但是沒有找到結果。”
驕陽看向青芽，她覺得和青芽交流更方便一些：“先不討論蟲族，蟲獸的進階是依靠什麽？能量的積累。蟲獸除了聽從蟲族的命令外，更多的是依靠本能行事，蟲獸的本能就是吃人，而以整個蟲族的特性，它們追逐強者，本性就是不斷在變強，是不是意味著人身體就有他們可以變強的能量？”
於叔的手顫抖了下，蟲獸吃人就像是他們的本能一樣，而蟲獸天性服從蟲族的強者，它們有很嚴格的等級制：“蟲獸不單單吃人，也吃死去同伴的屍體。”
為什麽吃這些？填飽肚子？
不，是為了變強，所以人和蟲獸永遠不可能和平共處。
驕陽說道：“而且我推測，皇蟲的出生需要大量的能量，這也是為什麽皇蟲的數量少，為什麽只能由蟲後孕育，因為其它蟲族的身體無法容納那麽多的能量。”
這是驕陽根據星獸基因會使得人身體基因崩潰推測出來的。
青芽順著驕陽的思路往下想，說道：“所以不管母蟲還是蟲後都是體型巨大，它們沒有單獨生存和捕食的能力，需要蟲族的供養，母蟲建築蟲巢，不斷生出蟲獸，因為它們沒辦法儲存大量的能量，母蟲就好像一個杯子，能量是水，水是不斷從杯子溢出，而蟲後就是一片湖，需要更多的水才會溢出一些。”
驕陽覺得可以這樣解釋。
於叔深吸了口氣：“就算我們知道，也和我們沒有關系。”
青芽毫不猶豫地說道：“有關系。”
驕陽也點了下頭說道：“蟲族從出生就固定了等級，它們的實力雖然還會增加，卻沒有辦法突破基因限制，它們死亡後，也可能成為母蟲或者蟲後的養料，而蟲獸在一定程度上卻可以突破，它們的等級上升後，形態也會發生變化，是從身體上進行的變化，是不是意味著蟲獸的屍體可以作為機甲的材料？”
青芽在剛才就意識到驕陽話中的意思，此時說道：“有人做過這樣的實驗，結果是機甲性能很差，只能制作出低級機甲。”
驕陽看著青芽，語氣很溫柔，帶著誘惑道：“我的意思不是用蟲獸的屍體作為機甲的外殼，而是作為機甲的零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進行進化的機甲零件，除了蟲獸外，還有植物，我們為什麽不試試基因機甲呢？”
青芽毫不留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失控，基因是最神秘的，也是可進化的，如果有一天基因機甲失控，那就是帝國的災難。”
驕陽早就想過，說道：“智腦也有失控的時候，醫療艙也是基因研究的成果，家中機器人也可能失控，危險無處不在，但是我們也離不開。”
青芽深青色的眼睛看著驕陽：“你想過如果機甲有自己的意識怎麽辦？與我們為敵怎麽辦？”
驕陽反問道：“蟲族駕駛的機甲不也與我們為敵嗎？”
青芽咬牙說道：“你在偷換概念。”
驕陽看著青芽道：“就算我不研究，以帝國如今對基因的研究，你信不信基因機甲將會成為主流，而且帝國私下早就開始做這方面的研究了，如果帝國成功研制出基因機甲，對於邊緣星而言，你覺得哪個危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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