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可你這樣也，也有失妥當才是。”

見秦一一臉微笑的樣子，顯是沒有聽進去。不由又道：“你日後還是莫要這般了。既非真心，又何必去招惹人家，徒增他人煩惱。”

秦一點頭稱是，只當成念是害羞。

兩人回客棧路上順道去了趟當鋪，身上才總算有了現錢。可衣鋪早已打烊，也只能等到明日再來。

夜裏秦一睡不著，看成念蜷著身子的睡姿，心覺好笑。輕手輕腳把人擺開了，成念卻皺起了眉頭。他又伸手想按成念眉心，成念倒似有知覺般向他靠來。纖長手指一頓往成念脖頸探去，很是冰涼。想來武功漸散，又中了寒毒才會這樣。想到到時還得帶他上山，不禁有些擔憂。

看著成念湊過來的樣子，心裏不知為何起了憐意，伸手將成念攬了起來。又覺得還是不滿意，分明是成念喜歡他，把成念手臂擱在自己腰上才算消停，閉上了眼。

翌日兩人趕了大半天的路，行至柳鎮，隨意尋了間茶樓坐下稍作休憩。便見一隊送親的人馬走過，只是皆表情沈重，看起來分外怪異。茶樓裏眼見著也是一片安靜，直到送親的隊伍走遠了才有人開口。

“作孽哦，這是第幾個了？之前送去的姑娘後來哪還有消息……”

“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千巖寨那個幾當家不除，總歸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成念不由留心，七七八八知道了大概。柳鎮北面環山，本地藥材十分出名，不少商賈翻山越嶺倒賣藥材。起初不過零星有劫匪要過路費，而後卻成了規模。過往商販行人常被搶掠，官府兩次剿匪皆沒有抓到頭目，讓其又卷土重來。無奈定下約定，每半年送一年輕美貌女子上山，並附錢財，糧食，以求平安。

只是這些送上山的女子似乎下場都很是淒涼。成念心下一沈，難怪方才送親的隊伍皆是面色沈重。起身問鄰桌道：“幾位可知方才送親隊伍是往哪走？”

幾人一楞道：“出北城門，一路往北就是。”

成念道過謝，便拉了秦一出了茶樓。秦一皺眉道：“阿念……你中的是十日散功，趕去我師門時間並不寬裕。”

成念腳步絲毫不慢，笑道：“最多今晚我不睡覺趕車罷了。”

秦一看他堅持只嘆口氣道：“罷了，隨你吧。”

送親的隊伍走的不快，兩人出城後趕起路又暢通無阻，自然不一會便追上了。攔下隊伍，秦一朗聲道：“在下願隨送親隊伍前去千巖寨除了匪首。”領頭人只一聲哼笑：“你是何人，若當真這麽好除去，”指了指身後：“這是被送去的第四個。”

成念張口欲辯，卻被攔了下來。秦一上前一步抓住領頭人手腕，那人輕輕巧巧便被帶下了馬。又點了他穴道，那人便彎著腰定在了路邊，帽子也被秦一順手拿下來把玩。又作勢要坐在他背上，笑道：“如何，我能去了麽？”

那人咬牙道：“你！好大的膽子快給我放開！”秦一便當真坐了下去，那人痛叫出聲趕忙道：“能去，能去……但若是失敗，絕不會有人救你。”

秦一也不啰嗦：“能去便好，讓轎子裏那位姑娘出來。”

領頭人喝道：“你還想如何！”秦一回頭對成念笑道：“阿念可是嫌他吵？”便伸手點了那人啞穴。”成念只得一旁小聲歉道：“真是冒犯了，還望多見諒。”

那女子從轎裏出來，眼眶通紅，淚珠似串一般落下。啜泣道：“兩位大俠，求你們……”秦一對女子素來溫柔，軟聲道：“姑娘莫哭，我們本就是來救你的。你且將這身嫁衣脫下給我，我扮成你去千巖寨。此去除掉千巖寨幾個匪首，往後也再不必擔心了。”

又伸手拿袖子給女子摸了摸眼淚，笑道：“莫哭了。”

女子這才看清他容貌，一時有些呆楞。微瞪眼睛的神情有幾分像成念，秦一便忍不住回頭找他，卻見成念也是楞神的在看自己，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讓那女子去把衣服換下，便拉起成念往送親隊伍裏走。笑道：“想什麽呢？快去找送親同來的女子換上衣服，扮作陪嫁丫鬟，不然怎麽混進新房。離遠了我暈過去，一身功夫也是白搭。”

兩人不一會便換好了衣服。秦一又將一頭長發堪堪挽了起來，只在背後發尾處系了發帶，掩了眉梢，竟顯得十分美艷。嫁衣繁覆掩了他肩膀，除開身形太過高挑，一身紅衣倒似為他而造。

他又吩咐道那領頭人道：“把我的馬車帶回柳鎮，事成之後我再來找你。若想永絕後患，你不妨回去同你家知縣大人求些人馬埋伏在寨子遠處。到時若事成，我以煙花為信，他們群龍無首再一網打盡。”

秦一見那人皺著眉頭也不再多言，解開了他的穴道。看他張口想要說話，便丟了顆褐色丸子到那人嘴裏。那人反應不及竟然吞了下去，急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秦一道：“毒藥罷了，每十二時辰體會一次萬蟻蝕心之痛。若是順利到時我自會給你解藥，所以你莫要打些別的主意，乖乖按我吩咐的做就是了。”

“你，你……”那人又急又氣，卻又不敢拿秦一如何。甩了甩袖子，便牽了馬車走了。

送親隊伍這才又上了路，一路上兩人聽同來送親的師爺將千巖寨三個當家說了七七八八。大當家是個賊眉鼠眼聲音尖細之人，性情狡詐也最為好色。二當家身形魁梧，武功拔群但不過一介莽夫。至於三當家似乎不長待寨子裏，只是湊個名罷了。這些人白天為非作歹，夜裏便愛在一處酒池肉林、炫耀白日裏的作為，還取個名字偏叫聚義堂雲雲。

不多時便到了千巖寨，送親隊伍都被遣返。原本只留下秦一一人，成念道自願留下作陪嫁丫鬟，寨門守衛自然樂得收下。進去後亦無人側目，想來送來女子不知幾何，早已不當回事。

一路到了寨子深處一個小院落。領路人極快的掀了秦一蓋頭，想看看這次送來的貨色，他先是一楞，隨後意外又貪婪地盯著秦一的臉，半晌不願挪開眼，又打量了兩人身量嘲弄道：“倒是白瞎了兩張臉。就在這好好等著，若是想跑大可以試試。”便頗為不舍地離開了。

兩人進了房間，空等了近一個時辰，實在百無聊賴。秦一便起身坐在桌邊，滿滿斟了杯酒要往嘴裏倒。成念忙攔下：“這裏的東西還是莫要亂吃吧。”

秦一笑道：“這東西放這兒，到時他們當家來了，莫非是用來看的的麽？若不是哪會在這上面動手腳。”

“可……”成念還欲阻攔，卻見他一口將酒杯倒空，微張著嘴一時楞住。秦一鬼迷心竅般想起成念醉酒後的模樣，又倒了口酒湊過去捏住成念臉頰，給他倒進了嘴裏。成念有些嗆著了，一邊咳嗽一邊推開秦一。面上薄紅，皺眉道：“你，你……這是做什麽，又不是不知道我沾不了酒。”

秦一心道就是知道才想讓你沾酒。含笑望著他，漆黑眼眸煞是明亮，卻不發一言。成念看他烏發雪膚盈盈帶笑模樣，竟一時有了自己大婚洞房，被美嬌娘含情望著的錯覺。他被自己想象驚到，耳朵瞬間紅了起來，趕忙轉身背過秦一，眼見日暮低垂才低聲道：“我去點燈”。

便一直站在窗邊，時不時撥弄燈芯，不願搭理秦一。卻覺得有些怪異，他從剛才開始臉頰就一直發燙，許久都沒退下去，倒有往全身蔓延的趨勢。

剛欲開口詢問秦一，卻聽推門聲伴著一尖細男聲傳來：“小娘子，等急了吧。我這屋裏燭火可不一般。”兩人聽了皆是神情一凜，應當就是那最為好色的大當家。

來人正是匪寨頭子，他進屋見秦一樣貌甚是滿意，也不拖延倒了杯酒塞給秦一。嘿嘿笑道：“酒裏也有好東西，小娘子快快先幹為敬。”

成念在一旁早已渾身燥熱，聽了這話心道就說這裏的東西不該亂碰。一掌便往匪寨頭子身後打去，那寨主不過武功平平之輩，聽掌風襲來堪堪旋身躲開了。身上的佩刀卻被秦一趁機抽了出來，正要呼救卻被佩刀摸了喉嚨，鮮血噴湧自他喉管噴湧而出，他似不敢置信般瞪大眼睛往成念倒去。

成念正要避開，只見秦一將刀擲出，穿頸而過將匪寨頭子首級取下，成念衣襟被濺上鮮血。他尚在楞神之時，那大當家的餘下軀幹便因秦一擲刀力道太大，往另一邊倒下了。

成念仍是回不過神，一是秦一竟能用佩刀這樣取人首級，二則是他還是第一次見人命。恍惚間又見秦一席地坐下，屏息凝神了片刻，對他道：“這院子裏只在西北角有兩個守衛，往東不遠腳步氣息嘈雜一片，應該就是來時跟我們提到過的聚義堂所在。”

秦一笑道：“為了省時間，阿念要和我一同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成念看他一眼，又有些恍惚地看著那身首異處大當家。秦一見他魂不守舍，手也略微有些發抖，伸手握住安撫道：“別怕。”隨後轉身取了桌上墊布，將匪寨頭子首級包了起來。

出門後秦一一手拎著人頭，一手拉著成念躍上房頂，往聚義堂方向潛行。快到時不巧遇見了一隊巡邏守衛，秦一便往來時方向扔出了顆煙花，須臾就見煙花在夜空中炸開。趁這隊守衛往匆匆往那邊追去的檔口，兩人也到了聚義堂房頂。

成念已出了一身薄汗，夜風一吹，只覺得身體裏的躁動，同皮膚的涼意成了冰火兩重天。他解了腰帶，將罩在外面的半臂脫下，卻還是覺得渾身不對。

秦一見他如此，心道跟自己一同下去反倒不便，可若是他一個人下去，飲血蠱可就說不通了。他一面拿起他腰帶纏到自己手上，一邊叮囑道：“咱們一起下去，你躲在我身後就好。”成念低聲道：“是我堅持要來，卻又這麽拖累你，我……”

話未說完便覺後頸被硬物擊中，一陣眩暈後，閉著眼倒在了秦一懷裏。原是秦一以內力往瓦片上擲出一小塊銀子，借銀子彈回來的力量放暈了成念。秦一松口氣，將人放平，縱身跳了下去，大大方方從正門進了聚義堂。

他進門後，聚義堂便陡然靜了下來，眾匪皆面露意外和不屑之色。只道今日送進來的婆娘膽子頗大，竟然找到聚義堂來了。堂內最高處擺了三張虎皮凳子，只有一人抱著酒壇癱坐在上面，這會砰地一聲將酒壇扔到地上，打破了安靜。

秦一冽然一笑，提起裝人頭的桌布，也照樣擲在了地上。自然只有一聲悶響，那人頭滾了兩圈才停在眾匪腳邊，離得近的細看了，頓時變了臉色：“這，這是大當家。”旁人聽了皆退了半步要拿武器。

坐在凳子上的二當家騰地站起，縱身下來撿起人頭，確認再三是他大哥，面露不可置信之色。片刻後便抽出佩刀要殺秦一，一邊吼道：“兄弟們，給大哥報仇！”

兩人極快的過了幾招，一旁眾人也加入戰局。秦一心道若當真打起來，他等得了成念未必等得了。便仗著輕功極好，身法飄逸地躍回了最高處的虎皮凳上。他動作太快，底下人都明白過來這不是個這好惹的主，皆面面相覷。

秦一便趁此刻朗聲道：“諸位聽我一言。”此時他們才發現秦一實是男子。

他話音方落，便有人半身浴血沖進了聚義堂，喊道：“當家的！那狗`娘養的知縣，竟然這時候帶兵來尋我們麻煩！”

眾匪聽罷都急了起來，只一心要殺了秦一，再出去看看情況。那二當家擡手一揮，冷笑一聲：“你們去，我必讓他給大哥償命！”

秦一卻道：“且慢。”便攤開手掌數起數來，他每數一個便收起一只手指。其間只同二當家交鋒片刻便收手，捉迷藏般躲來躲去。等到他五指盡收，聚義堂人已走了大半。二當家卻陡然停下不動了，他身形高大，是以倒下時發出了聲無法忽視的悶響。

餘下眾人看著這番變故，寨子裏兩位當家都先後死於此人手裏，心裏都有些動搖。秦一見狀道：“諸位也聽到了，外面還有官府兵馬相候。既然匪首已死，餘下都有得商量，若是反抗罪加一等，若是已有悔意，將功贖罪亦無不可。”

言畢仍有人不死心欲殺秦一，卻還未跨出幾步，已被自身後而來的利器穿胸而過。那人抽回短劍甩掉鮮血，緩緩道：“我這算是將功贖罪麽？”

秦一點了點頭，須臾底下便分成了兩撥人。有人仍想攔他，卻有心無力，頃刻就被拖進了戰局。他便趁亂從窗戶跳了出去，找到成念時，成念雖沒有意識，卻已經蝦米一般蜷縮了起來。秦一趕忙靠過去把他扶起來：“這是怎麽了？”

成念朦朦朧朧聽到有人說話，只追著略帶冰涼的皮膚湊過去並不應聲。秦一手碰上他臉頰就覺得燙得驚人，再看他一副懵懵然的模樣，也不指望自己能走了。

千巖寨這會火光喊殺聲一片，秦一本該再同官府的人碰頭，交代下情況。可看成念這副模樣，又覺得找個大夫才是正事。

把人背起來專撿黑乎乎的位置去，出了匪寨也特意避開了官道。可山路崎嶇走來費勁，一時半會也沒能出去。倒是成念在他背上，恨不得將臉埋進他脖子裏，求那一點舒爽。一路喘息聲愈重，滾燙鼻息貼在秦一脖子上，秦一竟覺得自己也要燒了起來。

途經一水潭時，秦一如獲至寶，將人放下扒了衣服，又擔心成念自個站不住，自己也脫了下去。

把人帶下水後，才發現成念連肩胛都是一片薄紅。他身材偏瘦，又生的白，背上薄薄兩片蝴蝶骨微微凸出，倚在秦一身上宛如剔了骨頭。秦一扶著窄腰只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

成念卻不大客氣，隔著褲子動作極緩的用下`身蹭著秦一。秦一頓覺是盛情相邀，那人卻突然一聲悶哼，整個人都繃緊了，背上兩片蝴蝶骨更是振翅欲飛般，看起來脆弱又引人淩虐。秦一只覺下`身一陣脹痛，啞著嗓子喚道：“阿念。”隨後把人拉開了些。

那人迷惘擡頭，略微有些淡的眉毛蹙著，黑白分明的瞳仁覆著一層水汽，下唇咬得死緊。不待成念開口，便被秦一紅著眼拉了過去。

秦一吻得急切，口裏竟有了絲血腥。成念本就武功不如他，現下更是渾身發軟，被堵了唇舌喘不過氣難受得緊。一心想把秦一伸進來的舌頭推出去，不想倒變成了回應一般。秦一下手便更不知輕重，一手掐在成念腰上，一手握住成念手腕，用上了內力。

成念不由掙紮起來，發出些模糊的呻吟：“疼……”。秦一這才清醒過來般，搖了搖頭道：“抱歉，方才嘗到血味，飲血蠱蠱蟲有些躁動。”

放在成念身上的雙手卻並未移開，覆又溫柔的吻上成念眼睛，逼得成念閉上了眼。鼻尖，臉頰，嘴唇，下巴，皆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成念舒服地抖了抖，卻覺得有股說不出來的慌亂，急著擡手想摸自己耳垂，卻被秦一快一步用牙齒輕輕咬住了，愛不釋手般啜著。又在他耳邊呢喃道：“阿念，可以麽？”

成念急的睜開了眼，他渾身發燙泛著層薄紅，間或從耳邊傳來的溫熱氣息亦幻亦真。有雙手在他身上游移，稍稍緩解了躁動，但是不夠……還不夠，身體不由靠了過去。眼裏一片霧氣，茫茫然開口：“……我難受。”

秦一聽了心下難捺，下手卻愈發溫柔。一手握住成念下`體來回摩擦，一手卻在成念身上逡巡。指尖肌膚不比女子細膩，卻肌理分明有習武之人特有的柔韌。他一路親吻到成念乳首，胸前兩點紅蕊早因情動而發硬，成念還是因唇舌的觸碰打了個激靈，溢出聲呻吟。

眼角帶淚的用力捏上他肩膀，只從唇間溢出些氣聲，卻也聽得出是輕些二字。秦一不依不撓輕咬著乳首，又逼出幾聲呻吟才算作罷。湊近成念耳垂親了一口道：“都聽你的。”

他下`身早已硬的發痛，但不曾和男子雲`雨，不願貿然傷到成念。這會才伸手沿著成念背脊，滑到後庭，小心伸入了一根手指。見成念並無不適，又探了個指尖，這回自然不似上次順利。成念卻只閉著眼，皺眉將嘴唇貼在在秦一肩上，半闔著牙咬著。

秦一不語，撫慰成念下`身的動作稍停，卻用指尖輕輕刮過馬眼處，又迅速堵上。成念渾身一軟，第二根手指也探了進去。成念卻管不了那麽多，小聲哀道：“放……開我”。秦一安撫的吻著他側臉，灼熱氣息噴在他臉上。下半身貼著成念大腿根杵著，低聲道：“我知道你難受，我也好不了多少”。

兩根手指小心在那緊致溫暖的小｀穴開拓，因水的原因並無太多阻滯感。他再摸索一會便放入第三根手指，成念起先呼痛，下`身都有些萎靡。卻不知是碰到哪裏，成念一抖咬住了下唇，再不肯發出半點聲響。

秦一咬上成念頸側，只道他是舒服到了，手指自然在剛才的位置來來回回，成念牙關再是守不住呻吟。秦一這才分開成念雙腿，將人抵在水潭斜坡上，堅`挺而灼熱的東西慢慢頂入了柔軟的後`穴。

成念黑發散在耳邊，斂眉閉眼，抱在秦一後頸的雙手收緊，早已失了清明。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什麽東西……疼”。

秦一拉了他右手探到兩人結合的位置，舔著他耳垂道：“你猜”，言畢盡根沒入。狠狠往剛才發現的位置頂弄，惹得成念淚水漣漣。迷亂間秦一只覺他後`穴絞得死緊，伸手一摸前面竟是洩了。

成念便似失了魂魄般，半闔著眼軟軟靠在他身上，眼角還掛著淚痕，看起來甚是可憐。怕他在水裏睡過去，秦一便抱了他上岸，放在兩人脫掉的衣服上。下`身卻是更得了滋味，後`穴不似開始阻滯，漸有水聲，進出間軟肉翻出，春色無邊。

“輕……輕些……嗯……”成念話音剛落，卻覺得後`穴裏的肉刃又脹大了一圈。他伸手想要推拒，卻被抓住放在頭頂，後`穴裏的那物進出更是激烈，要將他捅穿一般死死抵在穴｀口。

只覺後`穴一陣滾燙，倏地便失了意識。

秦一心滿意足，攬著成念便沈沈睡去。

初秋山裏清晨水汽頗重，山嵐隨風而動，鳥叫蟲鳴好不熱鬧。成念貼著身上的熱源本覺十分舒適，卻被嘰嘰喳喳鬧醒了。這才覺得渾身酸痛得緊，後`穴也漲得莫名，想合攏雙腿，卻卻被大腿內側碰到的大片溫熱皮膚驚醒。

恍惚睜了眼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秦一，才發現兩人姿勢親密的很，這會才回了神。腦子幾乎一片空白，使勁掐了下自己，痛的嘶了口涼氣，更加慌了神。

昨夜種種走馬燈一般在眼前流轉，面色青了又紅好不精彩。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起，成念小心往後挪開，卻感覺怪異的很。咬著嘴唇想要繼續往後，秦一卻是悠悠醒了，對視片刻成念便連頸項都泛起了薄紅。側過臉慌亂道：“我……是我堅持要來的，不是你的錯你，你先出去……”。

秦一聽了好笑，也不知這話從何說起，卻看著他線條柔和的側臉不知為何起了憐意。輕嘆道：“真是……呆子。”

“嗯？”他說的小聲，成念並未聽清，帶了疑惑看他。

秦一湊過去在他額頭輕吻了下：“你先休息一會。”便抽身起來整理兩人衣物。他一身嫁衣穿戴覆雜，穿了個大概，就抱起成念當小孩似得穿起了衣服。成念身上酸痛，實在難動彈，便隨了他去，可穿好上衣的手卻又滑到了後`穴，將那裏微微撐開。

他慌忙按住秦一的手，結巴道：“這，這是幹什麽。”

秦一含了絲笑意，一手遮了他眼睛道：“別看。”成念又是一窘不知該如何作答，只低聲應了，不再掙紮。卻因為遮了眼睛，感覺更加敏銳，溫熱的手指撐開後面，便緩緩有東西自裏面流了出來，等他意識到是什麽已經窘迫的微微濕了眼眶。

一時覺得幸好秦一遮了他眼睛，一時又想可這東西明明是秦一留的，一團雜亂。

沈默半晌悶聲道：“我……昨晚，怎麽好像那催情的東西，只對我有用似的。”

秦一見他紅了眼眶，幫他理了理頭發，又將外裙仔細系上才搖搖頭道：“不，對我也有用，只是不像你這麽強烈罷了。我猜是因為裴小姐給你的解藥……你記得麽她說以至陽之物煉成。兩種效果也許相互有所助力。”

成念露出個苦笑，他恍惚間覺得，冥冥之中仿佛昨夜之事早已註定。他必然會不顧阻攔，來這千巖寨，而中了寒毒，每日服用解藥也再正常不過。

秦一見他發呆，便半跪在他面前，道：“上來吧，我先背你下山，有什麽想問的咱們邊走邊說，免得耽誤了趕路。”

成念本想拒絕，可不過起身的幾個動作，就讓他覺得頗為艱澀，若當真讓他走，只怕日頭落了也未必出的了山。只得乖乖被背了起來。

沒走幾步才突然想起問昨夜剿匪結果如何。秦一道：“昨夜你突然暈了，我只好一手扛著你，一手與山匪大戰。從聚義堂出來時，又急著給你找大夫，我就帶你離開了。”

成念趴在他背上，有些急了，“那，那”，卻又結巴半晌只問了句：“那怎麽辦？”

秦一側頭看他，他其實無所謂結果如何，乃至來千巖寨一趟，也只是拗不過成念堅持。卻還是安慰：“我走時二當家已死，聚義堂裏也內鬥了起來。不過萬一失敗了，阿念你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只不過這夫人和兵都是你，真真是虧大了。”

成念聽了前面覺得稍稍放心，後面再被調侃，又想起昨晚顛鸞倒鳳。央道：“這事就別再提了”

秦一只笑笑卻不應他。

下山再進柳鎮，便在北城門遇到了昨日送親的領頭人。成念放下心來，心想昨晚應是圓滿解決了。

那人顯然是就等秦一露面，見著秦一趕忙迎了上來陪笑道：“大俠，這位大俠，我可照你吩咐把事情都做了。那……解藥可能給我了？”

秦一便爽快拿出解藥，給了那人。那人吃下後冷笑一聲：“哼，算你識相，昨日破千巖寨你雖有功，卻也不過將功抵過，威脅本官一事我就不再計較，你們現在還不快滾。”

本就時間緊迫兩人自是不做糾纏，便啟程離開了柳鎮。走遠了成念才道：“這人真是翻臉如翻書，這麽急著趕我們走，莫不是怕咱們也要找知縣邀功。”

“阿念你怎麽不瞅瞅，方才我給他的是什麽解藥。”

成念見他拿出那瓶子才明白，驚道：“這是裴小姐給我的解藥！那他到時毒發豈不……我們還是快些回去……”

秦一不為所動，笑道：“呆子，根本就沒有毒藥，哪裏需要解什麽毒。”

“那你給他吃的是什麽？”

“就是個土丸子罷了。”

成府

“我自知是油盡燈枯，沒想到那藥反噬的這麽快……本想好好陪阿念幾日，而今怕是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陸瀞半闔著眼，聲音已有些含糊。

成煦坐在床邊握著陸瀞的手，半晌才道：“瀞兒……我以為你叫我回來，是想和我做個了斷，你怎麽能這樣走了，我們，我們……”卻再說不出什麽。

陸瀞斷斷續續又開口：“煦哥，你親手整理我的遺物，好麽？……到時，你將我燒了，帶去嘉陵江邊撒了吧……就在那個位置，我爹和師兄……他們死的地方。那時的雪，真的好大啊……”話音方落便閉上了眼，香消玉殞。

成煦望著她凝固在嘴角的微笑，咬牙半晌仍是落下了眼淚。抱起陸瀞道：“好，好我帶你回嘉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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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Q：請問成夫人，那時的雪究竟有多大呢？

A：就，真的很大。（來自南方人的驚嘆臉。）

夜裏兩人剛落下腳，成念竟發起了低燒，想是昨晚受了涼。找大夫看了，又開了幾服藥，托小二煎好送來。端到成念嘴邊，成念裹著薄被鼻尖泛紅，懨懨道：“這一路都不安寧，怎麽你安然無恙，我卻成了個藥罐子。”

秦一低頭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燭光下微垂的睫毛顯得十分柔軟。成念忽的覺得臉更燙了，趕忙轉開了眼睛。秦一又順手捏了捏他臉頰，笑道：“臉比額頭燙。”說罷將手上的湯藥遞給成念，成念看著卻遲遲不願接手。

只嘟囔道：“我沒事……還得吃裴姑娘給的解藥，能不能……”

“不能，”秦一回絕得幹脆果斷：“你現在武功漸散，又有寒毒在身，這風寒斷是不能加重了。”

成念難得一見的皺著張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秦一道：“苦。”秦一又從桌上拿來盤蜜餞哄道：“喝一口吃一個。”

成念一臉為難接過藥碗，長吸一口氣將藥喝盡了。苦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開口道：“這藥分開喝只會更苦。”

秦一瞅著他閉眼的空檔，含著蜜餞貼了上去，藥味混雜著蜜餞的甜膩，倒是別有滋味。成念這才反應過來想要推開，秦一也不糾纏，卻又硬是在成念眉梢啄了一口。

成念頓覺燒的更厲害了，心裏卻困惑不安。形影不離是飲血蠱的緣故，肌膚之親是藥性所致，可這般親昵舉止……他雖和季荃相識十載有餘，引為摯友，也從未如此。分明該是情人間的舉止，他們這樣又算什麽呢。

秦一熄了所有燈盞，知道成念習慣又在床頭留了一個。正要躺下成念卻阻止道：“也熄了吧，我怕睡不著。”秦一輕笑應了，燭火滅掉後，便只有微弱月光從窗外透進來，顯得分外靜謐。

成念背對著秦一，心裏困惑幾番想要開口，卻也不知道究竟該問什麽。眼皮倒是越發沈重……罷了罷了，秦一向來風流薄幸，不管如何……自然是當朋友來得更長久，日後自己註意分寸便是。

好在成念第二天退了燒，只是顯得有些病懨懨。後面幾日成念有心避諱，秦一自然有所察覺，卻不以為意照舊不時這裏親一口，那裏摸一下。引得成念愈發拒人千裏之外。

兩人一路順遂到了雁鳴山，成念第一次見西北風光，感慨不已，可惜武功幾乎散盡，只掀了車簾一路張望。秦一拿了大氅往他身上裹去，卻被成念攔下道：“我，我自己來吧。”秦一情場上素來如魚得水，不是會糾纏的人。且明明是成念先對自己有意，這幾日閉門羹自覺吃的莫名，只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就放手將衣服遞給了成念。

馬車行至山下便無法繼續前行，極目望去大半山體都沒在雲霧之間，隱約還有積雪覆於其上，想來山上是終年寒冷。成念自幼江南長大，此地初秋便堪比江南入冬。行走間褻衣被汗打濕，內力又幾乎散盡，風一吹便似貼身穿了件冰塊，面色凍得蒼白。秦一看在眼裏，心道只要這人開口，成念走了大半日卻一言不發。

到了一處斷崖，成念才明白為何當日秦一說，以他的輕功只能帶一人上山。

斷崖與對面相隔十丈有餘，而對面能落腳之處卻不過一人寬。再往上緊接著便是陡峭的崖壁，近乎垂直，崖壁上能著力的地方也是少之又少。若非輕功了得只怕有去無回，如此的話秦一師門中人當皆是輕功不凡。

卻覺得一陣怪異，因為寒冷聲音有些含糊：“……秦一，你不是說你師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麽？這崖壁陡峭非常，你師門中人……如何上下？”

秦一被問的一楞，他本應帶成念從另一路上山，可千巖寨那事耽誤了時間，他趕著回師門才帶成念來此捷徑。本是一句話就能解釋的事情，他卻半晌沒有開口，他之前有意繼續隱瞞是怕成念與他生芥蒂，而今這樣子，倒是不必要了。

可話至嘴邊也覺得難以開口，只轉身負手立於崖前，微微笑道“抱歉，門規如此不便透露。”

成念半晌說不出話來，秦一再不搭話，回身攬了成念便往對面飛去。方落腳在那一人寬的位置，又幾個縱身借崖壁微微突起的落腳點，飛到了崖頂。崖頂地勢稍稍平坦，種了大片青竹，綿延至石梯之下。往上樓閣錯落有致，精巧非凡。本算不得什麽，但是建在這斷崖之上，來往不易，自然讓人驚嘆。

兩人行至石梯盡頭，便看見江翌還面無表情倚在欄桿上，又是生了張目若寒星、飛眉入鬢的臉，遠遠看去就是生人勿進的模樣。秦一上前道：“還請師弟賜藥。”

江翌還只淡淡嗯了一聲以作回應，他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再為難：“飲血蠱我現在便幫初一師兄你解了。”秦一臉色微變，暗罵這臭小子見誰都要這麽提一句，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一字是大年初一。

成念聽罷看了眼秦一，表情有些驚訝。秦一抿著嘴回望了一眼，便挪開了視線。成念見他默認，竟覺得秦初一這名字有些可愛，雖臉色蒼白還是露出些笑意。

江翌還便自衣襟裏拿出一個玲瓏圓盒，劃破指尖滴了一滴血進去，又放到秦一手中，不過片刻便見蠱蟲被引了出來。

成念強打精神盯著那蠱蟲，江翌還把解藥遞給他，成念只順手接過解藥便吃了下去，頓覺得一陣困意襲來，就陷入黑暗之中。秦一伸手他扶著問江翌還：“這又是哪一出？”

江翌還皺眉道：“這解藥就是會睡覺，他接過就吃，也要怪我沒提醒不成？”言畢轉身走了。

秦一輕嘆一聲，終究還是把人帶回了自己房間。替成念換了衣物，又傳了些內力才掖好被角，準備轉身出門，倒是恰好遇到來帶口信的小師妹。

沐瑩輕快跑來，拽著秦一袖子笑道：“大師兄，大師兄你可算回了。這麽久不見你可有想我啊？”

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身綠裳，飾著些小鈴鐺，大概就是清晨樹葉上盈盈的露水，不由得人不疼惜。

秦一笑道：“想，當然想，可是師傅找我？”少女撅著嘴嗔怪道：“師兄好生敷衍，是啦是啦，師傅找你。”他自是愛美人，卻從來把沐瑩當妹妹，少女目光熠熠生輝，他只能故作沒有看到。

摸了摸她頭頂安慰道“瑩瑩乖，我先去見師傅，明日若是得了空再陪你。”沐瑩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手。

秦一走遠了方松了口氣，尋思著明天能找什麽借口。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嘯月閣，推門而入，便是正在品茶的薛枚。秦一拱手道：“師傅。”薛枚揚手招呼道：“快來坐下嘗嘗這茶味道如何。”

秦一嘗了一口勉強道：“好茶，弟子受之有愧。這最後一張美人圖實在不知去向，還望師傅見諒。”

薛枚氣的一拍桌子怒道：“這茶可是我親手種了再炒出來，你怎麽敢說的這麽不情不願。”頓了頓又道：“翌還早先和我說你會回來，我便猜那美人圖該是沒找著。你兩倒是情同手足，有什麽事總是對方先知道。”

洞天派薛枚一輩的，同他關系都頗為親近，他又醉心武學，便是接任掌門之位後心性仍是有些不符年紀的幼稚。只以為江翌還和秦一關系尤為要好，所以相互作弄，從未疑心有它。時間久了兩人也懶得相互告狀，只私底下你來我往，不亦樂乎。薛枚便當兩人長大了，感情愈發深厚。

薛枚又道：“而今沐瑩內力已有大成，超過你些許，只在招式上尚有些欠缺，下任掌門我屬意於她。所以我想以她入畫，充作這最後一張美人圖，如此也免了日後再作掌門像，豈不相一舉兩得。”

秦一心道他是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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