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故技重施。

關燈
半個月後,綜藝開拍。

這次少了秋明和容默——很顯然,制作組嘗到甜頭了,故技重施,又搞了一回場外聯絡。畢竟《月宮寒》也是大戲,而且上次的直播數據表明,劇組和節目組兩方都會受益。

《月宮寒》的主創和蔡導還不一樣,表示願意透露拍攝細節,共贏至上。

節目組欣然同意的同時,發布消息,帶著一種莫名的驕傲架勢:我們的嘉賓就是檔期爆滿,資源手軟,還一走一對,不服不行。

而給藝人預備的酒店中,陸榆年早早到了。

半個月沒見姜思思,對方還在他發去聯絡時表示不想出門,這次再一起錄制節目,還有一個很麻煩的家夥要來,這些要素加在一起,陸榆年倒也不是很緊張。

是非常緊張!

畢竟,霍業生基本是他大學期間安靜求學路上的最大阻礙,他那條打招呼的宣傳片,別人看是宣傳片,他看就是恐怖片。

而且他對姜思思,難免有些過於熱情。

但是再想想,霍業生這個人,不知是開竅晚還是怎麽樣,多少有些遲鈍。

之前有一次,一到周末就約隔壁班的女生出去玩,最後別人忍不住跟他表白,他卻覺得和對方是朋友,一起出去跑步是因為對方跑步很快。

被傳到外面,有的人笑話他傻缺,也有很多人覺得他這是撩人不負責行為。

陸榆年暫且相信,他沒有那麽高的智商來刻意完成這些操作。

這次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

得分析一下。

於是,剛往自己的房間走到一半,陸榆年停在走廊,決定再看一遍那條“恐怖片”,嘗試判斷一下霍業生的思想感情。

好巧不巧,霍業生上了樓,看到一個背影,便認出是陸榆年。

見他低著頭,便欣然過去問:“嘿!小陸,幹什麽呢?”

熟悉的聲音,和屏幕內形成了恐怖片聯動。

“你這看什麽呢?”

幸好,如今視頻都被做成了劃動,陸榆年一劃手指,決定看圖說話。

“哦,我在看——”

“嗯?”

屏幕上的視頻,卻是一個看起來gay gay的灰發化妝師,在用手指布靈布靈地敲瓶子,“親親們,這個就是我們新款的粉底液了,是不是很閃亮很美麗呢?”

霍業生若有所思:“哦……你現在喜歡看這個啊……”

陸榆年默默把手機收起來。

“沒事,我不會覺得奇怪的,每個人興趣愛好不一樣嘛。”

“……”

明明現在的表情就夠奇怪的了。

霍業生明顯還想細聊:“對了,蔡導的戲怎麽樣?你小子這也算圓夢了吧。最後的表演他滿意嗎?”

“嗯。”陸榆年點點頭,打算快點甩掉他。

霍業生追上去:“誒誒,我還有時間的,不著急。”

可喜可賀,姜思思終於開始認真完成任務了。

她的粉絲叫“姜絲”,是一種經常被小朋友嫌棄的食材,她認真地研究了一下如何提高人氣,讓姜絲變多,把小朋友都辣哭。

最後她決定,從重視儀表和偷偷做公益做起。

儀表,是因為自己當年的紅色米老鼠套頭衫已經出現了“藝人辣眼裝扮”裏,被無數人劃為避雷搭配。

而公益,反正自己的錢也帶不走,綜藝錄完後就都算是消失了。所以只要偷偷地做公益,大力度地做公益,總有一天會被營銷號發現,然後被稱為本世紀最有愛心的藝人。

當然,一定要匿名,不能大張旗鼓,必須是死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那種。

一般女主角都是要接觸到什麽困難地區的小朋友,才能順理成章地激發善心的,但是自己不是女主角,等小孩自己撞到樹樁上估計是等不到了。

如果沒被發現,反正做公益也是好事。

兩件事都安排完,姜思思踏入了綜藝錄制組安排的酒店裏。還有這次的叢林和一次神秘的最終回。

她默默祈禱:希望營銷號早點發現我的衣品和善舉。

現在的姜思思還不知道,如果不主動聯系營銷號,他們一般是不會主動發正面消息的。

再看看時間安排,明天去叢林,應該也就是去森林公園,自然保護區啥的了。

直到轉日,節目組真的開車帶大家進了片荒郊野外。

人越來越少,動物越來越多。

車停在空地,時間已經入了秋,葉端漸黃,下車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涼。

節目組給出任務:三人合力搭帳篷。

“當然,不提倡三男或三女一起啊。”

既然三人合力,那兩個帳篷搭出來之後,估計也是男女分別住。

這倒是挺好的。

姜思思很欣慰,節目組沒有像一些無良節目一樣,通過親密的行為制造噱頭。

“好,那麽大家開——”

“始”字還沒說完,有個人已經動了第一步。

陸榆年幾步站到她身邊,若無其事道:“好久不見,之前的戲蔡導聯系我了,說剪出來些了,效果很好。”

“是嗎!”

姜思思心中一喜,陸榆年說好,那應該是真的不錯。

以後就不是沒作品的人了,少了一條被罵的理由。

霍業生走來道:“你們剛回來,我和你們一起好了!”

姜思思第一次感覺自己在這個節目這麽受歡迎。

鏡頭都快懟到他們臉上來了。

攝影大哥有預感,這段肯定能用得上,而且是會被買營銷的那種。

搭帳篷是個體力活,但也需要技巧。

一堆材料擺在面前,陸榆年和姜思思還湊在一起看說明書,霍業生已經準備開搭了,嘴裏說著:“我來吧,我搭帳篷很快的,之前上學時體力就一般,叫你出門爬山你還老不來。”

陸榆年一遍遍告訴自己,他沒有惡意。

但是比有惡意的還氣人不少。

一旁的姜思思還傻乎乎地在那裏停著,了解了似的點了點頭。

憤怒的力量是巨大的,陸榆年擼起袖子,露出緊實的小臂。

表示“我只是不想和一群人一起爬山而已。”

也不知是否被霍業生感覺到,總之霍業生幹一分的活兒,陸榆年就幹十分。

明明是秋季,額頭上卻出了細密的汗水,眉睫也被沾濕,眼睛卻是倔強明亮的。

絕對不能落於下風。

可憐和飛玉,被自己的好兄弟和新兄弟接連拋棄,在另一邊默默地搭著帳篷。

但是他本人倒是也不怎麽惆悵。

主要還是在看戲。

沒到一個小時,基本就搭得差不多了,深藍色的帳篷四角紮穩,拉鏈擺正,裏面的空間相對寬闊,看起來也防風。

“喝水嗎?”

姜思思幹活兒時也很賣力,奈何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狠,最後實在拼不過,承擔了幫大家拿水的工作。

“謝謝,”陸榆年呼出一口氣,仰頭喝水,而後想起什麽似的,眼中晶亮道,“蔡導和我說,他當時選中你,其實是因為——”

“累死了——”

霍業生拿了瓶水,一屁股坐下就往喉嚨裏灌。

“小陸,你體力這麽好,當時運動會怎麽不報名啊。”他又喝了口水,回憶道,“當時就坐在觀賽席上,幹看,也不給人家加油。”

陸榆年坐在熱火朝天的眾人旁邊,面無表情地看運動會的場景。

莫名覺得能想象到。

陸榆年剛要生氣,看到姜思思咧嘴笑了,倒是忍了忍霍業生的這張嘴。

喉頭發幹,還是要喝水。

另一邊,和飛玉和兩位女生也完成得不錯,休息了半個小時,主持人清清嗓子過來念道:“那麽,我們的男女嘉賓可以在晚上一起體驗帳篷之夜。”

姜思思的欣慰白費了。

節目組還是那個無良的節目組。

但是……總不能三個人住在一起吧。

那也太沒下限了。

主持人像是未蔔先知似的,下一秒便說道:“所以,我們每組要選出一個人,住進我們準備好的房車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