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吸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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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舒說為了慶祝周茵,看清了狗男人的嘴臉,今天晚上要帶她去傳奇喝酒。

周茵心裏明鏡似的,慶祝也是,但她更是為了威廉去的。

尼西看見周茵的表情,充滿了揶揄和探究。

自從齊嶼來傳奇找她的那天晚上,之後她沒有再來過傳奇。

“茵茵美人,說說唄,那天晚上來霸道接你的帥氣男人,是誰啊?”尼西果然八卦地開口問道,“可惜,我在大廳那邊沒看到,聽說長得很帥氣。”

“……”周茵覺得自己現在和齊嶼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只好笑得無害地搖頭裝糊塗。

陳舒在身邊,笑看了尼西一眼,說道:“……家裏雇的司機。”

尼西一幅不相信的表情。

小冠還在傳奇做酒吧兼職。

那天晚上的事情多多少少是有些尷尬,不過成年人的世界哪一個不是尷尬多多。

“小冠,你的兩個姐姐來了,不趕緊拿酒過來。”尼西朝著小冠喊道。

陳舒尚不知道小冠和周茵表白心事的事情,笑著叫小冠說:“快過來,今天你茵茵姐姐也來了。”

小冠端著酒和果盤,往這邊過來。

周茵微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小冠,你去把尼西叫過來,我今晚請他喝酒。”陳舒沖著小冠交代說。

小冠稍神情稍見驚訝。

周茵淺笑著補充說:“你今天晚上也坐下喝酒,你阿舒姐買單。”

小冠點頭說好,去叫他師傅尼西到陳舒周茵的卡座喝酒。

齊嶼與韓淮進了酒吧,直接來到大廳中心的卡座。

剛坐下,韓淮輕聲呼叫了聲:“喲,齊總,那邊不是你那見過父母並且長輩喜歡的女孩嗎?”

韓淮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齊嶼順著韓淮的目光望過去。不是周茵,又是誰呢?

她那個卡座還有兩個酒吧的waiter。其中一個就是那天晚上,叫她姐姐,然後說他不想努力的那個酒吧仔。

齊嶼的黑眸霎時凜冽起來,眸中翻卷著寒意。

身旁的韓淮,笑著打趣道:“怎麽了?你們夫妻兩個這是準備各自玩各自的嗎?真時髦。”

“你閉嘴,沒有人把你當啞巴。”齊嶼語氣不善。

“好好好,不說了。”韓淮雙手作認輸狀,卻仍緊接著嘀咕了句。“你看看你這個怨夫的樣子。”

齊嶼索性不去理會好友的嘲笑,一個人坐在卡座裏面喝悶酒。

英氣迷人的俊臉,在大廳斑斕的燈光下,神情難辨,高深莫測,卻愈發惹人想要上前冒險征服他。

有幾個大膽漂亮的女孩子,手持著酒杯,想要上前搭訕。但被韓淮手下的人,擋在卡座外圍。

“美女,抱歉哈。我兄弟他剛被姑娘甩,現在無心紅塵之事。”韓淮招呼解釋,英俊的臉上好像是抱歉的笑容。

齊嶼目不斜視地看著左前方的下面卡座裏,那個令他日夜難眠的柔美身影。

韓淮招手叫了手下的人過來,低聲交待了幾句。

DJ下臺,中場休息的短促時間。

威廉休假,也來卡座這邊,坐在陳舒身邊喝酒聊天。

周茵剛和威廉打完招呼,一名她不認識的waiter走到她們卡座,托盤端放著一瓶MOET.CHANDON香檳,身後跟著服務生端著超大的果盤。

“周小姐,打擾一下。”waiter禮貌地問好。

周茵聽見聲音,擡頭看過來。

“周小姐,這是我們老板私人送給您卡座的香檳和果盤。”

周茵凝眉,疑惑說:“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們老板……”

“寶貝,你認識他們老板。”陳舒在那邊,含笑吐出一個名字。“韓淮。”

周茵哦了一聲,謹慎地問道:“……韓老板沒事為什麽要送我們香檳?”

無功不受祿,韓淮沒事送她們什麽香檳和果盤,他錢多燒的慌?

“而且還是私人珍藏的MOET.CHANDON香檳。韓老板真是大方,請問是在場每卡座一瓶嗎?”陳舒搭話說,然後碰了碰周茵,讓她往後面中間看。

周茵轉過身看去,只見韓淮坐在平日裏一直空著的卡座上。他狹長興味的眼眸感知到這一處有人在看他,直直朝她探究地望過來,落入他的眼裏。

即使是在光怪陸離的酒吧大廳的燈光下,也能夠明顯感覺到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捕捉獵物一般抓住她的視線。

周茵一怔,心裏默嘆韓淮與齊嶼當真是一路人。

韓淮擎著酒杯,在半空中向她揚了揚,然後喝下酒杯中的液體。

“周小姐,我們老板請您過去敘舊。”送香檳和果盤的waiter對周茵說道。

周茵看了看韓淮送的香檳酒和果盤,略想了下,點點頭說好。

“果盤放下吧,但那瓶香檳,麻煩你隨我帶回到你老板那裏。”

她實在不必接受他贈予的昂貴的香檳酒。她與韓淮之間,頂多算是認識的關系。他和齊嶼是好友而已。

周茵看向陳舒,陳舒聽言點了點頭,又朝她晃了晃手機。

意思是有什麽事,打電話叫她過去。

周茵站起身,拿起手機,跟著來送酒的waiter去韓淮那邊。

韓淮遠遠地就朝周茵微笑示意。待她走近過來,他清揚語調,開口說道:“這怎麽還將酒送回來了?”

“謝謝韓老板的好意。果盤我們留下了,這酒實在不必。”周茵客氣疏離地笑言。

“周茵坐,咱倆聊聊。”韓淮坐在卡座裏,長腿交疊,看著周茵的目光炯炯有神。

周茵本能地想拒絕,她現在完全不想理會齊嶼的朋友,就像不想理會齊嶼這個人一樣。

她已經過了愛屋及烏的那份心境。

只不過,既然韓淮已經開了口,兩個人之前也是認識的關系。若是拒絕,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小家子氣。

“……好。”周茵在距離韓淮一個人的位置坐下。

“你和齊嶼打算各玩各的了?”韓淮勾唇笑問。

“沒有,我們決定離婚。”周茵聲音平靜,想著齊韓兩家的世交關系,又道。“只是暫且還沒和雙方的父母說。”

“離婚?”韓淮並不知道這件事情,語調有些震驚的成分在。

“齊嶼沒有與你說過?”周茵偏過頭看了韓淮一眼。

“……啊哈哈。”韓淮打馬虎眼。他那個發小,確實是跟他一字不露。

結合齊嶼這兩日的表現,韓淮明白了,他這是不想離啊。

韓淮記得當時齊嶼剛結婚的時候,還無所謂不經心地說,只是父母安排的罷了。哈哈哈,如今,那人不會是愛上周茵了吧。

“周妹妹,雖然我不是個八卦和愛多管閑事的人。但還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嘿嘿。那個目前還是你老公的人,在我這裏連著宿醉四天了。”韓淮側過頭,對周茵說道。

周茵面露驚色,蹙眉問:“昨天晚上也在?”

“十一點過來的,傻逼一樣坐這兒一杯杯灌悶酒。今早我給他送到齊氏大樓的,不修邊幅地發聲明去了。”韓淮好笑地說道。

周茵杏眸微斂,不去答話。心下卻是一顫,想起昨天離開3001時,齊嶼與她的問話。

忽然聽見卡座旁的腳步聲響,擡眸看過去,是喝悶酒發聲明的那人。

他今天晚上穿了一件黑色樽領羊毛衣,下身是常穿的筆直西裝褲。手裏隨意抓著灰棕細格絨的休閑西裝上衣,另一手還握著煙盒和打火機。

看樣子,是才去吸煙區,抽完煙回來。

“你怎麽過來了?”齊嶼問她。

深邃性感的桃花眼中忽閃過點點光亮,漆黑的瞳仁像黑曜石般晶亮。

“你朋友送了我果盤,我來道謝。我這就走了……”周茵一面起身離開,一面低聲說道。

在經過齊嶼的身邊的時候,纖嫩的小手被他修長的大手握住。

“別走。”齊嶼聽見自己挽留她說,而且是一種近乎哀懇的語氣。

周茵身形稍震,一時停住了步子。

她終究心軟了一下,在他身邊坐直。

韓淮早已經識時務跑開了,帶著他的一眾小跟班。

“waiter,麻煩幫忙開下酒。”齊嶼招手叫酒吧waiter,讓他幫忙開酒。

“……你別喝了。”周茵想起韓淮說他已經在這裏宿醉了四天的話,端正望向他,猶豫著勸道。

齊嶼轉過眼眸來,深深地看了周茵一眼。

周茵輕輕嘆了口氣,微聳雙肩說:“…當我沒說吧。”

“不用開了。”齊嶼揚手示意waiter。

“明天有安排嗎?”他問。

周茵沒有立馬回答,稍後才說:“還不知道。”

“要是你明天沒有安排,一起去給爸媽買紀念日禮物。”齊嶼靠在卡座裏,手裏把玩打火機。“你忘了?”

“當然沒有。”周茵表明態度。

齊嶼俯頭,低低地笑了聲。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樣,慵懶又邪魅。

“韓淮叫你過來的?”他又挑起話頭。

“……嗯。”

“談了什麽,方便和我說說?”

“說你最近愛上喝酒了。”她在心裏斟酌一番回答。

“那不是,我一直都愛喝酒。”

“……抽煙也是?”周茵柳眉微鎖,她才知道原來他還會吸煙。

齊嶼聽聞,將打火機扔在面前的茶幾上面。

“抽煙是這兩天剛學的。”他坦然說道。

“不是的……”周茵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嗯?”齊嶼神情略見不解。

“沒什麽……”周茵想要逃離,“你坐吧,我要走了。”

驀然間,細腰被他虜去,整個人抵住在他沾染著淡淡煙草的懷裏。

“齊嶼你幹嘛,放開我……”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煙草的味道,再怎麽輕微,她都能聞到。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放你走。”他任性且霸道,像個委屈的小孩子。

周茵只好妥協,吞吞吐吐說道:“……那個視頻裏,你一直……在抽煙。”

那視頻中的事情,都已經是半個月以前的了。

齊嶼這才了然,她話中的意思。

“看過了?”他隨口一問。

“阿舒給我看的。”

“傻瓜,我那是故意點煙的。”齊嶼好溫柔地註視著她說道。

“……”周茵還是略有疑惑。

“你沒發現,我的胳膊一直在車窗外,沒有吸煙。”

周茵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沒見他抽過。

“…那你點煙是為了……”

“想要婉拒投懷送抱的女人,總是要想些手段。對方不必尷尬到惱羞成怒,而自己也不必落於陷阱。”

“好了,我不想聽這些。”周茵正色說道。

他身邊從不缺少鶯鶯燕燕,因此有的是與女人逢場作戲的本事。這實在是會讓喜歡他的女孩,心生愁怨,自己不應該被他困住。

“可是,我想說給你聽。”齊嶼攬近她的腰身,英挺的鼻尖輕抵著她的小小鼻尖。

這言語與姿勢,都過於暧昧纏綿。在酒吧斑駁流離的燈光下,氤氳著剪不斷的朦朧繾綣。

“只有你的拒絕,才會令我頹廢到靠煙霧來逃離現實。”

“寶貝,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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