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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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二暗四無法想象一條鯉魚精是怎麽跑到這裏把四皇子吸幹的，她自己不會缺水渴死嗎？他們眼巴巴看著蕭珩，其實更想問為什麽最近妖怪那麽多，會不會天下大亂。
蕭珩走近了四皇子，視線在周靜姝身上停留一秒，閉上眼睛想要抓住空氣中特殊的氣息，語氣很淡然：“以前就算有妖作亂，我們見了也不知道。”
兩人莫名被安慰到。
就這兩次來看，女妖喜歡吸男子精氣，死狀就是馬上風。他們回去要不把往年各地的馬上風死亡案例都重新調查一遍？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妖，漲漲見識。兩人正眉眼官司，忽然看到蕭珩轉身，閉著眼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一處偏殿停下。
暗二見狀疑惑道：“主子，這是四皇子一個寵妾的住處，您晚上來的時候，四皇子就是在這裏。”
暗四直接上前推開門，血腥味兒撲面而來，一具死狀淒慘的赤、裸女屍橫陳在地上，周圍散落著鞭子蠟燭等器物，地面上到處是血和碎肉。
“主子，是四皇子的寵妾。” 暗四過去檢查了下，“屍體開始僵硬，下面皮膚有屍斑出現，死了至少有兩個時辰。”
也就是說，蕭珩和黃依依來的時候，這位寵妾已經被四皇子虐死了，那跟他在這裏面交合的是誰？
蕭珩眼中浮現出興味，“是妖。”
跟黃依依一起走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偏殿傳來奇怪的氣息，這會兒能確定了。不過這妖氣只在正殿和偏殿中有，應該是鯉魚精在不交合時有隱藏妖氣的辦法。
暗二驚奇：“這個妖先在這裏弄完，又回到正殿弄，還清理掉這裏的妖的痕跡，搞這麽麻煩，她有毛病？”
“也許是覺得沒人能發現妖氣，自作聰明。”蕭珩眼神玩味，隨意指了指殿內，“這裏面的妖氣很濃郁，你們倆進去試試。”
兩人一聽就知道蕭珩心裏有譜了，故作鎮靜的內心真的安穩了不少，老老實實進去，暗二奇怪道：“主子，您都能感受到妖氣，黃依依主子怎麽沒發現？”
蕭珩臉色頓時冷下來，嫌惡道：“這種骯臟的氣息，也配讓依依分辨？”
暗二暗四：“……”
覺得主子的邏輯有哪裏不對，這時候不該說黃依依連妖氣都分辨不出來簡直太沒用了嗎？
兩人沒敢接話，請罪後學著蕭珩之前的樣子閉上眼，認真感受著空氣中的味道。
過了會兒，蕭珩指點一句，“想想狐貍精身邊的氣味，和這裏的相似處就是妖氣。”
如果能分辨出，妖氣就很明顯。蕭珩算是接觸了三個妖，其中黃依依身上幹幹凈凈沒有所謂的妖氣，但稚娘和這只鯉魚精有，仔細分辨就能發現。
蕭珩剛說出經驗，就聽到麻雀陰陽怪氣的叫聲，“啾啾啾。”
合著您半夜不睡覺就是跑到這聞妖精是啥味兒啊？就不怕妖精把你鼻子割了。
蕭珩立刻看過去，一只小麻雀朝他迎面飛來，直接撞到他臉上，翅膀還用力地扇了兩下，這才卸了力任由自己往下掉。
蕭珩被打了臉也毫無意見，伸手穩穩接住黃依依，淩厲的視線掃了眼跟過來的暗三暗六，對上黃依依又變得溫和含笑，一點脾氣都沒有，“我發現這裏有妖，擔心傷到你，所以才先送你回去。”
黃依依也猜到了，剛才那麽說更多是擔心現在還只是個凡人的男主被妖當成唐僧肉給啃了，又見蕭珩被兇了也好聲好氣的跟她解釋，她就開始愧疚了，盯著蕭珩泛紅的臉頰和前幾天假死時被啄出來的傷痕，就很後悔。
她是不是恃寵而驕了？要不然怎麽一言不合就傷人，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黃依依蹭了蹭蕭珩的大拇指，“啾啾啾。”
我錯了，以後我再打你，你就打回來，讓我漲漲記性。
蕭珩：“不礙事，比這更疼的我都習慣了。”
黃依依：“……”
明知道蕭珩在賣慘，但還是心疼是怎麽回事！
“啾啾啾！”
你別說話！你回家就找大夫看看！嗯……也不知道我身上有沒有細菌病毒啥的，你要不要打狂犬，哦不，狂鳥疫苗？
黃依依被自己逗笑了，“啾啾！”
還是打憤怒的小鳥疫苗吧，哈哈哈。
蕭珩耐心地聽著黃依依說這些新鮮的詞匯，她和別的妖不一樣，他對她越了解，將來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就越有把握。
暗三暗六看了看神情溫柔的蕭珩和短短幾句話就被哄好的黃依依，想起剛才小麻雀用爪子畫了幾個樹杈子就逼他們猜測“聖意”、猜錯了就用石子砸他們頭的兇悍，只覺得一物降一物。
念頭剛起，蕭珩就瞥了他們一眼，“進去。”
啥也沒感受到的暗二趕緊說：“來來來，我教你們。”
蕭珩讓他們再感受一刻鐘就恢覆現場，又吩咐了接下來怎麽應對大皇子等人，就想帶著小麻雀回家睡覺。她以前都是一覺到天明，睡六個時辰都算失眠，沒道理出了宮反而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黃依依耳尖地聽到暗二的嘀嘀咕咕，頓時一呆，對吼，妖是有妖氣的，她之前竟然沒想起來。
不過一有這個念頭，她就敏銳地發現這裏有股子摻了魚腥味兒的妖氣，還能根據記憶想起稚娘那混著狐騷味兒的妖氣。妖氣是一直存在的，她之前只是沒意識到罷了。
但是，她是什麽味兒的？
她不想有體味！
生前不是精致女孩但也挺愛幹凈的黃依依，有億點點想崩潰。
蕭珩不愧是數次被黃依依感慨心有靈犀的男人，沈吟一瞬，笑道：“你沒有妖氣，可能是你太弱了吧。”
本來挺高興的黃依依，“……”
為什麽非要說後半句！
一人一鳥吵吵鬧鬧，總算是回到家睡了一覺。
黃依依覺得自己剛開始睡，就感到有人一直推她，還在她耳邊喋喋不休，“黃依依起來了，小豬？懶豬？懶蟲？傻鳥？”
“傻鳥”二字讓黃依依徹底清醒，她幽幽的盯著蕭珩，“啾。”
我今天可算是聽到了你的心裏話。
蕭珩：“快點起來，要日出了。”
黃依依立刻拋開那點迷糊勁和起床氣，跟著蕭珩來到屋頂，剛被他放到頭頂，天邊的雲彩就染上了瑰麗壯闊的色彩，下一秒，橙紅色的圓日躍出地平線。黃依依緊盯著，捕捉到了一縷飄忽的、即將消散的淡紫色煙氣。
她下意識深吸口氣，那縷紫氣就像是延伸的紗帶一樣向她飄來，被她吞進肚子裏。
暖洋洋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黃依依忍不住展翅大叫一聲，聲音清脆有力，一聽就知道是只極其健康強壯的鳥。
下方傳來暗三驚恐的聲音：“主子，您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聲音雌雄莫辨，在說“啊，好舒服”，挺讓人浮想聯翩的。
黃依依一楞，和蕭珩對視一眼，“啾啾啾！”
暗三你是在說我嗎？我是黃依依！
暗□□應極快：“恭喜您修為精進！”
黃依依喜滋滋，“謝謝謝謝，我給你漲月錢。”
說完看向蕭珩。
蕭珩內心有些不快，有股屬於自己的黃依依被人搶走了的戾氣，但被這麽一看，心情就好了很多，“隨你，你也是黃府的主子。依依現如今能和你們交流了，以後見她如見我。”
後面一句是對暗三說的。
暗三不僅是個話癆，還很有彩虹屁精的潛力，“是，多謝少主。”
忽然就成了少主的黃依依，“……”
感覺有點中二，還有點尷尬。
黃依依想展示一下現代社會的人人平等思想，但蕭珩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讓屬下稱呼黃依依的名字，只能叫少主。
算了算了，入鄉隨俗，習慣就好。
黃依依轉移話題，“稚娘怎麽樣了？”
暗三謹慎道：“還沒去看，應該還在昏迷，等她醒了我跟您說？”
畢竟是被蕭珩拆了全身的骨頭，就算是妖，也只是沒死而已。但黃依依不適合去看，會毀了蕭珩苦心經營的善良人設。
黃依依：“沒事，我就看一眼。”
蕭珩：“那走吧。”
暗三：“？？”
不是，主子您不怕自己崩人設？
暗三憂心忡忡地跟過去，去聽到黃依依叫了一聲，“稚娘跑了！這裏妖氣都快散盡了！”
蕭珩煞有其事的補充，“大約是昨晚我們第二次回來前跑的，那時候府中沒幾個人。”
黃依依很是著急，“她身上還有劍傷，可能會抓人采補，太危險了，我們快去把她抓回來。”
蕭珩於是吩咐：“暗二暗四，你們帶人去。”
黃依依：“我們也去吧，我怕他們去了送人頭。”
要是也被稚娘抓了采補，那才叫慘呢。
蕭珩：“吃完飯去，到時候他們也差不多找到稚娘的蹤跡了。”
黃依依被說服了，乖乖跟著蕭珩去吃飯。
目睹這一切的暗三：“……”
總感覺主子昨晚回來時就發現稚娘跑了，所以才大大方方讓黃依依去看，但是主子不是放任妖怪跑出去傷人的人啊。
搞不懂。
揮退下人，黃依依正享受著蕭珩的投餵，又有暗衛來稟報，是個新面孔，目光湛湛中氣十足，“暗七見過主子，已經查出來了。半年前周靜姝落水後，三皇子偷偷見她的次數由一月一次變為兩三天一次，有時還會留宿。周沖對此事知情默許，並打算投入三皇子陣營。”
黃依依：“？”
周靜姝是有什麽問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麻雀：終於不用“啾啾啾”了，終於能用正常的對話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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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走近了四皇子，視線在周靜姝身上停留一秒，閉上眼睛想要抓住空氣中特殊的氣息，語氣很淡然：“以前就算有妖作亂，我們見了也不知道。”
兩人莫名被安慰到。
就這兩次來看，女妖喜歡吸男子精氣，死狀就是馬上風。他們回去要不把往年各地的馬上風死亡案例都重新調查一遍？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妖，漲漲見識。兩人正眉眼官司，忽然看到蕭珩轉身，閉著眼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一處偏殿停下。
暗二見狀疑惑道：“主子，這是四皇子一個寵妾的住處，您晚上來的時候，四皇子就是在這裏。”
暗四直接上前推開門，血腥味兒撲面而來，一具死狀淒慘的赤、裸女屍橫陳在地上，周圍散落著鞭子蠟燭等器物，地面上到處是血和碎肉。
“主子，是四皇子的寵妾。” 暗四過去檢查了下，“屍體開始僵硬，下面皮膚有屍斑出現，死了至少有兩個時辰。”
也就是說，蕭珩和黃依依來的時候，這位寵妾已經被四皇子虐死了，那跟他在這裏面交合的是誰？
蕭珩眼中浮現出興味，“是妖。”
跟黃依依一起走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偏殿傳來奇怪的氣息，這會兒能確定了。不過這妖氣只在正殿和偏殿中有，應該是鯉魚精在不交合時有隱藏妖氣的辦法。
暗二驚奇：“這個妖先在這裏弄完，又回到正殿弄，還清理掉這裏的妖的痕跡，搞這麽麻煩，她有毛病？”
“也許是覺得沒人能發現妖氣，自作聰明。”蕭珩眼神玩味，隨意指了指殿內，“這裏面的妖氣很濃郁，你們倆進去試試。”
兩人一聽就知道蕭珩心裏有譜了，故作鎮靜的內心真的安穩了不少，老老實實進去，暗二奇怪道：“主子，您都能感受到妖氣，黃依依主子怎麽沒發現？”
蕭珩臉色頓時冷下來，嫌惡道：“這種骯臟的氣息，也配讓依依分辨？”
暗二暗四：“……”
覺得主子的邏輯有哪裏不對，這時候不該說黃依依連妖氣都分辨不出來簡直太沒用了嗎？
兩人沒敢接話，請罪後學著蕭珩之前的樣子閉上眼，認真感受著空氣中的味道。
過了會兒，蕭珩指點一句，“想想狐貍精身邊的氣味，和這裏的相似處就是妖氣。”
如果能分辨出，妖氣就很明顯。蕭珩算是接觸了三個妖，其中黃依依身上幹幹凈凈沒有所謂的妖氣，但稚娘和這只鯉魚精有，仔細分辨就能發現。
蕭珩剛說出經驗，就聽到麻雀陰陽怪氣的叫聲，“啾啾啾。”
合著您半夜不睡覺就是跑到這聞妖精是啥味兒啊？就不怕妖精把你鼻子割了。
蕭珩立刻看過去，一只小麻雀朝他迎面飛來，直接撞到他臉上，翅膀還用力地扇了兩下，這才卸了力任由自己往下掉。
蕭珩被打了臉也毫無意見，伸手穩穩接住黃依依，淩厲的視線掃了眼跟過來的暗三暗六，對上黃依依又變得溫和含笑，一點脾氣都沒有，“我發現這裏有妖，擔心傷到你，所以才先送你回去。”
黃依依也猜到了，剛才那麽說更多是擔心現在還只是個凡人的男主被妖當成唐僧肉給啃了，又見蕭珩被兇了也好聲好氣的跟她解釋，她就開始愧疚了，盯著蕭珩泛紅的臉頰和前幾天假死時被啄出來的傷痕，就很後悔。
她是不是恃寵而驕了？要不然怎麽一言不合就傷人，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黃依依蹭了蹭蕭珩的大拇指，“啾啾啾。”
我錯了，以後我再打你，你就打回來，讓我漲漲記性。
蕭珩：“不礙事，比這更疼的我都習慣了。”
黃依依：“……”
明知道蕭珩在賣慘，但還是心疼是怎麽回事！
“啾啾啾！”
你別說話！你回家就找大夫看看！嗯……也不知道我身上有沒有細菌病毒啥的，你要不要打狂犬，哦不，狂鳥疫苗？
黃依依被自己逗笑了，“啾啾！”
還是打憤怒的小鳥疫苗吧，哈哈哈。
蕭珩耐心地聽著黃依依說這些新鮮的詞匯，她和別的妖不一樣，他對她越了解，將來要做些什麽的時候，就越有把握。
暗三暗六看了看神情溫柔的蕭珩和短短幾句話就被哄好的黃依依，想起剛才小麻雀用爪子畫了幾個樹杈子就逼他們猜測“聖意”、猜錯了就用石子砸他們頭的兇悍，只覺得一物降一物。
念頭剛起，蕭珩就瞥了他們一眼，“進去。”
啥也沒感受到的暗二趕緊說：“來來來，我教你們。”
蕭珩讓他們再感受一刻鐘就恢覆現場，又吩咐了接下來怎麽應對大皇子等人，就想帶著小麻雀回家睡覺。她以前都是一覺到天明，睡六個時辰都算失眠，沒道理出了宮反而睡不了一個安穩覺了。
黃依依耳尖地聽到暗二的嘀嘀咕咕，頓時一呆，對吼，妖是有妖氣的，她之前竟然沒想起來。
不過一有這個念頭，她就敏銳地發現這裏有股子摻了魚腥味兒的妖氣，還能根據記憶想起稚娘那混著狐騷味兒的妖氣。妖氣是一直存在的，她之前只是沒意識到罷了。
但是，她是什麽味兒的？
她不想有體味！
生前不是精致女孩但也挺愛幹凈的黃依依，有億點點想崩潰。
蕭珩不愧是數次被黃依依感慨心有靈犀的男人，沈吟一瞬，笑道：“你沒有妖氣，可能是你太弱了吧。”
本來挺高興的黃依依，“……”
為什麽非要說後半句！
一人一鳥吵吵鬧鬧，總算是回到家睡了一覺。
黃依依覺得自己剛開始睡，就感到有人一直推她，還在她耳邊喋喋不休，“黃依依起來了，小豬？懶豬？懶蟲？傻鳥？”
“傻鳥”二字讓黃依依徹底清醒，她幽幽的盯著蕭珩，“啾。”
我今天可算是聽到了你的心裏話。
蕭珩：“快點起來，要日出了。”
黃依依立刻拋開那點迷糊勁和起床氣，跟著蕭珩來到屋頂，剛被他放到頭頂，天邊的雲彩就染上了瑰麗壯闊的色彩，下一秒，橙紅色的圓日躍出地平線。黃依依緊盯著，捕捉到了一縷飄忽的、即將消散的淡紫色煙氣。
她下意識深吸口氣，那縷紫氣就像是延伸的紗帶一樣向她飄來，被她吞進肚子裏。
暖洋洋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黃依依忍不住展翅大叫一聲，聲音清脆有力，一聽就知道是只極其健康強壯的鳥。
下方傳來暗三驚恐的聲音：“主子，您有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聲音雌雄莫辨，在說“啊，好舒服”，挺讓人浮想聯翩的。
黃依依一楞，和蕭珩對視一眼，“啾啾啾！”
暗三你是在說我嗎？我是黃依依！
暗□□應極快：“恭喜您修為精進！”
黃依依喜滋滋，“謝謝謝謝，我給你漲月錢。”
說完看向蕭珩。
蕭珩內心有些不快，有股屬於自己的黃依依被人搶走了的戾氣，但被這麽一看，心情就好了很多，“隨你，你也是黃府的主子。依依現如今能和你們交流了，以後見她如見我。”
後面一句是對暗三說的。
暗三不僅是個話癆，還很有彩虹屁精的潛力，“是，多謝少主。”
忽然就成了少主的黃依依，“……”
感覺有點中二，還有點尷尬。
黃依依想展示一下現代社會的人人平等思想，但蕭珩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讓屬下稱呼黃依依的名字，只能叫少主。
算了算了，入鄉隨俗，習慣就好。
黃依依轉移話題，“稚娘怎麽樣了？”
暗三謹慎道：“還沒去看，應該還在昏迷，等她醒了我跟您說？”
畢竟是被蕭珩拆了全身的骨頭，就算是妖，也只是沒死而已。但黃依依不適合去看，會毀了蕭珩苦心經營的善良人設。
黃依依：“沒事，我就看一眼。”
蕭珩：“那走吧。”
暗三：“？？”
不是，主子您不怕自己崩人設？
暗三憂心忡忡地跟過去，去聽到黃依依叫了一聲，“稚娘跑了！這裏妖氣都快散盡了！”
蕭珩煞有其事的補充，“大約是昨晚我們第二次回來前跑的，那時候府中沒幾個人。”
黃依依很是著急，“她身上還有劍傷，可能會抓人采補，太危險了，我們快去把她抓回來。”
蕭珩於是吩咐：“暗二暗四，你們帶人去。”
黃依依：“我們也去吧，我怕他們去了送人頭。”
要是也被稚娘抓了采補，那才叫慘呢。
蕭珩：“吃完飯去，到時候他們也差不多找到稚娘的蹤跡了。”
黃依依被說服了，乖乖跟著蕭珩去吃飯。
目睹這一切的暗三：“……”
總感覺主子昨晚回來時就發現稚娘跑了，所以才大大方方讓黃依依去看，但是主子不是放任妖怪跑出去傷人的人啊。
搞不懂。
揮退下人，黃依依正享受著蕭珩的投餵，又有暗衛來稟報，是個新面孔，目光湛湛中氣十足，“暗七見過主子，已經查出來了。半年前周靜姝落水後，三皇子偷偷見她的次數由一月一次變為兩三天一次，有時還會留宿。周沖對此事知情默許，並打算投入三皇子陣營。”
黃依依：“？”
周靜姝是有什麽問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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