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是攻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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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是攻是受
“哼，父皇一點也不愛兒臣了，我生氣。”淘淘的小包子臉上鼓得嘟嘟的，生起氣來時的模樣還是那麽萌那麽帥氣。
這個樣子，可把阮佳清給逗樂了。她蹲下來牽著淘淘的小手道：“淘淘，你怎麽會覺得你父皇不愛你呢，你是你父皇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愛你。”
阮佳清十分有耐心地哄著淘淘，因為她知道孩子的心靈是很脆弱的。
“哼，父皇竟然嫌棄我的口水，可父皇從來不曾嫌棄母後的口水，每次母後親他，他都很高興，兒臣親他，他一點笑容也沒有。”淘淘委屈巴巴地道。
此刻的他，才正直的像一個四歲的小孩，沒有了往日的懂事與成熟穩重。
小煜這時才深覺自己做錯了，他一直以為淘淘心性早熟，所以並沒有把他當孩子來對待，而且他是皇長子，自然是要早早成長起來的。可他終歸還只是個孩子呢。
他的雙眸不由得劃過了一抹愧疚的神色，也學著阮佳清蹲下身子來，摸了摸淘淘的頭，在他的額上輕輕一吻。
淘淘這孩子這才轉怒為笑，孩子的臉，六月的天，真是說變就變。
其實孩子要的不多，只是父母小小的關懷罷了。
平日裏小煜忙於政務，也鮮少顧得上淘淘，平日裏的學業是師傅教的，他只是偶爾指點一下淘淘的武功罷了，正是因為他親力相授，淘淘在才會在三歲這樣小的年紀便出類拔萃。
他一直很努力，只是希望自己的父皇對他滿意，孩子單純又天真的心，真是容不下一絲雜質的。
“父皇，你還是第一次親我的額頭。”淘淘眨著圓溜溜的雙眼道。
小煜一把將他抱了起來，讓淘淘躺在自己的懷裏。
“喲，長高了，又長重了，父皇都抱不起咯。”
淘淘緊緊摟住自己父皇的脖子，一臉的興奮還有驕傲勁。
“父皇，你愛母後嗎，你愛兒臣嗎？”淘淘眨巴著明亮的雙眼，一臉好奇又期待地問。
小煜佯裝認真地想了想道：“父皇當然愛你母後，而你，來自於意外。”
意外……明明母後說過，父皇還有母後相親相愛之後才有了他的，是他們愛的結晶，怎麽會是意外呢？
“噢，原來父皇並不想要兒臣的。”淘淘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嘴角的笑容也如花朵雕謝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別胡說，嚇著孩子了。”阮佳清狠狠在小煜腰上掐了一把，孩子是她的心頭肉，她是不願意看到淘淘難過的。
“嗚哇……”淘淘哇一聲哭出來了，他哭得十分傷心，眼淚哇拉拉地往下掉呢。
他頭一次知道，他只是個意外，是他的出現阻礙了父皇還有母後，父皇根本不愛他呢，嗚嗚……
小煜也慌了，他只是想跟孩子開個玩笑罷了，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了。而且淘淘很聰明，舉一就能反三，他從“意外”兩個字又聯想到了許許多多。
結果只能由阮佳清抱去哄，哄了半天他這才安靜下來。因為抱著他，阮佳清體力都快不支了，就近找了間客棧，打算歇歇腳。
一進門，老板看到兩位俊朗貴氣的公子哥帶著一個小孩，這樣的組合雖然聽起來甚是怪異，可看起來卻是十分和諧的。
“二位公子，是住宿還是吃飯？”客棧老板一臉的笑臉，迎了上來。
“住宿，一個房間，再命人送些好的酒菜上來。”小煜緩緩的開口，冰冷的眸子讓人看了有種不敢靠近的錯覺。
“一個房間……”咳咳，客棧老板一下便想偏了，有些詫異地盯著阮佳清還有她懷裏的淘淘在看，難道兩個男人在一起也能生孩子嗎？
“有問題嗎？”冰冷的聲音襲來，客棧老板嚇得身子都抖三抖。
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了一般，明明只是初秋，天氣好著呢，他卻感覺有些冷是怎麽回事。
“沒問題，沒問題！”客棧老板連聲道，這是客人的事，與他何幹？本著職業操守，他彎了彎腰道：“二位公子摟上雅間請……”
旁邊在一樓用膳的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議論開了。
“那兩位公子不會是斷袖吧，可他們的孩子是怎麽來的？”
“這兩人長得俊朗無雙，真是太可惜了誒……”
“還有那個孩子，長得十分可愛帥氣，而且他的眉眼還挺像那位高大些的公子呢，這孩子不會是他跟別人生的兒子吧？”
“我說不是，他們三人肯定是兄弟來的，否則怎麽會都長得如此氣宇軒昂，清新俊逸。”
“不可能，那個身形偏小一些的公子，嘴巴跟鼻子跟那位小公子長得有些相似，那孩子是他的才對……”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了，八卦是百姓們的第一興趣，茶餘飯後，不找點趣事聊些八卦那豈不是無聊死了。
阮佳清聽聞這些，搖搖頭，一笑至之。
她本是想著女扮男裝這樣方便出行，而且男子的衣服也簡潔舒服些，不像女子的衣服裏三層外三層，穿得她嫌麻煩。
可就是因為怕麻煩，卻引人誤會了。
而且，她穿了這樣一身帥氣的男裝，確定看起來像個受嗎？
內心遭受了一萬點暴擊，站在小煜面前，她的確是太弱了。
客棧老板將他們帶到房間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小煜將他給叫住了。
“一個小時之後再將飯菜送來。”
“好，好的公子。”客棧老板退了下去，小煜這才去關門，而且在關門之後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什麽可疑的現象。
雖然這次出行侍衛在暗處跟著，可這次他不僅帶了阮佳清，還帶了淘淘，的確該小心謹慎一些。
到了房間歇下，這時淘淘已經在阮佳清懷裏睡得很香了，他的臉上還有著兩道淚痕，看起來怪可憐的。阮佳清小心翼翼地把淘淘放到床上去睡，看到他睡得安穩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孩子熟睡的容顏，小煜抱歉道：“都怪我，嚇著這孩子了。”
“淘淘這孩子既聰明又敏感，你平時沒有時間陪他，他心裏還是挺失落的，好不容易出宮一趟，你就讓他歇下皇太子的包袱，好好玩玩吧，他還只是個孩子，我不希望他背負太大的壓力。”阮佳清一雙清麗的眸子裏一片柔色，細心地替淘淘掖好了被角。
小煜點點頭，他該把淘淘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待才行。
阮佳清打開了窗戶，欣賞著外面長街的景象。
如今正是白日裏最熱鬧的時候，小攤販們的吆喝聲，還有叫賣聲。馬車開過輪子輾在地上的聲響，四周的雜耍、唱戲的各種聲間，總之是熱鬧極了。
身在鬧市，卻居於一室，享受著片刻的寧靜，這是一種別樣又新鮮的感覺。
小煜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亦是同樣望著長街外的盛景。
如今百姓們安居樂業，離天子腳下最近的京都是這樣的一派景象，旁的地方雖然沒有這裏繁華，但是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煜已經命了承西去各處暗訪，到時候就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了。
只要了解到實際的，才好對癥下藥。
辛苦勞累了這麽些年，他累了，也想停下來歇一歇。而且皇宮這個大牢籠也困了她這麽久，他想，也是時候該讓她去飛翔了。
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阮佳清真想去好好玩一下，只可惜，這次小煜微服私訪是帶有要事在身的，她只能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了，這樣好的一次機會，太可惜了……
“昨日收到你娘親的信，信中可都說些什麽了？”小煜問道。
他指的娘親，當然只是陸氏，而不是月家那位。
陸氏在小煜登基後便去遠游了，而她的病已經治好了，只是眼睛還是看不見，不過有人在她身邊伺候，日常起居都不會成問題。
她會不定期地給阮佳清寫信，每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會命人送回一些好吃的特產，知道阮佳清這丫頭嘴巴饞。
“娘親說她一切都好，讓我勿念，勿憂，還問及了淘淘，當然還有你。”阮佳清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嗯，娘親有人照顧著，也有人保護著，你就不用太過擔心，她受苦了一世，也該去外面見見世面，去過過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小煜柔聲道。
只有在面對她時，他眸中冰冷的氣息才會是完全被褪去的，眼眸裏剩下的只有深情似水的神情。
“我哪裏是擔心娘親，我是羨慕她。”阮佳清咬了咬唇，如春水般的雙眸裏劃過一絲無奈的神色。
若要問她這些年來是否後悔了，其實她有些後悔，若不是小煜登了帝位，身上有了這樣重的擔心還有責任，也許他們真該當一對神仙眷侶的，四處游玩，自由自在的。
“我答應你，等淘淘長大了，我就退位給他，我們就去過快活自由的日子。”
“可淘淘怎麽辦？”
阮佳清發現這是個坑，不僅坑了自己還有夫君，還要坑自己兒子……還有今後的子子孫孫……
“淘淘是人中之龍，而且他定會比我更優秀。”小煜眸光堅定地道。
他是不會看錯人的，他生的兒子他自然清楚。
雖然淘淘才四歲，可早已熟讀詩書，還通了政治謀略，只是這個孩子太聰明了，從來不在人前顯山露水。
以致於小煜沒有將他當成一個孩子般看待，正是這個原因。
他已經打下了一個太平盛世，而淘淘今後要做的，就是替他們楚家守住這天下。
阮佳清清楚，身為王室的人，這是他們與生俱來就肩負著的責任，永遠都抹滅不掉的。
而且小煜是一個好皇帝，這些年來他政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她也只有舍小家，為大家了。
自己這些小事還有兒女情長在國家大事面前，又算得了什麽呢？
若是小煜是那種沒有責任心之人，大可一走了之，幹嘛要接下玄冥帝留下來的這個爛攤子，而且他心系大楚，心系百姓，亦不會放任不管的。
況且有一句話說得對，只有自己強大了，才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如今，小煜做到了，起碼這些年來，沒有任何人敢傷害她們母子，淘淘才得已在這樣安全快樂的環境中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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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樣子，可把阮佳清給逗樂了。她蹲下來牽著淘淘的小手道：“淘淘，你怎麽會覺得你父皇不愛你呢，你是你父皇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愛你。”
阮佳清十分有耐心地哄著淘淘，因為她知道孩子的心靈是很脆弱的。
“哼，父皇竟然嫌棄我的口水，可父皇從來不曾嫌棄母後的口水，每次母後親他，他都很高興，兒臣親他，他一點笑容也沒有。”淘淘委屈巴巴地道。
此刻的他，才正直的像一個四歲的小孩，沒有了往日的懂事與成熟穩重。
小煜這時才深覺自己做錯了，他一直以為淘淘心性早熟，所以並沒有把他當孩子來對待，而且他是皇長子，自然是要早早成長起來的。可他終歸還只是個孩子呢。
他的雙眸不由得劃過了一抹愧疚的神色，也學著阮佳清蹲下身子來，摸了摸淘淘的頭，在他的額上輕輕一吻。
淘淘這孩子這才轉怒為笑，孩子的臉，六月的天，真是說變就變。
其實孩子要的不多，只是父母小小的關懷罷了。
平日裏小煜忙於政務，也鮮少顧得上淘淘，平日裏的學業是師傅教的，他只是偶爾指點一下淘淘的武功罷了，正是因為他親力相授，淘淘在才會在三歲這樣小的年紀便出類拔萃。
他一直很努力，只是希望自己的父皇對他滿意，孩子單純又天真的心，真是容不下一絲雜質的。
“父皇，你還是第一次親我的額頭。”淘淘眨著圓溜溜的雙眼道。
小煜一把將他抱了起來，讓淘淘躺在自己的懷裏。
“喲，長高了，又長重了，父皇都抱不起咯。”
淘淘緊緊摟住自己父皇的脖子，一臉的興奮還有驕傲勁。
“父皇，你愛母後嗎，你愛兒臣嗎？”淘淘眨巴著明亮的雙眼，一臉好奇又期待地問。
小煜佯裝認真地想了想道：“父皇當然愛你母後，而你，來自於意外。”
意外……明明母後說過，父皇還有母後相親相愛之後才有了他的，是他們愛的結晶，怎麽會是意外呢？
“噢，原來父皇並不想要兒臣的。”淘淘的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嘴角的笑容也如花朵雕謝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別胡說，嚇著孩子了。”阮佳清狠狠在小煜腰上掐了一把，孩子是她的心頭肉，她是不願意看到淘淘難過的。
“嗚哇……”淘淘哇一聲哭出來了，他哭得十分傷心，眼淚哇拉拉地往下掉呢。
他頭一次知道，他只是個意外，是他的出現阻礙了父皇還有母後，父皇根本不愛他呢，嗚嗚……
小煜也慌了，他只是想跟孩子開個玩笑罷了，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了。而且淘淘很聰明，舉一就能反三，他從“意外”兩個字又聯想到了許許多多。
結果只能由阮佳清抱去哄，哄了半天他這才安靜下來。因為抱著他，阮佳清體力都快不支了，就近找了間客棧，打算歇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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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公子，是住宿還是吃飯？”客棧老板一臉的笑臉，迎了上來。
“住宿，一個房間，再命人送些好的酒菜上來。”小煜緩緩的開口，冰冷的眸子讓人看了有種不敢靠近的錯覺。
“一個房間……”咳咳，客棧老板一下便想偏了，有些詫異地盯著阮佳清還有她懷裏的淘淘在看，難道兩個男人在一起也能生孩子嗎？
“有問題嗎？”冰冷的聲音襲來，客棧老板嚇得身子都抖三抖。
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了一般，明明只是初秋，天氣好著呢，他卻感覺有些冷是怎麽回事。
“沒問題，沒問題！”客棧老板連聲道，這是客人的事，與他何幹？本著職業操守，他彎了彎腰道：“二位公子摟上雅間請……”
旁邊在一樓用膳的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議論開了。
“那兩位公子不會是斷袖吧，可他們的孩子是怎麽來的？”
“這兩人長得俊朗無雙，真是太可惜了誒……”
“還有那個孩子，長得十分可愛帥氣，而且他的眉眼還挺像那位高大些的公子呢，這孩子不會是他跟別人生的兒子吧？”
“我說不是，他們三人肯定是兄弟來的，否則怎麽會都長得如此氣宇軒昂，清新俊逸。”
“不可能，那個身形偏小一些的公子，嘴巴跟鼻子跟那位小公子長得有些相似，那孩子是他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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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佳清聽聞這些，搖搖頭，一笑至之。
她本是想著女扮男裝這樣方便出行，而且男子的衣服也簡潔舒服些，不像女子的衣服裏三層外三層，穿得她嫌麻煩。
可就是因為怕麻煩，卻引人誤會了。
而且，她穿了這樣一身帥氣的男裝，確定看起來像個受嗎？
內心遭受了一萬點暴擊，站在小煜面前，她的確是太弱了。
客棧老板將他們帶到房間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小煜將他給叫住了。
“一個小時之後再將飯菜送來。”
“好，好的公子。”客棧老板退了下去，小煜這才去關門，而且在關門之後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什麽可疑的現象。
雖然這次出行侍衛在暗處跟著，可這次他不僅帶了阮佳清，還帶了淘淘，的確該小心謹慎一些。
到了房間歇下，這時淘淘已經在阮佳清懷裏睡得很香了，他的臉上還有著兩道淚痕，看起來怪可憐的。阮佳清小心翼翼地把淘淘放到床上去睡，看到他睡得安穩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孩子熟睡的容顏，小煜抱歉道：“都怪我，嚇著這孩子了。”
“淘淘這孩子既聰明又敏感，你平時沒有時間陪他，他心裏還是挺失落的，好不容易出宮一趟，你就讓他歇下皇太子的包袱，好好玩玩吧，他還只是個孩子，我不希望他背負太大的壓力。”阮佳清一雙清麗的眸子裏一片柔色，細心地替淘淘掖好了被角。
小煜點點頭，他該把淘淘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待才行。
阮佳清打開了窗戶，欣賞著外面長街的景象。
如今正是白日裏最熱鬧的時候，小攤販們的吆喝聲，還有叫賣聲。馬車開過輪子輾在地上的聲響，四周的雜耍、唱戲的各種聲間，總之是熱鬧極了。
身在鬧市，卻居於一室，享受著片刻的寧靜，這是一種別樣又新鮮的感覺。
小煜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亦是同樣望著長街外的盛景。
如今百姓們安居樂業，離天子腳下最近的京都是這樣的一派景象，旁的地方雖然沒有這裏繁華，但是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煜已經命了承西去各處暗訪，到時候就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了。
只要了解到實際的，才好對癥下藥。
辛苦勞累了這麽些年，他累了，也想停下來歇一歇。而且皇宮這個大牢籠也困了她這麽久，他想，也是時候該讓她去飛翔了。
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阮佳清真想去好好玩一下，只可惜，這次小煜微服私訪是帶有要事在身的，她只能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了，這樣好的一次機會，太可惜了……
“昨日收到你娘親的信，信中可都說些什麽了？”小煜問道。
他指的娘親，當然只是陸氏，而不是月家那位。
陸氏在小煜登基後便去遠游了，而她的病已經治好了，只是眼睛還是看不見，不過有人在她身邊伺候，日常起居都不會成問題。
她會不定期地給阮佳清寫信，每到一個新的地方，總會命人送回一些好吃的特產，知道阮佳清這丫頭嘴巴饞。
“娘親說她一切都好，讓我勿念，勿憂，還問及了淘淘，當然還有你。”阮佳清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嗯，娘親有人照顧著，也有人保護著，你就不用太過擔心，她受苦了一世，也該去外面見見世面，去過過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小煜柔聲道。
只有在面對她時，他眸中冰冷的氣息才會是完全被褪去的，眼眸裏剩下的只有深情似水的神情。
“我哪裏是擔心娘親，我是羨慕她。”阮佳清咬了咬唇，如春水般的雙眸裏劃過一絲無奈的神色。
若要問她這些年來是否後悔了，其實她有些後悔，若不是小煜登了帝位，身上有了這樣重的擔心還有責任，也許他們真該當一對神仙眷侶的，四處游玩，自由自在的。
“我答應你，等淘淘長大了，我就退位給他，我們就去過快活自由的日子。”
“可淘淘怎麽辦？”
阮佳清發現這是個坑，不僅坑了自己還有夫君，還要坑自己兒子……還有今後的子子孫孫……
“淘淘是人中之龍，而且他定會比我更優秀。”小煜眸光堅定地道。
他是不會看錯人的，他生的兒子他自然清楚。
雖然淘淘才四歲，可早已熟讀詩書，還通了政治謀略，只是這個孩子太聰明了，從來不在人前顯山露水。
以致於小煜沒有將他當成一個孩子般看待，正是這個原因。
他已經打下了一個太平盛世，而淘淘今後要做的，就是替他們楚家守住這天下。
阮佳清清楚，身為王室的人，這是他們與生俱來就肩負著的責任，永遠都抹滅不掉的。
而且小煜是一個好皇帝，這些年來他政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她也只有舍小家，為大家了。
自己這些小事還有兒女情長在國家大事面前，又算得了什麽呢？
若是小煜是那種沒有責任心之人，大可一走了之，幹嘛要接下玄冥帝留下來的這個爛攤子，而且他心系大楚，心系百姓，亦不會放任不管的。
況且有一句話說得對，只有自己強大了，才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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