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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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封蕎在客廳裏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削著蘋果。
電話鈴聲從封蕎的房間裏傳出來，老喬走出來，把手機遞給她。
她把蘋果放進果盤裏，老喬貼心的幫她接起了電話，按了免提。
做完了這一切後，老喬走進了書房，給封蕎留了一定的空間。
她把手機放在旁邊，繼續削著蘋果。
電話那頭的七月一直沒有說話。
“七月。”封蕎又喊了一聲，以為七月打錯電話了。
隔了一會兒，她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剛想掛掉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七月，你怎麽了？”封蕎很著急，她放下手中的蘋果，抽出一張衛生紙，胡亂的擦了一下，就拿起電話。
從小到大，七月很少在封蕎和黎離的面前哭。能讓她打電話來對著她哭，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七月。”
七月一直不說話，她不停的哭。
“等著我，我現在過來。”
匆忙給老喬解釋了一下，就出門攔車，老喬說送她，她沒讓，難得的假期，她想讓老喬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
在出租車上，封蕎在網上訂了一張最快去恒遠的車票。
這五個小時，封蕎過得心急如焚。
一下車，封蕎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Empty city】，黎離陪在七月身邊，一直安慰著她，她一直趴在桌上，雙肩不停的抖動著。
封蕎把包丟到一邊，她張著嘴，用嘴型問黎離：“七月怎麽了？”
黎離搖搖頭。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沒有辦法讓七月停止哭泣。
過了一會兒，七月才擡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的厲害。
“我看見林洛辰了。”七月的聲音，緩緩傳來：“可是，他沒有認出我。”七月又開始哭了：“他居然不認識我了。”
“他在哪兒？”黎離問。
七月搖搖頭。
在七月抽抽噎噎、斷斷續續中，封蕎整理了一下思路，她一下就明白了。
初八早晨，七月早早的開了門，因為這個年沒過好，她一直睡不好，所以，她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這幾年的新年，其實都過的不好，只是她不想、也沒有告訴她們。
七月翻看著報紙。
門口由千紙鶴換成的風鈴被進來的人撞的響起了好聽的聲音。
七月放下報紙，起身。
“漂亮姐姐。”林木木撲向她的懷裏。
“木木怎麽來了。”
“他早晨一起床，就吵著讓我帶他來你這裏。”又走進來一個人。
看清他的臉後，七月楞了一下。
七月看著他，眼淚忽然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下來。
洛辰，好久不見。
“你…怎麽了？”那個男人關切的問。
可見，他並沒有認出她。
“漂亮姐姐，你怎麽了？”林木木也仰著頭問她。
她看著林木木天真的小臉，搖搖頭。
這麽多年過去了，七月仍然能在第一瞬間就認出他。
可是他，七月竟然在期待著他能認出她來？
洛辰，你好嗎？
“爸爸，漂亮姐姐怎麽了？”
七月擡頭看著林洛辰，歲月的流逝，依舊沒有改變他在七月心裏那念念不忘的那張臉。
終究，時間過了，就回不來了。
七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小北給他們做了他拿手的甜品。
他們走後，七月一直在回憶。
以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般，不斷重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
那年，當男孩子們又一次的朝著七月扔滿一身的稀泥以後，嘲笑她爹不親娘不愛的時候，她蜷縮在一個角落。
四周圍著些看熱鬧的人，可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幫助她。
當稀泥一下又一下的扔在她的身上，她的心，隨著節奏，一下又一下的朝下沈著。
“住手。”一個如天籟一般的聲音響起，那些惡作劇的孩子們的手上，像觸電一般的停了下來。
林洛辰並不強壯的身軀擋在了七月的前面。
他任由其他孩子扔了他一身泥，他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像一個守護神一樣。
待那些孩子惡作劇的興致漸漸磨滅後，轟然而去。
七月看著滿身是泥的林洛辰的背影，哭了。
不管別人怎麽欺負都不哭的她，這下，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地方，大哭了起來。
“七月，你別哭了。”滿身是泥的林洛辰抱著同樣滿身是泥的七月。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七月愛上的林洛辰。
封蕎和黎離一直看著七月，想讓她不哭，卻又無能為力。
七月嘴裏，一直喃喃的說著什麽，封蕎聽不清楚。
過了很久，黎離實在忍不住了，她一把拉起七月，她的眼睛很紅，黎離的眼圈也紅紅的：“你沒有忘記他，你就應該告訴他，你光在這裏哭有什麽用？你哭，他知道嗎？就算你哭死了，哭瞎了，他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他有孩子了。”
小北肯定是故意的，他放了那首七月最喜歡的歌，一瞬間，店裏被輕輕的音樂聲所包圍著：
你總說 ，有一天， 如果我們還有緣，
走一圈， 還是會回到對方的身邊。
我總怕 ，有一天 ，就算感情沒有變，
我和你 ，是在遇上別人以後遇見…
七月這下沒有哭，她停下了抽泣，擦幹淚，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就去忙了。
留下封蕎和黎離面面相覷。
封蕎和黎離剛從【Empty city】出來，阿來就打來電話，說慶祝他找到工作，請她倆吃飯。
就一個春節不見，阿來換下便裝，穿上了西裝，他走到封蕎和黎離面前，她倆差點沒認出來。
“阿來，這是你嗎？”封蕎和黎離打量著阿來。
“這怎麽就不是我了？”阿來問。
“平時就覺得你挺帥的，可沒有今天這麽帥啊。”封蕎說。
阿來電話來了，他回答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往門口張望。
“還有朋友？”黎離問。
“嗯。”阿來點點頭：“這次能順利找到工作，全靠他的幫助…”
阿來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門口五五走了進來。
阿來朝他揮揮手：“這裏。”
五五看見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黎離本來是挨著封蕎坐的，看見五五靠近，她立即起身，坐到了阿來身邊。
封蕎朝她使了個眼神，她假裝沒看到。
這個臭黎離，封蕎白了她一眼。
黎離朝她吐吐舌頭。
這頓飯吃的封蕎如坐針氈。
飯後，五五說他負責送封蕎回去，阿來沒說什麽，黎離也沒說什麽，他們兩個就那麽的離開了。
在路上，封蕎和五五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一路上，他們都安靜的各懷心事。
終於，五五忍不住了，他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問：
“這個年，過得怎麽樣？去哪兒玩了？”
“還行，主要是很久沒陪老喬了，所以，最近都在家陪他。”
於是，又是一陣沈默。
封蕎公寓樓樓下，封蕎下車，習慣性的擡頭看了看。他們的客廳燈沒開，漆黑一片，安鑫一定還沒有回來。
五五也下車，他走到封蕎的身邊：“我們還是朋友嗎？”
“是。”封蕎看著他，點點頭。
“能給個朋友間的擁抱嗎？”五五問。
“五五，晚安。”封蕎沒有照做，她微笑著，轉身。
“小蕎。”五五拉過封蕎，抱住了她。
封蕎用手推了推他，他的力氣很大，她在他懷裏，動彈不得。
“怎麽辦？我還是不想祝你幸福，因為你的幸福裏面沒有我。”五五雙手捧著封蕎的臉，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
封蕎掙紮著：“放開我。”
她看見他的臉慢慢在靠近，最後，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臉上：“晚安。”
五五轉身上了車，停了一會兒，就開車走了。
封蕎一直站在原地，不知是風吹亂了她的頭發，還是五五。
早晨，五五踩著最後一遍鈴聲走進教室，他看見一向來的早的封蕎的位置是空的，不免有些後悔。
是自己嚇壞她了吧？
教授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推了一下厚厚的眼鏡，說：“今天封蕎沒來，一會兒你們誰幫我把同學們的設計圖收一收，拿到辦公室去。”教授言簡意賅的說完，就開始上課了。
是生病了嗎？
還是…
下午沒有課，五五背上他的單肩包就開車去了封蕎家。
剛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到葉泊提著一袋東西急匆匆的走進了公寓大門。
五五收回腳，關上車門，仰靠在座椅上。
為什麽每次都會遲那麽一點點呢？
明明是自己先認識封蕎的。
葉泊拿出鑰匙，開了門。鑰匙是安鑫給他的，早晨剛到恒博就聽安鑫說封蕎病了，心急如焚的終於過完了半天的時間，這不，手頭上的工作剛做完，就馬不停蹄的跑來看看她。
封蕎還在睡覺，臉通紅。
葉泊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像是感覺到他手的冷，封蕎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葉泊看著現在躺在床上封蕎蒼白的臉，他還是更喜歡她那張愛笑的臉。
封蕎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
她想下床喝點水，從窗外灑進的星星燈火，讓她感覺旁邊有什麽動了一點。
她的心，緊了一下。
葉泊打開燈，封蕎像是還沒有接受燈光一下的照射，她閉上了眼睛。
她還是看清了葉泊的臉，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一滴淚，從眼角滑出。
葉泊伸手，替她擦掉。
“葉泊，對不起…”
“傻丫頭。”
這件事情，她始終沒有告訴葉泊，因為她真的無法開口告訴這個她愛的男人。
就當是西方表達禮儀的一個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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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七月一直沒有說話。
“七月。”封蕎又喊了一聲，以為七月打錯電話了。
隔了一會兒，她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答。剛想掛掉電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七月，你怎麽了？”封蕎很著急，她放下手中的蘋果，抽出一張衛生紙，胡亂的擦了一下，就拿起電話。
從小到大，七月很少在封蕎和黎離的面前哭。能讓她打電話來對著她哭，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七月。”
七月一直不說話，她不停的哭。
“等著我，我現在過來。”
匆忙給老喬解釋了一下，就出門攔車，老喬說送她，她沒讓，難得的假期，她想讓老喬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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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個小時，封蕎過得心急如焚。
一下車，封蕎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Empty city】，黎離陪在七月身邊，一直安慰著她，她一直趴在桌上，雙肩不停的抖動著。
封蕎把包丟到一邊，她張著嘴，用嘴型問黎離：“七月怎麽了？”
黎離搖搖頭。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沒有辦法讓七月停止哭泣。
過了一會兒，七月才擡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的厲害。
“我看見林洛辰了。”七月的聲音，緩緩傳來：“可是，他沒有認出我。”七月又開始哭了：“他居然不認識我了。”
“他在哪兒？”黎離問。
七月搖搖頭。
在七月抽抽噎噎、斷斷續續中，封蕎整理了一下思路，她一下就明白了。
初八早晨，七月早早的開了門，因為這個年沒過好，她一直睡不好，所以，她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這幾年的新年，其實都過的不好，只是她不想、也沒有告訴她們。
七月翻看著報紙。
門口由千紙鶴換成的風鈴被進來的人撞的響起了好聽的聲音。
七月放下報紙，起身。
“漂亮姐姐。”林木木撲向她的懷裏。
“木木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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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他的臉後，七月楞了一下。
七月看著他，眼淚忽然控制不住的就流了下來。
洛辰，好久不見。
“你…怎麽了？”那個男人關切的問。
可見，他並沒有認出她。
“漂亮姐姐，你怎麽了？”林木木也仰著頭問她。
她看著林木木天真的小臉，搖搖頭。
這麽多年過去了，七月仍然能在第一瞬間就認出他。
可是他，七月竟然在期待著他能認出她來？
洛辰，你好嗎？
“爸爸，漂亮姐姐怎麽了？”
七月擡頭看著林洛辰，歲月的流逝，依舊沒有改變他在七月心裏那念念不忘的那張臉。
終究，時間過了，就回不來了。
七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小北給他們做了他拿手的甜品。
他們走後，七月一直在回憶。
以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般，不斷重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往下掉。
那年，當男孩子們又一次的朝著七月扔滿一身的稀泥以後，嘲笑她爹不親娘不愛的時候，她蜷縮在一個角落。
四周圍著些看熱鬧的人，可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幫助她。
當稀泥一下又一下的扔在她的身上，她的心，隨著節奏，一下又一下的朝下沈著。
“住手。”一個如天籟一般的聲音響起，那些惡作劇的孩子們的手上，像觸電一般的停了下來。
林洛辰並不強壯的身軀擋在了七月的前面。
他任由其他孩子扔了他一身泥，他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像一個守護神一樣。
待那些孩子惡作劇的興致漸漸磨滅後，轟然而去。
七月看著滿身是泥的林洛辰的背影，哭了。
不管別人怎麽欺負都不哭的她，這下，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地方，大哭了起來。
“七月，你別哭了。”滿身是泥的林洛辰抱著同樣滿身是泥的七月。
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七月愛上的林洛辰。
封蕎和黎離一直看著七月，想讓她不哭，卻又無能為力。
七月嘴裏，一直喃喃的說著什麽，封蕎聽不清楚。
過了很久，黎離實在忍不住了，她一把拉起七月，她的眼睛很紅，黎離的眼圈也紅紅的：“你沒有忘記他，你就應該告訴他，你光在這裏哭有什麽用？你哭，他知道嗎？就算你哭死了，哭瞎了，他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他有孩子了。”
小北肯定是故意的，他放了那首七月最喜歡的歌，一瞬間，店裏被輕輕的音樂聲所包圍著：
你總說 ，有一天， 如果我們還有緣，
走一圈， 還是會回到對方的身邊。
我總怕 ，有一天 ，就算感情沒有變，
我和你 ，是在遇上別人以後遇見…
七月這下沒有哭，她停下了抽泣，擦幹淚，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就去忙了。
留下封蕎和黎離面面相覷。
封蕎和黎離剛從【Empty city】出來，阿來就打來電話，說慶祝他找到工作，請她倆吃飯。
就一個春節不見，阿來換下便裝，穿上了西裝，他走到封蕎和黎離面前，她倆差點沒認出來。
“阿來，這是你嗎？”封蕎和黎離打量著阿來。
“這怎麽就不是我了？”阿來問。
“平時就覺得你挺帥的，可沒有今天這麽帥啊。”封蕎說。
阿來電話來了，他回答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往門口張望。
“還有朋友？”黎離問。
“嗯。”阿來點點頭：“這次能順利找到工作，全靠他的幫助…”
阿來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門口五五走了進來。
阿來朝他揮揮手：“這裏。”
五五看見後，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黎離本來是挨著封蕎坐的，看見五五靠近，她立即起身，坐到了阿來身邊。
封蕎朝她使了個眼神，她假裝沒看到。
這個臭黎離，封蕎白了她一眼。
黎離朝她吐吐舌頭。
這頓飯吃的封蕎如坐針氈。
飯後，五五說他負責送封蕎回去，阿來沒說什麽，黎離也沒說什麽，他們兩個就那麽的離開了。
在路上，封蕎和五五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一路上，他們都安靜的各懷心事。
終於，五五忍不住了，他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問：
“這個年，過得怎麽樣？去哪兒玩了？”
“還行，主要是很久沒陪老喬了，所以，最近都在家陪他。”
於是，又是一陣沈默。
封蕎公寓樓樓下，封蕎下車，習慣性的擡頭看了看。他們的客廳燈沒開，漆黑一片，安鑫一定還沒有回來。
五五也下車，他走到封蕎的身邊：“我們還是朋友嗎？”
“是。”封蕎看著他，點點頭。
“能給個朋友間的擁抱嗎？”五五問。
“五五，晚安。”封蕎沒有照做，她微笑著，轉身。
“小蕎。”五五拉過封蕎，抱住了她。
封蕎用手推了推他，他的力氣很大，她在他懷裏，動彈不得。
“怎麽辦？我還是不想祝你幸福，因為你的幸福裏面沒有我。”五五雙手捧著封蕎的臉，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
封蕎掙紮著：“放開我。”
她看見他的臉慢慢在靠近，最後，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臉上：“晚安。”
五五轉身上了車，停了一會兒，就開車走了。
封蕎一直站在原地，不知是風吹亂了她的頭發，還是五五。
早晨，五五踩著最後一遍鈴聲走進教室，他看見一向來的早的封蕎的位置是空的，不免有些後悔。
是自己嚇壞她了吧？
教授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推了一下厚厚的眼鏡，說：“今天封蕎沒來，一會兒你們誰幫我把同學們的設計圖收一收，拿到辦公室去。”教授言簡意賅的說完，就開始上課了。
是生病了嗎？
還是…
下午沒有課，五五背上他的單肩包就開車去了封蕎家。
剛打開車門，還沒來得及下車，就看到葉泊提著一袋東西急匆匆的走進了公寓大門。
五五收回腳，關上車門，仰靠在座椅上。
為什麽每次都會遲那麽一點點呢？
明明是自己先認識封蕎的。
葉泊拿出鑰匙，開了門。鑰匙是安鑫給他的，早晨剛到恒博就聽安鑫說封蕎病了，心急如焚的終於過完了半天的時間，這不，手頭上的工作剛做完，就馬不停蹄的跑來看看她。
封蕎還在睡覺，臉通紅。
葉泊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臉。像是感覺到他手的冷，封蕎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葉泊看著現在躺在床上封蕎蒼白的臉，他還是更喜歡她那張愛笑的臉。
封蕎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
她想下床喝點水，從窗外灑進的星星燈火，讓她感覺旁邊有什麽動了一點。
她的心，緊了一下。
葉泊打開燈，封蕎像是還沒有接受燈光一下的照射，她閉上了眼睛。
她還是看清了葉泊的臉，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一滴淚，從眼角滑出。
葉泊伸手，替她擦掉。
“葉泊，對不起…”
“傻丫頭。”
這件事情，她始終沒有告訴葉泊，因為她真的無法開口告訴這個她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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