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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離開不孝子孫後我飛黃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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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離開不孝子孫後我飛黃騰達了

胡自強的老婆很是幹練,拿著木條就進去量尺寸了。

顧棠看著在門口晃晃悠悠想吸引她註意力,但就是不進來的劉二壯——

那自然是裝沒看見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劉二壯目的性很強的“閑逛”。

謝傑出來了,他還背了兩塊厚實的木板,遠遠地看見劉二壯就招呼上了。

“誒呦,這不是我二壯兄弟嗎?怎麽?今天終於良心發現想起來要來看看你的老母親了?”

劉二壯眉頭一皺,道:“你這說的什麽話?血濃於水,我來看看我親娘怎麽了?”

謝傑出嗤笑一聲,“那你倒是進去啊,我一路走過來怎麽也得三分鐘了,你就在門口站了——”

謝傑出往地上一看,“你這都快刨出坑了,真夠有耐性的。”

顧棠趁這機會把門一拉,道:“那可不,我這幾個兒子,從我手上要東西,那可是耐著性子孝順了我好幾年,等東西到手,一百天都沒過呢,就想著給我餵耗子藥了。”

“你——”劉二壯埋怨道:“娘,在外人面前,你這都說什麽呢?”

顧棠沒理他,反而招呼謝傑出,“你是來給我修門的?”

謝傑出其實也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不過想想他這無妄的血光之災,想想胡自強的闌尾炎,再看看院子裏那一筐雞蛋,他還有什麽不甘心的呢?

再說劉家這四個兄弟,肯定是比他更倒黴呢。

謝傑出點點頭,“你這門,別說賊了,連風都擋不住,馬上天氣就冷了,好歹也修一修。”

顧棠跟著他往堂屋走,謝傑出放下木板比劃了一下,道:“幸好,村子裏的老房子當年都是按照一張圖紙建的,尺寸都一樣,不然這兩扇門還真不好找。”

謝傑出叮叮當當的開始敲門框,劉二壯蹭了過來,又叫了一聲“娘”。

聽著還挺委屈。

顧棠依舊沒理他,這時候顧松唯蹭蹭蹭的從裏屋跑了出來,道:“奶奶,你看我寫的好不好。”

紙上大大的顧松唯三個字兒,雖然寫了很多遍,但是依舊是下筆幼稚,沒什麽間架結構可言。

“挺好。”顧棠心知他這是故意跑出來的,再一看他眼神裏還有點害怕,他想什麽就不言而喻了。

怕她回家,怕她不要他了。

顧棠把他手一拉,也不說寫字兒的事兒了,指著院子道:“你看,咱們的五間大屋,已經有一間修好了,門也有了,竈房也有了,回頭再收拾出來一間給你當書房用。”

“書房?”顧松唯疑惑地道:“那不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才能有的屋子?”

“你這都是哪兒聽來的。”顧棠笑了兩聲,“咱們家裏就咱們兩個,五間屋子有你兩間。”

一邊聽著的謝傑出下意識就掃了劉二壯一眼,嘴賤之旅又開始了,“你娘不要你了。”

劉二壯氣得大叫了一聲,“娘!”

“別!”顧棠理直氣壯地說,“你別叫我娘!我上回不是都說了,入了我玄學大門,必定是三弊五缺,我命硬克不到自己,那就得克在你們身上,你們跟我走得越近,將來就得越倒黴!”

顧棠唏噓一聲,“你自己也說了,血濃於水,我怎麽能忍心叫你們遭報應呢?”

這話完全就是言不由衷,語氣浮誇到一邊謝傑出都笑出來了,他繼續煽風點火,“你娘說的對,都是為了你好。這世上只有兒子拋棄娘的,哪兒有娘拋棄兒子的呢?你說是吧?”

劉二壯眉頭皺到眼睛都快成三角眼了,他一指顧松唯,“那他呢,他都叫你奶奶了,還跟你天天吃住都在一起,他不怕?”

“我命硬!”顧松唯小胸脯一挺,“我克父克母還是不祥之人,我跟奶奶住一起正好!”

“胡扯!”劉二壯氣得跺腳。

“你今兒究竟是來幹嘛的?”顧棠疑惑地問,“你看看你大嫂子,來了幫我修竈臺,你傑出兄弟,來了幫我修門,你呢?你就兩手空空上門來了?”

“他還帶了一張嘴呢?”謝傑出的風涼話就沒停過。

“娘,我就是來看看你好不好。”劉二壯又委屈上了。

顧棠重重地嘆氣,“我好不好?你說我好不好?當初咱們從老宅搬出去的時候什麽都沒留下來,你們把我趕出去的時候,給了我多少東西,你不知道?你問我好不好——”

顧棠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旁邊謝傑出都是倒抽一口冷氣,往後一躲。

“我好!我好得很!”

劉二壯往後一跳,手捂在臉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裏明顯的血腥味,他舌頭一伸在傷口上一舔,那點關心就裝不出來了。

“娘!我來看你,你就這麽對我!你——我倒要看看你能過成什麽樣子!”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顧棠聳肩攤手一氣合成,跟直楞楞看著她的謝傑出還有幫著修竈房的幾個人道:“唉……我這也都是為了他們好,不下狠心把他們趕走,我怕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顧棠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氣回到屋裏,拿了鐵鍁出來鏟地,“我這苦心誰能明白?”

她又招呼顧松唯,“九月了,咱們屋前屋後就這麽一小塊地,種糧食是不夠的,咱們種點菜。”

“我想想,青菜,菠菜,大白菜,再來點越冬的蘿蔔,就夠咱們兩個吃了。”

顧松唯看著劉二壯的背影,心裏咚咚咚跳得飛快,奶奶沒跟他走,奶奶還要給他種菜吃!

自己種的菜!顧松唯的膽子從來就沒這麽大過,他嬌聲嬌氣道:“奶奶,我想吃豇豆,我可喜歡吃豇豆了。”

顧棠道:“也行,豇豆兩個月多月就能熟,吃兩頓新鮮的,剩下的曬幹了冬天包餃子吃,還能腌一缸子炒肉末。”

“不過豇豆要深耕,要三十厘米。”說著她一鏟子就下去了。

想想酸豆角炒肉末,謝傑出就開始流口水了,不過口水吞到一半,他就差點被自己給嗆死。

還是因為顧棠。

“乖乖,您老人這力氣可真大,這一鏟子下去,就能看見鏟子把了,這是一遍就能翻到三十厘米啊。”

顧棠不好意思一笑,嘆道:“你現在知道我有多心疼我兒子了吧?我要是真用力打他,他那一嘴的牙剩不下幾顆。”

謝傑出抖了一下,他覺得顧老太說得非常對,但是又有哪裏不太對勁。

門修得挺快,不過謝傑出沒走,他看著心癢癢,覺得這地是不是特別松,所以一個半老的老太太都能翻這麽深,所以他也把鏟子要過來,美其名曰幫著翻地。

謝傑出鏟了兩鏟子,反正三十厘米是肯定沒有的,他一鏟子下去,鏟子就進去半個,他還得拿腳踩一踩。

顧棠也不嫌棄,借著機會又教育顧松唯,“他雖然沒法翻到三十厘米,但是有他先翻一遍,一會兒我再來,是不是就只用翻十幾厘米了?”

顧松唯重重點頭,還可可愛愛地跟謝傑出說了一聲,“謝謝謝叔叔。”

反正加起來都沒有一分的地,謝傑出就這麽越來越敷衍的翻了一遍,然後把鏟子還給顧棠,轉頭氣喘籲籲跟顧松唯道:“還有,澆水最好用井水,自來水種出來的菜不好的,裏頭漂白粉太多。”

這邊正說自來水不適合種地,那邊就又有人上門了,村長帶著幾個人進來,笑得像個來體察民情的父母官。

“顧老太太,經過村委會一致同意,我們決定給你的老屋也通上水電,費用就不用你出了。”村長故作幽默地笑了幾聲,“但是水電費得你自己出,哈哈哈哈。”

這笑話太油膩了,顧棠上前用力握住村長的手,好好的晃了幾下,“感謝村長!”

反正這種浮誇風,村長挺滿意的。

接水通電也費不了多大功夫,他們村裏的路,多數都還是夯實的土路,沿著邊挖開也挺容易的,也就是一兩天的功夫就能搞好。

村長帶的人當場就開挖了,村長還親切地問道:“明天就能用上電燈了,開不開心?”

顧棠用力地點頭,還道:“您看我這老屋子,竈房也是鄉裏鄉親幫著重修的,對了,您嘗嘗我這竈房裏煮出來的第一杯水。”

這邊村長正關切地問顧棠搬出來的生活怎麽樣的時候,劉大滿跟劉二壯的媳婦張美娟來了。

劉大滿愁眉苦臉唉聲嘆氣走在前頭,張美娟手裏拿著一顆牙,臉上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走太快,總之紅彤彤的。她一邊走還一邊哭訴,身後跟了一大堆等著看熱鬧的人。

“我這婆婆心太狠,二壯去看她,生生被她扇掉一顆牙!”張美娟手裏捧著那顆大黃牙,“我們哪兒是真的不要她呢,就是——”

“覺得她礙眼?”反正村裏這幫閑漢,永遠不缺捧哏的人,就是多數時候這哏捧得讓人接受不了。

張美娟一噎,劉大滿回頭沒好氣瞪她一眼,“那麽多廢話,你再多說一句,你就自己去。”

張美娟頓時就剩下哭了。

一路上沒的發洩,張美娟看見顧棠那老屋院子門就直接撲上去了,“顧棠!你個老不死的!你好狠的心!”

門半虛掩著,輕輕一推就開,張美娟撲進去就看見村長在院子裏坐著。

村長面色頓時陰沈下來,“五講四美、和諧社會你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他再一看張美娟身後跟著的村民,“還有你們,一天到晚就知道閑逛,四處惹禍!屏興村的風氣就是被你們帶壞的!”

顧棠故意手一招,大黃嗚嗚兩聲就躺在了她腳底下,尾巴還在她腳脖子上纏了一圈。

“可不是嗎?她還沒我這大黃會心疼人。”

顧棠看見張美娟身後的劉大滿,故意厲聲道:“你就在這兒看著,看她這麽罵你娘?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少說兩句!”劉大滿轉頭訓斥自己弟媳一句,又埋怨起了顧棠,“娘,二壯好心來看你,你怎能打他呢?”

“正因為是好心來看我,我才要打他!”顧棠說得自信極了,“他要是帶點東西來,我打得更狠!”

說完這兩句,顧棠忽然換了個悲切的表情,用求而不得目光看著劉大滿,“兒啊!娘舍不得你們,可是入了玄學大門,真的是要三弊五缺的,娘命硬,怕克死你們,快來叫娘扇一巴掌,應了這血光之災,以後別來了。”

劉大滿一時沒想起來怎麽反駁,他們村裏的人都是信這些的,而且他娘幾次都說準了,這叫劉大滿有點害怕,但是送上臉叫人打,那也是不可能的。

謝傑出卻盯著張美娟手上那顆黃牙,口中喃喃道:“她真的能把人牙扇下來……”

眼看場面僵持住了,張美娟忽然一聲嚎,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二壯啊!你娘根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枉費你一番苦心,還想吧小妹兒送來伺候她,給她作伴。”

“劉小妹?”顧棠冷笑一聲,“你們大女兒才幾歲?送來伺候我?你們這是心疼那25斤連皮帶殼的糧食,想叫你們女兒過來吃完啊!”

“話不能這麽說!”張美娟一下就不假哭了,“小妹八歲了,她怎麽不能伺候人?她照顧她弟弟照顧得多好?你能養那小兔崽子,你怎麽就不能養你親孫女兒了?”

“你要點臉!你們前頭商量著要餵我耗子藥的事兒忘了?你就不怕我餵她點耗子藥?”

“那更好!我正再生個——”兒子沒說出來,顧棠一鏟子鏟在她旁邊地上,雖然沒挨到她身上,但是剛才就連謝傑出瞧見這一幕都害怕,更別說張美娟了。

張美娟破滾尿流爬起來,手腳並用,直接爬到了村長身邊,“村長!你看她,我婆婆要殺人了!”

“乖乖。”人群裏又有人讚嘆道:“顧老太這力氣真大,她幾個兒子是不是傻?”

“她幾個兒子才不傻呢,你們想想,土地承包出去了,家裏就留一分的地種菜,一分的地可用不了這麽大力氣。關鍵是顧老太力氣大,她那必定吃得多,不想養了唄。”

村長輕輕一咳,看著顧棠嚴肅道:“你把鏟子放下來,萬一傷了人怎麽辦?”

顧棠倒是也沒舉著,她瞥了一眼劉大滿,又看了一眼張美娟,“不用鏟子我就沒法傷人了?”她伸出巴掌小幅度拍了兩下,劉大滿頓時覺得自己牙開始松動了。

村長說完顧棠,又轉頭看著張美娟,“這是國家的政策!頭胎你們生了女兒,允許你們再生一個兒子的,別的不要多想!好好對待你女兒,你看看這十裏八鄉的,哪個養老靠的不是女兒!”

顧棠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啊,就看看你們老劉家那個種,我生了四個兒子都指望不上,你還想多生一個?將來老了也就跟我似的,自己養自己哦。”

“不可能!我兒子多孝順!”張美娟怒道。

“孝順?”顧棠清了清嗓子,學著小孩子說話,“娘,我奶奶呢?”再換成張美娟的聲音,“那個老不死的,被你爹趕出去了。”

再換成小孩子的聲音,“真好,那等你將來成了老不死的,我也把你趕出去。”

圍觀的村民們哈哈哈哈大笑,“學得真像!”

張美娟啊的一聲,直接就沖了過來,“我跟你拼了!”

村長還在呢,哪兒能叫真打起來,當下就有好事的,想占便宜的,還有想巴結村長的,總之一沖上去十來個人,把張美娟抱住了。

張美娟還在不停的蹬腿,也不管衣服都給掀開了半個,還有人手伸進去了,就那麽不管不顧的大喊,“老不死的!”

顧棠覺得這場面實在辣眼睛,決定要加快速度,盡早搬去鎮上,免得教壞小孩子,她把顧松唯眼睛一捂,背過身去沒看了。

幾人把張美娟拉到外頭,劉大滿說話了,“娘,二弟妹著實是不太像話,不過我覺得你帶著小妹挺好的,你那手藝,也得找個傳人不是?”

劉大滿一邊說,一邊毫不掩飾地掃了一圈老屋。

這才幾天,屋子就給修好了一間,竈房也修好了,院子裏的地翻過了,水電也通上了,院子裏還放了一筐雞蛋。

原先看著沒精打采的小狗子,現在眼睛是亮的,看著比以前結實了不少,這分明就是吃的不錯。

別的不說,就是這修房子,如果實打實的請人買材料來修,這兩間加起來少說也好幾百了。

一想起錢來,劉大滿看著顧棠的眼神頓時迫切起來。

顧棠也不說話,等到劉大滿掃過一圈之後,眼神再次回到她身上,顧棠這才道:“你別想了,這手藝只能傳給姓顧的女娃娃的,她姓劉,她學不會的!”

“姓劉怎麽了?”劉大滿反駁道:“她身上也有你的血脈,怎麽就不能學了。”

顧棠嘆了口氣,道:“她真不行,別的不說,她要是在我這兒得了什麽好處,她又是個小孩子,小孩子總有幾年是百無禁忌的,那就要克在她爹娘身上了。”

顧棠掃了一眼剛才混亂中掉在地上的那顆牙,“你弟弟就是動了這個念頭,就掉了一顆牙,劉小妹要是真的來了,你算算你弟弟身上有什麽可掉的。”

“這……”劉大滿眉頭一皺,“要麽——”

“你該不會是想害你弟弟吧?”顧棠飛快打斷了他,揚聲道:“張美娟!張美娟!送劉小妹的主意是誰出的?”

院墻外頭傳來她沒好氣的聲音,“關你屁事!”

顧棠嘆氣,“劉家人誰沾了我的便宜,誰就得倒黴,你們自己想清楚!”

說著顧棠又專註地看著劉大滿的側臉,“乖兒,快來叫娘打一巴掌,這波血光之災就算過去了。”

這聲音太深情了,嚇得劉大滿往後躲了一步,他急中生智道:“娘!你不是說不叫我們靠近你嗎?張美娟也來了,你怎麽不打她?”

“你是不是傻?”顧棠一臉你個智障的表情,“女人每個月都有血光之災的,小災擋大災,大災應小災,她自己就能免禍!”

看著劉大滿還是不信的樣子,顧棠冷哼一聲,掃了眼圍觀群眾,道:“你們自己想想,咱們村裏包括附近幾個村裏,是剩下的老頭多,還是老太太多?”

這就是歪理邪說了,可這些基本沒受過什麽教育的人聽來,就還是挺樸實的道理。

所以這村子是真的不能多待。

“的確是老太太多!”

“他們四個的爹不也先死了?”

“原來是這樣!”

“她說得好有道理!”

顧棠轉過身來看著劉大滿,情深意切道:“大滿,快來叫娘扇一巴掌。”

劉大滿嚇得又往後退了一步,“不、不用麻煩娘了,我回去自己弄。”他轉身就走了。

顧棠繼續嚇他,“你這孩子,你掌握不好度,萬一輕了避不了災,重了又是自己找罪受。”

“不用!”劉大滿一溜煙跑了。

顧棠又叫張美娟,“過來把你家二壯的牙撿走,他留東西在我這兒,是覺得自己不夠倒黴嗎?”

張美娟灰溜溜地進來,有點想撒潑,但是周圍人太多,她可不想再被人擡出去一次了,剛才不知道哪個混蛋在她身上掐了一下,現在還疼呢。

“唉……”顧棠嘆了口氣,道:“走吧,別再來了。”

張美娟也走了。

村長松了口氣,道:“行了,都散了吧,家裏活兒都幹完了?地裏菜都收了?”

眾人互相推搡著,就是沒人走。

忽然人群裏出來一個人,站得不遠不近,道:“顧老太,我問你個事兒唄,我兒子要娶妻了,現在看了兩個姑娘,不知道哪個更合適,你給算算唄。”

村長眉頭一皺,“趕緊走!”

顧棠上回才跟村長說算了他那一遭官身,她至少一個月不能起卦了,當下便裝模作樣地推辭起來,道:“這還是要看孩子喜歡哪個的,我怎麽能算得準?”

那人仗著人多,又來了一句,“你上次還說有事兒找你呢,怎麽不做數了?”

村長咳了幾聲,投桃報李道:“你看看她這院子!水井缺了一塊,五間屋子就一間能住人,院墻缺了一角,大門還沒修好,雞窩沒有,狗窩也沒有,柴房榻得就剩幾塊磚,你叫她給你們算什麽?人家自己的事情都沒忙完呢!”

經村長這麽一提點,顧棠第二天早上起來,門一開就看見門口杵著兩家人。

一家是想叫她幫忙選兒媳婦的,另一家笑笑,道:“我兒子要結婚了,想選個婚期。”

顧棠看看他們手上的工具,門一開,道:“下個月就給你們兩家算,順便你們再告訴別人,我一個月最多算兩卦,再想算什麽,只能等到下下個月了。”

靠著村長幫忙“宣傳”,和顧棠自己的饑餓營銷,顧松唯點名要的缸豆成熟的那一天,她的老屋就已經煥然一新了。

“下一步,就是要開始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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