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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後宮三千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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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後宮三千人1

金碧輝煌的宮殿張燈結彩,一眼望去滿目紅霞。

宮人們各司其職,不敢有絲毫懈怠。

長生殿中,一名小太監緊張地看著自己幹爹,小聲問:“幹爹,這時辰都要過了,您看要不要提醒一下陛下?都還等著呢。”

要去哪處宮殿,總得有個準話才好啊。

不怪他著急,今日乃皇帝登基後,首次正式封後選秀納妃的日子,其中除了皇後,還有三位高位妃嬪,七位品級在四品以上的妃嬪,以及好些數不清的低位妃嬪。

宮中一下子多了兩位數以上的主子,不少人都心思浮動,試圖打探消息,想看看哪位主子會得寵,也好押寶,試圖青雲直上,雞犬升天。

光是收的孝敬,這小太監便收了以往三個月的數,既然收了孝敬,怎麽也得看著打探一二不是。

總管太監用手裏的拂塵使勁兒戳了戳這小太監,沈聲道:“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猜的?!咱家看你這腦袋是不想要了!”

“幹爹幹爹!兒子不敢!”小太監滿頭大汗地求饒,“兒子不敢……”

總管太監冷哼一聲,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幹兒子小心眼是有些,可大的野心卻沒有,反而有事還有些較真的憨,不過勝在聽話,對他這個幹爹也算真心實意,其他缺點倒也可以忽略。

“老實點兒,有人送禮收就收了,可要不要幫忙辦,那得看情況,小心要是把小命給丟了,可別怪咱家沒提醒。”

“是是,幹爹您說得對!”小太監連連賠笑,又說了一陣好話,才把總管太監哄好,心裏卻是再不敢打探皇帝的消息。

正如總管太監所說,他聽話,雖然有些憨,卻也知道什麽話是對他好,自然不會為了那些孝敬的人把自己的靠山主子給得罪了。

二人在殿外小聲說話間,卻不知殿內那半躺在榻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

香案上的鎏金鏤空香爐正燃著裊裊青煙,將人的面貌神情遮掩得若隱若現,更添神秘。

郁止剛剛睜開眼,入眼便是殿內奪目的紅。

富麗堂皇的建築,獨特的裝飾圖紋,還有他身上不帶半分俗氣的金紅龍紋喜袍,無一不在對他顯示著這具身體的身份。

郁止從榻上起身,透著窗戶,望著殿外稍暗的天色,郁止正考慮是現在去還是再等一會兒。

“陛下。”聽見動靜,殿外的總管太監進來貼身伺候。

“嗯。”郁止淡淡應道,“什麽時辰?”

“回陛下,酉時三刻。”

“擺駕梧桐殿。”郁止隨手理了理因為躺了半個時辰而有些淩亂的衣服。

鳳棲梧桐,梧桐殿,亦是皇後所居。

總管太監暗暗驚詫,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應下,“是。”

別人不知道,他跟在皇帝身邊多年,看著他長大,不說十分了解,也應當有五分,至少,對於皇帝並不喜歡哥兒這件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而此刻聽著皇帝開口表示今日要去皇後宮裏,難免詫異。

當今皇後乃齊國送來和親的嫡長哥兒,能被封皇後,不過是因為他的身份以及兩國邦交,哪怕在今日迎親冊封禮上,皇帝也並未給這位新出爐的皇後有什麽特殊待遇,更不用說另眼相待。

總管太監一度以為這位新皇後會獨守空房,如今瞧著,陛下雖不喜哥兒,卻也願意給予皇後尊重。

心中暗暗將皇後的位置提高幾分,總管太監忙指揮宮人擺駕。

去梧桐殿的路上,郁止也在回顧原主的一生。

原主也叫郁止,不過比起名字,他更多被人稱呼的,卻是其他敬稱。

從皇子到太子,再到皇帝陛下,反而他本名並沒多少人叫過。

作為一個皇帝,原主著實幸運。

先帝早年常年征戰,傷了身體,禦醫診斷不利子嗣,在先帝年過四十還沒一兒半女,即將認命,決定過繼宗室子繼位時,後宮一位美人有了身孕。

先帝大喜,大手一揮將美人封為貴妃。

九個月後,貴妃成功誕下一子,皇位後繼有人,先帝為了讓自己唯一的兒子前路更順,將剛升為貴妃不到一年的美人又封為皇後。

先帝元後早逝,十多年未曾立後,為了兒子把兒子親娘封後也無可厚非。

原主一出生便成了嫡子,又是先帝唯一的兒子,在一年後,被先帝封為太子這事,便也不奇怪。

比起其他國家其他皇子為了那個位置辛辛苦苦作鬥爭,原主的人生堪稱開掛。

若是僅僅如此,那也沒什麽,世上多的是守不住家業的獨子,何況原主還是先帝老來子,被寵壞似乎是所有人眼中的必然。

在大臣們暗戳戳打著太子被嬌寵長大,耽於享樂時,原主卻出乎所有人意料,小小年紀便展現出過人的聰慧,更令先帝驚喜不已。

意識到兒子是可造之材,先帝也起了要在活著的時候將自己會的一切都交給兒子的心思。

與原主不同,先帝是正正經經奪嫡殺上位的,他的經歷,他的所見所聞,都能讓原主受益匪淺。

原主也並未浪費他的聰慧,在被先帝教導期間,時常被先帝誇讚。

他天生聰慧,別人還在努力讓自己聽懂時,他已學會了舉一反三,這個太子之位也越來越穩,即便是原來那些試圖從原主手裏撈好處的大臣,也不得不戰戰兢兢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有這樣的太子在,先帝五十餘歲,原主十五歲那年,先帝舊疾覆發,病逝時也頗為放心。

先帝從前便親上戰場,手中握有大半兵權,臨終前他將這些兵權交給了原主,有它在,即便還有賊心不死的人想趁著原主年紀輕動手腳也不敢動作。

什麽名聲,擁戴,金錢,地位,都不如手中的兵權更有力量。

原主登基十分順利,大臣們在原主手上沒討到什麽好,只能另想他法,於是,企圖選秀時送家中晚輩入宮便成了最好的途徑。

可惜原主早知自己剛登基時最該做的是穩固自己的勢力和地位,而非自己在前朝忙活,後宮卻被人抄了大本營。

他以為先帝守孝為由,宣布三年不選秀,任憑大臣們怎麽勸怎麽誘惑,他也不為所動。

至此,眾人終於明白,在這位小皇帝面前,他們的小心思小算盤根本走不通。

三年內,原主攘外安內,順利度過了皇權交接期,地位不可動搖,明君之名甚至傳到了鄰國。

在原主孝期剛過,大臣們正激烈地上折子要求選秀時,齊國發出和親的信號,並送來了齊國唯一的嫡皇子哥兒以表誠意。

原主深受先帝教導,重視官宦和外戚亂政,本就不想立後,妃嬪尚且好廢立,皇後卻輕易動不得。

齊國此舉來得正巧,原主以重視兩國邦交為由,一道聖旨封那位連面都沒見過的哥兒為後,大臣們還來不及反對,便見原主也給其他秀女封妃,按她們背景深淺從高到低,不見對誰有半點偏愛,一視同仁雨露均沾的模樣,令大臣們也說不出話來。

行吧,就這樣了。

一個皇後算什麽,瞧瞧皇帝的生母,現在的太後,那也是靠著給先帝生了兒子才被封後,對於子嗣不豐的皇家來說,自然是皇子更重要。

至於皇後?潛規則裏,擁有他國血脈的皇子,除非在沒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不會成為繼承人,不足為慮。

正如總管太監所想,原主不喜歡哥兒,即便封後,也不過是用那位齊國的哥兒占著位置,免了他不少麻煩。

原劇情中,他對這位皇後也是面子情,養著他敬著他,其他便再沒了。

印象裏這位皇後也極重規矩,安安分分做皇後,管理後宮,並未對原主求過什麽,二人不像夫妻,倒像是合作者,還是不走心那種,原主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

原主是個明君,也是個極具野心之人,他在位時努力發展國力,逐漸吞並周邊小國,將黎國國土擴大了三分之一,每年國庫收入也是先帝時的兩倍,人口最多更是達到他剛登基時的三倍有餘,使黎國成為當時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國。

若說唯一的缺點,那便是他跟先帝一樣,子嗣不豐,後宮妃嬪不少,卻只有寥寥幾個子嗣出生,且有好些都沒立住。

且這並非因為後宮爭鬥。

原主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即便是後宮,也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沒人能動手腳且不被查出來。

一切都證明,他命中如此。

這個世界女主是原主後宮的一位妃嬪,男主卻是原主的一個兒子……

沒錯,原主不僅頭上有點綠,這顏色還是被他兒子染上的。

唯一慶幸的便是這一切都發生在原主死後,因此原主並不知道這些事。

對原主而言,他的人生足夠圓滿,沒什麽重要的願望,非要說有的話,便是他時常聽見別人對他的評價,都是無私無情,冷漠可怕。

其中包括他的妃嬪子女臣子宮人,甚至還有他的親生母親。

他不理解。

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對誰都問心無愧,做皇帝也做得很開心,怎麽就無私無情了呢?

對妃嬪衡量地位,對大臣縱橫牽制,對子女要求嚴格,對事情權衡利弊,唯才是舉,誰有能誰上,沒用就滾。

這難道不應該嗎?他做的不是一個皇帝本該做的嗎?

如果可以,他希望郁止能讓他看看,什麽叫有情,一個皇帝,如何能有情?

“陛下,到了。”

郁止擡眸回神,擡頭望去,便見眼前的宮殿門口掛著寫著“梧桐殿”三個字的牌匾。

郁止擡步進去。

“參見陛下!”宮人們紛紛下跪。

郁止走過後,又一一起身。

幾個宮女忍不住露出喜悅之色。

陛下竟然真的來了!

他們還以為陛下今日不會來呢!

他們伺候皇後,皇後受寵他們才能沾光,若是皇後不受寵,他們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眼見皇帝對皇後重視,他們自是喜不自勝。

今日雖說封後封妃一同進行,可唯一跟他祭天行禮的只有皇後,只是他們的大喜之日。

年輕的哥兒端端正正坐在床上,哥兒成婚不用蓋蓋頭,身上的喜服也是男性,而非女子衣裙。

“皇後久等了。”郁止望著端正坐在床上,連背脊都筆直的少年,眼中劃過一抹並未讓人察覺的笑意。

他們不過在少年到黎國當日,和今日祭天見過兩面,實在稱不上熟悉。

皇後擡眼小心瞧了這位陛下,規規矩矩道:“回陛下,並未。”

郁止抿唇淡淡道:“嗯。”

他坐在桌邊,並不去床上,喝了幾杯酒,皇後見他仍未來,有些小心道:“陛下,可要就寢?”

嬤嬤倒是告訴過他要怎麽伺候皇帝夫君,卻沒說要怎麽讓皇帝夫君到床邊來啊。

他剛剛說話是不是有些孟浪?不夠矜持?皇帝夫君會不會覺得他不夠穩重?

心中糾結,面上卻不顯分毫,只是略有些走神。

皇帝夫君會不會過來?過來了是不是要為他寬衣?不過來的話,自己要不要再開口詢問?

腦中百轉千回,面上依舊平靜,即便郁止也看不出短短片刻,他腦子裏已經轉了好些個問題。

宮人都被打發下去,殿內僅餘他們二人,郁止端著兩杯酒來到床邊,一杯遞給面前的皇後。

“合巹酒。”

皇後雙手接過,“妾懂的。”

這個國家,無論女子還是哥兒,嫁了人便自稱妾,郁止聽著不喜。

“換一個稱呼。”

皇後一楞,“什麽?”

“換一個,這個不好聽。”郁止語氣不容拒絕。

事實上,皇後也不會拒絕。

他想了想道:“我……我想不到。”其實有的,比如小名,昵稱,都可以自稱,但他總覺得這樣似乎過於親密,他們本沒有那樣親密,便只好大逆不道了一回,自稱我。

他會不會生氣?

自己剛剛說話是不是太硬邦邦了,他會不會覺得我不高興他的要求?

哎呀,怎麽一個稱呼還要換的,他沒有那麽多名字和稱號可以喊啊。

面無表情地想著亂七八糟的思緒,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嗯,就這個。”

什麽?

皇後下意識疑惑,隨後便想起來,是我。

他年輕貌美的小臉上滿是不符合這個年齡的穩重,“這不合規矩。”明明是他自己先說的,卻也是他說不合規矩,皇後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郁止卻不容他拒絕,“我說的就是規矩。”

在眼前這位皇後面前,郁止也自稱我。

如此一看,倒像是二人同樣的關系,同等的地位。

皇後看著他又開始走神。

他真好看啊……

之前都沒註意到呢。

這就是他夫君了。

啊,等了這麽久,臉上的妝可能已經花了,會不會很醜,會不會被他看見後嫌棄?

腦中一條條刷著消息,表情依舊毫無波動,靜靜看著郁止不曾移開。

“那妾……我知道了。”

他的皇後看起來真的很聽話。

郁止滿意地舉杯與他共飲合巹酒。

酒水入腹,皇後楞了楞,這才上前要為郁止寬衣解帶,嬤嬤教過他,要這麽做的。

而且這裏沒有別人,只能他來做。

待會兒就要洞房嗎?

可他還沒看過那個圖,不會做怎麽辦?

會不會被對方嫌棄笨手笨腳?

還有被褥下的花生桂圓棗子等等很咯人,躺上去肯定很不舒服,要不要跟陛下說說?他看起來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啊不行,嬤嬤說這是好寓意,成婚都要弄的,別人都要睡,他好像不應該拒絕。

可是真的很痛啊。

郁止看著眼前的皇後低著頭,乖乖巧巧的模樣,無人知道他心裏其實正想著什麽。

他握住皇後的手,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便拉著人去後殿浴池,“陪我沐浴。”

皇後又想說了,“這不合規矩……”

想想這人剛才說的話,他就是規矩。

好像……也沒錯啊。

可憐的皇後還沒想明白,便被郁止拉著一起入了浴池。

池中是熱水,也是活水,不必擔心清潔問題。

皇後很快便發現,他還沒來得及把合不合規矩的事想明白,便又開始偏開眼躲開郁止露出的胸膛。

“非、非禮勿視……”他一邊說,還一邊可憐兮兮地攏著自己僅剩的裏衣。

“我們是夫妻,你是我的皇後,還有什麽不可視的?”郁止湊進他。

皇後茫然地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啊。

但是為什麽……為什麽皇帝夫君這麽理直氣壯?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對了,宮裏還有那麽多新出爐的妃嬪,這人還有很多可以視的人。

有點悶悶的,不高興。

不行,不可以,你是皇後,不可以善妒。

……還是不高興。

腦子裏胡思亂想,手上卻並未停止,他低著頭假裝郁止不存在,忍著羞恥,認認真真洗了起來。

熱氣蒸騰,年輕的皇後面頰發紅,卻不知是因為熱氣蒸的,還是被羞的。

郁止忍住笑意,不能笑,笑了可能他的皇後真的會惱羞成怒。

但是這樣的愛人真的有點可愛,想讓人欺負的那種。

皇後出身齊國,生母乃齊國皇帝元後,可惜在皇後三歲,元後生二胎時,不幸難產,一屍兩命,皇後便成了沒了母親。

齊國皇帝娶了繼後,皇後的身份更為尷尬,這也是他這樣的身份,在齊國皇帝有十多位子女的情況下,卻還被送出去和親的原因。

在繼後的刻意教導下,皇後被教成了循規蹈矩,老成古板的模樣,沒有絲毫年輕勁兒,言行舉止皆一板一眼,格外不討喜。

沒有任何人會喜歡這樣的妻子,娶他娶的仿佛不是妻,而是棺材板,一點都沒意思,也一點都沒趣。

原劇情中,他也是如此,惹得原本便不喜歡哥兒的原主更沒興趣進他的宮裏,誰都不想睡一塊棺材板,尤其是在他還有其他更嬌更美更討喜更懂得哄他開心的選擇的情況下。

二人雖說有表面情分,卻也僅限於此。

皇後一生都是皇後,也只是皇後,連他的名字都沒人記得。

洗好後,郁止將皇後攔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床上。

皇後身上只有一件已經半濕的寢衣,被放在床上,緊張無措地蜷了蜷腳趾,小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郁止擡手將床上被褥一掀,將那些桂圓紅棗都傾倒至床下。

皇後雙唇翕動,“陛下,那些都是好東西。”

“哦?皇後想躺在上面睡?”郁止挑眉看他。

皇後閉嘴不言。

唔……是很疼啊,看陛下的樣子好像也不喜歡,那他就不要說好了。

這不是他不想要,是陛下不想,他只是聽皇帝夫君的話而已。

嗯,沒錯,就是這樣。

郁止心中暗暗輕笑,乖巧是乖巧,規矩是規矩,到底還沒被真的磨了性情,一切都來得及。

他傾身吻上對方的唇,二人雙雙倒在床上,身下大紅的錦被更稱得人明艷嫵媚,紅紗帳幔搖曳拂動,影影綽綽。

細碎的吻落在額頭、眼睛、唇畔……皇後只覺得從腳板心到頭發絲都傳來陣陣羞癢之意。

嬤嬤……嬤嬤也沒說會有這種感覺啊?

只說會疼,要他忍受,但他還沒感覺疼,卻先感覺到了令人想把自己渾身裹起來的羞意。

他……他是不是有點沒用?

腦子裏思緒亂飛,身體卻強忍著什麽都沒做,任由郁止施為。

奇怪,他一會兒想將人推開,一會兒又想將人抱緊,矛盾的感覺令他的手心不由自主蜷起。

“忘了問了,不知皇後是何姓名?”郁止低聲在皇後耳邊問。

皇後覺得有些癢,他想偏過頭去,卻又覺得不應該,嬤嬤說了,不能拒絕夫君,平時這樣,洞房時應當也不例外。

可是,可是他好像有點喘不過氣。

腦袋昏沈沈的,他會不會暈過去?暈過去怎麽辦?

皇後有些苦惱,覺得自己還是看書太少,一定要博覽群書。

又走了一會兒神,郁止也沒催,半晌才聽他斷斷續續道:“宋……宋逞……意……”

傲游天地,逍遙逞意。

郁止拉上錦被,遮住滿室春情,含笑道:“是個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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