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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郎騎竹馬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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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郎騎竹馬來11

郁止在一陣躁動中醒來。

還未徹底清醒,他便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再細細感受,雙眼猛得睜開,眼中的朦朧睡意徹底散去,擡手迅速將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抓住,想要折斷時,敏銳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也慶幸這股味道,否則今夜恐怕得見血,而郁止的婚事也會因為拉手催夫而平添許多波折。

“你在幹什麽?”郁止一字一頓沈聲道。

沐雲裏還沈浸在被抓包的心虛中,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明明上一刻還沒動靜的人,怎麽突然就醒了,還動作利落地把他抓住!

心虛和驚愕,令他一時忘了反應,也忘了反抗,竟乖乖被郁止抓著,動也不動。

“我……我沒幹什麽,就是看你睡了沒有……”他聲音弱弱道。

郁止感受到身體某個精神的部位,額角青筋直跳,視線落在被他抓著的手上,“你管這個叫看我睡了沒有?”

剛剛還鎮定自若理直氣壯的沐雲裏此刻仿佛雙打了的茄子,既羞又蔫,“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嘛,看你這麽冷淡,我可擔心了。”

郁止黑線,合著這人的擔心就是半夜不睡覺爬床幫他發洩?

放在別人身上這可是爬床性騷擾,嚴重一點還是迷x強x,好吧,現在算是未遂。

他真想要不會自己來?白天分明已經拒絕過幾次,這人到底在想什麽?

沐雲裏簡直比他從前帶過的孩子還難對付,偏偏打不得罵不得,只能任由對方任性搞事。

沐雲裏見事情敗露,幹脆也不遮掩了,看著衣衫半解的郁止,理直氣壯道:“你還說我,我這不都是為了你?”

郁止面無表情,“哦,那你倒是說說,哪裏是為了我?”

他倒想聽聽,這家夥能說出什麽樣的歪理。

“哼,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歡假裝正經,背地裏卻悄悄學習。”沐雲裏輕哼一聲道。

郁止:“……”

“忍得很辛苦吧?想要不能要的日子很辛苦吧?”

郁止:“……”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自己送上門來,你假裝不知道,任我幹活不就行了唄?”

沐雲裏越想越是這樣,他都主動為這人服務了,還挑選在他睡著的時候,就算他醒了,假裝還沒醒,好好享受不是更好嗎?還不用損壞他平時正經的形象。

這麽想,他推了推郁止,一雙眼睛裏仿佛藏著細碎狡黠的光芒,小聲道:“誒,你現在繼續睡,我幫你弄出來怎麽樣?又不要你還。”

郁止一巴掌將他腦袋按在枕頭上,擡起沐雲裏的臉,起身俯視對方,“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你想玩還是我想要?”

見他表情嚴肅,氣勢逼人的模樣,沐雲裏心尖顫了顫,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問題得老實回答,否則這人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沐雲裏訕訕一笑,幹巴巴道:“是我、我想玩……”

郁止幫他理了理頭發,“說謊可不是個好習慣,以後別這樣了。”

沐雲裏想要反駁,然而想了想又咽了回去,行吧,讓他一回,倔強的沐小少爺堅決才不肯承認,自己是被郁止的氣勢給逼迫了。

看了看重新躺回去的郁止,沐雲裏視線往下移了移,想了想,還是決定偃旗息鼓,今晚安分點,下次有機會再繼續。

反正……他一定要拿下郁止,也好檢驗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這東西,在自己身上可沒有太好的檢驗成果。

想了想,剛準備入睡,下一刻,卻感覺自己的手被郁止重新抓住,向某個方向移動。

他倏然睜開眼,正好對上郁止直直看著他的目光,那雙眼中一如既往淡定從容,隱約卻有一抹無奈和笑意自眼底閃過,無燈的夜晚,看不清晰。

“忘了說了,有始有終也是一個人應該有的好品質。”

郁止便這樣與沐雲裏悄悄談起了戀愛,只有兩個人知道的那種。

或許一開始沐雲裏沒太明白在一起、戀愛、交往是什麽意思,可隨著時間流逝,有些事也早已潛移默化地了然於心。

也是因為他們從小到大關系都很親密,這談起戀愛來竟也無人發現。

只要不當著別人的面親吻愛撫,一般人也不會想到那方面去。

早戀的滋味酸酸甜甜,甜蜜又美好,郁止發現自己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不過,唯有一點令他十分無奈。

便是沐雲裏對於情事的好奇與執著。

自一開始,他便對此有著濃烈的興趣,又是問大夫又是看書畫,郁止本以為這種興趣會隨著日子漸長和習以為常而減退消磨,誰知過了幾年,沐雲裏的興趣並未減少半分。

具體表現在他已經成了書局裏的常客,買了許多書籍,向來不喜讀書的他為此還在自己院子裏建了個書房,不過其它書都是為了掩護,只有那些風月話本和圖冊才是他的珍藏,足足有幾個書架,每本書還用正經的封皮包裹,以免被人發現。

這事原本郁止也不知道,不過聽說沐雲裏建了書房,且買了許多書後,他便察覺到其中有問題,某次去看了看才確定心中猜想。

“這些你都看過?”郁止隨手抽了一本問道。

沐雲裏表情有些小得意,“那當然,怎麽樣,想不想要試試?”

這便是第二個表現。

自從知道同窗裏關系好的幾個人多少都有人伺候後,沐雲裏便十分想與他動真格,見縫插針尋找機會。

若非郁止堅定不移地拒絕,這小子恐怕早就腎虛了。

又被對方提起,郁止便只給了他一個眼神,沐雲裏便知道他的態度,撇撇嘴,倒也沒說什麽,主要是已經習慣了,若是對方答應,他才會換個表情和態度。

“真不知道你怎麽能這麽忍得住,明明身體也挺正常的。”

這麽久以來,兩人雖未動真格,卻也互助過多次,沐雲裏也清楚郁止的身體狀況,不再誤會。

可正因為這樣,他才更奇怪,怎麽就能這麽淡定呢?

這樣顯得他好急色。

有些不爽。

“你鄉試準備得如何?”郁止轉移話題,怕這人再聊下去又要胡來。

果然,一聽這話,原本還精神滿滿的沐雲裏,頓時跟霜打了的茄子,腦袋垂得低低的。

不用問都知道,顯然不怎麽樣。

兩年前,郁止便以小三元的名次過了鄉試,他的出身讓他沒有受到任何“潛規則”的影響,這個結果完全公平公正,成績出來後也無人覺得震驚不配,實在是郁止前期鋪墊的好,他的才名已經初有小成。

小三元出來後,更坐實了他才華橫溢、學識淵博的名聲,甚至有人還知道他過目不忘。

其中隨意一個拉出來都能被人吹上好些日子,湊在一起,還在一個人身上,那郁止的光環便加深了幾層。

不過,跟他的才名一同揚名的,還有他天生不足、體弱多病的名聲。

這邊讓人消減了不少對他嫉妒,更有利於他的人緣。

與他相反,沐雲裏在科舉上的進度走得十分艱難。

哪怕有郁止幫忙,他也不過是個童生。

並非郁止不會教,而是兩人的關系,註定了沐雲裏對郁止的態度不會像對尋常夫子那樣敬畏,雖然他也從未敬畏過任何夫子……

這讓郁止教得有些艱難。

且沐雲裏天生在讀書上沒有那根弦。

他打心底裏覺得自己只需要識字明理看得懂話本就行了,功名什麽的,不是還有郁止嗎?

反正他們註定是一家人,考取功名為族爭光這種事,有他也夠了。

“我不想考了。”沐雲裏直接道。

“考個試還得回家鄉,好遠啊,我不想去了。”沐雲裏的理由永遠那麽直接。

上回是因為郁止也必須回,他就算留在京城也見不到人,還不如回去,現在郁止不用回去,府試的地點要近一點,他還能陪對方一起,哪個不比孤零零回老家強?

“你確定想好了?”郁止也沒非要他考個什麽結果,這麽多年他哪裏不知道沐雲裏在讀書上沒什麽天分,強行教導也不是不行,可皆是苦的不僅僅是他,更是沐雲裏自己。

聞言,沐雲裏敏銳覺得有戲,雙眼一亮道:“想好了想好了!我爹我娘都同意!”

只要郁止不反對,他就解放了!

郁止自然沒反對,“想好了就好。”

不等沐雲裏高興,郁止又道:“既然不想科舉,那就去軍營吧。”

沐雲裏還沒勾起的唇角頓時僵住,瞪大眼睛道:“你怎麽知道?!”

他爹同意他放棄科舉也有條件,那便是他必須入軍營,無論什麽營。

他本想隨便挑一個不起眼的,幹一段時間就退出,結果郁止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妄想。

“我就是知道。”郁止淡淡道,“不許想方設法拒絕。”

沐雲裏跑過來按住他的雙肩,實際更想抓的是他的脖子,“你怎麽這樣!我絞盡腦汁推脫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跟你有更多時間在一起?”

郁止背靠著書架,神色淡定自若,“為了我還是為了跟我睡覺?”

呃……

沐雲裏表情頓時僵住,一股淡淡的尷尬在空氣中升起。

“我……我都想,怎麽了?不行嗎?”

“都這麽久了,你都還不跟我睡,說,你是不是想把清白交給其他哪個小妖精?”沐雲裏倒打一耙。

郁止唇角抽了抽,“激將法對我沒用。”

沐雲裏咬了咬唇,卻不見失望之色,郁止敏銳覺得他有後招,沒辦法,實在是這些年跟這家夥鬥智鬥勇經驗太多。

“哼,我可告訴你,這回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沐雲裏雙手環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郁止挑眉,“哦,你想做什麽。”

沐雲裏忍不住臉上的笑容,轉身穿進書架,動作熟練地從某個位置抽出一本再熟悉不過的書。

在看到那本書的那一刻,郁止心中便有了數,但他仍覺得不可思議。

這家夥,能把這本書裏的詩一字不差地背下來嗎?

當初給這人提的要求,原本是為了培養沐雲裏詩意,好為科舉做準備,結果這人放棄了科舉,卻把這事用在了這種地方。

郁止半晌無語。

事實證明,只要真心想做一件事,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哪怕厭學如沐雲裏,也能為了提前洞房而背下一整本詩集,郁止聽了,確實一字不差,郁止想要拒絕都沒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沐雲裏轉動眼珠,好整以暇地看向郁止,“怎麽樣?說好的承諾,不能不兌現吧?”

郁止沈默。

見狀,自覺勝利的沐雲裏得意洋洋地來到郁止面前,將手裏的詩集放進郁止懷裏,故意拖長了聲音,“長生哥哥,你認不認啊?”

“我認。”

郁止能不認嗎?

“不過,你確定要用這個願望,就為了註定會有的洞房?”

沐雲裏的斬釘截鐵在聽到註定會有四個字時頓住,心中難免生出了些許猶豫。

他心裏知道郁止是為了不想履行而說的這話,可他也忍不住想了想,好像……是有點虧啊?

郁止這麽難搞,以後指不定還有更多矛盾需要分出勝負,真的要用在這裏嗎?

萬一以後還有更難纏的呢?

沐雲裏被郁止帶走了節奏。

“我這裏有個想法,能讓你只賺不虧。”郁止開始拋出誘餌。

沐雲裏明知道他是在引誘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心中一動,從郁止口中說出來的,一定都有吸引人的地方,沐雲裏未必是被郁止說動,他不過是受了心裏那些好奇心的勾引。

“你……你仔細說說。”思來想去,最終仍是沒忍住說了這話。

郁止唇角微勾,“我們設個賭局,今後誰取得的成就高,誰就決定上床頻率和方式,只要是在身體允許的範圍內,輸的那個都得答應。”

沐雲裏一聽,連忙拒絕,“不行!我不答應!”

當他蠢嗎?明顯今後為家爭光的任務都靠郁止了,他還能贏?

還有,他嚴重懷疑郁止提出這個想法就是為了催他上進。

可他比起上進,更想跟郁止待在一起。

“我說的成就不好判斷,不如這樣,就以官職為線,只要你官職比我高,無論你提什麽床上生活頻率和方式,只要身體沒問題,我都不拒絕,反之,就得聽我的。”

沐雲裏還是拒絕,不等他說話,郁止便率先道:“你可要想好,若是走武官路線,在很長時間內,你的起點必定比我高,屆時,你想怎麽做,我都聽你的。”

“但如果你不答應,你覺得,以你我的關系,平時相處,誰聽誰的話?”郁止就差沒明擺著說,沐雲裏要是不答應,他就要把洞房的日子無限往後推,且即便成親後,也會很少放縱。

沐雲裏一噎,頓時胸口仿佛被什麽堵住一般,既怒又委屈道:“你、你怎麽這樣?到底還喜不喜歡我了?!”

郁止露出個無奈的笑容,卻沒再說什麽,任由沐雲裏自己選擇。

沐雲裏胸口起伏不定,好半晌,也不知道他想了什麽,才終於答應,“好!這可是你說的!”

他等著郁止,心中已經考慮起了到時候他要用那些姿勢,一定是要最高難度,最羞恥的,他要讓郁止知道,這麽多年的圖冊書畫可不是白看的!

眼珠轉了轉,心想著待會兒就去制定計劃,要把郁止的每天都安排得滿滿當當,不給他任何偷懶的機會。

郁止看了看他,掩唇輕笑,“既然說好了,那我也先回了,我得好好準備科舉,可不能輸給你太久。”

沐雲裏答應歸答應,心裏還有著氣,加之他還想翻書制定上床計劃,便皺著眉擺手打發人,“走走走,趕緊走!”

郁止也不客氣,轉身離開,出了房門,方才加快腳步,步履匆匆,透著迫不及待。

屋中的沐雲裏在書架裏翻找時,眼睛卻瞧見郁止那本詩集,動作頓時停在原地。

半晌,他忽然一拍腦袋道:“不對啊,怎麽忽然就變成打賭了?明明一開始是要他兌現承諾啊!”

明明是兌現承諾,卻被郁止三言兩語帶進了打賭裏,他最開始真的只是想跟郁止睡覺!

結果換成了新的賭約。

那他這個承諾豈不是被廢了?他虧了!

“郁!止!”

他快步跑出去追人,然而果不其然沒追上。

說好的體弱多病呢?

這就是個騙子!

郁止嘴上說要準備明年的考試,實際上他早就準備好了,不過是找個理由趕緊離開,想想也知道,等沐雲裏反應過來後反悔,他就失敗了。

他閉目搖頭輕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為何會對情事這麽執著,令人頭疼又好笑。

“大哥,我想來你這兒借本書。”八九歲的小少年探頭探腦進來,與郁止有幾分相似的面容上帶著乖巧。

不同於沐雲裏的裝乖,這個弟弟是真乖,尤其是在郁止面前。

郁止看了他一眼,“什麽書?”

“《榮林記事》。”聽著像是一本正經書,實際上是趣味野史。

“第二個書架,最下面一排,左數十三本。”郁止頭也不擡答道。

“改天我寫個列表貼上,你自己找。”

“多謝大哥!”

小少年去拿書,卻眼尖看到一本明顯封面和書籍大小和其他不一樣的,放在這排書上面。

他好奇拿起來翻了翻,瞧見裏面是人物圖畫,裏面的人物都衣衫半解,有的甚至赤身裸體,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

小少年眼裏好奇幾乎壓制不住,他舉著書跑到郁止面前,“大哥,這本書裏畫的什麽?我怎麽看不懂?”

他前段時間剛看了一本武俠話本,話本裏的人物都會好多厲害的武功,小少年相信,這個世界上一定有武功存在,難道這些就是嗎?

大哥的書架裏一定都是厲害的書籍!

郁止的眼皮在看到弟弟手裏那本書時便跳個不停,他握了握拳,盡量態度如常地伸手將那本書從弟弟手裏抽了過來。

翻了兩下,很好,正是沐雲裏上次帶過來的。

“大哥,這是什麽武功秘籍?上面的招式是不是很厲害?我可以學嗎?”

郁止額頭忍不住冒出青筋,他看了看滿臉興奮激動的弟弟,不著痕跡扶額道:“對,這個是武功招式,不過這上面的招式太深奧,你還看不懂,更不能學。”

“小弟,正如你讀書要從最簡單的書籍開始讀,學字要從最簡單的字開始學一樣,武功也要由淺至深,你現在還太小。”郁止一本正經忽悠道。

小少年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那我要什麽時候才能學?”

郁止揉了揉他的頭,笑道:“等你成親後,成了親,就是大人,可以學。”

得了確切結果,小少年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並心中堅定了要成親後習武闖蕩江湖的想法。

郁止暗松一口氣,隨手便將這本書丟進最下面的抽屜裏,並上鎖。

“爹,我要入伍!”沐將軍剛回來,就迎來自家表情嚴肅的小兒子。

“你吃錯藥了?”沐將軍還能不知道這小子什麽德性?他懷疑之前這小子答應他入軍營都是拖延時間,現在卻聽見對方主動催促入伍一事,可不就是吃錯藥嗎。

沐雲裏:“……”

“我沒吃藥。”

沐將軍:“難怪在說胡話。”

“去,找大夫給小少爺找點治腦子的藥。”沐將軍作勢要喊人。

沐雲裏抓住他,“爹,您別玩兒了,這可關系到您兒子的大事!”

“你能有什麽大事?”沐將軍斜眼看他。

沐雲裏支支吾吾,“反正就是有!”

沐將軍也沒興趣知道他什麽大事,反正他想進軍營那就進吧,總是好事。

“行,既然你有這個心,做爹的怎麽都得答應你。”

沐將軍有心看看這兒子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真心從軍,便揮揮手把兒子安排進了軍營裏,打算觀察一段時間。

他也沒說什麽職位,沐雲裏興致勃勃去了,然而一進去,才發現自家親爹有多狠。

他什麽也沒做,甚至沒讓人照顧沐雲裏,也沒向其他人透露他的身份。

就這樣,沐雲裏不幸成為軍營裏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頭兵。

——沒有品級的那種。

做夢都在用官職把郁止綁在床上的沐雲裏:“……”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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