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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星月寄錦書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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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星月寄錦書15

名字大眾化這件事,葉逐月倒也沒真的放在心上,反正只有他自己知道,歷史上那個與郁止定親的葉逐月是自己。

郁止不知道這件事,葉逐月也並沒有提起,歸根究底,不過是件小事罷了。

梁齊二國已滅,僅剩的幾個國家更是不足為慮,其中以丹華公主攝政的夜月更是願意主動稱臣。

當然,這只是暗地裏的商議,真正的稱臣還要在郁止將其他國家全部收服過後,一切塵埃落定時,夜月的主動稱臣才會是順應天下大勢,而非丹華公主賣國求榮。

前者自然比後者更能令夜月人接受。

郁止並沒在齊國待太久,長久的安逸會消磨人的鬥志他可不希望自己手裏的都是這種人。

在整頓好內政後,他便帶兵繼續前行,而他離開齊國的消息一傳出來,其餘國家紛紛自危,試圖想辦法抵抗。

從周梁齊任何地方下手,制造動亂,引得郁止無法脫身。

截斷郁止的糧草。

以美色利益相誘。

割地賠款求議和。

依靠自我優勢和天時地利創造敵弱我強的局面。

這些辦法他們都試過了,然而看著所有人滿臉驚慌害怕的模樣,是什麽結果,便也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知道,郁止是鐵了心要收服他們手裏的國土。

這個天下,要統一了。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眾所周知的道理,可誰也沒想到,會這麽快,會出現一個無人能擋的郁止,會……

所有國家的皇帝無奈苦笑,他們本以為本國會在自己手裏發揚光大,甚至再有野心一點,認為自己會如前朝先祖般統一天下。

確實沒人會想到,這一天的到來,是在一位底層將軍的手中。

眾人心緒覆雜。

面對這樣龐大的周國,面對它勢如破竹一般的氣勢,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力。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手段百出,卻無一件事成功。

最終的辦法,便是只能等待,等待郁止的來臨。

到了最後,甚至已經有人放棄了抵抗,尤其是那些士兵倒戈最快,畢竟要是不打仗,以那位郁將軍的行事方式,一定會留下他們的性命,既然可以活,誰又願意去找死?

很快,這些國家連能夠抵抗郁止的軍隊都集結不起來,他們清晰地知道,自己輸了,還沒真的開打,他們便已經輸了。

天下一統乃大勢所趨,郁止的成功也是命中註定。

可有的人還是不肯認命,指著郁止道:“郁將軍,您百戰百勝,世間無人能敵,可朕只慶幸,慶幸我國沒有你這樣的人,否則朕就是睡覺也永遠睡不安穩。”

這是明晃晃的挑撥離間,如果成功,郁止和周國小皇帝必然會生出嫌隙,當天下不再需要郁止時,就是他的死期!

無論是郁止死還是小皇帝被推翻,都能給周國帶來一定的麻煩,只要想到會有那個畫面,那位亡國之君便忍不住仰天大笑出聲。

周圍人紛紛低頭跪下,不敢多言,心中恐懼,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是他們能聽的嗎?該不會今天聽完便看不見明日的太陽了吧?

郁止沒跟他廢話,神色不變道:“將他壓下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沒必要機會這種挑撥離間,不過,這位帝王會為他的出言不遜而付出代價。

在將所有國家的君王待會京城時,郁止便給這幾人安排了住處,毫無意義,之前挑撥離間過的那人分到的最差的。

而伺候他的人也是最硬氣的,不,別說伺候,他根本沒人伺候,所謂的下人是來看守他,並且給他安排任務的。

他在這裏凡事都要親力親為,誰也不能幫忙,有時候還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務,雖然簡單,但是頻繁又瑣碎,經常讓他做到一半就不想做了。

然而做不完就沒飯吃,為了這個規定,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幹下去。

郁止根本沒對他有多上心,在吩咐要後,便將人拋到腦後,再也沒去想過。

於是這位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的亡國之君,幹了一輩子活。

當然,這都是後話。

在強行收服所有國家外,夜月國為了顯示周的正統,達成天下統一,由太後攜幼帝送上歸降國書。

周帝龍心大悅,不僅大筆一揮封了丹陽長公主的封號,連她的兒子,也一並封了個安王,雖然不能世襲罔替,可這待遇也是在所有國家中最好的。

沒看見其他國家還擠在一起瘋狂吐槽爭執,幾個從前養尊處優的皇帝,如今也如普通百姓一般撕扯打動嗎?

雖然有沾了丹陽本就是周國人的光芒,但只要實惠到了手裏,管他給出這些是什麽目的。

這些聖旨雖然是皇帝下的,可誰都知道,背後真正決定的是誰。

他有些悶悶不樂。

伺候皇帝的太監想起外面那些傳聞,以為小皇帝是擔心這個,他小心翼翼道:“陛下可是在擔心將軍?以奴才看,將軍並未有過取而代之的心思。

否則當初在謀反後又搞定了先帝時,便可以直截了當,義正辭嚴地上位。

可他並沒有,無論是怕麻煩,還是單純不想。

既然自然沒有,現在恐怕也不會有。

卻不想小皇帝想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朕覺得那個姓趙的說的有道理。”他肯定道。

太監心頭一跳!這是真的懷疑上了,並且還打算做點什麽?

小皇帝欸,想想你這胳膊腿,能承受幾個郁將軍?要是不自量力,日後可是會挨揍的哦。

“將軍他現在沒仗可打,沒地可收,沒事可做,等在京城待的久了,肯定會厭倦,你說朕要做什麽才能留住他?”

小太監:“……”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還好還好。

“將軍也是人,是人便有喜怒哀樂,便有喜好偏向,若是陛下能夠讓將軍找到不願意離開的東西,自然能留下將軍。”

小皇帝摸了摸下巴,“你說的有道理。”

小太監又松了口氣。

“所以朕還是給將軍送美人吧!”

小太監連忙跪地勸道:“不可!不可啊陛下!”

小太監連忙把以前送郁止美人之人的下場,

小皇帝瞪大了眼,滿臉都寫滿了“還能這樣”的驚奇。

這下好了,他心裏對郁止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還不到十歲的他小大人一般感慨道:“得將軍若此,朕覆何求啊!”

小太監:“……”

小皇帝美滋滋地想著要等郁將軍進宮後要給他什麽賞賜才能不離開呢?

時間卻一晃而過,小皇帝的祭天大典到了。

這回是收服了所有國家,實現天下統一,自然要小皇帝親自來,

郁止則在他一旁,防止他出錯。

好在小皇帝學習能力不錯,在私下學過幾次後,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祭天燃的香太長太大,香爐也很高,而小皇帝又太矮,根本插不進去。

無奈之下,只有郁止一手抱著他,一手握住他的手,用上力氣,將香穩穩插了上去。

百姓朝拜,百官跪地,紛紛拜見。

小皇帝在郁止懷裏,居高臨下的感覺令他可興奮了,卻還是要裝出一副沈穩的模樣,壓制著心裏的歡呼雀躍。

“平身!”

祭天完成,郁止忽然感覺這具身體仿佛被天地之氣填滿,再裝不下更多。

天下已定,原主的願望也已經完成,郁止沒有了再留在京城,做這個將軍的理由,心裏琢磨著什麽時候辭行,回到府中,他幾乎是迅速來到了書房,將搬回書房的木盒打開。

從裏面取出葉逐月傳給他的東西。

有好吃的,好玩兒,有趣的書,自從上回過後,葉逐月便養成了一個看到點什麽感動便送給他一份,有時候郁止的木箱都裝不下,滿滿當當一箱,便是葉逐月都放不下的緣故。

郁止一一品嘗過吃食後,才笑著寫信道:謝謝,很好吃。

葉逐月那邊卻沒人回覆。

郁止笑容微微收斂,這是又變了?

左右現在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郁止幹脆留在書房每天等待,等待葉逐月的回應。

而這一等,便是等了十天。

當看到葉逐月的回信時,郁止終於悄悄松口氣,心中默念,一個月。

葉逐月那邊的一天,已經成了他這邊的一個月。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有種感覺告訴他,不會再變了。

從今往後,都是一個月。

先生喜歡就好。葉逐月莞爾。

又是一年冬日,外面已經雪落紛紛,寂靜無聲。

郁止對葉逐月詳細描寫著他這裏見到的景象。

下雪了,是今年的初雪,很大,外面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棉衣。

郁止看見了,也照做了。

他穿上棉衣,披上鬥篷,這才出門吩咐管家,做好府中的禦寒工作。

管家連連稱是。

不多時,府中便忙碌起來。

郁止在院中,卻見屋檐下不知何時停了一只喜鵲。

喜鵲?

這個天還有喜鵲?

郁止疑惑又好奇,他沖著喜鵲招招手,那只頗有靈性的喜鵲便扇扇翅膀來到郁止手心,穩穩停住,毫不躲閃。

黑紅的羽毛讓它看起來漂亮又艷麗,還帶著幾分殺意。

郁止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是哪兒來的?”

看著這只喜鵲,郁止忽然想到一件事,隨我那木盒能夠裝喜鵲,那它是否也能裝其他活物?

這個念頭一起,他便帶著喜鵲回來書房。

站在桌前猶豫片刻,郁止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會不會對木盒或者喜鵲有什麽影響。

可他依舊在猶豫過後,將喜鵲放了進去。

木盒關上打開,盒中空空如也。

喜鵲不見了。

郁止雙眸略深。

葉逐月的木盒裏憑空出現一只喜鵲,他還沒意識到這代表什麽,便對郁止回道:先生,你那裏不是冬天嗎?怎麽還有喜鵲?

還挺漂亮。

郁止壓下那些思緒,對葉逐月道:或許被丟下的,既然你那邊更好便讓它在你那邊生活吧。

葉逐月答應了,所以先生,你打算給它取什麽名字?

郁止想了想,忽然眸光一柔,兩個字在他筆下寫就:

當歸。

“當歸……”葉逐月細細咀嚼這個名字,不由露出個並不是太開心的笑容。

“是個好名字。”

可惜不適合他們。

雖然郁止沒說,可葉逐月能感覺到,對方那邊的時間間隔更長了,或許,還會更長,屆時,自己又能與他交流多久呢?

“將軍,一段時日不見,您依舊風姿卓然、風華正茂,倒是我等著老骨頭,下了戰場什麽病都冒了出來,現在在家每天都得喝上好大幾碗藥。”

除夕之夜的宮宴上,幾個跟著郁止打仗的將士紛紛湊到郁止身邊,閑聊著最近的話題。

誰家要嫁女兒,誰家要娶媳婦兒,還有誰家要討個老婆。

眾人仿佛從戰場將軍瞬間變成了記掛家中的父親丈夫,有煩惱有歡喜,和普通人沒什麽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郁止,剛開始,郁止以為剛才那人說的是場面話,誰知接下來遇見好幾個人,都說他變得年輕又斯文了,肉眼可看到的地方沒有半點瑕疵。

郁止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觸感比之前好,手上的老繭都少了許多,他仔細想了想,應當是那些天地之氣的作用。

有點雞肋,他並不需要。

本是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然而等回到府中,他枕邊放著木盒,郁止安然入睡。

午夜時分,新年已至,天下大安,新歷也開始運用。

睡夢中,郁止忽然感覺身邊似乎有什麽在閃爍。

在光芒動靜的刺激下,郁止迅速睜開眼,隨後便見到身邊的木盒正散發著刺眼奪目的光芒。

他瞳孔微縮,卻又手腳快速地將木盒抱起放在桌上。

這是……信仰之力?

郁止不由回想起這木盒的來歷,是雲城之戰後,當地百姓齊齊制作成功後贈予他的。

這上面帶上了雲城百姓對他的崇敬和信仰也是理所應當,可究竟是何時,這信仰之力竟然這麽多了,且還能顯現?

若非郁止沒感覺到這世上的靈氣,恐怕他都要以為這木盒是修煉成了精。

郁止現在來不及如想木盒究竟會發生什麽變化。

他只想知道葉逐月那邊是否也如此。

詢問的書信傳過去後,遲遲沒有回應,郁止忍不住微微蹙眉。

看著木盒的光芒一變再變,郁止眸光也變了又變。

他已經察覺到了木盒要做什麽。

伸手要打開木盒。

“停下!”低沈的聲音微微急促了一分。

然而這木盒不為所動,堅持要合上,郁止只來得及往它裏面扔進去一張先前按照記憶給喜鵲畫的一張圖。

隨後,木盒重重關上,盒子上分明沒有鎖,卻怎麽也打不開。

它自鎖了。

葉逐月在學校忙完學業上的事,期末要到了,他缺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課,不補的話很可能不及格。

葉逐月不想把能夠跟男朋友說話的機會浪費在這些事上,於是盡可能快速學習,好在他第一很好,平時也有看書預習,學起來也不難。

晚上,葉逐月剛到家,便看見一家人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葉逐月上樓不是,不上也不是,

“爸媽,哥嫂,你們做什麽呢?三堂會審?”

“逐月,前段時間周頌那孩子不是天天來找你嗎?怎麽最近不來了?”

葉逐月回道:“他也有自己的事做啊,為什麽要天天來找我?”

他自己還覺得天天見面有點煩呢。

也就是那小子看他沒事出院後因為擔心才黏了幾天。

葉父不由皺眉,葉母也忍不住道:“感情都是要雙方維護的,否則很快就會倦怠。”

葉逐月一頭霧水,他怎麽就沒維護了?再說了,他們十多年的感情會幾天不見就淡了?

他一頭霧水,看著這幾人的表情,忽然福至心靈道:“你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和他在交往吧?”

“難道不是嗎?”幾人詢問。

葉逐月:“……”

他滿臉黑線,解釋了幾句後不願再牽扯,便快速上樓離開。

幾個坐在沙發上的人表情不變。

葉父:“他的眼神在閃爍,還在轉移視線,肯定有貓膩。”

葉母:“他屋裏都什麽?”

葉大哥:“從最近他一直心情都很好,就連生病也沒有頹廢。”

葉大嫂:“剛剛逐月只否認了沒和周頌交往,卻沒否認他在跟人交往。”

心思最細膩的葉大嫂瞬間點出了重點。

其他幾人也紛紛點頭。

對啊!

所以還是有對象了吧?他們沒誤會吧。

可到底是誰呢?

是不好意思告訴他們,還是那孩子有什麽拿不出手的地方,怕他們反對。

幾人這是想少了,郁止何止是拿不出手,他是什麽也拿不出。

也就是他們現在對葉逐月還算放心,這才沒有緊緊追問。

既然了解了情況,眾人便也上樓睡覺去。

葉逐月來到木盒旁,打開一看,一張栩栩如生的畫作出現在他眼前,葉逐月雙眼一亮。

將它拿起一看,沒一會兒,在窩裏百無聊賴的喜鵲忍不住湊上前,待看清畫面時,它兩只小眼睛似乎都泛上了光芒,快速飛上前,湊到畫上的喜鵲身邊,這邊摸摸那邊蹭蹭,一副十分喜悅的模樣。

只是每每在摸著卻只感受到扁平和僵硬時,小眼睛有點遲疑,但依舊沒離開。

葉逐月好笑地將它拎起來,“你這是以為找到了配偶?”

喜鵲嘰嘰喳喳叫了兩聲,葉逐月對它總是心軟,不僅因為它是郁止送的,還因為它很乖。

“好吧,只許看一會兒,不許弄臟。”

葉逐月將喜鵲和那張畫放在一邊,想著現在先生那邊是什麽時候,睡了沒有,有沒有想吃的他可以給他拿來。

然而一切都還在心裏,並沒有想好,一件事便如驚雷般在他腦中炸了個轟鳴!

任憑他如何用力,借助什麽工具,這木盒就是紋絲不動。

他,打不開木盒了。

明明剛剛還能打開,可當那張畫取出後,原本能夠打開的它,此時卻仿佛用鐵水澆築焊接,任憑他如何做,都沒半點反應。

葉逐月額頭忽然冒出了冷汗,眼中的驚慌失措毫不掩飾,手腳冰涼,仿佛不知何時已經凍僵。

整整一個晚上,葉逐月想到了能夠想到嗎一系列辦法,都沒能打開這個木盒。

等到天亮時,葉逐月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抱著木盒出了門。

“逐月,還沒吃飯,這麽早你要去哪兒?”葉大哥的聲音遠遠傳來。

葉逐月卻恍若未聞,根本沒聽他的話,徑直離開。

一大早,他便來到了古玩街,找到一家可以古玩修覆的店鋪,敲響了人家的大門。

大概是這聲音太大,在樓上睡覺的老板被吵醒,他快步下樓來開門,沒好氣道:“誰啊?!”

眼睛睜大,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頓時氣焰熄滅,賠笑道:“原來是葉小少爺,今兒怎麽來找我了?還是這麽早的時候?”

葉逐月也不跟他廢話,一邊進去一邊說:“有樣東西要你修,且你必須保密。”

老板一聽有生意,且看著葉逐月這麽著急,一大早便抱著東西來的架勢,必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他來了興趣。

“葉小少爺也知道我沈老二,從不說假的,東西你先給我看看,我也要知道你想要修覆到什麽程度,一切談妥再談價。”

葉逐月將木盒拿出,放在櫃臺上。

沈老二一看這木盒,頓時就皺起眉來,語氣不是很好道:“葉小少爺這是在跟我沈某人開玩笑?”

哪有把新東西拿來他古玩店修覆的?

而且這木盒上半點裂紋,瑕疵都沒有,他將它拿在手裏,看了個遍,實在沒有看出這東西有什麽需要修覆的。

然而葉逐月卻臉色蒼白,聲音似乎都帶了些許顫抖,完全不似逗弄人做戲的模樣。

“它打不開了……”葉逐月輕聲道,“我要你想辦法把它打開。”

原來是這個,但他依舊不解不就開個鎖嗎?何須這麽緊張。

然而他找了又找,怎麽也沒找到鎖頭,機關鎖也沒有。

最終,他放棄地說:“葉小少爺,你該不會是用木盒模型在逗我吧?這東西沒鎖怎麽能開。”

沒鎖怎麽能開?

葉逐月放下錢,一言不發地離開。

接下來,他又找了許多人,然而得到的結果卻都一樣,他們甚至覺得葉逐月是在耍他們,在從對方口中得知,葉逐月還找了許多人的時候,認為葉逐月這是故意的。

之後葉逐月再上其他人家的門,還沒說明來意,對方便直接拒絕,說自己無能,解決不了這道難題。

倒是有人試圖用砍砸木盒的辦法,然而往往話沒說完,葉逐月的怒目便看了過來。

整整一天,葉逐月做了無用功。

回到家中,葉逐月疲憊地趴在桌上,整個人仿佛都失去了精氣神。

喜鵲叼著畫來看他,葉逐月看見它,好歹有了點精神,正要摸摸它,視線卻落在了那幅畫上。

“當歸……當歸……”

“你會歸來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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