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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星月寄錦書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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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星月寄錦書11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兩道身穿明黃色華服的人影正在對峙。

丹華公主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撐著柱子,臉色蒼白,額頭冒汗,腳下無力,渾身顫抖。

“你……我的人呢!”

皇帝看著丹華,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又很快褪去。

面對這個對他只有威脅的女人和孩子,他不能狠不下心。

“丹華,放棄吧,他們不可能為你通風報信,只要你願意將肚子裏的孩子打掉,我就願意原諒你與人通奸一事。”

這也是他為丹華爭取到的,唯一的生機,只要她落下這八個月的胎還活著,他便不會動她,她依然可以做他的皇後。

聽天由命。

丹華冷笑道:“倒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給自己按上汙名,我這個皇後不甘寂寞私通他人,豈不是說明你這個皇帝無能?”

皇帝皺眉,“丹華,朕是為了你好才會好好與你說話,若你不願,那朕也只能讓人用強了。”

殿外守著許多侍衛,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丹華公主肚子裏的孩子必然活不成。

丹華公主也沒料到皇帝會這麽狠心,這完全顛覆了從前她對這人的印象,想來還是皇位養人,從前一個懦弱小可憐,到如今竟也成了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

她身邊的人都被皇帝拿下,被困重重,實在無法將消息透出去,想要找人幫忙都不行。

皇帝就是趁著郁止正在邊關,無暇顧及這邊,才會趁機發難,就算日後郁止問起,他再好好認錯,再在鐵礦上面補償一些,相信郁止不會繼續與他計較,一個丹華公主而已。

若是丹華不幸喪命,周國大可以再派一位公主和親。

他心中算盤打得好,丹華也不傻,知道他一定有後招,才會不怕郁止。

可她怎麽也不能束手就擒,甕中捉鱉,鱉都還要掙紮許久,她不信郁止對夜月沒有任何安排,只要自己撐久一點,說不定能等來轉機。

皇帝也看出她在拖延時間,同樣不想夜長夢多,見丹華不配合,當即要讓人進來強行給丹華餵藥。

陌生的嬤嬤侍女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碗散發著熱氣的藥,苦味彌漫,丹華公主只聞了一口,便扭頭想要嘔吐,“滾開!別碰本宮!”

“娘娘,您也別為難奴婢們,奴婢們也是按吩咐辦事。”

“按住她!”

侍女力氣極大,丹華又要護著肚子,掙紮不得,被這幾人按著,眼見這碗藥就要被灌入口中,她拼命扭頭,不肯張嘴,那嬤嬤也不知按著她臉上什麽地方,強迫她張嘴。

苦味濃重的藥被灌進她的嘴裏……

“報”

“陛下,外面有人殺進來了!”

皇帝頓時一驚,“誰?!”

“是……是周國的人!”

被迫喝了好幾口墮胎藥的丹華公主聞言有了掙紮的力氣,“滾……滾開!”

幾個嬤嬤侍女也心中驚懼,壓著丹華公主的力道不由松了松,在丹華公主的掙紮下,這碗藥終究落在地上摔碎,再喝不成!

不多時,殿外傳來了驚慌逃竄的聲音,殿門大開,皇帝擡頭望去,只見有一人穿著染血的盔甲,手持重劍,眸光銳利如刀,眼光似火,腳步沈穩又迅速地朝著他大步而來!

“將……將軍!”

皇帝雙腿一軟,周圍的侍衛也因畏懼郁止渾身的血煞之氣而不敢上前,郁止只是輕飄飄掃了他們一眼,便沒再看,徑直朝著殿內走去。

看著坐在地上,抱著肚子滿臉蒼白的丹華公主,郁止快步上前,視線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深深看了好幾眼。

“郁……郁將軍!救我……救他!”丹華公主看著郁止,仿佛看到了天神,再沒有從前要與郁止對著幹的模樣。

郁止一把將她抱起,放在室內的床上,他伸手在丹華手腕上把脈,片刻後,吩咐道:“快,燒水!”

殿外的皇帝孤立無援,已經被郁止帶來的人抓起來,無人敢反抗他的命令。

郁止暫時沒空管那些,他讓人找來了銀針,他在丹華身上的一些穴位上紮了好一會兒,丹華清醒過來。

“這孩子待不下去,要想保住,必須現在把它生下來。”

郁止向她訴說這件事,丹華點點頭,表示她答應了。

郁止讓人熬了一碗催產藥,配合針灸,又讓人把丹華的人放出來,嬤嬤留下,為她接生。

郁止來到殿外,這才有功夫處理這個皇帝男主。

他一腳將人踢跪,又擡腳踩在他背上,“你要是不想要這個位置,我隨時可以幫你更換。”

皇帝萬萬沒想到,郁止竟然會為了丹華親自跑過來,不僅打斷了他的計劃,還讓他再一次被威脅,且是被這人清楚明白地威脅。

“將……將軍!朕……也是不得已,朕的臣子們皆不滿意丹華,丹華她又……朕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些奸臣欺騙了朕!”

郁止對他這段推卸責任的話沒興趣,“現在,你就祈禱她肚子裏的孩子沒事,否則我想你不會想要知道自己回遭遇什麽。”

丹華懷孕八月,孩子並不好生,哪怕郁止已經用針灸幫她通了經脈氣血,她的力氣卻沒增加多少,這一回生產,只能由她自己來。

若是她實在生不出來,不得已之下,郁止也只能用其他更不被人接受的方法了。

殿內丹華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皇帝依舊跪在地上,沒有郁止的發話,他不敢挪動分毫,脖子上還架著刀,我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郁止沒興趣看他,他聽著殿內傳來的聲音,心緒卻都在被他帶到邊關,又沒時間帶過來的木盒上。

從前他還不知葉逐月的身體是怎麽回事,以為是木盒搗鬼,卻忘了一件事。

每個世界的愛人都與男女主有交集,不過是這個世界他與男女主在兩個不同時空,倒讓他忽略了這一點,如今想起來,才開始猜測他們有什麽關系。

不同時空,本不該有交集,可他們偏偏有。

若說前世今生,那他也該在這個世界找到他才對,可郁止如今能肯定,在他所在的時空,並沒有他的身影,否則他們不會沒有相遇。

既然不是前世今生,那便只剩下一個聯系,先祖與後人。

這個念頭一出,從前未曾放在心上的許多東西便都能對上。

比如男女主總要歪的路線,又比如葉逐月的病情變化的時刻與這二人的關系,仔細一想,一切明了。

歷史會自我修正,如果哪裏發生了改變,它便會在其他地方補全這一點。

同樣,如果歷史被改變,後世人的祖先發生變故,他們也會自我修覆,改變先祖身份。

可葉逐月不同,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他的先祖改變,他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被世界修覆,改變先祖,而是會修覆為解決他,將他從這個世界抹除。

因此,當男女主劇情發生變化,影響到他們的後代時,另一個時空的葉逐月才會被催命。

當男女主的孩子出事或者不出生的可能性增加時,葉逐月催命的速度便會加快,得知這一點,郁止才馬不停蹄地趕往夜月。

以前期葉逐月的身體變化來看,最有可能是他祖先的,便是此時丹華肚子裏的孩子。

郁止必須保住他。

這是任務世界,之前他一直不明白,這個世界的任務應該怎麽做,難點在哪裏,如今倒是清楚了。

只有他保住這個孩子,才能徹底拯救葉逐月。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正考驗。

若是他沒發現解決辦法,便只能眼睜睜看著葉逐月在另一個時空無助死去,鞭長莫及,任務失敗。

時空時空,抓住這個特性,才能找到這個世界的真正考點,否則他與葉逐月所在時空不同,也就沒了存在的意義。

郁止緩緩輕嘆一聲,他想到得太晚了。

不過,還不算徹底。

一夜後,苦苦堅持的丹華公主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生下一個男孩兒,在聽到孩子細弱的哭聲時,丹華公主終是沒了力氣,昏睡過去。

“將軍!將軍!公主她母子平安!”嬤嬤疲憊又欣喜稟報。

郁止緩緩閉上眼,聽著耳邊傳來的嬰兒哭聲,他心中終於一松,微微勾唇,“嗯,很好。”

地上的皇帝卻臉色蒼白,渾身戰栗!

丹華的孩子順利出生,還是個男孩兒,那他還有用嗎?

不……不會的,不會的……

孩子還小,還有……這裏是夜月,哪怕郁止厲害又如何,夜月還輪不到他做主。

他的人呢?

他的人怎麽還不來救駕?!

皇帝心中驚恐,竟是連連往後退,根本不敢靠近郁止。

郁止卻終於註意到他一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道:“放心,我不會殺你,你也不會死。”

皇帝心中不由一松,連忙道:“郁將軍,多謝郁將軍深明大義,朕深知自己之錯,之後必定加以改正,補償皇後和太子。”

剛生下來就是太子了,從這上面不滿看出皇帝的求和之意,為了自己的命,一個太子算什麽。

然而郁止卻並沒有流露出什麽不同的表情,依舊冷淡地看著他。

為了避免意外,男主不能死,但他也不會讓男主再有害丹華和那孩子的機會。

郁止思慮過後,對他認真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你不會死,但這個皇位,你既然不喜歡,那也別要了。”

他的話宛如一錘定音,重重擊打在皇帝心上,他癱軟在地,眼中驚慌!

他喜歡!他喜歡啊!

“將軍!將軍!郁止!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你!”他完全丟了一個皇帝的尊嚴,一口一個我,當然,他本也沒當這個皇帝多久。

可已經得到的東西,再將他從別人手中拿去,這簡直不亦於在對方的心口剜肉!

痛徹心扉!

郁止沒再看他一眼,徑直去了為嬰兒清洗的暖閣。

剛出生的孩子有些皺,嬤嬤們正在小心翼翼為它擦洗身體,生怕傷到一點半點。

郁止走近,看著那孩子還閉著眼睛,五官什麽也看不清,但他依然忍不住想道:應該會和葉逐月有一點像?

葉逐月……

葉逐月……

此時此刻,郁止無比想要回到邊關,想要詢問葉逐月,他的身體怎麽樣,想要看看自己的猜測是否為真。

他閉了閉眼。

還想要……想要……知道他是否明白,自己就是郁止?

“幾位,經過最新檢查,病人體內的營養消耗已經變成了正常人水平,且並未變動,也不需要再用食補輸液等方式為他補充更多營養。”醫生說話還算平靜,只是笑容和喜悅遮都遮不住。

事實上,在他看到這些檢查結果時,也十分驚訝,完全想不通。

從葉逐月住院因此,他們針對葉逐月的病情就從來沒有過特殊的進展。

若非得知這個世界沒有靈異神怪,他們恐怕都要認為這人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詛咒。

醫院的專家們十分好奇葉逐月的身體狀況和恢覆原因,他們希望葉逐月能多留下來住一段時間,配合他們實驗他的身體數據。

葉家人高興於葉逐月的身體無故恢覆,前不久才被告知葉逐月的身體惡化得厲害,現在又得知葉逐月恢覆正常,內心經歷了許多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著實不放心。

他們希望葉逐月留下來多觀察一段時間,卻不想讓葉逐月當醫院專家們的小白鼠,因此還在猶豫中。

誰也沒想到做決定還是葉逐月,更沒想到他的選擇是離開。

“爸媽,哥嫂,我沒事了,想回家。”葉逐月抿唇哀求道,“我已經很久沒回家了,不想繼續待在醫院。”

葉父葉母還有些不放心,“醫院設備齊全,還有24小時專業看護,比家裏方便,不如你多住幾天,看看身體是不是真的穩定了,再做打算?”

葉逐月卻不肯松口,他堅定道:“我真的沒事了,你們放心。”

他們是真的放心不下,可他們也是真的忍受不住葉逐月的苦苦哀求。

看著孩子滿眼期盼,想想他確實已經在醫院住了這麽久,太久沒回家,當年想念。

最終,家長還是妥協了。

“回家可以,但是每天都要讓醫生檢查身體,不能放松,要按醫生規定的時間作息做事。”葉大哥道。

葉逐月只能答應,“好吧。”

無論如何,他是確定要回家了。

其他人不知道,可葉逐月自己卻清楚,他是真的好了。

而這種好,極有可能是因為郁止。

他的將軍。

也是他的先生。

葉逐月垂了垂眼眸,不讓別人看見他眼底覆雜難辨的神色。

先生就是將軍。

雖沒得到回答,可答案已經在心中。

葉逐月走出醫院,望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心情有些覆雜。

他不由自主地想:這天地有什麽?竟能不斷的改變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認知。

不……那或許也不是認知,而是事實。

每一次改變,都是給這個世界重刷了一次歷史,重塑了一回記憶。

可他又怎麽會想起來呢?

是的,葉逐月想起來了。

從通過木盒認識郁止,到因為和郁止的聊天,不斷改變的歷史。

如今的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前一天還在課堂上跟別人說郁止曾經游歷天下數十年,也清清楚楚地記得第二天世界一切改變,包括他的記憶和筆記。

他知道自己頭一天還在跟郁止聊將軍魁梧的樣貌,也記得自己第二天便看到了歷史上將軍年輕英俊的模樣。

還有郁星、玉蘭記、郁星的病……

一幕幕,一回回,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葉逐月的視線落在一旁的木盒上,心中默默詢問:是你嗎?是你保護了我的記憶,還將它還給了我?

否則葉逐月無法解釋,為什麽當他知道將軍和先生是同一個人,並且讓木盒知道後,他被改變的記憶便清晰回歸。

手掌在木盒上摩挲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道:“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這木盒究竟是為了什麽,但他確實是從它身上得到了許多。

從將軍到先生,從感情到記憶。

“你怎麽還抱著那木盒,不覺得重嗎?”葉大哥看了一眼道。

葉逐月笑了笑,“不重啊,哥,你認真開車。”

葉大哥隨即不再說話。

葉父葉母不知道這木盒,只當是小兒子感興趣才買回來的,並沒有多說什麽。

“也不知道你這怪病怎麽回事,以後要是再犯該怎麽辦?難道真就只能聽天由命?”葉母滿心疑慮,臉上盡是擔憂。

葉逐月抱著她,“媽,別擔心,我不會有事了。”

葉逐月在記憶恢覆後,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在第二天的體檢中得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他的身體好了!

再一聯想到郁止離開時的那句話,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是先生……

是他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幫了他,救了他。

得知此事,原本葉逐月心中還存有被郁止欺騙的氣惱,此時卻散得一幹二凈。

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他擔心郁止是為他做了什麽不能做的事,才會讓他恢覆健康。

畢竟有這樣神奇的木盒在,如果郁止那邊有超出物理的力量存在,而他為了自己而做出了什麽犧牲,他怎能放心。

不過,好在這兩天葉逐月都有看歷史有沒有變動,沒有變動,就代表郁止沒事,好好的。

這讓他放心不少。

所以,先生,究竟是怎麽救的他?

疑惑在心頭,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葉逐月也只能暫時放棄。

回到家,他忙給木盒裏放了信。

先生,我沒事了。

還有……我很想你。

郁止還沒回與梁國交戰的邊關,他還在夜月,並且堂而皇之地一手操控了這位剛上任不久的新帝的廢除。

於是,等丹華公主醒來,知道兒子平安後,得到的第一個消息便是:她的丈夫被廢了。

丹華公主:“……”

那她的皇後之位呢?!

他想找郁止算賬,然而郁止剛剛救了她和孩子兩條命,現在去找他算賬,自己好像沒理,不應該。

但不去找他又十分憋屈。

對此,郁止的解釋是:“許諾你的皇後你也坐上了,我想我也不算毀約?難道你還要跟那人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和諧相處?”

這話單單聽著丹華公主便覺得十分憋屈。

她說不出一個要字。

郁止緊接著又道:“而且你不覺得,做太後比做皇後更好嗎?”

“皇後尚且有皇帝壓制,可太後卻是連皇帝也只能供著的身份。”

見她仍舊猶豫,郁止加大誘惑:“如果你舍不得葉殊,他沒死,你可以讓他改名換姓,以男寵的身份待在你身邊。”這樣男女主應當也算在一起。

丹華公主不得不說有些心動,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一個沒經過多少認真教育的他國公主,怎麽能抖得過夜月的朝堂重臣?

對此,郁止更加淡定。

“會有辦法的。”

什麽辦法?之前用在周國臣子上的那一套,接著拿來用就是了。

他也不需要多久,畢竟日後,夜月也會被收覆。

不過這些,他就沒告訴丹華公主了。

繼上回妻子是他國人的皇帝後,這回夜月又迎來了一位剛滿月的皇帝。

郁止給丹華公主留下了人手,有他們幫忙,夜月的人不敢亂來。

至於朝政事務,都有那些臣子忙活,不忙活就沒藥喝,相信他們也不敢亂來。

臨走前,郁止認認真真看了看還在繈褓中的孩子,唇角微勾,輕輕一嘆,“好好照顧他。”

丹華公主也沒想到郁止竟然最喜歡這個孩子。

想到對方打仗打到一半,卻突然放下手中軍務直接跑過來救她,之前丹華公主還以為這人對她或者對夜月有什麽安排。

現在看來,卻很有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孩子。

她抱著兒子,心滿意足笑道:“娘的小福星!”

連大魔王都能征服,太厲害了!

郁止回到邊關,發現戰況焦灼,也顧不上其他,只能找帶兵拿下這一仗的勝利,再回住處休息。

“離開時我留下的東西呢?”

副將一楞,“將軍是說那木盒?”

郁止不言,顯然是它。

副將忙道:“將軍走後,末將便將它收了起來,此時應當在庫房。”

郁止徑直去了庫房。

他打開木盒,發現裏面已經有了許多信。

一封封打開,郁止的笑容卻從明顯到淺淡,眸色也逐漸變得有些深沈,最後竟是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

因為二人時間流速不同,於是在後來的交流中,二人習慣留下日期時間,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情況。

而在眼前的這些信裏,郁止看見它們的日期不過是跨了三天。

可郁止這邊卻過了一個月。

他的時間,似乎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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