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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黑化進行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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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黑化進行時8

少夫人有孕了!

消息如驚雷般迅速傳遍了郁家上下,丫鬟仆從能紛紛為少爺高興,他們少爺雖然人單純了點,但心地善良,性格也乖巧,從小到大都是個好孩子,如今少爺有後,郁家有了未來,他們怎能不歡欣鼓舞。

管家立即請示,想給下人多發一個月的月錢以示慶祝。

溫良對這些事並不在意,由他去了。

可所說這消息給郁家帶來的是喜那它給郁姑姑一家帶來的便是憂。

夏心蓮差點打翻藥碗,“怎、怎麽可能?!他不是已經喝了藥了嗎?!”

夏識文皺眉猜測,“會不會是那藥是針對女子的,對他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沒用?”

幾人都不懂醫學上的事,覺得這話有道理。

“那、那咱們怎麽辦?他要是生了孩子,就算是個丫頭片子,以後都能招贅,咱們是不是什麽也撈不著?”夏心蓮咬著牙恨聲道,絲毫沒反應過來自己也是她口中說的丫頭片子。

“怕什麽,剛懷上罷了,還能不能生下來還說不定呢!”夏識文眼眸一沈,顯然心裏有了打算。

郁姑姑微微皺眉,卻也沒反駁,夏心蓮更是一拍大腿,“哥,就聽你的!”

反正她也討厭那個不男不女,卻偏偏長得比她還好看的怪物,又怎會不忍心下手,想到對方未來會有的可能,她不由笑出聲,張揚道:“等他沒了孩子,又被郁家趕出去,看他該怎麽辦!這種怪物,就該是別人床上的玩物!”

郁姑姑也拍板道:“我這就去跟人商量。”她口中的人,自然是那個與她合謀郁家財產的人。

郁止白天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溫良身邊,然而這回溫良卻沒給他好臉,然而郁止就跟沒感覺到一般,厚著臉皮不肯離開。

“要滾就滾遠點,別在我面前礙眼。”溫良冷冷道。

郁止卻更靠近了一步,“那媳婦兒你閉上眼睛不就看不見我了?”

溫良:“……”

“我知道媳婦兒你不想看見我。”郁止坐在他身邊,一點也沒有“知道”的自覺。

溫良:“……那你還不滾?”

郁止伸手摸上溫良的腹部,笑容滿面,歪著頭道:“我這不是給你看,是在給孩子看呢,孩子要從小親近,他才會親近我這個爹,媳婦兒你也別生氣,要是天天生氣,孩子也會生氣的。”

溫良深吸一口氣,正要踹人時,卻見有下人前來,打斷了二人的打鬧,“少爺,少夫人,族裏來人了。”

郁止二人來到前廳時,便見一個穿著長衫的中年男人坐在那裏,見他們前來,笑著道:“聽說小止媳婦兒有喜了,我這代表族裏,來探望探望你們。”

還不滿一個月,有什麽喜?一定是這溫家的怪物在耍詐,他倒要看看,這有孕能如何作假。

郁止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最後皺著眉道:“七叔,你都不帶禮物的嗎?”

郁七叔一楞,顯然沒料到郁止竟會是這種反應,“什麽禮物?”

“就是禮物啊,我爹說,上別人家要帶禮物才有禮貌,七叔你雖然是長輩,但是也不能倚老賣老啊,我爹以前去你家也都會帶禮物呢。”

郁七叔表情微僵,萬萬沒想到這傻子竟然也懂這人情世故,族裏一直認為這就是個廢物傻子,又怎會將他放在眼裏,而他上門也確實如郁止所說,是倚老賣老來了。

他面露歉意,“是我的疏忽,聽到消息時因為太過激動,便直接登門,竟是忘了給我還沒出生的侄孫帶一份禮物,下次,下次一定補上。”

郁止用誰都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下次就該有下次的了。”

郁七叔:“……”

這傻子真討厭!

溫良將郁止拉到身後,適時站出來做好人,後者並未反抗,“七叔的心意我們夫妻二人收到了,不知道七叔今日前來究竟還有何事?”

郁七叔將二人的動作看在眼裏,心中對溫良的地位有了新的評估,看來對方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在郁家站穩腳跟,果真有點手段。

他長得有點胖,笑起來像個彌勒佛,“這不是看你們兩個小年輕,在這種事上沒個經驗和分寸,這才請了大夫來給你把把脈,你放心,你腹中可是郁止唯一的子嗣,族中自然重視。”

郁止一點也不擔心,溫良若是沒做好充足的準備,他根本不會出手,既然敢說自己懷孕了,那他便會有後招。

果不其然,卻見溫良臉上沒有半分驚慌,笑著坐下來道:“那便有勞大夫了。”

郁七叔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安。

他請來的大夫上前給郁止把脈,片刻過後,屋內所有人都看著他詢問:“怎麽樣了?”

大夫收回手,如實回答:“恭喜郁少爺少夫人,確實是喜脈無疑,此胎雖不足一月,卻脈象明確,可見夫人腹中應當是有一位身體強健的小主子。”

郁止高興地向大夫道謝,心中卻一點也不意外。

溫良平靜地收回手,看向坐在一旁臉色難看的郁七叔,這才輕笑了聲,微微勾唇,像是嘲諷。

“七叔,多謝你請來的大夫,不過我們郁家也請得起大夫,用不著花別人的銀子。”

郁七叔聽著,只覺得溫良話裏有話,既在說他多管閑事,又在說他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才剛來不久,他便想起身離開。

郁止這傻子也適時站出來道:“就是就是,七叔你省著點用吧,我上回去你家,你小兒子還搶我的手帕,你家連手帕都買不起,幹嘛浪費錢?”

郁七叔從來沒覺得這麽羞恥過,被兩個小輩說到裏子面子都快丟盡了,也從來沒覺得郁止這傻子能這麽可惡過。

他漲紅著臉,指著郁止差點氣惱到暈厥過去。

郁止一番話又生生給他氣清醒了,“七叔,你怎麽了?不會得了羊癲瘋吧?快來人啊,把我七叔按住。”

自己則是拉著溫良躲到一邊,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郁七叔擺脫湊上來的下人,“都滾開!我沒病。”

他到底端著長輩的範兒,不願意再被郁止二人下面子,短短試探過後,發現這個郁家娶進門的新媳婦不是個好對付的,且也不知他使了什麽手段,竟讓郁止都被籠絡住,他不能太過心急。

“既然你們夫妻有打算,那我這個長輩也不便多插手,小止,你爹就你一個兒子,你可要好好照顧你媳婦兒,要是他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問題,我也不好給你爹交代。”

一個剛在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出生還不一定,能不能長大更說不準,現在得意,今後他倒要看這二人哭。

待他離開,溫良才煩躁地皺著眉,“怎麽你家總這麽多這種人!”

“媳婦兒你說什麽人?醜人?你看自己看久了,當然覺得誰都醜。”郁止眨了眨眼道。

溫良側頭看他,目光多是盯著他的嘴,眼中的神色難辨。

“媳婦兒你看什麽?”郁止故作不知地問。

溫良好整以暇道:“我看你這張嘴究竟怎麽長的。”

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卻又能在不經意間拍馬屁拍得他心情愉悅。

“當然是它自己長的。”郁止看了他一眼。

“不過媳婦兒,你家也有人很醜嘛,怎麽能光說我家呢?他們又不是我家人,我家人只有你和孩子啊。”

後面的話令溫良很舒心,前面的話卻令他皺眉想到什麽。

冷哼一聲,“很快他們也不是我家人了。”

“那是什麽人?”

“仇人。”溫良勾唇,心情愉悅道。

他是他們的仇人,而他們在他眼中,不過是礙眼的惡心玩意兒,連人都不是。

郁止心知,他要對溫家下手了。

溫良只是喜歡簡單直接地解決問題,他不笨,也不傻,在知道不能直接了當地解決那些人後,他便會想出其他更合適的辦法。

身體上,他用藥毀了他們的健康。

生活上,他加速溫家酒樓的滅亡。

精神上,他也會全方位打擊他們。

雖然不能讓人立即死去,這樣讓他們飽受折磨再死,似乎也不錯。

溫良行動性一向很快,絕不拖延。

溫家酒樓在這段日子裏整頓,正在托關系求上面允許再次開業,溫良一邊阻攔,一邊聯系了溫家從前的供貨商,他們因為溫家酒樓的出事生意也低迷了好一陣,大家都知道溫家酒樓的菜都是從他們那裏拿的,溫家酒樓被整改,大家還以為他們有什麽問題,好幾天都沒賣出生意。

溫良一找來,要求他們給溫家漲價,且如果在溫家那裏賣不出多少,有所虧損,他可以全部買完。

這個要求既能坑溫家酒樓,還能多賺不少銀子,他們何樂而不為?

於是等溫老爺好不容易疏通關系,成功拿到可以重新開業的資格後,買菜時卻碰了壁。

這些菜販子肉販子通通把菜肉的價格提高了三倍!

三倍!

溫老爺差點沒氣死,“你們趁火打劫!”

菜販子肉販子卻義正辭嚴道:“溫老爺,你之前的所作所為耽誤了我們的生意,讓我們少賺了不少錢,這事我們還沒找你賠償呢!”

溫老爺支支吾吾道:“那怎麽能怪我,分明是那些人不想買……”

菜販子肉販子也道:“那我們還不想賣給你呢,我寧願少賺點,賣給其他酒樓,也不想買給你毀我聲譽!”

眼看開門在即,他要是還沒把東西準備好,這開門就得開天窗。

雖然這些販子把價格提了不少,但仔細算下來,他還是有賺的,為了生意,溫老爺咬著牙買了,並且同時安排人找其他的進貨商,這幾家他算是不能要了。

買回那麽貴的肉菜,溫老爺心痛難忍,思來想去,還是把菜的價格提高了一些,他買來時那麽貴,那他也賣貴一點又怎麽了?他家可是禦廚手藝。

然而這就導致,重新開業當天,幾乎沒人來他店裏吃飯。

原本他的酒樓就因為質量問題而被關門整頓,在百姓面前信譽下降,重新開業後其他先不談,這擡高價格算什麽意思?難道這溫家酒樓以為他們的菜就是神仙吃的?吃了能夠延年益壽?

這鎮上又不是沒有別的酒樓,真當他們稀罕來是嗎?

因而這一整天,除了來嘗試一下的,還有其他酒樓來打探的,溫家酒樓幾乎沒其他客人。

溫老爺咬牙,把價格一降再降,然而百姓已經沒了進來的想法。

他重新開業,開了個寂寞。

回到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二百五十兩……二百五十兩……”

今天整整虧了他二百五十兩!

溫老爺暈乎乎走到門口,被門檻絆倒,整個人往地上咂去。

“老爺?”

“老爺!”

“快來人吶!”

溫家一片混亂。

郁止看著收到消息後明顯心情愉悅的溫良,心中搖頭輕笑。

也不知溫家能夠堅持多久。

“你不高興?因為我坑了我爹?”溫良看著他,眼神充滿了質問。

郁止不著痕跡哄他道:“啊?我高興啊。”

溫良:“那你高興什麽?”

郁止:“因為你高興啊。”

溫良心中有些安慰,卻又聽他道:“你高興,孩子也高興。”

溫良:“……”

孩子孩子,這傻子眼裏心裏就只有孩子!

溫良有些後悔,心裏想著要“解決掉”這個孩子的打算,他的人,怎麽能心裏眼裏都裝著別人?!

哪怕是孩子也不行!

“媳婦兒,七叔今早又來了,他好煩啊。”郁止提醒道。

溫良眸光掙紮片刻,終究是放棄了“解決掉”孩子的打算。

“還有表弟表妹,我不喜歡他們看我看你時候的眼神。”郁止繼續攛掇。

溫良滿意他帶上自己那句,難得給個笑臉,“放心,很快就不用看見他們了。”

郁止放心又不放心。

放心於溫良要解決郁姑姑一家,不放心於他的手段。

這要是全家一起吃紅傘傘白桿桿一塊兒玩完,他愛人絕對能夠讓官府查不到他們頭上。

他暗自試探道:“咱們家太小了,姑姑他們一家人比咱們還多,明明他們有自己家,要是他們一起回自己家住就好了。”

溫良哄他道:“你不想讓他們住啊?那多簡單,我滿足你。”

郁止雙眼發亮,看得溫良心猿意馬,他探著身子湊近郁止,耳語道:“只要你能夠把我伺候得開心,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郁止對他的想法心知肚明,卻還是不得不道:“怎麽伺候啊?”

“在床上伺候。”溫良直白道。

他伸手便要解郁止腰帶,郁止往後退,“不行不行,你還有孩子呢!我們不能這樣,會傷到他的。”

有個屁的孩子!

溫良咬著牙,眼冒兇光,卻還是忍著耐心說:“我問過大夫了,他說可以適當運動,不礙事,還能對生孩子有好處。”

郁止卻不上他的當,笑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他才休息幾天,不能如他的意,得讓他知道,節制是個好習慣。

無論什麽方面。

他繼續往後退,抓住溫良的手,“媳婦兒你休想騙我,我又不傻,懷孕的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都不能運動,你是男子,時間還要加一個月,前四個月和後四個月,不能胡來。”

溫良驚愕地看著他,“你從哪兒知道的?”

他怎麽不記得這傻子有什麽機會知道這些,至於從前會不會知道,那多半也不可能,誰會對個傻子將這些?且他認識傻子的時間也沒那麽久。

郁止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啊?我找大夫問的,媳婦兒你太不乖了。”

溫良更莫名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擔心你和孩子啊,大夫還誇我是個好相公呢。”他表情似乎帶著些得意。

溫良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什麽,就是仿佛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原來還有另一種味道,奇奇怪怪,他卻並不討厭的味道。

有點像小時候偶爾得到母親獎賞的栗子糕,帶著些微甜味,他狼吞虎咽,吃得滿口都是香甜的味道。

被母親瞧見,便迎來她毫不留情的一個耳光,伴隨著幾句尖銳的斥責和嫌棄,他卻毫無感覺,只回味著滿口香甜。

思索間,溫良拉住郁止的腰帶,強行將人拉到自己身邊。

“那我說,我已經四個月了,我們可以胡來了呢?”

他現在很餓,很饞,很想嘗一嘗,眼前的人是不是和記憶裏的栗子糕味道一樣。

香甜可口。

郁止:“……我失憶了嗎?”

萬萬沒想到,這人為了吃肉,竟還睜眼說瞎話。

失憶?好像是個好借口。

溫良湊上前嗅了一口郁止身上淡淡的薄荷香,一股清涼沁人心脾。

“是哦,你失憶了,其實已經過了四個月了。”

說著,他便伸手繼續解郁止腰帶。

郁止一把拍開他的手,“媳婦兒你別騙我,我不傻。”

溫良:“你就是傻了,腦子不能用,現在得聽我的,我讓你上床,你就得陪我上床。”說著,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強硬,看著郁止的目光也勢在必得。

郁止才不聽,躲開他道:“才怪,你得聽我的!”

溫良不想跟他爭論這沒用的話題,他就想吃肉。

郁止卻快速進入內室,片刻後才出來,將一張紙展開遞到溫良眼前。

“看到沒有,證據!你答應過,要聽我的話!”

溫良定睛一看,卻見那是早就被他忘記的新婚夜簽訂的廢紙。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新婚夜洞房後,自己必須聽郁止的話。

溫良:“……”這人竟然還收著?

“看見了吧?休想說話不算話!”郁止也沒想到,這東西沒用在保命上,而是用在了保健上。

白紙黑字,作不得假。

溫良:“我眼瞎了,看不見。”

郁止:“……”

他低頭在他眼睛上親了親,“我命令它,看得見了。”

溫良:“……”

“你……你!”

“我怎麽?”

“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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