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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人鬼情未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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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人鬼情未了6

幽深的聲音遠遠傳入所有人耳中,室內所有的燈都忽明忽暗,像極了許多恐怖電影小說裏面的情節,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在室內肆虐,吹得人睜不開眼,更加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柏憶心跳剛剛因為聽到郁止的話而狂亂跳動,大腦還沒來得及對眼前的景象做出反應,他只覺得一眨眼,幽暗黑影便飛速出現在自己眼前。

他下意識想要後退,然而他後退一點,黑影便前進一點,任憑他後退多少,黑影都會很近他多少,仿佛他無論如何也甩脫不掉。

“想跑?”低低的聲音猶如在耳邊,又仿佛在四面八方,將他緊緊包圍住,令他無處可逃!

“你……”柏憶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心臟,他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能去世,然而某只鬼還不肯放過他,像是明知道他害怕,卻還覺得不夠可怕,繼續嚇唬他。

“跑不掉的。”一個眨眼,黑影便從身前又出現在他身後,安心只覺得一股透骨寒涼從脊背傳入全身,將他的血液都凍結在身體裏!

“你以為那個大師就能制住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戴再多符咒,也沒有用,只要我想,你永遠也不可能擺脫我。”

郁止語氣幽幽在他耳邊說。

很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小子還想找人對付他,郁止忍不住暗暗磨牙。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能嚇唬一下,討點利息,至於剩下的,呵。

柏憶害怕又擔心,他下意識想要抓著他求饒,然而一伸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鬼,自己根本抓不住。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求我哥我姐找高人的,他們也是擔心我,你、你別傷害他們……我、我以後不跑了!”

柏憶心中咬牙,只要能讓這只鬼放過別人,他……大不了他就、就不跑了,這只鬼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就算是真的雙修……吸精氣,他、他也認了!

柏憶還有點後悔,要不是他,也不會牽連其他人,那個大師沒什麽動靜,想來也是因為這只鬼太厲害,根本打不過。

想想也是,這可是活了上千年的鬼!

那位大師就算是再厲害,一個活了千年,一個才不到百年,誰能鬥得過?

是他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這世界上就跟小說裏那樣,邪不勝正,正義人士總有開掛光環,然而實際上並不是,這只鬼這麽厲害,沒人能鬥得過他的。

自己……自己註定要被他采補了,嗚嗚……

想想自己還沒談過一次戀愛,就得被一只鬼糾纏一輩子,直到他死……不對,人死了會變成鬼,這只鬼這麽老,自己這個新鬼一定沒辦法對付老鬼,還是被他欺壓的份兒。

嗚嗚……

柏憶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郁止心頭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說話的時候能不能睜開眼好好看看眼前的景象?

他幹脆甩袖,讓柏憶從地上站起來。

柏憶剛才被嚇得閉眼,現在感覺到變化,不由睜開眼,發現自己被迫站起來,而屋內的燈也不再閃爍,怪異的陰風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他還懵逼著,就聽見自家哥哥姐姐的聲音。

“大師,快救救我弟弟,價錢隨便你開。”

“大師,你問問那只鬼,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弟弟,只要他願意,無論他提什麽條件,我們都可以考慮補償!只要別傷害我弟弟!”

柏憶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愧疚地想:哥,姐,我、我好像沒被傷害啊這……

柏憶擡頭看了一眼,發現黑影還在自己身前,很近。

發現即便如此,這只鬼也沒有對他怎麽樣,柏憶忽然也沒剛才那麽害怕了,他的膽子大了一點,小心翼翼喊了一聲:“鬼、鬼哥?”

“呵!”冷笑聲傳入耳中,卻不再如剛才那樣幽深陰冷,失去了恐怖效果加持,主人不悅的心情卻十分明顯,“當不起!”

柏憶心頭一松,雖然有點陰陽怪氣,雖然好像在生氣,但……但不嚇人了!

柏憶心有餘悸地想:要是這只鬼一直不嚇人,那、那他就算一直跟著自己,也、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眼看著自家弟弟還在那裏沒過來,雖然看不到鬼影,但柏雲昌和柏涵都能猜到鬼在哪裏,以為鬼挾持了他們弟弟,想要拜托大師把弟弟救回來。

“大師……”

話還沒說完,從郁止出現後,便一直沒說話的大師終於站了起來。

他面色嚴肅,朝著郁止的方向走去,直到現在郁止面前,才恭恭敬敬地微微低頭行禮道:“拜見大人!”

聲音中,一字一句都帶著敬畏和警惕。

柏雲昌和柏涵都楞住,一時也不敢上前。

他們不知道大師這態度,是因為他跟那只鬼是一夥的,還是因為大師對付不了那只鬼。

柏憶也楞了楞,他看了看大師,又看了看好像因為他的行為而生氣了的某只鬼。

氣氛僵持半晌,柏憶終於受不了,強撐著開口道:“哈、哈……原來、原來大家都認識啊?都是熟、熟人,那、那有些事,就、就不要那麽計較好可以嗎?”

郁止淡淡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不認識。”

柏憶:“……”

攀關系失敗,柏憶只能繼續用自己和這只鬼的關系求一線生機,不過話說,他跟這只鬼什麽關系來著?

大師對郁止的冷淡並不放在心上,笑了笑道:“前些日子聽說世間可能有鬼王出世,本以為是新生厲鬼,卻不知原來是大人這等千年之鬼。”

柏憶心頭一抖,什……什麽鬼王?

這只鬼不僅僅是千年厲鬼,原來還是鬼王?!

原來自己這段時間是跟一只鬼王住一起,柏憶後知後覺地想,他命真大啊!

管他呢,管他是什麽鬼,現在最重要的是求饒啊,求他放過啊!

柏憶絞盡腦汁地想,自己乖乖主動洗幹凈雙修可以嗎?

人的底線就是用來突破的,曾經的他就算被鬼纏上,盡管面上討好,都還要在心裏吐槽罵幾句,現在的他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小命,甚至在發自內心地想盡一切辦法來討好這只鬼。

嗚嗚……他的心不幹凈了!

郁止神色淡淡,對大師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

大師想了想,才繼續道:“大人修行千年,卻並未殺孽無辜,鬼道純正,實屬不易,還望大人也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修行之路,勿要因為一時妄念,而傷及無辜。”

郁止對他這番話所透露出的信息並不意外,倒是對能夠看出這些的他有些滿意,看來這大師有點真本事,不是那些靠著點三腳貓便坑蒙拐騙的半吊子。

“我心中自是有數,閑事莫管。”郁止說道。

大師聽明白了,這位心裏清楚著呢,根本沒想對這家人做什麽,也對,這樣的鬼王,要是真想做什麽,早就做了,根本輪不到柏家人來找他求助。

想想之前這位柏小少爺說的話,這位鬼王鬼王糾纏他多時,卻並未傷害他,也並未對柏家做不利的事,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嚇唬人的,否則柏小少爺也不會說只趕走,不傷害他。

大師放心了,自覺這裏沒他什麽事,他便想要告辭。

柏憶聽見大師的話不由一楞,這什麽意思?

是說這只鬼根本沒殺過人嗎?那他之前還天天威脅自己……

他忽然擡頭盯著道黑影,明明看不清面貌,道他總覺得,這人一定長了一張極其欠揍的臉,因為他現在就很想揍他一頓!

郁止註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麽?”

柏憶咬唇,縮了縮脖子,搖頭道:“沒、沒什麽!”

無論之前是不是這家夥在說假話威脅他,現在要理虧式微的是自己,他……他不敢懟!

但心裏已經把這鬼罵了千八百遍。

你他媽早說啊!你早說你不殺人,不會害他,他……他也不會那麽害怕,說不定早就跟這只鬼是朋友了?!哪裏還會有今天這一出?

都是這只鬼太可惡了!

是你逼我想辦法擺脫你的,你、你不能怪我!不能罰我!

柏憶心裏暗自琢磨著,甚至已經理直氣壯地想著不能罰他,真要是如他想的那樣先做朋友,說不定早爬到腦袋上作威作福了,由此可見郁止的先見之明。

“大師,大師您不冷走,事情還沒解決呢!”柏涵拉住想要告辭的大師,“我弟弟還在那只鬼身邊,他還沒過來,那只鬼也還沒走,您得留下來幫我!”

大師也無奈道:“施主,這是貧道管不了,家事,你們自己解決吧。”

他的修為能夠看清郁止,這雙眼睛看得清楚明白,那位鬼王對柏家小少爺何止是沒有害人之心,這一人一鬼之間,只怕還有那情緣之事,他如何能管。

家事家事,貧道告辭了。

柏雲昌和柏涵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隨後只能緊張看著弟弟,“小憶,過來。”

“那位……厲鬼先生,不知道您有什麽要求,如果我們能夠做到,一定不遺餘力,只希望您能放過我家小弟,如果一定要糾纏一個人……不妨選我,小弟只是和愛玩的孩子,什麽也不會,不比我更有價值。”柏雲昌試探道。

柏憶聽著一時既是感動又是羞惱,大哥這是什麽話?是說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嗎?

“他說錯了嗎?”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郁止適時開口反問。

柏憶:“……”

當、當然錯了!他……他最近還修煉了呢!哪裏廢物了?!

後知後覺的柏憶終於想起來,自己真的一事無成,唯一一點努力出來的成績,還是被鬼督促而成的。

柏憶懵逼了,他羞愧地低下頭,再想想自己剛才還請人趕走郁止的做法,他更無顏面對了。

“對、對不起……”

郁止沒搭理他,他還在生氣。

好吧,其實也沒多生氣,但就是想讓柏憶以為他在生氣,這小子純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面對柏雲昌的話,他不想解釋那麽多,只揚聲道:“你問問他自己,想要我離開嗎。”

聲音傳入柏雲昌耳中,他覺得莫名,小弟怎麽會不願意離開,明明一開始說被鬼纏住了,想要擺脫的就是他。

誰知他剛看向柏憶,還沒開口詢問,就見小弟主動道:“哥,姐,你們別擔心了,我……我現在覺得,不離開也挺好的。”

他訕訕幹笑,那模樣半點也不像不想離開,反而像是被威脅了。

柏雲昌皺眉,“小弟,你別怕,有事我們可以一起承擔,別受威脅,只要我們一家人在,沒什麽害怕的。”

柏憶很感動,但也很心虛羞愧。

他悄悄瞥了郁止一眼,低著頭說:“沒有,沒人威脅我,我;我是真心的。”

柏雲昌和柏涵顯然不信,他們想要跟那只看不見的鬼談判。

郁止看著柏憶,“去,跟他們說說,你為什麽不想我離開。”

柏憶:“……”

尼瑪……

這是要他公開處刑。

還是主動自首的那種。

處處要面子的柏憶受不了這委屈,然而感受到身後的寒氣森森,他渾身一抖,不能跟生氣的鬼作對,何況這回是他理虧在先。

忍了又忍,深吸一口氣,他終於擡頭對著柏雲昌二人道:“那只鬼沒有害我……”

柏雲昌皺眉,明顯不信,柏涵也到:“小弟,你別胡說,他要是不害你,纏著你幹嘛?你又怎麽會生氣害怕,之前大罵的人不是你?”

柏憶:“……”

柏憶迅速瞥了一眼黑影,很好,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總覺得黑影的黑氣更濃郁了些,他連忙著補道:“姐,我沒怎麽罵他吧?我……我就是說說對、對他的不滿。”

柏涵:“……”

這倆意思差很多嗎?

柏雲昌眉心更緊了。

郁止輕笑,湊近柏憶耳邊,低聲道:“跟別人說做什麽,有不滿,不是當面說更好?你不說,我怎麽知道要不要改呢?”

你真的會改嗎?柏憶保持懷疑。

他訕訕笑道:“小事小事,怎麽敢勞煩鬼哥,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知足,明明鬼哥這麽好,我還苛求不滿,是我的問題我的問題……”

見他這麽上道,郁止也不客氣,“這可是你說的。”

柏憶連連點頭,此時的他並不知道,郁止還能怎麽不客氣,便也幹脆道:“鬼哥都是為我好,是我不知好歹,以後……以後肯定不會了!”

求求了,只要能過了今天這一關,他今後一定聽這只鬼的話,讓修行就修行,絕對不敢有半點偷懶!

反正……反正這只鬼又不殺他。

柏憶混不吝地想,只要不殺他,不吸他精氣,不采補他,這鬼還能拿他怎麽樣?

郁止滿意了,“繼續吧。”

繼續什麽?

當然是說他為什麽不要他離開。

柏憶只能痛苦地繼續自首公開處刑。

“哥,姐,他、他真的沒害我,他只是在教我修行,我就是、就是覺得修行太累了,我是條廢物鹹魚,不想修行,才想擺脫他的。”

真正原因當然不是這個,而是這只鬼太可惡,威脅他騙他說要殺他睡他吸他精氣,幾次三番捉弄他,他才惱羞成怒找大師驅鬼的。

可這能說嗎?能說嗎?

只要他一說,這只鬼剛剛降下去的火氣保證又爆表。

老鬼不能招惹,不能惹,他忍了。

柏雲昌、柏涵;“……”

他們想過小弟會為那只鬼開脫的理由,想了很多,都沒柏憶親口說的新奇可笑。

哈?

人家鬼王不殺他就算了,還教他修行?

小弟不好好學就算了,還想用驅鬼來逃學?

這種理由要是都不可笑,那就沒什麽可笑的了。

理由太過荒唐,他們不信。

柏憶也知道他們不信,於是決定讓他們眼見為實。

他一邊默念法訣一邊伸手,手指一勾,茶幾上的水杯便被勾動了一下,向他的方向移了一段距離,杯子裏的水還在輕輕晃動。

柏雲昌、柏涵:“!!!”

等、等等……讓他們緩緩。

如果說柏憶親口說的話他們不信,可現在事實在眼前,也容不得他們不信。

小弟好像真的修行了?

那他剛剛說的,也都是真的?

所以……

真的有鬼不僅不殺人,還好心教他修行?

也是真的有傻……為了不修行,所以找大師驅鬼?

兄妹倆默默閉上眼,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對待這只被他們冤枉了的鬼王,更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面對這個傻逼弟弟。

尷尬……尷尬……

除了尷尬兩個字,幾乎沒有詞可以形容此刻的場面。

在場唯一一個理直氣壯不心虛的只有郁止,於是他理所當然地開口道:“看來你們應該相信了?既然如此,我就帶他回房了。”

兄妹倆沒來得及說話,柏憶也只來得及感覺到一股大力圈著他,將他往樓上帶。

不過片刻,他便從客廳來到自己房間。

房門無風自動,砰的一聲關上,似乎還有落鎖的聲音。

“鬼哥鬼哥……我跟您道歉,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識好歹,您要打要罵千萬別客氣,就是別氣壞了身子,也別為了我這種不起眼的小人物給壞了修行。”

回到房間,沒了面對其他人時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在郁止面前,柏憶的臉皮早就厚了,因此也沒那麽放不開,好聽的服軟的求饒的話張口就來。

知道郁止應該不會嚴懲他,他也沒那麽怕了。

郁止把他這想法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咬牙。

要是再輕易放過這小子,他恐怕會得寸進尺,以後就壓不住他了。

他伸手擡起柏憶的下巴,“你說,要打要罵都隨我?”

柏憶連連點頭,下巴上陰涼感讓他忍不住寒毛一豎,他只覺得是氣溫太低冷的。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想要觸碰這只鬼時,便什麽也抓不到,反過來,這只鬼卻可以觸碰他,奇怪。

郁止冷笑一聲,“可我不想打你,也不想罵你。”

柏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那……那要不您就放過我?”

或許是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太過得寸進尺,又補充道:“當然了,我知道鬼哥對我的好心,一片是我不識擡舉,今後我一定吸取教訓,再不會辜負您的一片苦心,艱苦修煉,爭取成為您座下小弟第一人!”

郁止卻不接話,“我不缺小弟,只要我想,天下的鬼都能為我所用。”

柏憶一噎,連忙笑道:“鬼是鬼,人是人,您的鬼小弟我不爭,但您不覺得,有我這個人小弟,您的生活方便很多嗎?什麽金錢權力美色,只要您想,我都可以盡全力滿足您。”

郁止冷笑:“哦,用驅鬼滿足我?”

柏憶:“……”

他訕訕笑道:“我……我就是太蠢了,覺得自己無法勝任您小弟的角色,想要您去找更合適的人選,所以才放您離開。”

“現在我已經想通了。”

郁止:“……”

真行,這不要臉的程度也在得寸進尺。

他沈聲道:“我不愛錢權色,也不愛名利,你說的那些我都不需要。”

柏憶卡殼,“那您要什麽,我一定滿足您!”

“修煉。”

柏憶僵硬道:“這……這我也沒辦法幫您修煉啊……”

郁止低頭輕笑,“當然可以,不是還有雙修嗎?”

柏憶僵著身子,卻沒逃,明明之前在樓下他還想著要是雙修能讓這只鬼消氣,他也願意,可現在他發現其實並不需要雙修對方也會消氣,他就又舍不得了。

嗚嗚……他還沒談過戀愛還沒有喜歡的人還沒跟他上過床啊……

“鬼哥……您能換一個嗎?”他淚眼汪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影,小心翼翼道,“您看,您是鬼,是魂體,我是人,是實體,這……雙修也不對口吧?”

“您找個鬼一起雙修,不是比我更好嗎?”

郁止冷聲道:“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是在通知你。

領會到意思的柏憶渾身一個哆嗦。

似乎覺得還不夠,郁止繼續說:“你說任打任罵,我卻不想打你罵你。”

只想睡你。

柏憶心中暗暗接了後半句。

他明白了,這不是要求,也不是命令,是懲罰,是對他今天請大師驅鬼的懲罰,他以為已經被免去的懲罰。

就知道這只鬼根本沒那麽好心!

柏憶飛快轉身想要跑,然而門怎麽也打不開,一眨眼的功夫,一股大力便將他拖到黑影身邊。

“跑什麽?不是說不想跑了嗎?”郁止將人提溜起來,丟上床。

他俯身笑道:“等你功力小成,就能看見我的模樣了,高興嗎?”

柏憶一邊吐槽誰想要看你,一邊還想跑,然而他怎麽也掙脫不開。

想想就要失身給一只看不見面貌的鬼,他悲傷地哭了起來。

老天爺,千萬要給這只鬼好看一點的臉啊,否則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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