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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與二萌結婚的日子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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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與二萌結婚的日子01

秦頌之不知道這個假期對於自己來說算什麽,原本她是打算留在B市的,但杜勵聲執意將她帶回A市,那麽,她自己也該有些打算了。

而這打算,當然不僅僅是跟他滾床單。

回到家後,兩個人做了頓簡餐,一起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她開口問道:“你上次說飛騰在招暑期工,你覺得我能過去麽?”

杜勵聲看著她,漫不經心道:“隨時,跟人事部打聲招呼就行。”

她兩眼一彎,燦燦地笑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杜勵聲,謝謝你。”

杜勵聲倒仍是那副表情,並沒表現出太大的驚喜,只似有若無地笑了一下,繼續安靜地吃東西。秦頌之覺得他的樣子不太對勁兒,一時間也瞧不出端倪,後來吃完飯,兩人一同洗碗時,他才趁機抱住她,開始耍流氓。

她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杜勵聲,我們先把碗洗幹凈再……再那個吧。”

他吻著她的耳廓,說:“沒關系。”

她想了想,建議道:“要不你來洗碗,我去洗澡?”

他竟一本正經地說了句“不好”,隨後身體一屈,手臂穿過她的側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有些惶然,及時勾住了他的脖子,身體懸浮在半空中,仍能感覺到他步履匆忙,呼吸急切。

看來,床單是滾定了。

可是身體甫一沾床,杜勵聲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脫她的衣服,也不是脫自己的衣服,而是壓在她身上,垂眸看著她,一面撫摸/她的臉頰。

噢,他老人家現在的前/戲是越來越多了。

秦頌之嬌羞地側了側頭,兩條手臂攀上了杜勵聲的後背:“你說,我們以後生了小孩的話,叫什麽名字比較好?”

他吻了吻她的眉毛,說:“到時,我們一起想。”

她“嗯”了一聲,繼續道:“男孩的話,要像你一樣帥氣,叫杜英俊,或者杜瀟灑。”她說完,倒是自己先忍不住,“撲哧”笑了,“如果是女孩的話呢……”

他說:“也像我。”

秦頌之一囧,果然他杜勵聲不是一般的自戀。

但還是迎合地說了句:“像你也好,白白嫩嫩的,可以叫杜白雪。”

杜勵聲對她的品味,實在不敢恭維,然人在床上,為等那春宵一刻,也只能隨口應付說:“換個別的,再想想呢。”一面默不作聲地解開她胸前的幾顆扣子,欺身吻了過去,在他的挑逗下,她身體一僵,口中嚶嚀著:“肚……肚子疼。”

他低低地笑了笑,說:“不行,再想。”

她兩腿倏然夾緊,表情逐漸糾結:“是真的肚子疼,我想……我好像親戚來了。”

……

因為親戚來訪,兩人的滾床單大業只好推延。

第二天,杜勵聲照常上班,她則順路返校,去資料室還書。

暑期的值班時間有所調整,資料室要九點才開門,她索性拿鑰匙開了辦公室的門,去自己的位置上等一等,沒想到,會再見到孟廣坤。

自從得知他與杜勵聲的父子關系之後,她心裏就一直結著疙瘩。當初林嵐來找她,正是借著孟廣坤的電話,她其實很難理解為什麽一個父親,會為了沒血緣關系的外甥,來挖親兒子的墻角。這也使她對孟廣坤的印象,大打折扣。

孟廣坤大抵沒猜到來人是她,只是看見辦公室有人,便來掃一眼。這時,外頭又傳來林嵐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女性固有的甜膩,叫孟廣坤“老公”。

“孟老師。”她站起來,禮貌而疏遠地問候了一聲。

“哦,回來收拾東西啊?”他點點頭,順勢就要關上辦公室的門,正巧林嵐走了過來,亦看到她,便將孟廣坤的動作制止住了,淡淡說:“你先等我一會兒,我跟小秦說幾句話。”

孟廣坤面色頓時一沈:“有什麽好說的,木已成舟,你就別再添亂。”

林嵐並不理會,沖秦頌之笑了笑,款款而入:“你老師是男人,有些話他不會說,碰巧趕上暑假,怕這一整個月都見不著你了,我今天就想跟你聊幾句,不介意吧?”

辦公室的門“哐當”一聲,關上了。

孟廣坤到底是奈不住林嵐,一把年紀了,也只能負氣而走。

秦頌之垂著眼眸,稍加遲疑,說:“您說吧。”

林嵐走近窗臺,擺弄了兩下那盆長壽菊,淡然開口:“你別緊張,像你老師說的‘木已成舟’,我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麽,但是有些事情,我得讓你知道,畢竟對書琛來說,也公平一點。”

她頓了一頓,轉身看向秦頌之:“他去了北京的研究所,估計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你知道原因麽?”

秦頌之怔了一怔,搖頭說:“不知道。”

好像這兩次,林嵐找自己談話的時候,總是處在一個主動地位置上,步步為營,咄咄緊逼,使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他完成了他想做的事情,自然會一聲不響的離開。這孩子就是這樣,為你搭橋鋪路,做留校任教的準備,他自己不說,也走得徹底。我作為他的姑姑,說實話,心裏難受,有些看不下去……所以上次也好,這次也罷,我都希望你能原諒我的自私。

“關於我跟你老師的過去,我想你已經全都知道了。這些年,我過得並不好,家裏人都覺得我敗壞了林家的聲譽,甚至不願與我往來,只有哥哥嫂嫂,還有書琛與我親近,後來書琛堅持來A市念書,哥哥肯給我這個面子,也在我意料之外。

“但有一點,是無容置疑的。整個林家人都覺得對不起杜佳怡母子,如果不是杜勵聲——小秦,你可以想一想,如果不是杜勵聲,書琛他不會放棄的這麽無奈。這是我的錯,是廣坤的錯,不該由他來背負,你懂麽?”

這樣長的一段話,娓娓道來,像是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一個人,倘若連最起碼的道德都背棄,她要講的道理,她要訴的感情,是否還有聽下去的意義?

良久的沈默後,秦頌之才輕聲說:“我不懂。”

她緩緩擡起眼皮,盯視著林嵐,一字一句道:“抱歉林老師,我是真的不懂,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們,今天站在這裏,指點別人感情的時候,還是這副姿態。”

林嵐身體一顫,眼神錯愕地、不可置信地閃爍了一下。

“林書琛為我做了什麽,我很感激,但我相信換做杜勵聲,他一樣會為我付出,以前我什麽都不知道,或許我還會懷疑他對我的感情,現在我知道了,反而要謝謝你讓我更加堅定。”秦頌之拎起書包湊過去,順手將窗臺那盆長壽菊抱了起來,轉身欲走,“您常說要給林書琛一個公平的機會,其實早已沒有所謂的公平了,至少在我看來,這一切對杜勵聲都不公平。”

她說完,毫無留念地離開了辦公室。

臂上的書包裝了大量資料,背起來尚且沈重,何況將重力聚在一條手臂的同時,她還抱著一盆花。所以一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整條手臂都快斷掉了似的,麻木的疼。

她給杜勵聲打電話,說馬上去他公司找他。

那頭兒稍加思索,問她怎麽了。

時間是八點半多一點,晨起的陽光逐漸明媚,將周圍景物映得愈發明亮,她那樣呆呆地站在門口,發頂都被日頭灼得有些發燙。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重覆了好幾遍要去找他,終於在兩人都沈默數秒之後,她又顫聲說:“杜勵聲,要不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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