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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就這麽被吃了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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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就這麽被吃了02

他說:“那就,先吃你好了。”

那副大灰狼染指小白兔的表情語氣,叫她孱弱的小心臟砰砰亂跳。推不是,擋不是,逃也逃不開,只好循循善誘說:“還是先吃飯吧,吃了飯才有力氣滾地毯。”

杜勵聲吻了吻她的鼻尖:“不用,力氣我有的是。”

說完,又將她搬開一個位置,由跪坐在沙發上,變成了現在的跨坐的姿勢,並且是跨在自己的腿上。秦頌之完全不必再質疑對方有無力氣,實踐證明,現在的杜勵聲絕有將她扛起來仍在床上蹂躪的能力。

所幸,他沒有這樣做。

他只是自上而下地吻著她,一雙手掌在她後背徘徊。

秦頌之豁出去了,兩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甚至還在他腿上蹭了蹭,意圖換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可對於杜勵聲而言,這樣的動作,無疑是一種誘惑。他的手,就在誘惑下,由徘徊變為主動,一路向下,游走在她的腰肢附近。

而後一鼓作氣,勇攀高峰。

觸電般的感覺,使她渾身一顫,同時身體裏,一股暖流來回湧動,從小腹到胸口再到四肢,緩緩地擴散著。她就像被放在溫水的浴缸之中,身體漸漸地癱軟了下去,力氣也被絲絲抽離,仿佛腦中唯一的意識,就是抱緊他,以及親吻他。

杜勵聲眼裏的光,愈發地熾熱,肆無忌憚地盯視著她:“頌之,把你交給我。”

他沒有用疑問句,而是很鄭重地說出這樣一句話。

把你交給我——身體和心靈,一起交付。

秦頌之頭腦昏沈,卻不敢輕易點頭,她縮了縮手臂,目光中寫滿了不確定。

思考是漫長的,很顯然,杜勵聲是個有耐性的男人,他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點點地吻著她光滑的頸子,安慰她說:“不急,你慢慢想。”

她於是,徹底癱在了他身上,身體與心靈分離,身體留給了杜勵聲,心靈用於思考。她想到媽媽的告誡,引申至何謂女性尊嚴與自我保護時,裙擺已被掀開,鉆進了一個滾燙的手掌;她想到這幾日兩人滾來滾去,如果繼續惡性發展,豈非破罐子破摔時,後背的拉鏈“嗖”的一聲被拉開,肩帶隨即滑/下,猶如冰山融化。

衣料緊致的包裹忽然褪去,她的心靈在驚嚇中迅速與身體合二為一,做出了條件反射式地掙紮動作,但很快被他鉗住雙手,身體再度傾斜,逐漸倒在他懷裏,由壓人變成被壓。

秦頌之終於認慫:“別這樣,杜杜杜……杜勵聲,別脫我衣服!”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個“好”,隨後帶著她的雙手,來到自己胸口處:“那就——先脫我的好了。”

坦白說,這句話還真是引人犯罪,秦頌之老早就覺得他衣服上的紐扣礙眼了,具體是因為顏色,還是形狀,她說不清,但有機會拆掉它們,她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三下五除二,解開了杜勵聲襯衣上的幾顆紐扣,露出他勁瘦的胸膛。然後,這個胸膛的主人將她抱了起來,往臥室方向移動,似乎是要轉移陣地。

很快,她便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而他,傾身壓住了她。

兩個人,全都衣衫不整的,又雙雙倒在床上,絕不僅是滾滾床單那麽簡單。

杜勵聲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問:“時間過去很久了,想好了嗎?”

秦某人裝傻:“想,想什麽?”

他不厭其煩地又重覆了一遍:“把你交給我。”

時間似乎凝固了,似乎連空氣都在等著她的答案。臥室裏只開了一盞橙色的床頭燈,光線昏黃,將他的表情渲染得異常溫柔。也許鬼迷心竅就是這樣的容易,明知前方是一個火坑,只要他沖她點點頭,她也心甘情願地往下跳。

當然,此火乃欲火。

秦頌之在耐不住灼燒,低低地“嗯”了一聲。

幾乎與此同時,杜勵聲如獸爆發一般,朝她撲了過去。半褪的連衣裙,被他揮掌一扯,徹底脫落,呈拋物線狀掠過空中。小說裏總是寫“衣服被扯開後,身體驟然一涼”,原來都是假的,杜勵聲火熱的身軀包著她,簡直比羽絨服還要暖和。

她閉上眼睛,嚶嚀道:“要……要多久?”

杜勵聲並不回答,而是反問她:“你想要多久?”

她忽而想起雲嘉在臥談會上說的那句“不是床第高手,就是絕世小受”,論斷指明,他杜勵聲那方面應該是不太行的,但作為女朋友,她總要體諒男方的面子,所以遲疑了一陣兒,小聲說:“那就……五分鐘吧。”

耳邊傳來杜勵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她連忙改口:“那兩分鐘好了,這樣的要求不高了吧。”

杜勵聲的柔情終於殆盡,欲火、怒火與心火,三位真火齊燃之下,暴躁地吐出幾個大字:“秦頌之,這絕對是你自找的!”

嘶啦——內衣,它離體而去;

哐當——床頭鏡框,它香消玉殞;

哎呦——秦頌之同學,開始吃痛叫喊。

所有的感官加起來,告訴她一個道理:在床上殘暴的不止滕碩,還有杜勵聲。野蠻如雲嘉都反抗不了滕碩,自己在杜勵聲面前,也就只剩下掙紮叫喊的份兒。可恨的是,他竟然連出聲的機會都不肯給了,將她掉了個方向,按在床上,害她吃了自己一嘴的頭發。

杜勵聲趴在她身上,吻著她的耳垂,手掌不老實地在她身前逛蕩,一會兒游上,一會兒滑/下。

“好癢,好燙……”她重重地呼吸著,半響又喊了句,“好痛,你出去!”

“我還沒進去。”

“那是什麽,我怎麽會痛?”

杜勵聲解釋無力,只好用哄騙的招數:“乖,別說話,痛的時候就咬我。”

鑒於姿勢受限,她只能繼續吃自己的頭發絲,於是用盡力氣在他身底下轉了過來,對著他肩膀狠咬了一口。杜勵聲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覆又笑道:“現在輪到我了。”

秦頌之大有視死如歸的態度,閉上眼睛,感受著耳邊滾燙的呼吸聲,以及——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鑼鼓齊鳴,鞭炮驟響,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破了第一道客廳的門,又來攻陷第二道臥室的門,不是雲嘉的話,就是她老媽。

她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願天佑良民,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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