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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與二萌同居的日子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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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與二萌同居的日子03

簡單說,秦頌之與杜勵聲之間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

唯物主義辯證法曾對此有過深刻的闡述,即事物的變化總在量變的基礎上加以累積,達到一定程度後,才會產生質變。很顯然,對於熱戀中的男女來說,那層礙眼的、朦朧的窗戶紙一旦捅/破,關系只可能曲線地、蜿蜒地奔向下個質變點。

而杜勵聲的所謂“教育”,在秦頌之看來,絕有承上啟下,起承轉合的作用,在完成質變的同時,又開辟了另一條新的道路。具體表現在,雨過天晴後的第一個早晨,女煮飯男洗碗的小農分工方式已被徹底取締,先進的資本主義雇傭制代之形成——也就是說,杜勵聲他老人家不幹活了。

秦頌之對此頗有異議,但被人吃幹抹凈,上下其手的經歷,只隔一晚,如今心裏餘悸猶存;何況食君之祿,為君擔憂,還有張“買菜卡”時刻提醒著她,買斷生涯尚未結束,所以一時半會兒,她怕是難以翻身做主。

雲嘉就罵她傻,痛心疾首道:“在我認識的所有女性中,只有你一個是被人睡了之後,地位直降好幾倍的,女性的威儀與尊嚴在哪啊,秦頌之!”

“可是,我們沒睡呀。”

“有區別麽,他抱你沒有,摸你沒有,親你沒有?”

秦頌之沈默了一下,說:“雖然不太了解其他人,但我覺得杜勵聲不會騙我,他昨天還說要去跟我辦證結婚呢。”

“那你怎麽不去,傻呀?”

“我……還沒跟我媽講呢。”她嘆了口氣,“這還是輕的,關鍵問題是,跟林書琛分手的事情,我也沒講呢。依照我媽的脾氣,我想,我會很慘的。”

雲嘉做慣了狗頭軍師,遇事總要思考一番,秦頌之握著電話,默默的等著,一面用左手擺弄她那盆長壽菊,埋頭在晨光裏,享受著一早的清新空氣,神色游離。

半響後,雲嘉砸了一下嘴:“你看過《奮鬥》沒,你回家把戶口簿偷出來,一不做二不休,先結了再說吧。”

果然,狗頭軍師再怎麽修煉,她還是個臭皮匠。

秦頌之毫不猶豫地否定了:“不能這樣,其實我想過了,實在不行就主動承認算了,大不了就挨頓揍,吃幾個月的罵,要她拿這事數落我幾年……也就差不多了。”

雲嘉打了個哆嗦:“那杜勵聲什麽態度?”

她回答說:“暫時沒跟他說呢,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七月份,我有同學結婚,他說要跟我一起參加的,我想媽媽那邊,至多拖延到那時候,我現在的想法是越早坦白越好吧。”

這時,辦公室的門響了一下,她稍稍回眸,看到林書琛推門而入,遂壓低聲音,跟雲嘉說了再見,掛斷電話。

藤井先生要在上午十點的時候,在報告廳舉辦講座,到時會有史學院大批學子參加,她在組織人員的名單中,負責入場安排,端茶倒水,相對來說比較輕松。林書琛進門,也並無其他囑咐,提醒她早些過去,便又離開了。

之後陸續來人,才開始真正忙碌起來。

她去報告廳做最後一次的檢查工作,完後,與同組的幾個妹子站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將近十點的時候,報告廳已將近坐滿,藤井先生方在院長,副院長和一堆書記的簇擁下,姍姍而來。

那是一個典型的日本男人,個子不高,但面部表情極為嚴肅。

據說,是日本戰後最先主力研究中國史的學者,他的多部著作被翻譯成英文、德文出版,而在中國,至今仍以臺版居多。

後來,由孟廣坤致歡迎詞,並對藤井先生做了大致的介紹,那小老頭才溫和地笑了一下,用中文說:“感謝孟先生的詳細介紹,我漢語水平不高,所以需要借助翻譯,偶爾進行補充。”

叫秦頌之有些意外的是,他口中的翻譯,竟然是林書琛。

她站在會場外側,憑借2.0的視力,仍可看見臺上散發光芒的幾個人,尤其是林書琛,青年才俊,舉止大方,雖是翻譯,不免有些功高蓋主的感覺。

掃了一眼聽講座的妹子們,大概十之六七,是沖著林書琛來的吧。

講座還在進行,她卻已經有些累了。

昨晚杜勵聲兇神惡煞地沖進來,兩人便開始各種“掙紮”與“反掙紮”,三個小時的運動量,比跑八百米還累人,她無意識的往後一靠,以為會是冰涼的墻壁,不想碰到一個暖暖的,帶著體溫的……肉/體?

她猛地回頭,說:“啊,對不起。”

卻被那人順勢一攬,摟在了懷裏:“看來還需磨合幾次,才能讓你對我敏感一點。”

秦頌之側著頭,仰臉看他:“你,怎麽過來了,不上班麽?”

杜勵聲彎唇,淡淡一笑:“既然你說了,工作上的事情不可避免,那我不介意親自過來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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