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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與二萌交往的日子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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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與二萌交往的日子01

秦頌之覺得,作為男女朋友,或者試用期男女朋友,她對杜勵聲的了解實在太少,這未免叫人心裏不爽。所以睡覺前,她把杜勵聲耍“傲嬌”的事情,通過IM告訴了雲嘉,誰知那頭非但不覺得驚奇,還罵她後知後覺:“二萌同志最討厭別人說他小白臉,逆生長,你不知道啊?”

她翻了個白眼,迅速打字回覆:“不知道。”

“而且,你還張口閉口地誇別的男人帥,你當二萌是死的呀;人家都給你洗手作羹湯了,你就知足吧,沒良心的小女人。”雲嘉一連發了N個討厭的表情,“不跟你說了,我去睡覺了,假期結束後又得繼續跟我那極品上司鬥智鬥勇。”

秦頌之亦是將手機關了,放到了床頭櫃上。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每一件都看似不可思議,她的小腦袋理了半天都理不清楚。先不說杜勵聲告白的原因,她不知道;單是考慮到他與林書琛是舊識,她就無限糾結。

“啊,煩死了……”她翻了一個身,輾轉了好一會兒,才漸入夢鄉。

後來的三天假期,因為“強制養病”的緣故,合著就睡了吃,吃了睡地度過了三天,唯一的收獲是只管打下手的杜勵聲同志學會了煮粥。

等到假期結束後,她的感冒也好徹底了。

再回到宋史中心,也能打起精神假裝生龍活虎了。

幸運的是,她沒再看見張萌,就連林書琛也沒有出現過,最後是薛盈盈告訴她,林書琛與張萌一同去外校交流去了,要兩周之後才回來,

她沒有想象中的輕松,反而更加郁悶。薛盈盈似乎沒有睡好,趴在辦公說上,手托香腮:“對了,小秦,我那天看見那誰了,就是你頭陣子拿掃帚狠揍的那位杜先生。”

秦頌之一怔:“他……他怎麽了?”

“在資料室看見他的,我就奇怪誒,咱們這資料室向來不許外人進來的,孟老師對他倒是真給面子,那天中午,他還跟孟老師出去吃了頓飯。”薛盈盈回憶道。

她眉頭微蹙:“哪一天?”

薛盈盈卻擺了擺手:“具體不記得了,差不多半個月前吧,我今天看見你,突然就想你揍人那事才跟你說的。”

秦頌之淡淡地“哦”了一聲,坐定後,仍舊若有所思。

再見到杜勵聲的時候,她便忍不住問了:“你跟孟老師關系很好?”

杜勵聲正在開車,回答得雲淡風輕:“確實不錯。”

她咬唇:“你不會也是他侄子吧?”

杜勵聲竟然“噗的”就笑出了聲,神采飛揚:“你想太多,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吃頓飯好了。”

秦頌之沒明白他的意思,嘟囔了一句:“你當是見家長呀,我現在可不敢貿然了。”

這句是大實話,其實秦頌之也不敢相信,自己同林書琛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敢這樣直白地講話,但是跟他杜勵聲在一起,就真的變“2”了許多,很多話說出來,都不過腦子的。

彼時正是黃昏時分,天氣晴朗,微風拂面。

杜勵聲將車開到城郊一個農家院裏,跟她說:“今晚在這吃,魚粥做的不多。”

秦頌之有些不情願:“魚粥呀,我最吃不了帶腥的東西,還不如回去自己做呢。”她朝外頭望了一眼,瞧見小院後頭有一大片魚塘,院裏停車不少,看樣子老板家生意應該不錯。

“嘗一下,味道不腥。”杜勵聲湊過來,幫她解開了安全帶。甫一靠近,她忽而嚇了一跳,腦袋自動往車窗外偏了偏,後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笑嘻嘻地指了指老板家的看門犬:“杜勵聲,這裏有只小黑。”

他笑著搖搖頭:“它叫牙子。”

秦頌之表情糾結:“你知道不,牙子在我們學術裏頭就是中間人,又叫牙人牙行,廣州十三行聽過吧?”杜勵聲已經下了車,又替她打開了車門,將她扶了出來,一面說:“它是在馬路牙子上撿的,跟牙行可沒關系。”

“你還挺了解,看樣子沒少來這吃東西。”

杜勵聲並不否認,不慢不緊地說:“我當然了解,是我撿的。”

這下秦頌之不由得對他肅然起敬了:“啊,杜先生你真有愛心。”誰料對方立馬就接了一句:“沒有愛心,能管你這麽久麽。”

她:“……”

果然,杜勵聲一鳴噎死人的命題,再度被她證實。

進了館子裏頭,老板笑瞇瞇地親自過來迎接,眼睛瞄了她一眼,便恍然似的一連“噢”了好幾聲。秦頌之有些錯愕,聽見杜勵聲跟他說:“熬份魚粥,清淡點,感冒剛好。”

老板年紀不小了,半頭白發,身形瘦小,看起來已是古稀之歲,聽完這話,還數落他:“是小姑娘感冒了吧,你看看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不會照顧人。”

杜勵聲挨了批鬥,也不反駁,帶著她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跟這老板很熟?”秦頌之問。

“是啊,小時候有一次生病,我爸就帶我來這邊吃魚粥,後來斷斷續續的,來了很多次。所以,跟老板也混熟了,主要是為了能享點優惠。”他說完,倒是自己先笑了一下。

那一刻,秦頌之想到了一個叫人噴鼻血的詞:美男羞澀。

看來杜勵聲是面癱做久了,連玩笑都不會開了。她了然似的點點頭,還是說:“謝謝你。”

兩個人等了一會兒,魚粥就端了上來。她先試探性地嘗了一口,不禁眉眼一彎:“你還真說對了,一點都不腥,好吃!”然而胃口大開的結果,就是一連喝了三小碗,在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一直打嗝。

她覺得丟臉,氣都要憋沒了也沒把它憋回去。正好趕上一個紅燈,杜勵聲將車停住了,低低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側過頭,“嗯”了一聲,什麽都還沒看清楚,他的唇便湊了過來,在她唇角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鵝毛,又像是閃電。

當然,這兩個形容詞,前者客觀,後者主觀。

杜勵聲對她的目瞪口呆不以為意,只是唇角一彎,笑得平淡。在黃燈轉綠的時候,他重新發動了車子,意味深長道:“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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