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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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囊囊的討好著一個女人,依賴這個女人的幫助,過一輩子。

敗,也是一種死法,也好過現在這樣茍且偷生。

勝,就算是有籮筐的後續問題無法妥善解決,可能會導致亡國慘況,但是至少,北辰默風,再也不可能如此耀武揚威。

而且,要走到亡國的地步,也並非是必定的,他只能賭一把自己和南宮烈的交情,賭七座城池,能夠滿足南宮國。

“什麽時候?最合適?”

他冷凝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看著暮耿堯,暮耿堯忙道:“老臣那一切準備就緒,只等王爺一聲令下。”

“給本王一個月。”

借兵,重新集結勢力,至少要一個月。

暮耿堯點頭:“好,那就一個月。”

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暮雲桑就感覺到床邊的人起床了。

做皇帝果然是不容易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批閱奏折又要到半夜三更,她真是不解這個皇帝有什麽好當的,這樣操勞,壽都會短一短。

那把龍椅,就真的這麽有誘惑力,引無數英雄竟折腰。

昨天晚上戲弄他,他說若是放棄江山,就會原諒他。

她其實想笑,哈哈大笑,這個人,明明一點都不喜歡這把椅子,看他那表情,還巴不得用這座江山趕緊的換她一個原諒,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的,就非要把自己往上湊,給了北辰逸軒就行了不是?

北辰逸軒對這把椅子,倒是熱衷的很。

這可真是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送不走。

他起床後不久,她就醒了,因為她在,他是從來不讓宮女太監進來的,就算是宣承友也不行,昨天晚上薛嬪能這樣大咧咧的闖進來,自然的,暮雲桑是做了功夫的。

她看出了北辰默風似乎要弄走她的苗頭,恰好聽到北辰默風吩咐宣承友等晚上不用在宮外伺候,她就知道他有動作了的。

他也能挨,她本來以為最多三天他就死活要把她弄走,沒想到他挨了六天。

他有招,她怎麽能沒有。

冷七那妮子,三五句話,完全就倒戈相向了,幫著她作弄起北辰默風,沒白瞎了暮雲桑對她的坦誠和真心。

暮雲桑真是感慨自己的好人緣,北辰默風這個魔王山的主子,顯然現在根本就沒她這麽有人氣了,不光是冷七幫她,昨兒夜裏還遇見了鬼後,原來這鬼後居然也蟄伏在宮裏,只是以一個小宮女的身份,若不是她和暮雲桑說話,暮雲桑都認不出她來。

鬼後說了,往後都會幫她監事,一旦“魔君”要來了,必定給她通風報信。

這樣一來,恐怕北辰默風想要弄走她,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了。

暮雲桑悠閑著,往臉蛋上抹著紅胭脂,要裝,她就裝的徹底,妝容也恢覆了以前那樣,每日都帶著兩團紅蘋果。

也正是這樣的妝容,更騙過了北辰默風,以為她就是來討債尋仇的。

上了妝容,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瞧著外頭的天也亮透了,這腳步聲她不陌生,正是北辰默風回來了。

奇了怪了,今天不上早朝了,往常這個時候,不都該是在上早朝嗎?

放下了螺黛,從銅鏡裏往後看,恰見他捧著一個瓷盅,自外頭進來。

一股香甜的氣息,從瓷盅裏溢出,暮雲桑嘴角幾不可見的滿意勾起,原來是來“還債”了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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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魔後 vip52、龍陽之好

vip52、龍陽之好(3084字)

毋庸置疑,他手裏氣味香甜的東西,便是她要求的雙皮奶了,一大早起來,感情不是去上朝了,是去做著玩意了。

大約禦膳房的太監們,眼珠子都改掉出來了吧。

為何確定這雙皮奶是他做的而不是禦膳房做的,那是因為,他手背上,明顯有一大塊燙傷的水泡。

心疼,是自然,但是同時也無奈,這個人,武功天下無雙,權勢天下無雙,可是怎麽的,做個小小的雙皮奶,就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心疼和無奈,自然是都不能表現在臉上的,看著他靠近,她裝作淡然。

“怎麽皇上這個時候不去上朝!”

語氣淡漠,他卻渾然不在乎,拿著雙皮奶:“你要的!”

“呦,你還真做啊!”

他把雙皮奶放到她面前,眼神覆雜,似乎想要說什麽,終究什麽都沒說,只是道:“朕要上朝了,你趁熱喝了吧!”

暮雲桑幾不可見的點點頭,深情冷漠。

他面色有些受傷,她也只當看不到,小樣,這才玩了個開始,就受不了了,你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麽整姐的,這筆賬,三五天就想了了,門兒都沒有,暮雲桑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可無理取鬧起來,她就不是人。

她就非要把以前被耍的都討回來不可,最後個北辰默風,真是膽兒不小,居然敢耍他姐姐玩,怎麽說,她兩輩子的年紀加起來,都可以當他娘了。

他出去,她看著雙皮奶,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笑,狡黠的,也有些溫暖的。

連著三日,暮雲桑變著法的折騰他,他不是說要還嗎,那就還個徹底吧,以前她們十分要好的時候,她給了他的,可不僅僅是一碗雙皮奶這樣簡單。

她甚至要求,就算是她唱給他的歌,他都要還回來。

這可著實難煞了北辰默風,那些歌,他曾認為說靡靡之音,不堪入耳,自然不會去記憶,她要他把那些歌曲都唱一遍給她,他怎唱的出來。

奈何她便非要聽歌,北辰默風只能商量,可不可以用其餘的代替。

好在,她說可以。

從此以後,宮裏太監宮女無不毛骨悚然,因為她們尊貴的陛下大人,幾乎每一日晚上,都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病,在寢宮裏,高聲開唱,而且皇上的歌喉,可當真是不敢恭維。

誰都惶恐,那不茍言笑的皇帝,每日扯著五音不全的嗓子,夜夜都要唱到午夜方休,改不是得了什麽封魔癥。

甚至宣承友都想,要不要找道士進宮看看。

可偏偏白日裏,皇上又正常的很,一樣的冷酷,一樣的不可靠近,一樣的寒氣逼人。

那張冰冷的面孔,都讓人懷疑,夜裏頭那個嚎叫唱歌的,到底是不是某個皇上養在了寢宮裏面的小太監。

因著皇上,是絕對做不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而且細細一想,這不已經有許久了,皇上不許任何人進入內殿伺候,就連是宣承友宣公公都不行。

如此以來,關於皇上養了一個唱的五音不全的男人或者太監在內殿的消息,不脛而走,更有甚著,居然又那個雄心豹子膽,在暗地裏議論皇上有龍陽之癖。

這樣的消息,雖然是暗地裏傳傳,可說的人多了,這宮裏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自然的,傳到了太後的耳裏。

慈寧殿,太後寢宮。

一襲金色華服的太後,雍容端莊,不怒而威。

看著下面的幾個宮女太監,冷冷道:“傳令下去,若是再讓哀家聽到半分關於皇上的非議,就縫了誰的嘴巴,傳宣承友覲見。”

“是!”

幾個太監宮女,一刻都不敢怠慢,紛紛四散了做事,小半個時辰後,宣承友姍姍來遲,太後坐在鳳椅上,顯然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宣承友戰戰兢兢的跪下,匍匐在地上。

“奴才來遲了,太後恕罪。”

不耐煩的瞟了宣承友一眼,太後沒心一片糾結:“皇上是否已經許久不許你們任何一個人進內殿伺候了?”

宣承友一怔,卻也只能實話實說。

“是!”

“皇上內殿,是否真如外界傳說,每日有一男子在唱歌。”

宣承友又一怔,這宮裏頭,果然藏不住半點秘密。

不過,對於此事,宣承友有自己的看法,他伺候了北辰默風這許多年,就算那歌喉都長的變了強調,不能分辨音色,但是他不會聽錯的,那應該是北辰默風自己的聲音。

只是,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過了,到時候,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太後。

其一,皇上夜夜唱些五音不全的歌,不至夜深不休,若是告訴了太後,太後恐怕會和別人一樣,以為皇上是封了。

其二,皇上的內殿,其實還真養了人,他也是無意間在後窗看到的,屋子裏有兩個身影,至於是男是女,他就不得而知了,而且這幾日皇上的舉動,也著實,有些……

不上早朝去禦膳房,命令人把以前的太子東宮裏太子妃用過的東西一件件的搬回來,還有甚至讓人把整個禦花園種滿梅花,這都開了春了,這梅花樹光桿桿的就看個葉子,而那開的極好的杏花,桃花什麽的,卻生生給挪了走,這些怪異舉動,不是他那個想法解釋的通的。

他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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