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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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她開脫呢。

不等梁氏想到如何應對,卻聽得暮雲桑笑吟吟的開了口:“原來大娘您精通醫理,也是,哥哥從小身子抱恙,大娘忙裏忙外,久病成醫也正常。”

許氏微微一笑:“所以,通曉一些,想聽聽那些方子能不能用。”

她就不信,梁氏真有什麽方子。

就算是有,一個上午她和梁氏都在一起,怎沒聽到梁氏和暮雲桑說什麽方子的事情。

這雙母女,最好拿出什麽方子來,不然,載到她手裏了,她可不顧什麽一家人的情義,也非要將這兩人說成欺君之罪不可。

太師夫人許氏,可真是個不可愛的女人的,生的美麗又如何,這一顆心裏,全揣著算計了。

暮雲桑看人向來很準,如果說之前是從海姻的描述裏把這大夫人定義成面善心惡的女人,那現在就只用看一眼,對上那雙急著置人於死地的眼睛,她也知道,許氏不折不扣的,就是惡婦,陰險的很。

偏偏平生,她就最討厭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

她想落井下石,大約是在做春秋大夢。

她略通醫理,暮雲桑能告訴她,老子手裏還有醫學博士的學位證呢。

風濕,笑話,她是沒這個心想給皇後治,反正皇後也沒真心對過她,只不過是把她當做一顆棋子而已。

可方子,她倒背都能背誦出來七八十個。

“那大娘您聽聽。”

她笑容沈穩,不慌不亂:“母親和我說,若是母後的風濕若屬寒者,可選用桂枝,麻黃,烏頭,附子,羌活,獨活,細辛煎服。屬熱者,可選用忍冬藤,青風藤,海桐皮,秦艽,牛膝,黃柏,丹皮煎服。屬瘀者,可選用桃仁,紅花,乳香,三七,丹參,蒲黃,血竭煎服。屬虛者,可選用人參,黃芪,當歸,熟地,雞血藤,淫羊藿,巴戟天,杜仲,骨碎補,肉蓯蓉煎服。大娘以為,這些方子,如何?”

她說的極快,但是口吃清晰,字句明朗,每一味中藥,都吐詞幹脆,而許氏,已聽暈暈乎乎,早已經分辨不清。

她哪裏想得到,居然真的有方子。

明顯的,這是個成熟於心的方子,並非臨時拼湊藥材想出來。

她確實略通醫理,可也僅僅局限於她兒子的咳嗽癥而已。

這下,她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只能虛弱的連聲道:“都是不錯的方子,都很不錯。”

哼!暮雲桑眼底,浮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許氏,最好別犯到她頭上,不然新仇舊恨,連帶著那死去的暮雲桑的份兒,她都一起報了。

當日夜裏,許氏,梁氏以及暮雲桑的兄嫂徐蓮在宮裏過的夜,就宿在東宮之中,晚上一起吃的飯,徐蓮坐在暮雲桑對面,暮雲桑仔細看著女人,大理寺卿家的老姑娘,和她兄長暮嘉慶同歲,可憐二十三歲出嫁,在現代還有人或許會嫌棄早,可是在這個十六歲就遍地都是人母的世界裏,二十三歲出嫁就被稱為了老姑娘。

徐蓮長的很有風味,圓潤的鵝蛋臉,櫻桃小嘴,晶亮的瞳孔的,鼻子很高挺,皮膚白皙,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只是可惜嫁給了暮嘉慶。

晚膳用罷了,兩位夫人要去拜訪太後,用了晚膳就一起出去,臨行前,暮雲桑只怕那梁氏又口不擇言,還費力叮囑了幾句太後面前不要多說話,太後問話也簡草的回答便是。

那模樣,倒是她才是母親一樣。

徐蓮沒有隨同,天色尚早,暮雲桑也無事可做,聽海姻說徐蓮的圍棋下的極好,便把徐蓮留下來下棋打發時間。

這種有耐心的活兒,除非是一局賭生死暮雲桑且會用幾分熱情,如今和一個古典美人慢吞吞的在這下著,她倒是後悔把徐蓮留下下棋這個決定,直犯困。

徐蓮如今已經二十有七了,大了暮雲桑足足十歲,卻在暮雲桑面前, 諾諾的像個小媳婦兒,見暮雲桑犯了困,她還故意讓了暮雲桑兩顆子,暮雲桑笑了起來,徐蓮有些微惶。

“嫂子你是故意想輸給本宮,讓本宮提提精神嗎?”

“叫娘娘看穿了。”

暮雲桑說穿,她倒是不慌了,微微一笑,很他媽傾城。

不仔細看不覺得,一仔細看,徐蓮和林青霞有那麽幾分相像,就是嘴巴比林青霞小一些,眉毛也沒林青霞那麽濃密。

“嫂子你為什麽會嫁給我哥哥?”

下棋不如聊天,反正她是看明白了,徐蓮真是個圍棋高手,她這樣懶懶散散提不起精神的,根本不是徐蓮的對手,若不是徐蓮有意讓了她幾步,她早就滿盤皆輸了。

徐蓮聞言,倒是有些錯愕:“臣妾和相公,是遵從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又一個標準古代女子。

暮雲桑看著徐蓮美麗的容顏,雖說暮嘉慶長的也不錯,可那身子骨,嘖嘖,真不知道還有多少日子。

姐就這麽狂了 VIP58、誰沒過去

VIP58、誰沒過去(2155字)

暮雲桑看著徐蓮美麗的容顏,雖說暮嘉慶長的也不錯,可那身子骨,病歪歪的,都不知道還有多少日子。

暮雲桑都想八卦的打聽打聽,加上徐蓮在內,暮嘉慶也還有另外三個妾侍,都是和徐蓮同一年進門的,三年多了,四個肚子一個都沒動靜。

這到底是暮嘉慶那方面不行呢?

還是種子不行?

想想,這種問題確實過於八卦,而且若是她直言問出來,怕是能生生將徐蓮這保守的古代女子給嚇暈過。

消了這念頭,讓海姻送了茶水糕點過來,難得能見到個從宮外進來的人,她自然是要問問宮外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嫂子你愛逛街嗎?”

“女子不出閨門,除非是婆婆讓臣妾去親自去置辦一些東西,不然臣妾並不出去。”

“呵。”暮雲桑嘴角抽了抽,對於別人來說,徐蓮溫婉美麗,可對於她來說,還真是有幾分無趣啊。

“嫂子下次若是進宮,幫本宮帶些宮外的玩意兒進來吧。”

穿越過來後唯一一次出宮,就是被帶上了魔王山經歷了生死劫難,之後為了救北辰默風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宮,說實話她對外面的世界,多少是有些好奇的。

徐蓮聞言,微微頷首:“其實宮外的胭脂水粉,哪裏比得上宮裏,不過娘娘想要,臣妾下次再來,就給娘娘帶上一些。”

“誰要胭脂水粉了。”

她才提高了一點分貝,徐蓮就有些惶恐的垂下腦袋去,就好似犯了什麽錯似的。

果然,無趣。

“嫂子,天色不早了,本宮要去玉女池那沐浴,嫂子你要一起去嗎?”

知道徐蓮也不敢。

“玉女池是娘娘您沐浴的地方,臣妾豈敢。”

“那嫂子就先回去吧,海姻,伺候本宮去玉女池。”

和徐蓮說話沒什麽意思,還不如去沐浴一番再到冷七那去轉轉呢。

徐蓮恭送了她出去,隨後,往了住處去。

玉女池,殷紅的梅花花瓣落滿了整個乳白色的牛奶池,暮雲桑坐在池子裏,溫熱牛奶水劃過細膩的肌膚,那一截圓潤的肩頭,就好似熟透了李子,光潔柔軟。

“主子,要放點香精嗎?”

海姻在邊上伺候,手裏拿了一個小陶瓷瓶子,徐徐散著一股桃花香氣。

暮雲桑搖搖,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乳白色的水面。

海姻見她出神的樣子,多嘴問了一句:“主子,你在想什麽呢?”

她在想什麽?

一開始她在想北辰默風,想那次玉女池中的瘋狂。

不過現在她在想的是瘋狂之後,被丟入了水裏,明明可以屏息至少七八十秒,為何一掉下來就完全窒息了,而且睜開眼睛時候,看到的那連綿的青山,到底是不是幻覺?

“主子,你做什麽?”

看著暮雲桑忽然一步步朝著池子最深處走去,海姻急著問道。

主子太怪了,一眼不乏的盯著水面正中看了好久,忽然就站了起來往中間走去。

水是不深的,正中間也只到脖子。

可是她家主子卻在走到半路的時候,猛然一個泅,紮了下去。

“主子,主子,主子你在做什麽啊?”

海姻的呼喚,漸漸的遠了,明明只是隔著水面,可就像是隔了十萬八千裏遠,好像這水裏是另一個世界。

那種氣息被抽空的感覺,又排山倒海的襲來。

她意識到,這身體只要鉆入水中,氣息就會瞬間被抽空。

那那天的山呢?

她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濁白,看不清任何東西,也沒有上次出現的那座山,倒是有個絕望悲痛的聲音,在耳邊越來越清晰。

“暮雲桑,暮雲桑,錦繡,錦繡,沒有本王的允許,本王不許你死。”

錦繡,蘇錦繡。

“嘩……”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她記起來了,記起來是在那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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