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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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都要顫抖三下,這一世,居然被一頭豬說她蠢。

這口氣,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下的。

拿了鞭譜,她大約忘記了自己剛才本來是要穿衣服,結果去喝粥了,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寢衣,滿腔怒火,她也覺察不到冷了。

脖子上一掌,還有這個蠢字,怎麽的這筆賬她也要討回來。

夜幕已經降臨,路上也沒多少行人,有大概也不敢提醒她衣服沒穿,畢竟上次那些膽敢攔著她的,都吃了她的苦頭。

她殺到祁陽宮的時候,宮女們一個個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她無視左右,徑自沖進了德陽殿。

當她第二次以這樣不成體統的形象闖入他的寢宮時候,他的眼神,幾乎是要將她活生生給凍死一般的恐怖和陰森。

手裏拿著鞭譜,她一把上前丟到了他桌子上,屋內的宣承友被這架勢給嚇的,好在北辰默風冷冷掃了一眼,意思是讓他領著宮女們下去。

他才得救一般帶著人退了出去,在屋外,無奈的嘆息了一口。

太子妃自從那日畫舫回來,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這隔三差五的來一出,他們的命都要短上七八年吧。

屋內,暮雲桑指著鞭譜最後一頁:“北辰默風,你什麽意思?”

看著那個蠢字,再看看她一臉的煞氣,他陰沈的臉上,忽而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瘋婆子一樣過來,就是為了問問本王這是什麽意思?你看不懂?對了,本王怎麽忘記了,本王的太子妃,不識字。”

有時候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倒也是種享受。

可倒是沒想到,她沒有像一只被逼急的貓一樣暴躁亂跳,反倒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識字又如何,不識字又如何,我不識字殿下覺得我蠢,可我眼中的殿下,也無非如此,我若是蠢,你就是大蠢。”

從金椅上坐直了身子,他危險的氣息,瞬間靠近了她的臉。

這回輪到她笑的好整以暇:“試問會娶一個蠢人的人,怎不是大蠢了,而且我頂多就是不識字,殿下你又比我懂多少?一百七十八個人進店買沒人買了八十五個銅板的東西,我想請問殿下,總共這個店鋪的老板收了多少銅板?”

他一怔,沒想到她會出這般刁難的問題。

卻見她哈哈大笑起來:“為什麽魚在水裏淹不死,為什麽鳥能飛到天上,為什麽殿下會長胡子我不會?為什麽我有胸殿下沒有?為什麽頭發會長長?為什麽花會開,為為什麽蚯蚓切成幾段了還能活?為什麽我說話殿下能聽到,為什麽每個人的聲音不一樣,又是為什麽,天會黑?”

一氣問完,看著北辰默風冷眸緊縮,目光陰沈的模樣,她放肆囂張的大笑起來。

“我能算出來的,殿下你不行,所以你蠢。我知道的,殿下你不知道,所以你也蠢。”

他的臉,已經陰郁的如同墨缸裏撈出來一般。

下一刻,猛然點地而起,越過桌子落在她面前,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他咬牙切齒:“暮雲桑!”

“在呢,殿下!”她懶懶一句,擡眸笑看著他。

他憤然,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手中力道加重,卻在她吃痛皺眉的那刻,又煩躁的一把丟開了她的下巴,太醫說了,下巴掉了一次,以後就要小心……

這個女人,打不得,罵不過,稍作懲罰她就淹死給她看,允她習武她就三天三夜給他不眠不休,這個女人!

想對她好點,她就瞪鼻子上臉,這個女人。

幾次三番穿成這樣給他到處招搖丟臉。

攪的他的東宮雞犬不寧。

不要命的從摘星樓跳下來。

招魂似的天天日夜顛倒唱歌折磨他逼迫他離開椒房殿。

這個女人!

“暮雲桑!”

他恨的牙癢癢,生平她是第二個,能將他隱藏的怒意和情緒全部激發,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的女人。

她應的更歡樂:“怎麽了,尊貴的太子殿下。”

姐就這麽狂了 VIP14、她懷孕了

VIP14、她懷孕了(2019字)

他恨的牙癢癢,生平她是第二個,能將他隱藏的怒意和情緒全部激發,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的女人。

她應的更歡樂:“怎麽了,尊貴的太子殿下。”

他一雙燃燒的怒目落在她的身上,下一刻,觸不及防的一把撈過她的腰肢,返身將她死死的壓在了桌子上,粗暴的吻,狂虐的落了下來。

她卻笑的更歡:“殿下好口味,四天四夜沒洗澡的身子,味道很好哦?”

“暮雲桑!”

他盛怒,卻完全沒辦法拿她如何。

她推了推他,好整以暇的起身撣了撣有些褶皺的衣裳,輕描淡寫道:“殿下,下次別招我,昂!”

那教育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和眼神,只讓他羞憤交加,黑青了面色。

可是心底深處,卻為何,生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情愫。

這股情愫,讓他氣惱卻不舍得處罰她,讓他憤恨卻又覺得她與眾不同。

直到她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他還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門口她消失的方向,陰郁的面色上,漸漸的回了溫,宣承友進來的時候,他只淡淡吩咐一句。

“明天起,本王搬入椒房殿。”

宣承友一怔。

心裏直叫苦,又去椒房殿啊,蛇啊,睡不好啊,神經都給摧殘了啊。

他家殿下是還沒吃夠太子妃娘娘的苦頭嗎?

才把東西從歡婧堂搬回來也沒兩個月,這一早上宣承友又帶著敬事房一堆公公戰戰兢兢的表明了來意,說是殿下要入住椒房殿,要將暮雲桑的東西再度搬到歡婧堂去。

暮雲桑只覺得頭大,又來,他真是吃不夠教訓。

好唄,那就繼續“毒蛇”加“毒舌”伺候他唄。

她也沒多讓宣承友為難,又將椒房殿讓了出來。

傍晚的時候宣承友就把兩邊都布置好了,如今知道了暮雲桑喜好的宣承友,不敢往歡婧堂裏添置花哨的東西,一應的從內務府送了秀雅清爽的玉石瓷器過來裝點,宣承友是個玲瓏心思的人,在很久以前整個東宮怠慢暮雲桑的時候,宣承友對暮雲桑也是敬重三分,如今越發是鞍前馬後點頭哈腰了。

旁人只知道殿下和太子妃如今是死對頭,宣承友伺候在北辰默風身邊心裏可清楚,北辰默風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除了當年的錦繡姑娘。

傍晚時分北辰默風就搬了過來,暮雲桑也讓海姻把她的家夥什都拿了出來,木頭麥克風,上次沒吃完的薄荷潤和糖,當然不能少的,還有召喚毒蛇的特殊音頻笛子。

心慌慌的幫她收拾著這些,海姻臉上的表情都像是要哭了一般難看。

她在想,這次是殿下受不了了搬走呢,還是殿下受不了了又把她們家主子打入冷宮。

無論哪個結果,毋庸置疑的,殿下和她家主子之間,只會越發的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她們這些夾在其中的人,真可謂是前有虎狼,後又魔鬼,當真是前進不得,後退也不行啊。

看著窗外,椒房殿門口站著宣公公和一個伺候殿下的宜默默,再看看屋子裏擺弄著那個招蛇笛子的暮雲桑,她苦瓜了臉。

“主子,能不能別和殿下對著來了,若是叫皇後知道了,頂多也就是私下說幾句,可若是叫皇上知道了,必定要找主子去責訓的。”

暮雲桑不以為意,姿態悠然擦拭著那管笛子,頭也不擡懶懶道:“被本宮打敗這種事情,你覺得他有這個臉四處宣揚嗎?都只巴不得把你們的嘴都封住了他才高興,海姻,晚膳就吩咐了禦膳房,弄的清淡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膜片吃多了,腸胃不舒服的很。”

“娘娘身子不適,可要宣太醫來瞧瞧。”

海姻關切問道。

暮雲桑大咧咧的擺擺手:“不用,要把脈,我還更相信我自己呢!”

她說笑著把左手搭在右手脈搏上,本就是和海姻開個玩笑,但是指尖摸到一縷奇怪的脈象,她著實怔忡了好一番。

滑脈,她沒搭錯吧。

面色緊張的又仔細把了一次,左冠脈凸起如珠,分明是喜脈癥狀。

她徹底傻眼了。

不會運氣那麽好吧,中獎了。

算來統共也就兩次,第一次之後皇後天天要太醫來請平安脈,結果也沒個什麽動靜,後來她嫌太醫來的頻繁叨擾了她,就把太醫打發了。

第二次是在玉女池中,雖然那次他很猛她承認,但是完事後她就差點缺氧死過去。

都那樣了,他的蝌蚪居然還有如此頑強生命力。

不敢置信的再度摸上脈搏,她不信,絕對不相信自己會這麽倒黴催。

“主子你做什麽丫!”

海姻看她一個勁的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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