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她不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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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她不是瘋子
有媽媽的呵護，保護，雖然對這個新的家庭一點也不熟，卻也是順順妥妥的，什麽事都不用操心著。
年二十九的下午趙家很多人來往站，送禮的，還有定好的一些東西都會送到來了，畢竟明兒個是年三十了，誰都想好好地過個年，能今天辦完的事，就不會拖到明天。
定做的各種衣服，也都送了過來。
趙心兒就定了數件，件件華貴，一一從更衣室裏試了出來，展現給所有人的看。
天愛和她媽媽就安份地坐在一邊，只是看著。
她媽媽的衣服，只有一件而已，可見在趙家，她的身份是多麽的不招人註目。
觀之趙心兒的媽媽，也可以稱之為妾室吧，她知道她媽媽才是原配夫人，雖然現在是一夫一妻的法度，但是有錢有勢，這些都不是制度了。
趙心兒的媽媽，都有做了好幾件，件件妖嬈著。
本也就沒有什麽事的，可是趙小媽卻是笑得格外的假：“天愛啊，你倒是回來得晚了，沒有趕得急量身為你做衣服，不如小媽給點錢你，你去外面買些牌子貨吧，牌子貨有些還是不錯的，雖然這些都是暴發戶穿的，但是你有氣質，穿什麽都無所謂。”
“不，不用了。”天愛搖搖頭。
“要不這樣好了，心兒呢衣服也挺多的，心兒啊，你去挑幾件你喜歡的給你姐姐吧，畢竟是過年的，而且你們是姐妹，也無妨。”
趙心兒就笑：“媽，我喜歡的衣服多了去了，不過就是我這寶貴的姐姐啊，她撐不起來。”
天愛的媽媽怕女兒受刺激：“天愛很多衣服，不需要你們操心。”
“是嗎？可是明兒個就過年，可多的是人上趙家來，要麽呢就關在房裏不要出來，要麽呢就不要穿成這樣子，丟了趙家的臉。”
這話，說得委實是過份了。
天愛的媽媽握緊女兒的手，叫她莫要生氣。
天愛和氣地笑，也不會把這些話在眼裏。
有什麽所謂，能和媽媽在一起，就挺知足的了，何況她一點也不想在趙家出什麽風頭的。
能低調，就更低調一點，她現在畢竟不是趙天愛，而是趙遲遲。
年三十一大早，趙媽媽就給她端來熱燙燙的餃子，她安靜地吃著，趙媽媽想說什麽，卻又忍住。
那欲語還休的樣子，叫她不想問都覺得過不去了。
“媽媽，你想跟我說什麽？”
“呵，沒什麽？”她實在是說不出來。
可是，連她爸爸也還是這樣的排斥著天愛，如果天愛出來，他會更討厭天愛的。
“媽媽，沒事的，你想跟我說什麽，就說什麽？”她會聽的。
“天愛，你真是一個好孩子，你變了好多，也一定是吃了很多苦頭的，媽媽要是能很強大，要是能一直保護著你，那是多好啊。”這樣她也就不用吃什麽苦了。
她雖然軟弱，可是也有著一顆想要守護兒女的堅韌心思。
“沒事的，媽媽，你說吧。”
“是這樣的，你爸爸今兒個早上跟我說，讓你在房裏呆著，外面，外面很冷，怕你凍著。”這樣的理由，說出來她自個都覺得可笑。
可是，卻還是撒著這樣的謊。
天愛的眸子，那樣的純凈，凈得令她都不敢直視了。
“好，媽媽，我知道了。”她知道了，趙家不想讓她出去讓誰看到了，這樣會引起很我的事。
她會很乖的，和媽媽在一起，她就是關在黑暗的房裏，她也是願意的，過年不是孤單的一個，還能聽到這些熱鬧的聲音，還能吃到媽媽做的水餃，就很知足了。
知足，方能常樂。
她一向是這樣想，也要這樣想，才會擁有更多的快樂。
今晚的趙家，的確是熱鬧的，邀請了很多的人，如舞會一般，因為今天正好是趙心兒的生日。
趙家有心已長大，亭亭如玉立，趙心兒的媽媽自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廣邀北京名流，為的是讓趙心兒找到好的乘龍女婿。
音樂的聲音，歡笑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木板而已。
她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視裏放的聯歡春節晚會。
如果可以，她現在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熱鬧狀況會是什麽樣呢，一定，一定很多人吧。
那個世界，不會歡迎她的。
她要乖乖地呆在這裏，要不然以後趙家不會歡迎她再回來的，就煞費了程盛夏的一番苦心了。
易謹也來了，他的精致，他的高貴，著實是讓趙心兒喜歡不已，保持著微笑，眸波如秋水般地頻送著。
他不為所動，看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天愛。
不是說，她回到趙家來過年了嗎？
“易公子可真給面子，心兒啊，你快給易謹倒杯茶啊。”趙小媽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對名流還是認識得很深。
一看到易謹，就眉開眼笑了起來。
如果易謹能夠看上她的女兒，那心兒也就風光了。
想這易家在北京城裏也是赫赫有名的，而且易謹有能力，也長得好看極了呢。
趙心兒甜笑著過來：“易哥哥，我剛才還以為自已看錯了，都不敢過來認呢，原來，還真是你。”
易謹淡淡地笑：“今天是你生日。”
“謝謝易哥哥還記得。”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趙心兒受寵若驚：“易哥哥，你真好，太開心了，沒想到生日你會來，還會送我生日禮物。”
“心兒，你姐姐呢？”趙小媽悄然而離去，是想把空間給他們，誰知道她一走，易謹就輕聲地問趙心兒。
趙心兒有點不開心：“易哥哥，你怎麽找她啊？”
“沒有看到她，我聽說她回來了。”可是他怎麽看，就是沒有看到她呢。
“她，她說困了，就睡了呢，易哥哥，不要理她了，今天是心兒的生日，你要陪我一塊兒切蛋糕。”
拉了他的手，就往人群裏帶。
不過易謹可不是一個十分喜歡憐香惜玉的人，抽回了手，只是淡淡地笑：“你去忙吧。”
“易哥哥。”
他索性把雙手都插在口袋裏，就那樣含蓄地笑著，貴而不可近。
又有人喚她，她不得已，咬咬唇看著易謹就走。
有人在敲她的窗戶，一開始，她以為只是風聲而已，可是敲得確切。
她拉開簾子，嚇了一跳。
一大整的百合花，就在眼前。
還有那張帶笑的臉，笑得讓她的心，砰然而動了一下。
程盛夏怎麽來了，而且還是爬窗戶而來的。
他再敲了敲窗戶，示意她打開。
在黑暗裏，那張臉讓房裏的燈光，染得那樣的出色。
她手有點兒抖，心有點兒緊張，然後將窗戶開了。
他一腳跨進來，將百合花送給她：“大過年的，怎麽就把自已悶在房裏了呢？”
他是看到了她房裏的燈光，開車到趙府，遠遠地看到一樓的大堂燈火輝煌的，然後一擡頭，他看到了她房裏的燈光。
他想，她沒有下樓，她是呆在房裏。
從背後的花園，可以到另一面的窗戶。
他拿著百合花，很輕松地就爬到了窗前。
果然，她是在的，一個人在安靜地看著電視。
裏面的人笑，她也在笑，外面的熱鬧，與她無關一邊，可是，她又是這樣這樣的寂寞著。
他把她送回趙家過年，是想讓她開心一點，卻不記得一點了，多少的尷尬不是一時二刻可以踏過去的。
敲開了她的窗，把花給她的時候，忽在有一種氣勢在心間蕩了開來，如同最初萌動的心，它遇上了喜歡的姑娘，它羞澀著，它又緊張著，熱燙著。
他一張老臉，為這些情懷所湧動而臉色蹩紅著。
轉過了頭：“怎麽不下去呢？”
她笑笑：“春節晚會好看啊，我喜歡看。”
“現在不好看，明天會有重播，這是你的家，你該下去的。”
她搖搖頭，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下去吧，十二點，不如和大家一塊兒過新年。”
“程盛夏，我不想下去。”
“你是不想呢，還是不敢。”
他總是這樣，總是對很多的事情這麽清楚，可是他要是不這樣的犀利，那多好。
她這點點薄小的自尊心，都讓他看穿了。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關你回趙家，不是把你從酒店的那個房間，送回這裏的房間，過年就是要很多的人一起，享受歡樂的氣氛的。”
如果是只呆在房裏看電視，她何必回來呢。
他不要她孤單一個，在家裏就是想著，不知她會是怎麽樣的狀況，他不放心，他來了。
其實，也是有私心，他想過年的時候，和她在一起的。
拉了她的手，開了房門出去。
下面的人往上看，他和她如一對璧人一般的般配。
易謹也是擡頭看著，看她嬌羞羞地在他的身後，任他拉著下來，心一寸一寸地涼著。
她離開，是因為他。
她現在，也是和他在一起的。
她拒絕他，不想他陪著她，想來心裏已經住進了程盛夏，已經容不下他易謹了。
可他還站在這裏，他覺得自已，像是一個多餘的人，然而步子很沈，像是黏在原地一樣，怎麽也拔足不起。
“這不是趙家大小姐嗎？原來病已經好了。”
有人悄聲地說了一句，更多的人，用著特別的眼神看著天愛。
她怕，可是她還是這樣的勇敢，跟著程盛夏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有他牽著，她覺得自已從來沒有這樣勇敢過。
不管什麽時候，活著，就是要這樣擡頭挺胸，總是要去面對逃避不了的事。
她是她，她活過來了，她要讓別人都知道，趙媽媽的女兒，不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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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媽媽的呵護，保護，雖然對這個新的家庭一點也不熟，卻也是順順妥妥的，什麽事都不用操心著。
年二十九的下午趙家很多人來往站，送禮的，還有定好的一些東西都會送到來了，畢竟明兒個是年三十了，誰都想好好地過個年，能今天辦完的事，就不會拖到明天。
定做的各種衣服，也都送了過來。
趙心兒就定了數件，件件華貴，一一從更衣室裏試了出來，展現給所有人的看。
天愛和她媽媽就安份地坐在一邊，只是看著。
她媽媽的衣服，只有一件而已，可見在趙家，她的身份是多麽的不招人註目。
觀之趙心兒的媽媽，也可以稱之為妾室吧，她知道她媽媽才是原配夫人，雖然現在是一夫一妻的法度，但是有錢有勢，這些都不是制度了。
趙心兒的媽媽，都有做了好幾件，件件妖嬈著。
本也就沒有什麽事的，可是趙小媽卻是笑得格外的假：“天愛啊，你倒是回來得晚了，沒有趕得急量身為你做衣服，不如小媽給點錢你，你去外面買些牌子貨吧，牌子貨有些還是不錯的，雖然這些都是暴發戶穿的，但是你有氣質，穿什麽都無所謂。”
“不，不用了。”天愛搖搖頭。
“要不這樣好了，心兒呢衣服也挺多的，心兒啊，你去挑幾件你喜歡的給你姐姐吧，畢竟是過年的，而且你們是姐妹，也無妨。”
趙心兒就笑：“媽，我喜歡的衣服多了去了，不過就是我這寶貴的姐姐啊，她撐不起來。”
天愛的媽媽怕女兒受刺激：“天愛很多衣服，不需要你們操心。”
“是嗎？可是明兒個就過年，可多的是人上趙家來，要麽呢就關在房裏不要出來，要麽呢就不要穿成這樣子，丟了趙家的臉。”
這話，說得委實是過份了。
天愛的媽媽握緊女兒的手，叫她莫要生氣。
天愛和氣地笑，也不會把這些話在眼裏。
有什麽所謂，能和媽媽在一起，就挺知足的了，何況她一點也不想在趙家出什麽風頭的。
能低調，就更低調一點，她現在畢竟不是趙天愛，而是趙遲遲。
年三十一大早，趙媽媽就給她端來熱燙燙的餃子，她安靜地吃著，趙媽媽想說什麽，卻又忍住。
那欲語還休的樣子，叫她不想問都覺得過不去了。
“媽媽，你想跟我說什麽？”
“呵，沒什麽？”她實在是說不出來。
可是，連她爸爸也還是這樣的排斥著天愛，如果天愛出來，他會更討厭天愛的。
“媽媽，沒事的，你想跟我說什麽，就說什麽？”她會聽的。
“天愛，你真是一個好孩子，你變了好多，也一定是吃了很多苦頭的，媽媽要是能很強大，要是能一直保護著你，那是多好啊。”這樣她也就不用吃什麽苦了。
她雖然軟弱，可是也有著一顆想要守護兒女的堅韌心思。
“沒事的，媽媽，你說吧。”
“是這樣的，你爸爸今兒個早上跟我說，讓你在房裏呆著，外面，外面很冷，怕你凍著。”這樣的理由，說出來她自個都覺得可笑。
可是，卻還是撒著這樣的謊。
天愛的眸子，那樣的純凈，凈得令她都不敢直視了。
“好，媽媽，我知道了。”她知道了，趙家不想讓她出去讓誰看到了，這樣會引起很我的事。
她會很乖的，和媽媽在一起，她就是關在黑暗的房裏，她也是願意的，過年不是孤單的一個，還能聽到這些熱鬧的聲音，還能吃到媽媽做的水餃，就很知足了。
知足，方能常樂。
她一向是這樣想，也要這樣想，才會擁有更多的快樂。
今晚的趙家，的確是熱鬧的，邀請了很多的人，如舞會一般，因為今天正好是趙心兒的生日。
趙家有心已長大，亭亭如玉立，趙心兒的媽媽自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廣邀北京名流，為的是讓趙心兒找到好的乘龍女婿。
音樂的聲音，歡笑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木板而已。
她安靜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視裏放的聯歡春節晚會。
如果可以，她現在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熱鬧狀況會是什麽樣呢，一定，一定很多人吧。
那個世界，不會歡迎她的。
她要乖乖地呆在這裏，要不然以後趙家不會歡迎她再回來的，就煞費了程盛夏的一番苦心了。
易謹也來了，他的精致，他的高貴，著實是讓趙心兒喜歡不已，保持著微笑，眸波如秋水般地頻送著。
他不為所動，看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天愛。
不是說，她回到趙家來過年了嗎？
“易公子可真給面子，心兒啊，你快給易謹倒杯茶啊。”趙小媽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對名流還是認識得很深。
一看到易謹，就眉開眼笑了起來。
如果易謹能夠看上她的女兒，那心兒也就風光了。
想這易家在北京城裏也是赫赫有名的，而且易謹有能力，也長得好看極了呢。
趙心兒甜笑著過來：“易哥哥，我剛才還以為自已看錯了，都不敢過來認呢，原來，還真是你。”
易謹淡淡地笑：“今天是你生日。”
“謝謝易哥哥還記得。”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
趙心兒受寵若驚：“易哥哥，你真好，太開心了，沒想到生日你會來，還會送我生日禮物。”
“心兒，你姐姐呢？”趙小媽悄然而離去，是想把空間給他們，誰知道她一走，易謹就輕聲地問趙心兒。
趙心兒有點不開心：“易哥哥，你怎麽找她啊？”
“沒有看到她，我聽說她回來了。”可是他怎麽看，就是沒有看到她呢。
“她，她說困了，就睡了呢，易哥哥，不要理她了，今天是心兒的生日，你要陪我一塊兒切蛋糕。”
拉了他的手，就往人群裏帶。
不過易謹可不是一個十分喜歡憐香惜玉的人，抽回了手，只是淡淡地笑：“你去忙吧。”
“易哥哥。”
他索性把雙手都插在口袋裏，就那樣含蓄地笑著，貴而不可近。
又有人喚她，她不得已，咬咬唇看著易謹就走。
有人在敲她的窗戶，一開始，她以為只是風聲而已，可是敲得確切。
她拉開簾子，嚇了一跳。
一大整的百合花，就在眼前。
還有那張帶笑的臉，笑得讓她的心，砰然而動了一下。
程盛夏怎麽來了，而且還是爬窗戶而來的。
他再敲了敲窗戶，示意她打開。
在黑暗裏，那張臉讓房裏的燈光，染得那樣的出色。
她手有點兒抖，心有點兒緊張，然後將窗戶開了。
他一腳跨進來，將百合花送給她：“大過年的，怎麽就把自已悶在房裏了呢？”
他是看到了她房裏的燈光，開車到趙府，遠遠地看到一樓的大堂燈火輝煌的，然後一擡頭，他看到了她房裏的燈光。
他想，她沒有下樓，她是呆在房裏。
從背後的花園，可以到另一面的窗戶。
他拿著百合花，很輕松地就爬到了窗前。
果然，她是在的，一個人在安靜地看著電視。
裏面的人笑，她也在笑，外面的熱鬧，與她無關一邊，可是，她又是這樣這樣的寂寞著。
他把她送回趙家過年，是想讓她開心一點，卻不記得一點了，多少的尷尬不是一時二刻可以踏過去的。
敲開了她的窗，把花給她的時候，忽在有一種氣勢在心間蕩了開來，如同最初萌動的心，它遇上了喜歡的姑娘，它羞澀著，它又緊張著，熱燙著。
他一張老臉，為這些情懷所湧動而臉色蹩紅著。
轉過了頭：“怎麽不下去呢？”
她笑笑：“春節晚會好看啊，我喜歡看。”
“現在不好看，明天會有重播，這是你的家，你該下去的。”
她搖搖頭，他一把拉住她的手：“下去吧，十二點，不如和大家一塊兒過新年。”
“程盛夏，我不想下去。”
“你是不想呢，還是不敢。”
他總是這樣，總是對很多的事情這麽清楚，可是他要是不這樣的犀利，那多好。
她這點點薄小的自尊心，都讓他看穿了。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關你回趙家，不是把你從酒店的那個房間，送回這裏的房間，過年就是要很多的人一起，享受歡樂的氣氛的。”
如果是只呆在房裏看電視，她何必回來呢。
他不要她孤單一個，在家裏就是想著，不知她會是怎麽樣的狀況，他不放心，他來了。
其實，也是有私心，他想過年的時候，和她在一起的。
拉了她的手，開了房門出去。
下面的人往上看，他和她如一對璧人一般的般配。
易謹也是擡頭看著，看她嬌羞羞地在他的身後，任他拉著下來，心一寸一寸地涼著。
她離開，是因為他。
她現在，也是和他在一起的。
她拒絕他，不想他陪著她，想來心裏已經住進了程盛夏，已經容不下他易謹了。
可他還站在這裏，他覺得自已，像是一個多餘的人，然而步子很沈，像是黏在原地一樣，怎麽也拔足不起。
“這不是趙家大小姐嗎？原來病已經好了。”
有人悄聲地說了一句，更多的人，用著特別的眼神看著天愛。
她怕，可是她還是這樣的勇敢，跟著程盛夏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有他牽著，她覺得自已從來沒有這樣勇敢過。
不管什麽時候，活著，就是要這樣擡頭挺胸，總是要去面對逃避不了的事。
她是她，她活過來了，她要讓別人都知道，趙媽媽的女兒，不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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