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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最後一個死者(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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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死者(十一)

兩人之間距離猛的分開了一個界限,此刻的林遠面無惱怒,眸光帶著惡趣味般的邪凜笑意。

看著面前這個又突然氣質大變的男人,木惜不由的眉眼微抿起來。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聰明”被推開林遠第二人格並沒有著急過來,反而勾著唇角邪魅一笑。

“他呢”木惜冷言發問。

聽到木惜張口問的第一句就是他,此刻的林魘邪魅的眉眼霎時陰凜了許多,哪怕唇角依然還是掛著那絲邪魅笑意。

腳步輕挪林魘離木惜又近了兩步,俯身嘴角勾的更甚,低沈嗓音中發出凜冽之意。

“唉!果然小豬精你還是這麽的不乖,為何總是惦記著那個無能的男人”

此言一出木惜眉目凝的更深,不由小小吃驚了一下。

這個人格居然叫她野豬精,他是誰?木惜腦中快速思索,終於想起來符合這句話的身份之人。

思及此木惜已然大驚,她是怎麽想破腦袋都沒想到魘魔居然附身在這一世的付衍身上,那林遠真的?

木惜心中是隱隱不相信的,哪怕心中已然翻江倒海,面色卻仍然保持冷靜。

“你是魘?”

淡淡凝視面前的魘,頂著林遠面容的魘邪笑出聲,對於木惜能深刻記得他的名字似乎有了些許高興。

遂擡手輕撫木惜長發,捏起一束發絲細細指中摩梭道:“再次踏進我的囚籠,這一世你將成為我最完美的最後一名受害者”

語氣邪魅而冷血,木惜隱隱感覺到了魘的殺氣,眉目一凝想要先發制人動手制住魘

再說,結果卻發現自己早已手腳無力。

木惜大駭。

該死,她太大意居然中招了都不曾知曉。

脖頸處不知何時傳來隱隱刺痛,擡手撫摸隱刺處果然摸到一個針眼一般的凸起,那一塊正是被林遠舔舐之處。

轉眼看著立身站在一旁依然勾著邪魅笑意,眼睛微彎的魘,木惜頓感頭暈眼花,身體緩緩滑倒。

魘及時接住木惜,將其抱起打開房門直接離開了木家別墅。

此刻的木家別墅,黑漆漆一片空無一人。

當木惜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剛一動了動身,四處傳來叮當作響的鐵鏈聲,定眼一看處境。

發現她正處在一間寬敞的四處貼滿白瓷的房間,而她則躺在同白瓷一樣發白的大床上,手腳都被釘扣於墻上的鎖鏈長長的捆束住。

看了眼手腕的鎖鏈捆縛,純鐵的有些厚種感,且有鎖孔看來沒有鑰匙別想打開。

可是她木惜是什麽人,雖然修煉不久但體內好歹還有內力存在。

稍微試著動了動體內那絲內力震動鎖鏈,發現有些門道。

立即止住動作,心中稍微放寬。

打眼看著四周發白的瓷磚,屋頂只有一束昏暗的燈光,四處密封空無一物除了床和她以及叮當的鐵鏈。

這個環境讓她再次想到了到這個世界剛醒來時的場景,剛出去沒多久就又被逮回來了,木惜不由感嘆世事無常。

只是不知道林遠到底怎麽樣了,他為何會和魘魔共用一具身體,而且他為何會被其壓制。

心中有了太多疑問,木惜不由頭大,突然她想到天道主神似乎很久沒有露面了,上個世界結束她也沒有回到主神的意志空間這也很奇怪。

木惜在腦海中試圖呼喊天道主神,連叫了許久都不曾有任何波動,帶著疑惑木惜終才放棄呼叫求助天道主神。

恰好這時門被打開,換了一身休閑西裝白襯的魘端著塊煎制好的牛排走了進來。

見木惜睜著眼依然安靜躺在床上,唇角不由勾起。

“吃點東西吧”說著坐在了床塌側沿,將切好的牛排用刀叉叉起小塊遞到木惜嘴邊。

木惜眼光淡淡看了林遠一眼再看向遞到唇邊的牛肉,默默坐爬起身張口吃了進去。

你以為她木惜會冷傲的拒絕?不可能,她本就是那種任何環境中都能隨機應變隨遇而安的人,所以折騰自己沒必要。

看著木惜乖乖的吃東西,魘笑意更深。

很快投餵結束,一塊牛排幾口木惜就已經消滅掉,感覺吃完嘴巴有點幹便眼神示意托盤上的果汁來兩口,魘眉眼唇揚的愈發深凝,默默擡起果汁遞到木惜唇邊。

咕嚕兩口喝完木惜才滿足的接著躺回床上,半句話都沒說。

魘將托盤擡起走出房間放好後,覆又回到了房間之中坐於床塌。

“小豬精,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的一點是什麽嗎?”空曠的房間中魘的聲音響起。

“什麽”木惜平淡附和發問。

“就是你這種平靜無波的眼神,總讓我有一種想要把它攪碎的感覺”原本背身而坐的魘倏的轉面,眼神中全是邪惡。

木惜忍不住白眼一翻,語氣冷淡出聲:“病的不輕就趁早吃藥”

“哈哈哈哈……”木惜的話不知道戳到了他的哪個笑點,倏然魘顛笑起來。

“那些女孩都是你殺的嗎”眼見魘笑的陰邪,木惜實在聽的直起雞皮疙瘩,抓都被抓了木惜幹脆問出魘的意圖。

止住顛笑的魘定眼看著木惜的眼神,唇角勾起輕笑:“是啊,別急,很快你也會成為她們其中一員”

“嗯,殺她們的目地是什麽,或者說殺我們的目地是什麽?”

或許是木惜的話過於冷淡平靜,魘不由俯身盯著木惜眼睛,聲音逐漸陰沈:“因為你”

因為她?

這讓木惜很不解。

“你不記得,小時候你對我這具身體做過的事了?”

冷意不斷從魘的唇中傳出,浸入皮膚絲絲發涼。

“什麽?”她當然知道她對這具身體的林遠做過什麽,可是這與他魘魔又有什麽關系呢?

似乎懂得她的所想疑問般,魘再次出聲。

“我一直沈睡在這具身體中,多虧了你那時的行為喚醒了沈睡的我,但是蘇醒的我正經歷著被好幾個惡心之人的蹂躪,所以我又非常的厭惡憎恨你,由此產生的心理陰影歸根到底,她們都是因你而死”

這是什麽神邏輯。

聽這意思一具身體中有著兩個意識,因為她找人輪小林遠導致他的清醒,主體意識林遠則被壓制,而霸占林遠軀體的他因為經歷了那個惡心事件,所以影響到他這個大佬的心境了,故而這是再為自己鳴不平的同時也是在為林遠鳴不平??

是這個邏輯嗎?木惜腦中彎彎繞繞,總感覺嗅到了一絲狗血耽的氣息是怎麽回事。

不過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她是導致他變態的起因,那這就解釋了為什麽受害者大多是品行不良的二十多歲女孩,為什麽行兇總是在雨夜,因為她找人輪小林遠的那天也是再下雨,這也就通透了為什麽他會對她說那句,她會比她們死的更慘這句話。

心中閃過針紮般的心疼。

不過不是對這個惡魔魘的,而是對林遠的。

他對她的冷漠是因為這些陰影,哪怕她對他如此惡劣,他卻依然還是那個對她依然溫柔的男人。

眉目一剎那閃過的憐憫柔情,不曾逃過緊緊俯身盯視木惜的魘。

戾氣陰邪自眸中閃過,他明白那絲憐憫之心根本不是對他的。

似惡意般木惜猛然感覺身上傳來撕扯感,只見她的休閑T桖被無情扯開,露出了只著片履的白皙肌膚。

瞳孔微怔,看著一身邪凜冷笑氣息的魘俯身陰冷胸膛覆住她的白皙,唇瓣覆上她的脖頸,牙齒入肉的聲音傳來。

木惜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進入魘的唇中,殺意自心底升起。

不再猶豫木惜直接提動內力振斷鐵鏈束縛,直接將俯在她身上的魘一腳踢開,旦見魘飛身撞在墻上倒於地面,猛地吐了口血。

有她的血也有林遠的。

魘看著掙脫束縛的木惜似了然般再次勾唇,伸出舌頭舔了下唇瓣的血氣揚眉邪聲道:“呵!有趣”

木惜皺眉踏步上前預計上前給他一個手刀先打暈再說,結果只見原本邪凜的臉突然變換成了那個冷峻淡漠的面容神色。

木惜停下手中動作,不確定的問道:“林遠?”

“惜惜”眉目清淡,眼神卻飽含絲絲溫柔情意。

這個眼神很熟悉,不似之前的林遠眼神,倒更像是付衍一般。

“你是阿衍,是嗎”木惜再次出聲詢問。

林遠點頭唇角勾起溫潤笑意,擡起大手輕撫木惜頭並溫聲道:“嗯,是我,對不起惜惜,沒能保護好你”

確認是付衍,木惜心中湧出失而覆得的歡喜,猛地一把抱住付衍將腦袋埋入付衍懷中連連搖頭。

二人緊緊相擁了好一會兒,衍看著只著片履的木惜耳廓閃過微紅,眸中卻是凝固的殺意。

他竟敢輕薄於她,以往他只是封印他,這次他定要滅了他這絲意志。

輕輕推開懷中的木惜,衍極力避開視線看著木惜笑焉的面容道:“我先去找件衣服給你”

木惜輕輕點頭,默默被付衍起身抱回床塌,看著付衍離開的背影,木惜唇角的笑怎麽也壓制不住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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