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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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陸望臣早出晚歸了大半個月，一開始許澄還強撐著睡意等他，後來陸望臣說自己會加班到淩晨一點鐘，也確實每次都一點鐘進的家門，許澄這才放棄了等待，一般在十二點就困得睜不開眼獨自睡去。
許澄睡眠淺，聽到陸望臣回家的聲響會醒來一次，醒來以後，他如果沒有主動示意，陸望臣就不碰他，半個月以來，兩人只有過兩三次性生活。
許澄不是欲望強的人，但是陸望臣的反常還是讓他不太適應，甚至有一次陸望臣回來得早，兩人早早就上床了，陸望臣也還是沒碰他，許澄有些郁悶，但也沒好意思問這方面的事。
這一夜，許澄又爬到陸望臣身上，陸望臣會意反壓住他，開始很慢很溫柔地開拓他的身體。
許澄打開雙腿纏住他，很難為情地問：“你最近很累嗎？”
陸望臣扶著性器擠進去，本來只進了一半，聽到許澄問的這話，就全根頂進去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許澄仰直脖子嘶了一聲，扭著腰好一陣才適應這個深度，臉頰通紅著說，“你最近為什麽都不想碰我......”
“沒有不想碰你。”陸望臣兩條胳膊從許澄腋下穿過撈起他的身子，緊貼著他的上半身開始抽動，啞著聲音喘著粗氣說，“想操你想瘋了。”
許澄本來是聽不得葷話，但今晚也顧不得害羞了，被頂得一顫一顫還不忘追著問：“那為什麽、為什麽不碰我......”
陸望臣只是操他，並不回話，許澄抿了抿唇，偏開臉偷偷抹了下眼睛。
“小澄，你別哭，看著我。”陸望臣慢了動作，低頭看著許澄。
許澄抽噎著看向他，聽見他一字一句說：“老公反思好了，明天把日記還你。”
陸望臣傾下身子，將他整個人抱進懷裏，貼著他的臉喃喃道：“老公反思好了。”
許澄聽不出陸望臣聲音裏的情緒，心裏無端更慌亂了。
第二天陸望臣回來得很早，許澄昨夜失眠，白天一整天無心工作，下午就回了家，只在家等了幾個小時，陸望臣也回來了。
兩人在家用過餐以後，在天黑前，陸望臣去車庫把車子開了出來，許澄一言不發，跟著他上了車，車子開到一半發現是去春城的方向。
“你、你是不是......”許澄低頭聳著鼻子吸氣，半天都沒把話說完整來。
“你說。”陸望臣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許澄把視線移向窗外，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你是不是要分手？”
車子在高速上偏了一下，很快又把方向拉回來，陸望臣扶額低笑一陣，看著前方的路，語氣裏全是無奈：“許澄我真想罵人了。”
“不要分手。”許澄僵直著身子看著前方，“我不同意。”
陸望臣知道許澄現在腦子要麽是不轉了，要麽是瘋狂轉到偏離軌道，反正已經不是常規思路了。
“沒有要跟你分手。”陸望臣只好先安撫他，“你同意，我都不同意。”
陸望臣沒說要去哪兒，許澄也沒問，直到風景越來越熟悉，才發現要去的是陸家在春城的那套別墅。
這條許澄小時候走過無數次的山路長大後再來看，變得寬了，也似乎變得短了。
寬是因為人為拓寬了，短是因為當年走這條路的人長大了。
以前感覺要走好久的山路，現在車子幾分鐘就開到了。
等陸望霏也出國念書，這套房子是真正閑置了，陸家遣散了常駐傭人，只在逢年過節才派人去打掃。
陸望臣和許澄回春城時多是回來這邊住，盡管長大離開了春城，但總歸對這套房子還是熟悉的，但今天許澄再進門，卻覺得這套別墅有了不同的模樣，或許是今日莫名戰戰兢兢的心情讓他又有了當年仰視陸望臣的心境，這一刻他看這套別墅，覺得天花板好像高了，樓梯也長了，就像他十三歲那年第一次進陸望臣的家門，覺得別墅好大，而這樣大的別墅裏的陸望臣，也好高大。
許澄轉過身，對身後的陸望臣說：“日記還我。”
那本日記本此刻陸望臣抓在手裏，好像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命脈。
青春時期很好，但也有辛酸，許澄不想再回憶了，那些無解的情緒讓它們留在懵懂的過去就好了。
許澄突然有些埋怨陸望臣這般迫使他回憶起那些苦澀的過去。
陸望臣說：“好，但是我也有東西要給你看。”
許澄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陸望臣已經往樓上走去，只好先跟上。
陸望臣進了書房，在那個占據了一整面墻的大書櫃前蹲下身來，手裏有一把鑰匙，插進最底層的抽屜鑰匙孔裏，轉了幾下，然後拉開了抽屜。
“裝什麽了？”許澄在距離陸望臣一米遠的位置不敢動了，只伸著個腦袋看。
“你過來。”陸望臣半蹲在地上，轉頭對他說。
許澄上前，也跟著半蹲在抽屜前，看見了滿抽屜的卷子，有些發黃但被疊得整整齊齊。
在許澄問之前，陸望臣先開口了：“我高中發揮失常的試卷都藏這裏了。”
許澄一直癟著的嘴終於咧開笑了一下，陸望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你自己翻翻看，幫我分析一下我是怎麽發揮失常的。”
許澄不懂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只睜著圓圓的眼盯著人看，陸望臣幹脆把那疊卷子全拿出來了，展開鋪在他面前，層層疊疊鋪了好幾個瓷磚。
“以前沒考好的卷子我會丟掉或者藏起來，有的做了草稿紙，有的給保姆拿去擦玻璃，還有一些......”陸望臣頓了頓，說，“無聊的時候會在上面隨便寫點東西，你可以看作是心情日記。”
其實陸望臣說的沒考好在許澄看來已經是很可觀的成績了，許澄翻了幾張，確實看到每張卷子的邊緣或多或少都寫了一些字，有的稀疏，有的密集，有的工整，有的潦草，不太固定，看得出是很隨心的隨筆。
“我看了你的日記，作為交換，我也讓你看看我的。”陸望臣捏了捏許澄的肩膀，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說，“我去陽臺抽根煙，你看完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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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望臣早出晚歸了大半個月，一開始許澄還強撐著睡意等他，後來陸望臣說自己會加班到淩晨一點鐘，也確實每次都一點鐘進的家門，許澄這才放棄了等待，一般在十二點就困得睜不開眼獨自睡去。
許澄睡眠淺，聽到陸望臣回家的聲響會醒來一次，醒來以後，他如果沒有主動示意，陸望臣就不碰他，半個月以來，兩人只有過兩三次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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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本來是聽不得葷話，但今晚也顧不得害羞了，被頂得一顫一顫還不忘追著問：“那為什麽、為什麽不碰我......”
陸望臣只是操他，並不回話，許澄抿了抿唇，偏開臉偷偷抹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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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抽噎著看向他，聽見他一字一句說：“老公反思好了，明天把日記還你。”
陸望臣傾下身子，將他整個人抱進懷裏，貼著他的臉喃喃道：“老公反思好了。”
許澄聽不出陸望臣聲音裏的情緒，心裏無端更慌亂了。
第二天陸望臣回來得很早，許澄昨夜失眠，白天一整天無心工作，下午就回了家，只在家等了幾個小時，陸望臣也回來了。
兩人在家用過餐以後，在天黑前，陸望臣去車庫把車子開了出來，許澄一言不發，跟著他上了車，車子開到一半發現是去春城的方向。
“你、你是不是......”許澄低頭聳著鼻子吸氣，半天都沒把話說完整來。
“你說。”陸望臣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許澄把視線移向窗外，帶著濃濃的鼻音說，“你是不是要分手？”
車子在高速上偏了一下，很快又把方向拉回來，陸望臣扶額低笑一陣，看著前方的路，語氣裏全是無奈：“許澄我真想罵人了。”
“不要分手。”許澄僵直著身子看著前方，“我不同意。”
陸望臣知道許澄現在腦子要麽是不轉了，要麽是瘋狂轉到偏離軌道，反正已經不是常規思路了。
“沒有要跟你分手。”陸望臣只好先安撫他，“你同意，我都不同意。”
陸望臣沒說要去哪兒，許澄也沒問，直到風景越來越熟悉，才發現要去的是陸家在春城的那套別墅。
這條許澄小時候走過無數次的山路長大後再來看，變得寬了，也似乎變得短了。
寬是因為人為拓寬了，短是因為當年走這條路的人長大了。
以前感覺要走好久的山路，現在車子幾分鐘就開到了。
等陸望霏也出國念書，這套房子是真正閑置了，陸家遣散了常駐傭人，只在逢年過節才派人去打掃。
陸望臣和許澄回春城時多是回來這邊住，盡管長大離開了春城，但總歸對這套房子還是熟悉的，但今天許澄再進門，卻覺得這套別墅有了不同的模樣，或許是今日莫名戰戰兢兢的心情讓他又有了當年仰視陸望臣的心境，這一刻他看這套別墅，覺得天花板好像高了，樓梯也長了，就像他十三歲那年第一次進陸望臣的家門，覺得別墅好大，而這樣大的別墅裏的陸望臣，也好高大。
許澄轉過身，對身後的陸望臣說：“日記還我。”
那本日記本此刻陸望臣抓在手裏，好像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命脈。
青春時期很好，但也有辛酸，許澄不想再回憶了，那些無解的情緒讓它們留在懵懂的過去就好了。
許澄突然有些埋怨陸望臣這般迫使他回憶起那些苦澀的過去。
陸望臣說：“好，但是我也有東西要給你看。”
許澄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陸望臣已經往樓上走去，只好先跟上。
陸望臣進了書房，在那個占據了一整面墻的大書櫃前蹲下身來，手裏有一把鑰匙，插進最底層的抽屜鑰匙孔裏，轉了幾下，然後拉開了抽屜。
“裝什麽了？”許澄在距離陸望臣一米遠的位置不敢動了，只伸著個腦袋看。
“你過來。”陸望臣半蹲在地上，轉頭對他說。
許澄上前，也跟著半蹲在抽屜前，看見了滿抽屜的卷子，有些發黃但被疊得整整齊齊。
在許澄問之前，陸望臣先開口了：“我高中發揮失常的試卷都藏這裏了。”
許澄一直癟著的嘴終於咧開笑了一下，陸望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說：“你自己翻翻看，幫我分析一下我是怎麽發揮失常的。”
許澄不懂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只睜著圓圓的眼盯著人看，陸望臣幹脆把那疊卷子全拿出來了，展開鋪在他面前，層層疊疊鋪了好幾個瓷磚。
“以前沒考好的卷子我會丟掉或者藏起來，有的做了草稿紙，有的給保姆拿去擦玻璃，還有一些......”陸望臣頓了頓，說，“無聊的時候會在上面隨便寫點東西，你可以看作是心情日記。”
其實陸望臣說的沒考好在許澄看來已經是很可觀的成績了，許澄翻了幾張，確實看到每張卷子的邊緣或多或少都寫了一些字，有的稀疏，有的密集，有的工整，有的潦草，不太固定，看得出是很隨心的隨筆。
“我看了你的日記，作為交換，我也讓你看看我的。”陸望臣捏了捏許澄的肩膀，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說，“我去陽臺抽根煙，你看完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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