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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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在臥室將陸望臣哄睡下後，許澄早已全身酸軟無力，此時已是淩晨。
工作上的事還沒處理完，許澄披上外套走出臥室，走到書房時收到了梁景發來的微信。梁景說小瑾的酒吧明晚請了新樂隊，邀他們過去玩玩兒。
“他們”指的是許澄和陸望臣。
這麽多年來，陸望臣對十年前梁景曾經追求過許澄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對這位海浪的大股東永遠是冷眼相待，所幸這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許澄才不至於夾在中間太難做人，只是他們日常拌嘴吵架時難免翻舊賬，陸望臣大的脾氣是再也不敢發了，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學會鬧離家出走，說是離家出走，卻什麽行李也不整理就自己甩門出去，失蹤幾個小時，被許澄在家門口車庫找到時，人已經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許澄想把他從車裏拉出來，卻被一把反抱住。陸望臣很用力地抱著他說：“房子是你的，以後咱倆吵架，走的只能是我。”
十年前陸望臣離開“陸商”決心從頭開始的時候，陸望遠找上門來了，兄弟倆推心置腹交流了一整夜。
陸望遠對他說：“咱爸搞打壓式教育，你就真被打壓了？不敢這麽慫吧？陸商現在內部運營出現問題了，他老人家頭比誰都疼，你回去把這事兒解決了不比你在外面瞎混更能給咱爸上一課？”
桌上空酒瓶漸多，陸望遠又說：“咱陸商搞的是批發，現在零售商自有品牌起來了，咱市場占有一年不如一年，這你也知道......你哥我不是萬能的，至少很多時候我沒你膽子大，有想法。”
倆兄弟面面相覷，陸望遠突然笑了：“至少我從來不敢先斬後奏偷騎摩托車。”
陸望臣被灌了幾瓶酒後，終於被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好哥哥重新勸了回去。
陸望臣五年前賣掉王璟的房子在許澄公司附近的別墅區買了房，房產證上寫了許澄的名字，許澄對陸望臣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很無奈，只好給陸望臣買了輛新車禮尚往來。
陸望臣卻因此覺得許澄跟他見外而愈發沒有安全感，生了半天悶氣發現許澄忙得根本沒空理他，最後只能腆著臉主動求和。
這麽些年來，許澄和梁景二人再也沒有提起當年的事，像是朋友之間鬧了一場烏龍，而這場烏龍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他們選擇性遺忘。
其實就算再提起也無妨，因為現在的他們只會對當年的事一笑而過，畢竟在梁景後來十年的感情生活裏，許澄這一段至多是短促的小插曲。
梁景對朋友依舊熱情關照，依舊溫柔上心，只是身邊的新面孔開始更替得頻繁。
那些在他身邊短暫停留過的男生，每一個都得到了他同等分量的對待，結束一段感情後，他會喝悶酒，用酒精麻痹自己，也會在第二天醒來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工作，過幾天再帶回一個新男友。
周舟說梁景在試錯。
直到有一天，梁景身邊的人換成小瑾後，這樣的“試錯”舉動停止了，直至今日，兩人在一起已第三個年頭。
也是從梁景和小瑾在一起後，陸望臣才不再將梁景當成眼中釘。
小瑾的酒吧叫“良辰”。
良辰開在一個文創園裏，白天是書店晚上書架一撤成了個清吧，店裏偶爾請些十八線樂隊歌手過來駐唱，小瑾朋友多，老顧客帶新顧客，店也就這麽開了下去。
這天是周日，許澄決定去公司把昨晚沒做完的工作收尾，陸望臣有個合同要簽，把許澄送到公司後便去了城郊。
晚上十點鐘，許澄接到周舟電話時，陸望臣那邊還沒結束，許澄便自己打車先過去“良辰”。
在酒吧門口看見小瑾的時候，小瑾正站在靠近綠化帶的馬路邊跟別人說話。
小瑾跟梁景也是在酒吧認識的，兩人在一起時小瑾剛大學畢業。
至於小瑾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梁景，倒追梁景，甚至為了梁景向家裏出櫃，差點兒鬧得和親爸斷絕父子關系，許澄也只在周舟那邊聽說過只言片語，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小瑾跟梁景性格很不同，他外向活潑又是個話嘮，倒是跟周舟更能玩到一塊兒。
只是小瑾有自己的圈子，所以他們聚在一起也只有在“良辰”而已。
“小澄哥！”
小瑾看見他了，朝他招手。
斑駁的光線映在小瑾臉上，他的臉白皙瘦削，眸子裏全是靈動的光，笑起來時眉毛彎成很好看的弧度。
“小澄哥，你今天穿這套好帥！”小瑾已經走到他身邊，把手撫上他的胸口。
小瑾的手很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許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是嗎？”許澄有點招架不住小瑾的熱情。
“陸哥今天沒來啊？”小瑾往許澄身後看了一眼。
“他忙完就過來。”許澄咳了一聲。
小瑾把手從他身上拿下來，壞笑道：“小澄哥你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咱們小零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
許澄咽了咽口水，看見小瑾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脖子，很快小瑾湊過來說：“昨晚陸哥讓你累著了吧。”
許澄意識到自己脖子上還留有吻痕，臉不爭氣地紅了，背過身去咳得更厲害了。
小瑾也不逗他了，勾著他的胳膊帶著他一起進了酒吧。
酒吧不太大，勝在氛圍好，今晚來的樂隊最近剛參加完某檔熱門綜藝，人氣頗佳，一個清吧難得像今晚這樣熱鬧，在門口就能聽到酒吧裏人群和樂隊狂歡的聲音。
今晚一票難求，場子已經熱起來，全場只有角落一個卡座坐著些對這支樂隊不感冒的酒吧老板“親屬”，與世隔絕地搖著骰子，在喧囂中貼臉交談。
許澄天生就不擅長酒桌游戲，誰輸了都得喝酒，只有許澄輸了大家皆不提喝酒的事，許澄自覺喝了，周舟也很快會攔下他說夠了夠了，哪怕他的嘴唇才剛碰上酒杯。
卡座是半包圍的，梁景跟周舟到得早坐中間，小瑾挨著梁景坐，許澄挨著周舟坐，後來小瑾又拉了些朋友過來，光線昏暗，杯酒下肚，誰也不在意是不是生面孔了。
小瑾說要玩真心話，梁景補充說不能問個人隱私跟商業機密。
說是真心話，其實誰也不會太認真回答，大家都知道這游戲頂多是喝酒的陪襯罷了。
玩了兩輪大家都在打哈哈，小瑾覺得沒意思，剛好又被店裏人叫得頻繁，索性先離席去處理事情了。
剛才來的幾張生面孔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成了熟面孔，大家決定繼續搖骰子。
周舟喝得也有點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切換了游戲，逮著梁景就問：“你這麽多任對象裏，最喜歡哪個？”
生面孔們已經開始沒由來起哄，哪怕他們今天才認識梁景。
酒吧很吵，但大家還是很清楚地聽到梁景說：“他就在這裏。”
“你喝多了！”周舟貼著梁景的耳朵說，“他剛被叫走了！”
梁景興許是醉了，迷離著雙眼環視一圈座位，最後把目光停留在許澄身上。
許澄楞了一下，很快周舟也楞了。
此時酒吧的燥熱停止，臺上的“紅煙”樂隊換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歌曲。
“我記錯了，”梁景笑了笑，用雙手揉搓了一下臉，說，“你說的沒錯，他已經走了。”
樂隊唱到最後一首情歌時，陸望臣終於來了。
周舟抓著陸望臣就要讓他自罰三杯，陸望臣倒也不推脫，三杯酒喝得幹脆。
喝完三杯後，陸望臣擠到許澄身邊，把臉貼過來說：“老婆我來了。”
酒吧吵鬧大家都是貼臉說話，但只有陸望臣得寸進尺，說完一句話非得湊不要臉地親許澄臉頰一下，弄得許澄整張臉跟爛番茄一樣紅。
幸好在酒吧的光線下，誰也看不清陸望臣跟許澄的異常。
陸望臣跟梁景二人今晚像是杠上了一樣，甚至到最後為了喝酒把游戲簡化成石頭剪刀布。
許澄沒辦法，只好使出苦肉計，跟陸望臣說自己累了想回家睡覺。
許澄一說累，陸望臣立馬沒了脾氣，小瑾這時候回來了，看見桌上酒瓶空了大半，又看見許澄已經站起來，瞬間明白些什麽，轉頭就讓人去安排車輛跟司機送大家回去。
陸望臣帶許澄回家的路上還很貼心，要他靠著自己的肩膀休息，一到家就完全忘了許澄說過“累”的事情，睡前又要了他，許澄喝了點酒，也不推他，由著他抱著自己動。
“許澄你知道嗎？他喜不喜歡你跟我沒關系。”陸望臣微微喘著粗氣說，“我在意的是你對他的感覺。”
見許澄不回答，陸望臣就動得狠了些，許澄皺眉，抓著陸望臣的肩頭盯著他說：“我說過，我確實對他有過好感，但還沒到喜歡的程度……而且已經這麽多年了，現在我跟他就是朋友，是合夥人的關系。”
但就是許多年前的那一點點好感，就足夠讓陸望臣反省一輩子了，當年是他主動推開了許澄，才讓許澄有機會對別人產生好感。
兩人的身上皆汗涔涔的，肉體撞在一起很是色情，許澄想起小瑾提醒他的吻痕，就推開陸望臣埋在他頸窩裏的腦袋，說：“夏天不要。”
陸望臣只好低頭去啃他的胸口。
發洩似的要把許澄胸前兩粒吸腫，直到被許澄撓在背上，才堪堪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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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臥室將陸望臣哄睡下後，許澄早已全身酸軟無力，此時已是淩晨。
工作上的事還沒處理完，許澄披上外套走出臥室，走到書房時收到了梁景發來的微信。梁景說小瑾的酒吧明晚請了新樂隊，邀他們過去玩玩兒。
“他們”指的是許澄和陸望臣。
這麽多年來，陸望臣對十年前梁景曾經追求過許澄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對這位海浪的大股東永遠是冷眼相待，所幸這兩人平時見面不太多，許澄才不至於夾在中間太難做人，只是他們日常拌嘴吵架時難免翻舊賬，陸望臣大的脾氣是再也不敢發了，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學會鬧離家出走，說是離家出走，卻什麽行李也不整理就自己甩門出去，失蹤幾個小時，被許澄在家門口車庫找到時，人已經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許澄想把他從車裏拉出來，卻被一把反抱住。陸望臣很用力地抱著他說：“房子是你的，以後咱倆吵架，走的只能是我。”
十年前陸望臣離開“陸商”決心從頭開始的時候，陸望遠找上門來了，兄弟倆推心置腹交流了一整夜。
陸望遠對他說：“咱爸搞打壓式教育，你就真被打壓了？不敢這麽慫吧？陸商現在內部運營出現問題了，他老人家頭比誰都疼，你回去把這事兒解決了不比你在外面瞎混更能給咱爸上一課？”
桌上空酒瓶漸多，陸望遠又說：“咱陸商搞的是批發，現在零售商自有品牌起來了，咱市場占有一年不如一年，這你也知道......你哥我不是萬能的，至少很多時候我沒你膽子大，有想法。”
倆兄弟面面相覷，陸望遠突然笑了：“至少我從來不敢先斬後奏偷騎摩托車。”
陸望臣被灌了幾瓶酒後，終於被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好哥哥重新勸了回去。
陸望臣五年前賣掉王璟的房子在許澄公司附近的別墅區買了房，房產證上寫了許澄的名字，許澄對陸望臣這種自作主張的行為很無奈，只好給陸望臣買了輛新車禮尚往來。
陸望臣卻因此覺得許澄跟他見外而愈發沒有安全感，生了半天悶氣發現許澄忙得根本沒空理他，最後只能腆著臉主動求和。
這麽些年來，許澄和梁景二人再也沒有提起當年的事，像是朋友之間鬧了一場烏龍，而這場烏龍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被他們選擇性遺忘。
其實就算再提起也無妨，因為現在的他們只會對當年的事一笑而過，畢竟在梁景後來十年的感情生活裏，許澄這一段至多是短促的小插曲。
梁景對朋友依舊熱情關照，依舊溫柔上心，只是身邊的新面孔開始更替得頻繁。
那些在他身邊短暫停留過的男生，每一個都得到了他同等分量的對待，結束一段感情後，他會喝悶酒，用酒精麻痹自己，也會在第二天醒來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工作，過幾天再帶回一個新男友。
周舟說梁景在試錯。
直到有一天，梁景身邊的人換成小瑾後，這樣的“試錯”舉動停止了，直至今日，兩人在一起已第三個年頭。
也是從梁景和小瑾在一起後，陸望臣才不再將梁景當成眼中釘。
小瑾的酒吧叫“良辰”。
良辰開在一個文創園裏，白天是書店晚上書架一撤成了個清吧，店裏偶爾請些十八線樂隊歌手過來駐唱，小瑾朋友多，老顧客帶新顧客，店也就這麽開了下去。
這天是周日，許澄決定去公司把昨晚沒做完的工作收尾，陸望臣有個合同要簽，把許澄送到公司後便去了城郊。
晚上十點鐘，許澄接到周舟電話時，陸望臣那邊還沒結束，許澄便自己打車先過去“良辰”。
在酒吧門口看見小瑾的時候，小瑾正站在靠近綠化帶的馬路邊跟別人說話。
小瑾跟梁景也是在酒吧認識的，兩人在一起時小瑾剛大學畢業。
至於小瑾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梁景，倒追梁景，甚至為了梁景向家裏出櫃，差點兒鬧得和親爸斷絕父子關系，許澄也只在周舟那邊聽說過只言片語，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小瑾跟梁景性格很不同，他外向活潑又是個話嘮，倒是跟周舟更能玩到一塊兒。
只是小瑾有自己的圈子，所以他們聚在一起也只有在“良辰”而已。
“小澄哥！”
小瑾看見他了，朝他招手。
斑駁的光線映在小瑾臉上，他的臉白皙瘦削，眸子裏全是靈動的光，笑起來時眉毛彎成很好看的弧度。
“小澄哥，你今天穿這套好帥！”小瑾已經走到他身邊，把手撫上他的胸口。
小瑾的手很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許澄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是嗎？”許澄有點招架不住小瑾的熱情。
“陸哥今天沒來啊？”小瑾往許澄身後看了一眼。
“他忙完就過來。”許澄咳了一聲。
小瑾把手從他身上拿下來，壞笑道：“小澄哥你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咱們小零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
許澄咽了咽口水，看見小瑾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脖子，很快小瑾湊過來說：“昨晚陸哥讓你累著了吧。”
許澄意識到自己脖子上還留有吻痕，臉不爭氣地紅了，背過身去咳得更厲害了。
小瑾也不逗他了，勾著他的胳膊帶著他一起進了酒吧。
酒吧不太大，勝在氛圍好，今晚來的樂隊最近剛參加完某檔熱門綜藝，人氣頗佳，一個清吧難得像今晚這樣熱鬧，在門口就能聽到酒吧裏人群和樂隊狂歡的聲音。
今晚一票難求，場子已經熱起來，全場只有角落一個卡座坐著些對這支樂隊不感冒的酒吧老板“親屬”，與世隔絕地搖著骰子，在喧囂中貼臉交談。
許澄天生就不擅長酒桌游戲，誰輸了都得喝酒，只有許澄輸了大家皆不提喝酒的事，許澄自覺喝了，周舟也很快會攔下他說夠了夠了，哪怕他的嘴唇才剛碰上酒杯。
卡座是半包圍的，梁景跟周舟到得早坐中間，小瑾挨著梁景坐，許澄挨著周舟坐，後來小瑾又拉了些朋友過來，光線昏暗，杯酒下肚，誰也不在意是不是生面孔了。
小瑾說要玩真心話，梁景補充說不能問個人隱私跟商業機密。
說是真心話，其實誰也不會太認真回答，大家都知道這游戲頂多是喝酒的陪襯罷了。
玩了兩輪大家都在打哈哈，小瑾覺得沒意思，剛好又被店裏人叫得頻繁，索性先離席去處理事情了。
剛才來的幾張生面孔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成了熟面孔，大家決定繼續搖骰子。
周舟喝得也有點多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切換了游戲，逮著梁景就問：“你這麽多任對象裏，最喜歡哪個？”
生面孔們已經開始沒由來起哄，哪怕他們今天才認識梁景。
酒吧很吵，但大家還是很清楚地聽到梁景說：“他就在這裏。”
“你喝多了！”周舟貼著梁景的耳朵說，“他剛被叫走了！”
梁景興許是醉了，迷離著雙眼環視一圈座位，最後把目光停留在許澄身上。
許澄楞了一下，很快周舟也楞了。
此時酒吧的燥熱停止，臺上的“紅煙”樂隊換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歌曲。
“我記錯了，”梁景笑了笑，用雙手揉搓了一下臉，說，“你說的沒錯，他已經走了。”
樂隊唱到最後一首情歌時，陸望臣終於來了。
周舟抓著陸望臣就要讓他自罰三杯，陸望臣倒也不推脫，三杯酒喝得幹脆。
喝完三杯後，陸望臣擠到許澄身邊，把臉貼過來說：“老婆我來了。”
酒吧吵鬧大家都是貼臉說話，但只有陸望臣得寸進尺，說完一句話非得湊不要臉地親許澄臉頰一下，弄得許澄整張臉跟爛番茄一樣紅。
幸好在酒吧的光線下，誰也看不清陸望臣跟許澄的異常。
陸望臣跟梁景二人今晚像是杠上了一樣，甚至到最後為了喝酒把游戲簡化成石頭剪刀布。
許澄沒辦法，只好使出苦肉計，跟陸望臣說自己累了想回家睡覺。
許澄一說累，陸望臣立馬沒了脾氣，小瑾這時候回來了，看見桌上酒瓶空了大半，又看見許澄已經站起來，瞬間明白些什麽，轉頭就讓人去安排車輛跟司機送大家回去。
陸望臣帶許澄回家的路上還很貼心，要他靠著自己的肩膀休息，一到家就完全忘了許澄說過“累”的事情，睡前又要了他，許澄喝了點酒，也不推他，由著他抱著自己動。
“許澄你知道嗎？他喜不喜歡你跟我沒關系。”陸望臣微微喘著粗氣說，“我在意的是你對他的感覺。”
見許澄不回答，陸望臣就動得狠了些，許澄皺眉，抓著陸望臣的肩頭盯著他說：“我說過，我確實對他有過好感，但還沒到喜歡的程度……而且已經這麽多年了，現在我跟他就是朋友，是合夥人的關系。”
但就是許多年前的那一點點好感，就足夠讓陸望臣反省一輩子了，當年是他主動推開了許澄，才讓許澄有機會對別人產生好感。
兩人的身上皆汗涔涔的，肉體撞在一起很是色情，許澄想起小瑾提醒他的吻痕，就推開陸望臣埋在他頸窩裏的腦袋，說：“夏天不要。”
陸望臣只好低頭去啃他的胸口。
發洩似的要把許澄胸前兩粒吸腫，直到被許澄撓在背上，才堪堪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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