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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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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許澄忘記自己是不是點了頭。

他的褲子很寬松,陸望臣一手托著他的腿根,另一手輕松就將他的臀瓣釋放出來。

褲子被褪至大腿後,許澄突然害怕了,往後縮了一下,陸望臣兩只手追過來,握住他的兩瓣屁股將他整個人往回帶。

臀瓣在冰涼的西裝褲上滑蹭著,然後抵上一團灼熱的硬物。

陸望臣吻住許澄的唇,試探著往底下小穴探進一根手指,小半年的別離時間讓兩個人的身體已經有些生疏,異物入侵後,許澄本能地扭著屁股想逃,卻將其吞吃更甚。

多年來的經驗讓陸望臣很輕易就找到許澄的敏感點,於是他再擠進一根手指,兩個指腹並排一起打著旋兒按壓內裏的凸起。

許澄身子已抖如篩糠,兩條腿軟得沒有力氣,只能推著陸望臣的胸口小聲地嗚咽。

陸望臣手上的動作停了,他盯住許澄,問道:“是舒服,還是不想?”

“舒服,但是我們沒有談戀愛。”許澄抹眼淚說。

陸望臣被許澄突然的小脾氣弄得哭笑不得,順著他說:“你是不是怕我追到你以後就不珍惜你了?”

“不要猜我的想法。”許澄碩大的眼淚又滾下來一顆,話語裏滿是委屈。

許澄顧不上自己的小屁股還夾著人家的手,只管顫著身子哭,無意中把人手指夾得更緊。

陸望臣深吸一口氣,壓下即將沖昏頭腦的欲火,緩緩道:“我不猜你,你自己把話說清楚。”

“我現在不想說。”許澄揉著眼睛說。

“好,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陸望臣想去吻他的唇,卻被躲過了。

手上的動作溫柔而克制,底下開始有些濕潤,帶出嗞嗞水聲,陸望臣問許澄能不能進去,許澄沒說話,他就知道這是默許了。

但當他去解自己的皮帶,許澄又開始鬧別扭,腦袋擱在他肩頭,冰冰涼涼的眼淚流了他一脖子。

陸望臣好像突然有點明白許澄奇怪的腦回路,於是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用拿他沒有辦法的口氣說道:“我不是拔屌無情的渣男,我這輩子就跟你一個人做過。”

許澄把臉換成沖外的朝向,陸望臣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幫我還是我自己來?”陸望臣問他。

半晌沒得到回應,陸望臣只能自己把鳥掏出來,用手擼得更硬了些,完了之後他不再詢問,托著許澄的屁股就讓他往陰莖上坐。

白皙圓潤的屁股被掰開到極限,小穴很聽話地咬住龜頭,慢慢往裏吞咽。

陸望臣被擠得差點就直接交代了。

許澄拿牙齒在他脖子上磨,要咬不咬的。

“你怎麽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陸望臣偏過頭嘬他的臉頰。

盡管托著許澄進入的動作很慢,但許澄的反應還是慢慢劇烈起來,才吃進一半,就推著他說不要了。

“老婆,你可憐可憐我,別搞我了。”陸望臣恨不得直接將這磨人精吞吃入腹。

“你承認你是花心大蘿蔔。”許澄在陸望臣看不見的視線外偷偷撅嘴。

想到陸望臣竟然想跟別人結婚,許澄的小脾氣就上來了。

陸望臣沈默片刻後說:“我這幾年確實做錯了很多事情,我是個爛人我承認,但是如果指花心還是移情別戀之類的,我可以很直白告訴你,除了你我從來沒喜歡過別的人,以前想的是就算結婚也只是形婚,這個我跟你說過你也知道,但是現在我不這麽想了,什麽狗屁婚姻,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那你就打一輩子光棍。”許澄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坐。

兩人幾乎是同時仰頭從喉嚨溢出“嘶”的聲音,接著,陸望臣紅著眼挺胯將剩下的全根撞進許澄體內。

許澄脫力癱坐在陸望臣胯上,炙熱的火棒填滿他身體的空隙,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來,酸脹感無限放大,他的眼淚又滾下來。

陸望臣撫了半天他的背,堪堪將他眼淚止住後,才托住他的屁股上下聳動起來。

疼痛感很快褪去,星星點點的酸麻從大腿根部擴散開,許澄雙膝跪在陸望臣大腿兩側,兩手搭在他的肩頭,配合著他的動作律動起來。

只是許澄身嬌體弱,沒多久就喊累,陸望臣沒辦法,只能托著他自己動。

兩人的大衣外套都脫了,但彼此身上仍穿得嚴實,只有嚴絲合縫貼著的部位是裸著的。

陸望臣馬甲下的襯衫被汗濡濕,許澄的衛衣更是緊貼著肌膚,豆大的汗珠不斷從背脊滾落,淌進兩人的結合處。

許澄很快失了力氣,癱在陸望臣身上。

陸望臣的嘴巴貼過來,在他耳邊說:“我們去床上,這樣你輕松一點兒。”

“我不跟你上床!”許澄扶著他胳膊的手微微使了勁,像是捏又像是打。

許澄其他時候都很乖,唯獨在做愛的時候最能鬧脾氣。

許澄鬧脾氣時是不講理的,陸望臣一開始還顧著他的性子,後來有經驗了知道做愛的時候不能慣著許澄,就開始自己拿主意。

今天陸望臣突然意識到,會不會往常他自己拿主意的時候,也會違背到許澄的真實意願傷害到他。

“你說清楚,不想上床是不想做了,還是不想去床上。”陸望臣捏住他的下巴,緊盯他的眼睛。

許澄被突如其來的凝視鎮住了,張了張口,憋出一句,“好吧,我們去床上。”

陸望臣勾著許澄的腿彎起身,胯下之物仍抵在小穴裏,隨著重力下墜,許澄驚呼一聲後雙腿纏上陸望臣的腰身,只覺穴裏那硬物已進入到可怖的深度。

“太深了,你先出來…”

眼見許澄又要哭,陸望臣只好把他往上顛了一下,這一顛直接撞在許澄敏感點上,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陸望臣踢掉自己滑落到腳腕處的西褲,再空出一手剝掉許澄的褲子,光著兩條腿抱著懷中人往臥室走。

許澄一路哭哭啼啼,說他壞,說他不貼心,不溫柔。

就像回到了中學時代,陸望臣好像又看見那個一做愛就說胡話,被兇了才能老實的小孩。

而這個原本他以為又笨又蠢的小孩,卻給了他世界上最珍貴最無可替代的感情。

臥室門被關上,很快裏頭傳出肉體拍打撞擊的響聲和纏綿黏膩的水聲,床板咯吱咯吱響著,喘息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從門縫一點點透出來,連空氣也變得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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